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駐足觀察了許久,根本沒有發現周圍有門,回想著剛剛音響說的話。
「只有擊敗他,地獄擂台的通道才會為你們打開?」
那麼通向下一層的門,極有可能就在擂台之上。
「喂!美女,要不要來我們這邊?」
就在這時,從一旁走來一個高高瘦瘦,染著綠毛的雞冠頭。
他眼神邪惡地看著江半夏那雪白的大腿,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意圖。
「這個小白臉一看就是空架子,跟哥哥混,保你平安!」
江半夏堅定地搖了搖頭,躲在了陳墨的身後對雞冠頭說:「我不要,你一看就虛!」
雞冠頭一聽有人說自己虛,頓時就來勁了,伸手想要抓她,不料卻被陳墨一手鉗住。
他沒想到陳墨敢動手阻止他,正準備發飆,卻發現自己被陳墨抓住的手竟動彈不得分毫。
「她說不要了,沒聽到嗎?」
陳墨說完,眼神兇狠地瞪了雞冠頭一下。
雞冠頭以為是自己不夠用力,接著使出吃奶的力氣,依然分毫未動。
「哼,果然虛!」
陳墨冷笑一聲,隨後將他甩開。
雞冠頭揉了揉被捏出紅印的手腕,臉色一沉,似乎也知道陳墨不是好惹的主。
「老子記住你們了,這裡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你們最好小心點!」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冬看到陳墨剛剛的樣子,心裡似乎也多了一絲希望。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大叫了一聲。接著擂台那邊便傳來的喧譁聲,如同洶湧的波濤般打破了原本壓抑的氛圍。
只見一個光膀子的壯漢,肌肉如鐵,氣勢如虹,大步流星地衝上了擂台。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健碩的體魄和充滿力量的步伐,無不彰顯著他的強大。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野性和不羈,仿佛一頭即將爆發的猛獸。
「就讓我這個A級拳師來挑戰一下這個所謂的地獄擂主!」
隨著他的怒吼聲落下,他的肌肉升騰起一股能量,隨後將他全身包裹,形成一層漆黑的膜。
「鐵塊硬化!!」
隨著壯漢的異能加持,他的整個人如同一塊巨大的鐵人,佇立在擂台之上。
與此同時,擂台周圍的燈光突然變得昏暗起來,只有一束強光聚焦在壯漢的身上,將他那健碩的身姿和猙獰的面目映照得更加恐怖。
鐵門也在同時落下,將擂台完全封閉。
暴戾一看有人上場,也開始了動作。
別看他體型龐大,但是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見他的前跨步猶如閃電般迅速,而右手的蓄力一擊更是威猛無比。
那巨大的拳頭攜帶著不可阻擋的力量,猶如一顆流星般劃破空氣,直逼壯漢而去。
壯漢見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他並沒有慌亂。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穩住了自己的下盤,然後雙腳用力蹬地。
隨著一聲巨響,兩者相碰,整個空間都似乎發生了漣漪。
兩人在擂台上展開了激烈的交鋒,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力量感,不講技巧,完全是一種純粹的力量比拼。
隨著戰鬥的進行,擂台上不斷爆發出激烈的碰撞聲,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要震碎空間。
而暴戾和壯漢之間的對決也越來越激烈,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生死搏殺的氣息。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戰鬥將陷入僵局時,暴戾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他的身形猛地暴漲,肌肉如同鋼鐵般緊繃,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這一刻。
緊接著,暴戾再次發動了攻擊,這一次的攻擊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恐怖。
而壯漢也意識到了暴戾的恐怖之處,他此時已經被逼到了牆角,左右都無法閃躲,只能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抵擋著暴戾的攻擊。
擂台下的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觀望著這場生死較量。
「咚!」
擂台下的觀眾們被那聲悶響震撼得心臟猛地一縮,他們紛紛瞪大了眼睛,緊張地看著台上。
只見壯漢在暴戾的蓄力攻擊下,終於無法抵擋,應聲倒地。
他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那麼無助,那麼落寞。
暴戾站在擂台上,向台下發出怒吼,那聲音如同野獸的咆哮,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狂妄和挑釁,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就是這裡的霸主,無人能敵。
隨著鐵門的打開,壯漢便被暴戾扔小雞一樣了出來。
這時,擂台下的人已經開始有人退縮了。
「這個暴戾這麼強,我們過不去了!」
「他們說打贏就行,沒說不能用武器,也沒說不能同時上多個人!我們可以一群人一起上,慢慢磨掉他的體力!」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擂台下的觀眾們開始竊竊私語,不安和期待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他們一群人面面相覷,眼中都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他們明白,這個提議雖然有可能增加他們獲勝的機會,但同時也帶來了更大的風險。
「這個提議確實有可能增加我們獲勝的機會,但接下來誰先去是個問題!」
「是啊,你們看剛剛那個架勢,一拳就能將我撂倒。」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時間也慢慢地流逝,最後只剩下了五分鐘的時間。
就在這時,剛剛的雞冠頭突然跳出來,指著陳墨說:「讓這個小白臉先上吧!剛剛我可是試過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跟暴戾對打!」
陳墨沒想到這雞冠頭整這麼一出,本來也不想鳥他,結果慢慢的人群靠了過來,都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突如其來的一下讓陳墨有些無語,沒想到雞冠頭會如此煽風點火,將眾人的目光都引向他。
「你這是在激我嗎?」
陳墨不怒反笑,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雞冠頭得意地笑了笑,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墨敗北的慘狀。「我只是說出了大家的想法而已。」
他挑釁地挑了挑眉,「怎麼樣?你是否願意為了大家而戰?」
陳墨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環視了一圈周圍的觀眾。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好奇,仿佛都在等待他的決定。
「這……」
江半夏扯了扯陳墨的衣角,此時他們是一夥兒,若陳墨要進去她肯定也要跟著走。
雖然他知道陳墨很厲害,但是面對暴戾這樣的龐然大物,依舊心裡沒底。
陳墨玩味兒笑了笑。
「行,那我們先去!」
他輕輕抓著江半夏的手腕,示意她跟緊自己。隨後便大步流星地從人群中穿過,向擂台方向走去。
許冬看著他們二人毅然決然地走了上去,本來打算往後跑躲起來,卻被雞冠頭一把抓住手臂。
「你還想跑?給我在這兒待著!」
就這樣,陳墨帶著江半夏走上了擂台,許冬則被留在了外面。
然而就在擂台的大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刻,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伙子突然躍上了擂台。
他的出現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包括江半夏在內,都不禁投去驚訝的目光。
這個小伙子看起來年紀不大,臉上掛著幾分青澀和憨厚,外賣服上還殘留著些許油漬和汗水,仿佛上一刻還在送外賣。
此時他站在擂台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眾人一看還有傻子搶著上擂台,紛紛嗤笑:「嘖嘖,這小子送外賣把自己命給送了!」
而外賣小哥則是義憤填膺的對著下面的人喊道:「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居然讓女人先上擂台!」
陳墨一看這外賣小哥那義憤填膺的模樣,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在這個冷漠的世界裡,還能有人為了陌生人挺身而出,實屬難得。
陳墨走到何時有的身邊輕聲說道,「沒事,等會有他們好看的。」
外賣員點了點頭,然後回頭對著陳墨他們說道:「你們好,我叫何時有!」
「江半夏……」江半夏禮貌回應。
面對何時有的義正言辭,雞冠頭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高聲叫囂道:「都這時候了,還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不如你們直接去地府再認識認識?」
陳墨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恐怕要去地府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