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一道嬌美身影狠狠摔倒在戰車上。
劉妍躺在地上,整張臉瞬間腫了起來。
她捂著腫脹通紅的左臉頰,抬頭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葉乘風,微微泛起淚光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之色,而後是滿滿的怒火。
好似要隨時可以實質般的從她的眼眸中冒出來。
葉乘風俯視著趴在地上的劉妍,冰冷的眸子中毫不掩飾地顯示著怒氣。
「葉乘風!」
劉妍咬牙切齒道,聲音充斥著憤怒之色。
「你敢打我!我......」
聽到劉妍還放狠話,葉乘風直接打斷了劉妍的話,語氣冰冷但也透著殺意:「劉妍,你要為自己所說的話,所造的謠言付出代價!」
「這,只是警告!」
「警告?!」
劉妍雙拳緊握,貝齒緊咬,憤恨地盯著葉乘風,而後看了眼站在一旁略帶懵逼神色的楚悠悠。
葉乘風冷哼一聲,直接拉起楚悠悠的白皙玉臂走到一旁坐下。
劉妍從地上爬了起來,惡毒的目光死死鎖住葉乘風,眼中的怨毒之色仿佛化為實質,令空氣都為之凝滯起來。
「葉乘風!楚悠悠!你給我等著!」
劉妍深吸口氣,忍著心中滔天的怒火,朝著楚悠悠和葉乘風扔下一句狠話後,便快步離去,下了這輛戰車,上了另一輛戰車。
葉乘風瞥了一眼劉妍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葉乘風心中已下決定,若她敢在作死,那就成全她!
這是唐平教給他的道理!
就比如那個混血玩意,叫什麼諾蘭的。
現在的他這幾日也想明白了。
在武者的世界裡,武力為尊。
實力夠強,在荒野區殺人,是不會被「束縛普通人的規則」制裁到的。
更何況,諾蘭那小子的父親,是駐華大使,真正的六階宗師,藍星之上公認的頂尖強者之一。
他兒子死在荒野區,他都沒辦法找到兇手。
更何況,劉妍這種要身份只有濟武學生身份的低級武者。
除了在濟武上面,因為她擁有特殊體質,或許被學校關注一些。
但放在社會,放在武道界,是沒有人關注她的。
實力太弱了。
像這樣還沒成長起來就英年早逝的天才學生,不光說濟武,哪怕種花家都不乏少見。
...........
「轟隆隆......」
很快,五輛戰車啟動,發動機咆哮聲震耳欲聾,緩緩駛離濟武,朝著濟州外飛速奔去。
很快,戰車出了濟州,突兀凋零的荒野區緩緩浮現在窗外。
道路兩側,廢棄的房屋、破敗的建築、腐朽的古樹......甚至幾隻凶獸穿梭在房屋中,望了望在滿滿裂痕的道路上行駛而過的人類戰車,旋即鑽進了屋內,警惕地趴下休息,亦或者躲得遠遠的。
七十年前的繁華地界變得荒涼無比,亂七八糟的東西橫七豎八地散亂在各處,發著無比難聞的臭味。
不少濟武學生皆是第一次出濟州,看著荒野區荒涼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分。
「這就是城市外的景象......比網絡上的照片視頻看起來還要淒涼幾分......」
「七十年前,靈氣復甦,凶獸從空間漩渦中跑出來,在藍星肆虐,屠殺人類,我們種花家能在那最艱難的十年大涅槃中建立十三處人類基地,先輩們可真不容易......」
「那都是先輩們用血肉建起的鋼鐵長城,守護了我們!」
「我太爺爺就是武者,不過在高武歷32年的一次獸潮中犧牲了,我從小就聽我爺爺講我太爺爺的故事,這也是我立志成為武者的原因。」
「身為武者,為了種花,我願意奮鬥一生,哪怕是犧牲我的生命!」
「......」
一時間,葉乘風乘坐的戰車上,幾位中二的少年開始在那聊了起來。
忽然,一位保持著沉默的導師打斷了他們的鬥志昂揚。
「什麼犧牲!都要活著!」
「不要動不動說什麼犧牲,晦氣話以後少說!」
「田老師,你也在這個戰車啊!」
田仲德點了點頭:「你們是最末尾的戰車,我負責處理突發狀況。」
田仲德想了想,忽然笑道:「當然,突發狀況一般出現在車隊頭,孟老師他們四人都在首車。」
「對了,同學們,你們聽說過七十年前,靈氣復甦剛開始那會兒,腳盆雞與鷹醬的愛恨情仇故事嗎?」
見忽然幾人不再多說話,田仲德為了緩解因為自己說話而造成的整個戰車學生沉默的情況,想著說道。
「這個我知道,前不久就刷到過。」一個同學忽然接話道:「當時看到一次差點把我笑出腹肌,幸虧沒有笑出了,不然以後挨一拳那要多疼啊。」
「你說說,我沒聽說過。」
「我也是,愛恨情仇,聽著有點意思。」
腳盆雞與鷹醬的愛恨情仇,聽著就好玩。
七十年前,這兩個國家好像是無腦大哥與二筆的自私小弟。
「我記得視頻好像是這麼講的,靈氣復甦前的幾個月,張部長當時是......什麼職位我忘了......」
「這也不重要!」
「但他提前也不知道從哪裡洞察到了即將靈氣復甦的小道消息,當然,這個小道消息,官方並未提過,是否謠言我不清楚,是百姓口中傳的。」
「沒有否認,我想就是真的。」
「但種花家在靈氣復甦前,確實就提前著手了十三處基地市的建設。」
「那時候,種花家不惜花費重金,將西域與吐蕃的種花家人全部拉回了......就是現在的十三處基地市......之前叫什麼名我也不清楚。」
「然後就大力開始著手基地市建設,將周邊種花家人陸續接入基地市。」
「當時,我記得,其他國家還好奇種花家,大費周章的搞什麼基地市。」
「什麼外媒體說種花家探測了有外星人即將入侵藍星,什麼種花家想要發動核戰爭什麼的.......五花八門的猜測都有。」
「不過一些大國見種花家開始搞,自己也就稀里糊塗的搞了起來,搞的時候都不知道到底要抵禦什麼。」
說著,那名學生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說起來還得是三哥,見種花家搞出來十三處基地市,他竟然去弄了五十處.......」
「靈氣復甦一開始,五十處幾乎被凶獸全部攻破,就剩了九處勉強撐著,其實我覺得也挺厲害的了,畢竟我記得當時三哥的軍事是最牛的......」
聽到這,有個同學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是說腳盆雞和鷹醬嗎?怎麼扯到三哥這了?」
「聽我說嘛,當時種花家準備在還沒搞完的情況下,就發生了靈氣復甦,種花家損失不小,人口從當時二十億銳減到了八億,經濟方面基本是......」
「這些歷史課本上提過,我就不詳細說了,當時幸虧有提前預備,不然種花家的損失會更大!」
那位同學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句,旋即繼續說道:
「當時的咱們算是幸運的,但咱們鄰居腳盆雞就沒這麼幸運了。」
「腳盆雞沒什么小道消息,又生活在小日子島,海洋中的凶獸數量比陸地凶獸數量不知多了多少倍。」
「自己抵抗不住,也只能向著大哥鷹醬求助。」
「大哥鷹醬也是好人,非常愛自己的小弟弟,二話沒說,降落數枚核飛彈,凶獸沒殺幾隻,但成功引來了地震海嘯。」
「那年那天故鄉的櫻花開了,同時富士山也開了。」
「火紅色的岩漿夾雜著絢麗的藍色,漫過山野。」
「熾熱的高溫使得白霧蒸騰,遮天蔽日,宛如人間『天堂』。」
「自此,腳盆雞就從國際上除名了,現在有一些當時不在小日子島的腳盆雞國人的後人,也發展成了現在挺有名氣的倭族。」
「當時,覆滅小日子可是種花家人們公認的族譜單開一頁的機會,但卻讓鷹醬截胡,氣得眾多咱們親人在網上指責鷹醬不講武德。」
「作為腳盆雞的鄰居,國際人道主義援助腳盆雞是我等義不容辭的責任!」
「這核飛彈還用你來放?我們的東風快遞是擺設嗎?」
.......
說到這,一位學生忽然問道:「為什麼覆滅小日子是族譜單開一夜的機會......」
聽到這話,田仲德眼神泛著濃郁的氣血之力。
「因為在一百六十多年前,他們對我們種花家做了無法原諒,不能被原諒的事情!」
「屠殺了我們的家人!」
「那時候的小日子比畜生還畜生!比凶獸還凶獸!!!」
「現在的歷史教材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田仲德的語氣中帶著滿腔怒火,同時眼眸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看著田老師過激的反應,不少人拿出來了手機,搜索了一百六十多年前的事情。
可是搜索到的內容......寥寥無幾......
............
............
很快,五輛戰車駛入凶獸小鎮的外圍軍防區。
戰車門打開,濟武學生紛紛下了車,進入了軍營當中。
軍營內,各種大型重熱武器林立,整齊排列,對準軍營之外。
除了站在軍營廣場中央的那一支軍隊外,所有的軍人身上都搭配著最為先進的裝備。
甚至每隔多遠,都有一位軍人手持鐳射槍,目光炯炯地看向遠處,時刻提防著有凶獸來襲。
這小型鐳射槍的威力不算大,但也非一般槍所能睥睨的。
一槍打穿高階獸兵都不成問題,打傷領主級凶獸也很有可能。
但鐳射槍需要蓄力,這是個問題。
不能像一般熱武器一樣,裝上子彈就能射。
整個軍營內,充斥著肅穆之氣。
在軍營正中央,站著一名身穿戎裝的中年男子。
他頭髮半黑半白,臉上稜角分明,透露著一股堅毅與沉穩之色。
他是001號凶獸小鎮的負責人——趙剛。
「趙都統,濟武這邊參加此次試煉的一百實力至少在初級戰士級水平的大一學生全部到齊了。」
趙剛點了點頭:「嗯,我軍部此次參加試煉的一共有八十人,皆是初級戰士級水準。」
說罷趙剛轉頭看向準備參加試煉的學生、軍人,面色嚴肅,再次說了一遍試煉的規則。
......
「好了,規則就這麼多,你們進入凶獸小鎮就準備行動吧。」
趙剛說完,直接揮了揮手,讓他們進入凶獸小鎮。
......
很快,凶獸小鎮的鐵門緩緩打開。
一百八十名武者浩浩蕩蕩地進入其中。
葉乘風與楚悠悠互視了一眼,便開始了分頭行動。
............
............
豫州,豫州武大。
唐平拿著崔元培的肉麻小情書,放到了門衛大爺那裡。
「親自交到師娘手中?我不要命了!」
唐平心中嘀咕著,隨手將補品和水果也放在門衛處。
「大爺,這些東西,您幫我送到劉校長辦公室。」
「是劉蘭顏嗎?」
聽到身後傳來一句,唐平下意識地應了一句:「對,沒錯。」
忽然,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媽的,好熟悉的聲音......
唐平緩緩轉頭過去,額頭微微冒汗。
「師娘!最近十年,你過得還好嗎?我最近有事情來豫州了,給你買的補品和水果,都是你愛吃的......嘿嘿......」
唐平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只有七年,原身是崔元培與劉蘭顏從小認領的孩子。
對於這個原身記憶中的養母,唐平其實沒多大感覺。
他只記得十年前,崔元培與劉蘭顏當時鬧得很大,後來劉蘭顏出走,來了豫州武大,現在成了豫州武大的校長。
「平兒......十年沒見,真的變樣了。」
劉蘭顏雙眸含淚,看著唐平現在的模樣,她都有些不敢認了。
「等等,你叫我師娘......?」
劉蘭顏皺了皺眉,眼眸中閃爍的不是怒火,而是對孩子思念的複雜感情。
「那老不死的傢伙收你當了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