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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出發大城市

2024-08-09 23:02:41 作者: 屆時聽聞
  手裡有了金子,她在古代好歹算是個百萬富婆了。

  花自閒把銀子收進空間,對霍祁道:「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我得先去向我的朋友道個別。」霍祁說。

  花自閒:「咱們很快就回來的。」

  「之前約好了去他那裡看書,爽約了自然要去賠禮。」他說。

  「阿楚應該不會在意這些吧。」花自閒套好了馬繩。

  霍祁聞言卻搖搖頭:「不是他,是一位忘年交。」

  看著霍祁小跑著離開,花自閒打算上馬車等他,卻被霍雲又給拉了下來。

  「你就想戴著一頭的草標去見阿爹嗎?」霍雲叉著腰說。

  花自閒摸了摸頭上的木頭簪子:「這不挺好的嗎,頭髮也不亂嗎。」

  她剛一這麼說,霍雲便鼓起了小臉,像個青蛙似的。她把手放在花自閒的腰上,推著她又回了屋。

  壓著她在風清月臥房裡的鏡子前面坐下,不多時風清月從屋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妝匣。

  當著她的面拉開了抽屜。

  風清月說:「這些都是我新買的,歲都只是些銀飾總比你的那些草標好多了吧。」說著她拿起梳子為她梳頭髮。

  不一會兒便替她辮好了髮髻,即便是古人風清月的審美也很高級,她把頭髮分成了兩部分,上半部分挽成一個雲頭固定好後用兩根銀制的簪子。

  下半部分的頭髮纏上五色繩辮了一條麻花辮。

  做好以後,她把妝匣推給她:「都是你的。」

  鏡中的她嬌艷動人,一雙杏仁眼黑亮黑亮,整日與灶台打招呼她的皮膚卻越久光滑細嫩,稍一打扮便很抓人眼睛。

  「風娘子這麼大方。」她看向她。

  風清月勾唇:「這幾日你的手藝給風清樓賺了三百兩,這點小首飾都是為了留住你,你可前往別一去不回我往後的生意也全靠你了。」

  「烤鴨的秘方我不都給你了嗎?還有烤雞烤魚和八大菜,沒我你也能把酒樓經營得很好吧。」

  風清月抱起胳膊:「我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嗎?我知道自己的斤兩,沒有你的那些秘方這酒樓我早就開不成了,誰讓我只會賣酒。」

  道別了眾人,由阿生趕車把他們送到州府去,奔波了三日眼看就要到了。

  「不知道霍拾昀見到我們會是什麼表情。」她勾著唇想著。

  車門外趕車的阿生:「大哥見到了娘子自然是開心的了。」

  「什麼見到我,我說的是見到我們。」她狡辯。

  阿生說:「好好好。」

  她怎麼感覺他話裡有話,花自閒蹙著眉。

  「還不知道阿爹參加的是什麼武舉是怎麼比的呢。」霍雲趴在窗口往外瞧,一眼便瞧見了遠處的城樓。

  阿生一邊策著馬一邊說:「這武舉啊,說是武舉其實就是比試,筆試雖比文舉簡單但這武試可難得很。」

  「需得君子六藝全都比過,舉人名額每周都只有一百位,前十人要靠比試定三甲。可據說光是參與武舉之人便有一千之眾,文試篩掉一批六藝時又篩掉一批,可不好考。」

  說罷他又想花自閒眨了一下眼睛:「大哥這麼久沒回來,想必是考得很順利。」

  「他這人做什麼都是一股牛勁,想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好。」她喃喃。

  霍祁卻將她此時的神情看在了眼裡,他捏著書卷的手用了些力,書卷因此皺了。

  州府全名豐府,城樓足有十五米高,城牆上立著一座炮樓重檐疊瓦紅窗白牆格外壯麗。

  她趴在窗前不住感嘆:「不愧是省會城市,還有城門。」

  「馬上就要進城了,一會兒咱們找個客棧歇腳吧,郎君正在府衙準備的獵場比試那兒是許百姓遠遠觀瞧的。等郎君比試完了,咱便可探視了。」阿生用馬鞭輕輕拍馬屁股,卻不知怎麼馬兒就是不願抬蹄。

  霍祁皺眉:「黑耀怎麼了。」

  黑耀是他給馬兒取的名字。

  花自閒掀開帘子往外瞧,城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輕鎧的衛兵,手裡拿著紅纓長矛。

  「這馬怕刀槍。」她說。

  「還有這樣的戰馬。」阿生嘀咕了一句,下車連拉帶拽地才把馬車帶了進去。


  豐府城內市井繁華,一進城便是林立的鋪子沿街擺攤的小販和來往行走販賣的走卒。

  選了個距離府衙最近的客棧停了馬車,一行人便上了街,走走看看。

  「牛肉、羊肉大肥腸。」

  「胡餅又大又香的胡餅。」

  「餛飩,燒麥。」

  「包子肉包菜包嘞。」

  「冰糖葫蘆。」

  街上小販叫賣著,熱鬧非凡。

  「前邊就是府衙,今年的比試場地便安排在校場上,在城東邊。」阿生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花自閒在路邊看中了一把漆扇便買了下來,正當她付錢的時候,賣扇子的大娘笑說:「娘子是來看比武的吧,今年的熱門可多了,不少人下了重注。」

  「都賭誰贏?」她問。

  大娘回答:「通州水師的統領嫡子,叫什麼謝懷安。」、

  「在哪開盤呢。」她問,剛問出口不遠處的府衙大門便被推開。

  兩個衙役舉著長捲走出來,掛上了府衙大門。

  不多時有人嚷了起來:「御術放榜了。」

  武舉有六個考試科目,因是淘汰制的所以每一科出成績便放一科榜。

  「下一科槍術,買定離手。」府衙門前的石獅子旁有人展開了張紅布,人拿著銀子寫上姓名下注的對象人名放到紅布里,收這銀子的是個扎著小辮的二流子,瘦高瘦高的。

  紅布一展開便很快有人下了注。

  「謝懷安一錢。」

  「江東玉一錢。」

  「謝懷安三錢。」

  花自閒走過去:「霍拾昀押十兩。」

  「啊?」她說出這話的一瞬間,在場眾人的目光刷刷地看過來,就像老鼠窩裡被奶酪吸引的老鼠眼睛發亮。

  那小辮子東家嗤笑一聲:「小娘子,我沒聽錯吧。」

  「怎麼了?」花自閒朝門口的條幅上看,霍拾昀的名字赫然就在帛卷上還是最前面,「霍拾昀的名字不就在上面,為什麼不能押。」

  「新來的吧。」

  「離她遠點,免得沾了血腥。」

  周遭喧鬧了起來。

  花家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忽而,她的第六感嗡嗡報警。下意識地躲了一下,是一根棍子從她頭頂劈了下來,因她躲得快棍子劈在旁邊的石獅子上生生砸下了石獅子的一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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