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縱然是商圈大佬,面對真正頂級權貴,也得低調做人。
很顯然,陳天銘就是這樣的存在。
謝天諭不單忌憚陳天銘背後的勢力,更畏懼與他在金融領域的交鋒。
無他。
只因陳天銘在國外金融市場,締造了太多紀錄。
謝天諭成名已久,是金融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若是他與陳天銘交鋒,勝了,眾人會覺得理所當然。
但如果敗了,那他無疑就會成為陳天銘的墊腳石。
對於這種結果,謝天諭根本無法接受。
「謝董,事發突然,我們這邊也是剛收到的消息。」
「而且從對方傳來的情報,陳天銘早在前幾天就已經托人調查,看是哪方勢力在針對鼎峰金融。」
「鑑於我們先前的動作過大,這會恐怕身份怕是已經曝光了。」
秘書見謝天諭臉色難看,但還是硬著頭皮,如實匯報導。
「以陳天銘的行事風格,一旦得知是誰在針對打壓他的公司,定然會採取行動。」
「只是沒想到,他的動作居然會這麼快!」
謝天諭無奈的嘆了口氣,此刻對陳天銘的手段和能力,才算是有了清晰的認知。
他心裡清楚知道,陳天銘能在國外留學時,不依仗家族的資源,僅憑一己之力就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光憑這點,他的本事就非同凡響。
若放在之前,謝天諭聽了只會嗤之以鼻。
可如今,他才總算是見識到陳天銘的恐怖之處。
哪怕是許向東,孫健,封達等人,也沒有陳天銘帶給謝天諭的這種壓力。
眼下局面,無疑是謝天諭陷入了被動。
「謝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交易部那邊已經急壞了,現在就等著您趕過去主持大局。 」
秘書連忙出聲提醒道。
「劉秘書,你先過去,讓交易部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把股價給我打下來。我跟幾位董事商議下對策,稍後就到。」
謝天諭來不及多想,立馬就做出了安排。
「明白。」
得到謝天諭的指示後,秘書趕忙朝交易部走去。
而此時。
謝天諭已經轉身推門,進入了房間內。
眾人都處於歡聲笑語的畫面上。
許向東眼神瞥向謝天諭,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立馬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當即走上前,開口詢問道:
「謝董,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怎麼,是股市發生了什麼變動嗎?」
很快,其餘幾位大佬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第一時間就停下談話,紛紛把注意力落在謝天諭身上。
謝天諭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緊接著,便如實說道:「我剛收到消息,陳天銘已經返回京都了。」
「他如今就在鼎峰金融公司,並且調動了大量資金,開始對我們進行反擊。」
「先前我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們股價拉低。可他用了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就把股價迅速拉升,而且大有漲停的趨勢。」
「換句話說,我們辛辛苦苦所策劃的行動,被陳天銘輕易的破壞了。」
隨著謝天諭此話一出。
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江寶,許向東,孫健,封達,謝天諭。
這些響徹京都金融圈的頂尖大佬,此刻完全被陳天銘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徹底給干沉默了。
他們心中對陳天銘有所忌憚。
這點從他們刻意挑選陳天銘不在京都的時候,才對鼎峰金融展開狙擊,就能看得出來。
哪怕他們沒有與陳天銘交過手。
但基於陳天銘之前在金融圈內取得的成就。
他們心裡很清楚的了解到,陳天銘絕對是條潛龍,不是那麼輕易能對付的。
儘管他們對陳天銘的實力,已經做出了預估。
可眼下發生的一切,卻還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他今年才23歲吧?年紀還沒有我兒子大,在金融領域的天賦,卻恐怖到讓人難以想像。」
「別說是京都了,哪怕是放眼全球,估計也很難再找到像他這麼妖孽的金融天才了。」
「就憑他這本事和實力,我終於意識到,他為何能在國外白手起家,創立資產高達數千億美金的華盛資本了。」
「蜉蝣撼樹,自不量力。說的不就是咱們嗎?」
眾人道心破碎,話語中滿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