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也不著急,乖乖的跟在夏侯淵薇的身後,一直追到了遊廊的盡頭。☠👺 69𝕤Ĥ𝕌𝔁.Ⓒ𝓞Ⓜ 🎈🍮
遊廊的盡頭,已經是大殿旁邊的一處空地。
空地上什麼都沒有,只有幾處宮燈,將夜晚照得灰濛濛亮。
看著一眼到底的空地,竟然才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沒夜縷的身影,夏侯淵薇的眉頭緊蹙,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剛剛你可有看到,縷王是往這邊來的?」
夏侯淵薇側眸,看向身邊跟出來的宮女,狐疑的問道。
「回稟郡主的話,奴婢沒太注意,天冷了,郡主還是隨奴婢先去換一身裙衫吧,這裙衫打濕了,等會兒都得凍起冰。」
聞言,夏侯淵薇收回了四處查看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
「帶本郡主去。」
聞言,宮女急忙在前面領著路。
穿過空地,七拐八拐的,夏侯淵薇隨著宮女來到一處偏殿。
兩人進去後,宮女把夏侯淵薇帶到了一間屋子門前,「郡主,這裡面有為各位貴人準備的換洗衣物。」
夏侯淵薇點了點頭,「你在門外伺候便是,有我的丫鬟跟著。」
「是!」
夏侯淵薇推門而入,一股紫檀木的香味撲鼻而來。
屋子裡還事先就燒好了碳盆兒,暖洋洋的。
丫鬟進來,就感覺有些壓抑喘不過氣來,而夏侯淵薇也是同樣。
「這屋子熏著香,也沒開窗戶透氣,這爐子竟也是燃著的,也不怕進來的貴人身體不適?」
丫鬟自顧自的念叨著,一邊往窗戶走去,打算先開一扇窗戶,讓新鮮的空氣先進來一會兒。
可誰知,就在丫鬟走到窗戶邊上時,忽的後腦勺一頓,劇痛讓她眼前一黑,那伸向窗戶的手,也跟著她的身體轟然倒在了地上。
「砰」一聲響起,夏侯淵薇驚得回頭,當看著已經昏迷倒在地上的丫鬟時,她頓覺一種不詳的預感,急忙就要朝著門口而去。
誰知就在她剛走向門口,眼前一黑,身體也轟然倒下。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的夏侯淵薇,只感覺腦袋昏沉沉的,連身上的衣物也已經沒了。
再一看周圍,她竟然在一張陌生的雕花大床上,她整個人都感覺天要塌了一般!
「郡主.」
就在夏侯淵薇絕望之際,一道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誰?!」
夏侯淵薇拉起被褥,急忙裹著身上的春光,這個時候若是她還不明白,她已經著當,那她就是真的蠢的!
夏侯淵薇渾身顫抖,恐懼和絕望讓她窒息,可她也不想就此放過這個算計自己的人!
「本王的聲音,郡主竟然也聽不出來?呵呵,看來郡主的確是對本王挺無情的。」
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再次的響起,隨著男人的聲音響起,黑暗中慢慢走出他的身影,男人模糊的身形慢慢靠近,而他的動作卻還在慢悠悠的穿著身上的衣袍。
「是你!你,你為什麼?!」
等男人走近床邊,夏侯淵薇也徹底的看清楚了男人的面孔。
這張臉,是她不敢想的,也是她完全沒想到會算計自己的人!
明明,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啊,可為什麼?
男人微微彎下腰,伸手輕輕抬起了滿臉恨意的夏侯淵薇,嘴角卻是噙起了一抹饜足的笑意。
「郡主,你現在已經是本王的人了,若是不想自己的婚期被毀,日後可得乖乖聽本王的話,誰讓當初,郡主選了那個廢物,也不願意嫁給本王呢?」
聽著男人的話,夏侯淵薇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你太卑鄙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你.」
「為什麼?呵呵,還不是因為想要你當本王的女人,只是可惜,你的眼裡只有那個廢物。不過沒關係,本王現在給你個選擇,要嘛你主動讓你父王去和我父皇提退親,要嘛你繼續嫁給那個廢物,但日後背地裡,也得做本王的女人。」
說完,男人抽回了捏著夏侯淵薇下巴的手,直起了身,一甩衣袖哈哈一笑,直接離開了!
「等等!」
看著男人即將走出屋子,夏侯淵薇的身影急忙叫住了他!
聞聲,男人頓住腳步,緩緩轉身,臉上的笑容依舊,笑容里除了譏諷,還有得意。
「你想要的不只是本郡主對吧?」
聞言,男人臉上的笑容越發放大了。
「看來,郡主還是個聰明的,既然郡主明白本王的心意,那郡主可是知曉,該如何做了?」
「那你就不怕,本郡主就算是死,也不如你的願?」
「郡主可是捨得?若是郡主想死,那本王不會放過那個廢物的,本王會讓他生不如死。」
聽到男人的話,癱坐在床上的夏侯淵薇只感覺渾身冰涼,絕望透頂!
「所以,你只是想要用毀本郡主清白的這事兒,來要挾本郡主為你所用?」
男人聞言,笑了笑,沒再多做逗留,直接離開了屋子。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地上自己那昏迷的丫鬟,夏侯淵薇此刻,真的想要一死了之。
她想大喊,想把所有人引來,乾脆和這個男人同歸於盡算了,可她知道,這周圍根本不會有人!
等夏侯淵薇失魂落魄回到宮殿時,宮宴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詹南王妃看著自己她,頓時沉下了臉來。
「你這是去了哪裡?怎地面色如此的蒼白?這宮宴都要結束了。」
滿肚子委屈,此刻連活都不想活的夏侯淵薇,急忙強擠出一抹笑來,看向自己的母妃。
「剛剛跟著宮女換了裙衫,發現今晚的雪很美,女兒便是在外面多逗留了一會兒。」
聞言,詹南王妃沒再多說什麼,嘆息了一聲,急忙把自己的湯婆子,塞在了她的手中。
「把這抱著,很快就暖和了。」
能暖和嗎?
再也暖和不了了。
在人群中,夏侯淵薇的視線,落在對面那個和眾人談笑風生的男人臉上,眸色中一片陰冷。
翌日,夜縷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早早的便是進宮請安,等所有皇子都離開後,他賴在皇帝的御書房,便不打算離開了。
「你還不離開作甚?可是要為朕分擔一二?正好,北方暴雪,好些百姓受災,你既然如此的閒,不如替朕解憂,協助大臣前往北方,救濟那些受災的百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