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教室。
「喂!你們說,我們現在去找金光超人行不行啊?」
「對啊!剛剛太亂了,就想著跑了!現在想想,呆在他身邊,應該才是最安全的吧?」
「可是...要是【許願鬼】下命令,要我們殺他,我們完成不了任務呢?」
「這...」
「金光超人雖然強,但是不可能每個人都保護吧?」
千人千面。
所有大學生都不清楚「鬼蜮」的概念,他們對自己的猜想都保持著謹慎的態度。
一個小教室內,此刻擠滿了十幾人。
這十幾人,以一個面色黝黑的男生為首。
男生名叫李奇,是男生宿舍里的人緣最好的體育生。
他這一個教室內,除去他之外,十四五個清一色的男生。
唯獨張偉的身邊還帶著於蕾。
「現在的局勢...」
「我建議,還是別亂跑。」
「當然,更別信【許願鬼】的,什麼找武器開始大逃殺。」
「那個金光超人那麼厲害,就讓他和【許願鬼】斗吧!」
「我們藏起來,應該是最穩妥的。」
李奇的建議一經提出,得到的是大部分人的點頭附和。
「沒錯...這應該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角落裡,錢侍文暗暗點頭。
正當所有人都決定瑟縮在教室內時。
「咔咔咔~」
被燒得漆黑的牆壁上,黑色的污漬開始隨著牆皮脫落,一道漆黑的人形輪廓,正在緩緩鑽出!
「嗬~嗬~」
人形全身漆黑,體態像是因為疼痛的畸形扭動。
「嗬~嗬~」
但明明就是這個一個存在,像個殘弱般的擠出牆壁後,一屋子的人都被嚇傻了眼。
「臥槽!鬼!鬼!」
「這...這...這就是【許願鬼】說得隨機刷新的詭異嗎?」
「草!跑!跑吧!」
一名男大學生嚷著,就要跳窗離開教室。
「嗬~」
不想,這黑影居然一瞬間又鑽回了牆體。
下一刻!
居然猛然出現在了窗口前。
「嗬~」
燒焦的大嘴朝著正在翻窗的男大學生張開,他一臉的驚悚。
「啊!你!你!!!」
「嗬~」
大嘴下森白的牙齒不由分說,就朝著男大學生的脖子咬來。
眼看這名男大學生反應不過來,便要中招。
「砰!!!」
突然,一陣槍響後,黑影的腦門一顫,像是被什麼貫穿了。
「咚」的一聲,它突兀的倒在了地上。
教室內一眾人恍惚片刻後,朝著槍響聲看去。
只見白霜雪正持槍站在走道上,眼神堅毅。
「班長!」
「班長,你也在這?」
「班長,你怎麼有槍啊?」
英勇的舉動,瞬間收穫了所有人的關注。
白霜雪,本就在之前就有著一定班級威望,現在更是成了所有人眼裡的救星。
「我剛剛在別的教室里摸到了道具。」
「你們都沒事吧?」
白霜雪說著話,已經爬進了【102】教室內。
李奇上前一步,「沒事!多虧班長你來得及時!」
「嗯~」
「走吧?我們趕緊去多找點道具。」
白霜雪理所當然的招呼著,李奇一愣。
「班長...我們決定暫時躲起來!」
「為什麼?」
「因為,我們覺得金光超人應該能解決那個【許願鬼】。不聽【許願鬼】的,保持中立應該是最好的!」
「哦?你們這樣認為的?」
白霜雪的眸子一沉,李奇反問道:「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錯!大錯特錯!」
「啊?」
「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什麼?」
「【許願鬼】雖然不能殺金光超人,但是一直會影響他!你們說,金光超人會不會因為這個影響的持續,把我們都殺了了!」
「這...不能吧?這麼極端嗎?」
「不好說哦~畢竟這裡的事誰也不知道,他把我們都殺了,那麼就剩下他和【許願鬼】,他才會好發揮吧?」
「你這話,有點以偏概全了!」
突然,角落裡錢侍文上來頂了一句。
白霜雪眯眼看向他,「哦?你有高見?」
「我們對於金光超人而言,確實不算什麼!但是,他也不可能因為些許的阻礙,就把我們全殺了!」
「不不不!你搞清楚主要關係,並不是因為我們是阻礙。譬如,【許願鬼】發布任務,讓我們去殺金光超人。迫於生命威脅,我們必須去!」
「我們當然對他沒有威脅,但是他要想對付【許願鬼】,是不是要先掃清我們,讓【許願鬼】沒有任務可以下了!他才好動手?」
「你覺得,我們的存在,會是【許願鬼】牽制金光超人的武器?」
錢侍文沉思著,白霜雪點了點頭。
「沒錯!」
「我們與他們兩方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區別在於,金光超人可以隨時殺了我們。但【許願鬼】,殺我們還有條件。」
「所以...」
白霜雪說著話,目光頻頻看向屋內的男生。
「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武器。」
「我們找機會...」
「做了金光超人!」
「......」
這一番話下來,教室里都沉默了。
很顯然,白霜雪的一番詭論,還是有煽動人心的作用。
「不愧是班長...」
「看來,【許願鬼】的同夥,應該就是你了!」
「這種情況下,還能煽動同學去對付金光超人?果然厲害!」
悄悄注視著白霜雪,錢侍文笑了。
他知道向南是不可能濫殺無辜的,畢竟,能讓張遠山那樣的人心悅誠服的存在,就不會是這樣的人。
他之所以來這裡,就是為了找出【許願鬼】的合伙人。
周沫的死,不單單是因為【許願鬼】和劉海,更是因為這個拉所有人入局的人。
「我不覺得你的反抗有意義!」
錢侍文坦白說道:「金光超人可是從十三層樓跳下都沒事的人,你的子彈,就能做效?」
「有沒有用!總得試試吧?」
「要麼,待會被他殺死!要麼,我們殺死他,繼續在這裡苟活下去!」
「待會就死和以後就死,你們自己選!」
白霜雪厭惡的看著錢侍文,錢侍文聳聳肩。
「行吧!你非要這麼幹,我也不說什麼,我退出,我去找其他人。」
自顧自爬出了窗戶,錢侍文像是有目的性的朝著長道走去。
剩下其餘人,幾個零星的走出了教室。
但是,還是有人信了白霜雪的,站在了教室內。
「班長...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收集道具,然後...」
「埋伏他!」
白霜雪笑了笑,組織起十幾人的小隊,朝著其他教師,搜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