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呢?」星想起那個外冷內熱的傢伙,有些好奇。
「啊,很多人都誤會丹恆是個冷冰冰的孩子。其實他人真的很好。」瓦爾特回答,「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之前的長期逃亡生活。」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丹恆總是顯得很孤獨吧。
星大驚。
逃亡生活?
有人在追殺丹恆?
為什麼?
瓦爾特看出星的吃驚:「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什麼在一直追逐他。」
丹恆的過去似乎很複雜。
連他也是偶然聽丹恆提起。
在上列車之前,丹曾經恆去過仙舟,後來還給公司打過工。
「丹恆有一次說過,在公司打工的時候,直覺告訴他必須離開,於是他選擇上了【悲悼伶人】的船,逃離公司。」瓦爾特的聲音有些憐惜。
星注意到一個新名詞——【悲悼伶人】。
這個詞聽起來像是和某些星神有關。
伶人是指演員嗎?
為什麼會在開船?
而公司,又在丹恆的過去扮演了什麼角色?
一連串問題襲來。
帕姆說的沒錯,列車上的人,個個都有不少謎團。
瓦爾特繼續講述:「後來,幾經輾轉,他留在了列車上。既然成為了列車組的一員,那麼無論誰想傷害丹恆,都要做好被我和姬子追殺的準備!」
他的聲音十分堅決,甚至帶有一絲殺氣。
可星的心裡沒有一絲害怕。
如今她也是列車的一員,丹恆有的,她也會有。
不是嗎?
暖意湧上心頭。
她毫不懷疑,他們也會這樣保護她的。
又有些奇怪的彈幕出現在直播間裡。
【看來不是點刀哥在追殺丹恆,他是知道點刀哥的。】
【上面的,有可能是不知道點刀哥為什麼追殺他吧。】
【點刀哥給丹恆留下不少心理陰影啊~】
【話說……他們的年齡到底多大啊?】
【(⊙o⊙)…是個好問題。】
【瓦爾特和姬子應該比剩下的大不少吧。】
【那帕姆呢?】
【呃,你們沒發現瓦爾特關於帕姆的記憶好像被干擾了嗎?它的身份不簡單,年齡也不會小!】
【丹恆: 我的過去常常在追趕著我。】
【難道是說丹恆的前世嗎?】
【點刀哥為了殺他都把船炸了!】
【啊,那得賠多少米啊!】
【「無論誰想傷害丹恆,都要做好被我和姬子追殺的準備!」】
【我的天啊,這句話歸屬感拉滿了!】
【這就是老楊給的安全感!】
【錯啦,是列車給的安全感!】
【靠譜的成年男性!】
【啊啊啊啊,列車永遠的一家人!】
【星已加入群聊「相親相愛一家人」。】
【你們在說什麼啊?點刀哥是誰啊???】
【母雞哇。】
……
評委室里,混亂的場面已經告一段落。
G胖左手緊按著傷口,面色蒼白地發出指令:「快!來一個人報警,一個人叫救護車,再來一人,務必把兇手牢牢捆住。」
幾人連忙從愣怔中驚醒,迅速按照他的指示行動。
董重從愛馬身上爬起,將她輕輕放到沙發的一角,又用不知道在哪裡找到的奇怪麻繩,將殺手少女打包捆好在房間中央。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幾滴血花在少女的臉龐上綻放,她瘋狂掙扎著,神情格外癲狂。
這副模樣看得人又是可憐又是可恨。
董重有心想勸她幾句。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少女的臉龐稚嫩,看上去也就是個大學生的樣子。
而她的神情又太過痛苦,甚至超過中了一刀的愛馬。
未經旁人苦,勿勸他人善。
董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
她撫平衣服的褶皺,靠在牆邊休息。
老職業病了。
時時刻刻生活在鏡頭前,必須保持一個完美的形象。
剩下幾人將少女團團圍住,時刻警覺著,生怕她再暴起傷人。
蔡許坤掏出手機正準備報警。
突然,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自不遠處傳來。
人未到,話先至。
「開門!不許動,警察!愛馬,你已經被包圍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
帽子叔叔們看到現場,話就這麼卡在了嘴裡。
這什麼情況?
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哇!
這裡的門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一片狼藉的廢墟。
叔叔們急忙望向門內。
門怎麼沒了?
不會是犯人逃跑時整的吧?
不要啊!
難道今晚又要加班?
房間內的情景一覽無餘。
只見愛馬失去意識,昏迷在沙發的一隅。
其餘幾人則緊緊圍在一起,看不清在做什麼。
「叔叔們!你們終於來了!」見到叔叔到來,蔡許坤雙目盈滿淚水,想要衝上去求安慰。
你們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嗎?
那么小的少女就捅了那麼大一個洞!
真是太可怕了!
老攻拍了拍蔡許坤的肩膀以示安慰。
G胖和張emo也靠了過來,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
熱血上頭衝上去的樣子確實很帥,但是事後腳軟也是真實存在的。
幾人的移動,之前被擋住的少女露了出來。
只見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臉上鮮血與眼淚齊飛,身影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無力,一副受了嚴重打擊的樣子。
家裡有兒有女的叔叔們雙手不自覺握拳。
大膽!
這些有名有姓的人居然敢在他們面前欺凌少女?
早知道他們這個圈子玩的花,沒想到竟然如此無法無天!
光天化日之下,鏡頭直播之中,竟然如此囂張!
太可惡了!
打頭陣的警員迅速掏出對講機:「1號單位請注意,全球創作大賽發現聚眾綁架少女事件,情節惡劣,請求緊急支援!」
正準備上去給蜀黍說明情況的攻其陰睪愣在一旁,腦子處於宕機狀態。
聚眾?
綁架?
在哪裡?
叔叔們走錯門了嗎?
「所有人,立即停止動作!我警告你們,懸崖勒馬,為時不晚!此刻放棄你們的非法行徑,尚有機會爭取寬大處理!」警員手持警棍,目光如炬,掃視著眾人。
張emo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警官,那個,我們……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