警車:「都準備好了嗎?」
下屬:「是的長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周圍的士兵都疏散開來,選擇使用輕武器,可是,我有點不懂,這樣做不是會令我們的地形優勢大大減少嗎?」
警車冷哼一聲:「你只要聽從我的指揮去辦就好了,別想其他的,我們汽車人便不會有多少傷亡。」
下屬:這麼自信嗎?你真的超勇的哦。
走過來的爵士,注意到那個表情滿是不解離開的輪子,別過頭來向警車打了個招呼,嘻嘻哈哈的攬住他的肩膀,
低聲詢問:「警車,你究竟想幹什麼?你可從來不會做對汽車人不利的事,這次你又用你那黑白色的小腦袋瓜計劃什麼?」
警車嫌棄的推開他,淡漠的拍拍被蹭花的一塊塗漆,
「這不關你的事,盡好你的職責就行,爵士。」
爵士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重複了一遍:「這不關你的事~,盡好你的職責~,得了吧警車,你以為你能瞞得住我嗎?
曙光都告訴我了,嘿嘿,他還給了我好幾張他的簽名照,你要的話,我可以分你一張。」
警車:「...爵士你根本不懂這對汽車人多麼重要,這可能是唯一可以剷除霸天虎的機會。」
爵士生氣叉腰:「不懂的是你,警車,拜託你清醒一點,就算你除掉霸天虎,那麼你怎麼能確保不會有下一個虎天霸出場?
雖然我很討厭威震天,但如果非得要一個敵人的話,我寧願是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一個愛國者,威震天不會做出傷害賽博坦的事,其他的我可不敢保證,甚至保持完全懷疑的狀態,
警車,求你別那麼追求你那該死的邏輯,該死的大局,我真的不希望你死掉,這樣我以後就沒有可以白嫖的機選了,
我真離不開你的高級護理精油,你的醫療卡,還有你,我的朋友。」
他說的極其深情,尾調帶著優雅的歌劇音,看起來下一秒就會掏出鑽戒求婚,但實際上只是一個搞怪整蠱的壞男孩兒。
警車:「.......」至少他對我是真芯的。
還未來得及開口,爵士伸手堵住他的嘴,俏皮的眨眨眼睛,
「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先斬後奏了,
現在算算時間,曙光應該已經把火種源之井旁邊的發射器和炸藥拆除了,真是抱歉,哎,先別生氣,和我們的老大先聊聊吧,他比我更擅長開解他人。」
擎天柱緩緩走來,面甲帶著不贊同和生氣,
「我想我們得好好聊聊了,警車。」
警車:「....」你以為這些就都結束了嗎?只要威震天敢來,這就夠了,我一定會殺了他,而且一定會成功!
「喂喂喂!能聽見嗎?哈嘍?!」
曙光站在高處,拿著擴音設備,拍拍音響,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布一件事!我要指出警車的罪行!」
警車站在那邊抱胸,眼神平淡,不屑的嘲諷味道直衝雲霄,
我看你能說出什麼東西。
曙光看著手中的記錄板,上面是在網上找到的糟糕台詞,銀白色的面甲浮起淺淺紅色,
一咬牙,大聲吼出!
「警車,你這個贏盪的,喜歡犯賤的m,
你把所有人都給騙了很驕傲吧,現在一定很興奮,比紅燈區的娼妓都要爽吧,你個變態,怎麼樣?
我罵你,是不是你罵的超爽?表面正經,實際你就是個骨子裡骯髒下賤,渴望欲望的碧池!
欠*的騷貨!」
警車:「????」
輪子:「????!!!!」
剛好趕到的虎子:「?!!!!!!!」
好勁爆!好刺激!好花花!
「他啊,其實滿腦子都是犧牲我一個,保全塞伯坦,作為汽車人他簡直太吊了,他準備趁此將霸天虎的領袖,威震天給炸飛的只剩個鐵桶,
用火種源之井做幌子,清理掉霸天虎,讓自己做反派,四處宣傳傷害我的事,玷污我的清白,
我哪有那麼弱?!
明明是他被我打的落花流水,痛哭流涕的求我,我才自願跟他回去的!
警車!你想著其他人都被你耍的團團轉,然後被萬人唾棄,其實是做了一件非常偉大的事而死去,快要興奮死了吧!
你這是精神自虐!是一種取悅自己,尋求快感的方法,
你現在想想都會機體顫抖,然後*了,
各位!聽見了嗎?!警車他啊!是個超級變態的受虐患者,你們千萬別打他,千萬別如他的願!
他會爽死的!」
爵士一整個陷入震驚的大狀態,原來曙光昨天說的計策就是這?!
好像?的確有用,但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這是塞伯坦語言嗎?
不過我喜歡。
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死死咬住下唇,都快咬穿了也死不鬆口,面甲扭曲,好好一個大帥哥愣是整的嘴歪眼斜,
他好怕自己笑出聲來,傷到自己好友的芯。
此時他正用力抱住警車的腰,
按住他掏武器的動作,防止他暴走失去理智!
警車的面甲簡直黑的不能再黑了,還帶著燙手的紅,一陣紅溫,甚至隱隱有輸出管路在額上凸起,看來他體內的超能量體因為溫度過高而沸騰,他撲騰著機體,揮舞著手臂掙扎,手指向曙光的方向不停崩潰顫抖,
「死刑,我要給他死刑!!!」
他怒吼發狂,末尾的音調嘶啞破音,悽厲到了極點,失態的像是一隻瀕死的野獸!
「他這是污衊!是誹謗!」
周圍的機嘴上說著對,點頭表示相信,但是眼神多多少少都帶著一點古怪,
警車:氣到發瘋!
汽車人這邊不會說什麼,霸天虎那邊可不一定了,他們可都是些野路子出身,其中不乏有些土匪一樣的傢伙,
這群流氓眼神曖昧,朝著警車肆意嘲笑,吹流氓哨起鬨,
「那邊的條子,警官!你看起來真的很誘人,我可以滿足你的小性癖,怎麼樣?」
「哈哈,這麼一看,他的身材真的很火辣,表面這麼斯文,背地裡居然這麼饑渴,汽車人都這樣嗎。」
「*貨。」
…
警車憤怒到了極點,渾身顫抖,可惜沒有重型炮,否則他一定會立即轟出去,
他有點氣憤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聽信那個人的話語,不然也不會受得如此折辱!
曙光的演講還未結束,但是他真的羞恥得要爆,他的腳下已經扣出了一個小坑,甚至因為太過難為情,把記錄板給捏爆了。
貓做錯了事,難過的捧著記錄板的遺體,一陣著急,冷凝液順著面甲滑落至下巴,抿抿嘴巴,
這可怎麼辦?上面的台詞可是我和鈦師傅昨晚一起連夜趕製,因為後面太過大尺度,我直接沒眼看,
眼神慌亂的亂飄,從汽車人到霸天虎掃過,定在了某個紅眼大兔子身上,處理器一電,點子出現!
看來他的處刑名單還未完結,應該多添幾名才對。
興奮揮手,
「大家再聽我說!霸天虎的震盪波!他是個會做活體實驗的瘋狂科學家,還是那種掀人擋板研究的傢伙!!!前後都會,
甚至,他還喜歡收集那種零件,是個比警車更變態的大變態。」
我就造謠,叫他總是想拆我研究。
震盪波:「…他這是在胡說八道,我不喜歡收集那種東西。」
所以你會掀別人的擋板嘍,
周圍機的眼神都不對勁,夾著腿遠離他,不過不乏有一些對這個感興趣的傢伙。
受到幾個媚眼和邀約的大波: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原來賽博坦人的進化已經如此,這,這記錄一下吧。
「還有啊!霸天虎的情報官聲波!!!…」
曙光的內置頻道傳來信息,速度之快到離譜,已經超越了極限。
聲波:你要是敢說就死定了。
曙光:⌯˃ ᵕ ˂⌯ಣ
曙光清了清發聲器:「那個冷麵悶騷腹黑男!其實超喜歡看幼生體的動物紀錄片!很可愛的那種畫風,
他真的,超愛!」
被公開處刑的聲波機體一顫,握緊拳頭,發出一陣可怕的金屬摩擦聲:「…渣的。」錄音
這下警車可找到反擊的機會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其他輪子立即心領神會,
咧開嘴抱起胸,開始嘲諷,
「真搞笑,震盪波是不是經過了俱五刑失去了能力,才對別人正常的功能這麼感興趣。」
「哈哈,好可愛啊,聲波!這算是什麼?一個反差萌的寶寶?!恐怕還沒斷奶吧!你倆可以組成一個雙波組合了!
我一定會給你們投一票的!」
「真遜。」
…
震盪波:「…」
聲波:「…」
雙波組合無語。
給雷射鳥下達命令,
雷射鳥:「…」
只見一道黑影,創上還要說點什麼的曙光,
「汽車人的領袖擎天柱!…呃啊!」
高處的曙光向後仰倒,機體消失在大眾的視線,
緊張的擎天柱立即放下手臂,收回離子槍,鬆了一口氣,好險,剛才差點就幫邪惡的曙光攔住正義的雷射鳥了,
我想曙光肯定是記憶還未恢復完全,導致了精神錯亂,嗯,肯定沒錯。
曙光爬起來,又被雷射鳥壓了下去,
「等等!」
推阻遮擋視線的翅膀,胡亂抓過話筒,
「還有威震天!就是那個銀色的鐵桶頭!我知道他還是礦工的時候會...」
幸災樂禍的威震天收回露出的牙齒,機體一震,大手一揮下達命令!
「雷射鳥!堵住他的嘴!」
「其實,紅蜘蛛他…別!別啄我了!我錯了!」
看熱鬧的紅蜘蛛:「?!」不是這裡還有我?我招你惹你了?
空氣終於陷入安靜。
劫後餘生的幾個機莫名紛紛慶幸,自己沒被爆料。
「好吧,那試試這個!我男朋友的名字是...
雷射鳥你怎麼不攔著我了。"
雷射鳥裝作很忙的叨叨自己的翅膀,小眼神帶著點無語:「...」
你猜我為什麼不攔著你?
剛才亂糟糟的場面頓時寂靜下來,看來他們都對這個格外感興趣。
知道的擎天柱:「—」
不知道但想把那個傢伙的頭雕擰下來當球踢的威震天:「呵。」
曙光試探性的叭叭:「雷射鳥有聲波的...」
雷射鳥:吃我一記飛鳥在天!!大鵬展翅!!閃電五連鞭!!!
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曙光的擴音器直接摔碎陣亡,雷射鳥疲憊的站在曙光的肩膀上,機體發麻,一隻小鳥顫顫巍巍的,像是下一秒就會暈倒,
原來這就是瀕死的感覺啊,長見識了。
聲波:「...」你們好像都有什麼事在瞞著我?距離太遠,讀不了心,好煩。
曙光摸摸雷射鳥的小腦袋,現在局勢差不多穩定下來了(混亂起來了),
雖然很卑鄙,很不要臉,不過有用就行!接下來只要按照計劃進行,
我可是黑白兩道通吃,好聲勸說,這邊答應會加入他們,那邊表示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一定會投奔你們,只要你們先別打架,
撤兵豈不是簡簡單單?!簡直易如反掌!
我可太聰明了!
俗話說做機不要太囂張,否則會遭報應,曙光如此猖狂,當然和他被偷襲毫無關係。
(ーー゛)
「砰!!!」
曙光迅速被失重感包裹。
???
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會沒有察覺到?到底是誰?
曙光的身體迅速墜落,也許是他太倒霉,又或者是選擇的位置太過恰好,下面就是火種源之井的井口,恍惚間他看見了一個藍色的攝像腦袋,
對他探頭探腦的觀望,那個推自己的罪魁禍首,是旋刃。
曙光:怎麼哪兒都有你?!
等等,我為什麼要這麼想?
旋刃用爪子按住不停扇動翅膀,想要去救曙光的雷射鳥,期間被啄了好幾下,
雷射鳥還用憤怒且仇恨的眼神盯著他,
旋刃忍不住對雷射鳥兇巴巴的怒吼,
「別那麼看我,老子可是英雄。」
這一拳,打響了賽博坦四百萬年多的內戰開端,
旋刃:深藏功與名,請叫我賽博坦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