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一下,雖然我知道富岳族長你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但那些,可以放在以後慢慢向止水詢問。
鹿涅的聲音在止水的身後響起,止水讓開了身體,顯露出跨出黑腔的鹿涅。
「鹿涅君?」
看到鹿涅的出現,富岳也有些愣然。先是止水,又是鹿涅,還採取類似於空間忍術的方法,都讓富岳的心一時間提了起來。
「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富岳謹慎的詢問道。
「換個地方交流吧,大蛇丸老師和我,想要和宇智波達成一個合作。」鹿涅向富岳擺了擺手:「外面的眼晴太多了,這裡可不是交談的好地方。」
富岳沒有猶豫的就跟了上去,但在跟著進入黑腔時,頓了一下腳步,結印分出了一個影分身駐留,這才跟了進去。
只要沒有戰鬥,留下的這個影分身多少能夠處理一些可能發生的突然事件了。
走過一片陰冷而黑暗的甬道,在前方越加明亮的光亮處,撐開了一道不規則的門。
「大蛇丸大人?」
看到黑腔外等待著的大蛇丸,富岳上前問候了一聲,同時在心裡也下意識的開始猜測,大蛇丸師徒兩個又有什麼研究需要宇智波進行配合與合作。
作為技術開發部最早的資金提供者,以及合作者,對於大蛇丸師徒兩個的那些研究作為宇智波族長的他並不清楚內情,但他卻能從紅豆和止水身上察覺到一些變化。
尤其是宇智波,以及木葉的諸多血繼和秘術家族,都可以說是技術開發部這個部門的受益者。
「想要讓止水的眼睛恢復光明嗎?」
哪怕事前已經做了心理建設,但大蛇丸脫口而出的話,還是讓富岳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可能嗎?」
內心震動無比的富岳,下意識的問出了和止水一樣的問題。
失明的萬花筒能否恢復光明?
在斑之前是沒有任何記載的。在斑之後,則是有了正式的答案。
那就是更換上另外一雙萬花筒!
這個秘聞,在宇智波內部也堪稱是禁忌的秘密。也只有身為族長的富岳,和兩三位活的足夠長的長老才知道。
但是除去感情深厚的血親,誰會願意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萬花筒交出去呢?
更何況萬花筒,同一時期能出現一雙,就已經是令宇智波歡欣鼓舞的了。
「宇智波斑當初不就失明過嗎?」
大蛇丸的回答,讓富岳心裡泛起了漣漪。
「不用胡亂猜測什麼!二代對宇智波進行過研究,尤其是寫輪眼。雖然不少禁術都被他放入了封印之書,成為了只有火影才能保管的禁術捲軸。
但曾經的那些研究資料,卻有不少都被千手一族珍藏了下來。
繼承了那些資料的綱手並沒有限制我的閱讀,甚至我不少的研究靈感,
就來源於二代的那些完成,或者未完成的研究資料。
上面就有關於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一些信息。」
「原來如此。」富岳瞭然的點點頭。如果說這個忍界誰最了解宇智波,
除去宇智波自身外,就只剩下了老對手的千手一族。
而作為千手一族中的異類,千手扉間或許要比宇智波更加了解宇智波,
而作為當初泉奈先祖的對手,留下有關於宇智波斑兄弟兩人的一些記錄和情報,並不是沒有可能。
有關於萬花筒的秘密,不是族內的內鬼泄露,富岳就已經放下了心來。
雖然宇智波一族和大蛇丸已經在所有人眼裡都是綁定在了一起,但這種事,還是有些讓富岳心裡有一些芥蒂的。
「沒有錯,斑的萬花筒確實因為使用過度而失明過,外界的一些風言風語,是說斑搶奪了自己弟弟,也即是泉奈先祖的萬花筒才重獲光明。
但族內記錄的,是泉奈先祖自願將自己的眼睛獻出。
這的確是一種讓失明的萬花筒重現光明的方法,但目前族內並沒有另一雙適配止水的萬花筒。」
富岳輕聲回答道。哪怕是有另一雙萬花筒,除非自願,否則誰也不能強行要求對方獻出自己的眼睛。
富岳沒有說後面的可能,但在場的,包括止水都明白這一點。
『另一種方法。」大蛇丸也沒有去深究富岳話語的真實性,只要能夠滿足他的要求,大蛇丸現在並不是一個追根究底,想要將一切都徹底掌握在自己手心的人。
富岳用心的聽完了大蛇丸和鹿涅所商討出來的辦法後,對兩人的計劃也有些膛目結舌。
心裡第一時間是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相比其他激進的宇智波他更能隱忍,行事更加穩重,但對於宇智波的榮耀和寫輪眼的看重,卻也是發自內心,刻在骨子裡的。
將宇智波的血繼打造成忍具來使用?
這不是褻瀆宇智波的血脈嗎?
富岳本能的想要拒絕,但轉首看了眼眼上纏著繃帶的止水,再聯想到大蛇丸和鹿涅對於宇智波未來的意義,他心裡頓時又嘆了口氣。
從這點上來看,大蛇丸確實不愧是三忍中最善於洞察人心的那個。
換做其他的激進派宇智波聽到這個計劃或許會當場表示不滿,但眼下身為族長的他,卻能按撩下自己內心的不喜,去權衡其中的利弊。
「我可以答應,但是我需要有一個藉口,去說服那些長老和族人們。」
富岳無奈的開口道。他的內心極為矛盾,一邊想要扞衛宇智波的血繼,
一邊卻又在提醒自己,如果能夠讓止水的萬花筒恢復如常,重獲光明,那犧牲一些存儲的寫輪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那些寫輪眼的瞳力大都需要溫養,是當初為了伊邪那岐這個禁術的出現而進行的一些儲備。
但現在,伊邪那岐已經成了禁術。這些眼晴自然也就用不到,更多的只是維持傳統而已。
如果萬花筒的失明可以以這種方式被治癒,那伊邪那岐,以及為了針對伊邪那岐而被創造出來的伊邪那美呢?
這兩個禁術使用代價,都是以一顆寫輪眼的永久失明為代價。
前者是在一定時間裡起到類似於虛實轉換的強大效果。在伊邪那岐這個術的持續時間內,施術者可以將不利於自己的局面變為虛無,將有利於自己的局面變更為現實。
後者是如電影一樣,將對方和自己產生關聯的場面,以幻術的形式,在精神內不斷的循環上演!
除非選擇接受自己原本的命運,誠心悔改,否則就會在重複的幻術畫面里,無窮無盡的輪迴!
如果禁術的代價也能通過這種方式復明,那這也是一個拿得出手的藉口。但富岳並不想重新開啟這個災難性的魔盒。
「未來的宇智波,會有一個成為火影!這個條件怎麼樣?」
在短短的時間裡,這已經不知道是第一次讓富岳感到驚和震撼了!哪怕他已經竭盡全力的克制住了自己,但大蛇丸的話,仍然讓他胸腔內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臉上的表情也壓抑不住的狂喜。
那種狂喜與壓抑的複雜表情,讓富岳的臉部表情一時間顯得有些扭曲。
「是真的嗎?」富岳的聲音有些發顫。
雖然宇智波族會上一直都在說著讓成為鹿涅的弟子,然後等待著鹿涅將火影之位傳承給鼬。
但哪怕是最激進的族人,也都清楚這是一種很美好,卻不一定能實現的構想。
即便對鼬的天賦和性格都分外信賴以及驕傲的富岳,都明白其中的艱難,以及需要面對的困境。
宇智波的風評,上層的不喜和防備,族人情緒的暴躁,以及最最不可控的,就是大蛇丸和鹿涅的想法。
忍村這個忍者組織自誕生以來,歷代影不是父子就是師徒,心腹。
以木葉來看,千手兩任火影,作為弟子的三代臨危受命。事實上如果不是三忍的名聲太高,功績太大,而猿飛一族又實在沒有比肩者,陰暗一些猜想,三代或許更樂於將火影之位交給猿飛一族。
大蛇丸子然一身,沒有族人也沒有後裔,如果他成為了四代火影,那未來作為他弟子的鹿涅,大概率會成為五代。
那第六代呢?
到時候是從弟子中間挑選,還是從奈良一族?或者關係莫逆的山中、秋道一族挑選?這誰都不能確定。
大蛇丸眼下的話,無異於一個對宇智波的承諾。
富岳一邊不敢置信的問著,一邊還用因為激動而出現的寫輪眼在大蛇丸和鹿涅師徒兩個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在看到鹿涅並沒有提出異議,甚至還向他點頭像是認可時,富岳已經徹底無法按捺下自己內心的情緒了。
如果不是害怕在兩人面前失禮,他差點就要當場給這師徒倆表演一下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狂笑顏藝了!
在這個承諾的保證之下,別說是一些存儲的寫輪眼了,哪怕是現行摘取的寫輪眼,宇智波一族都有激進分子願意將自己作為素材貢獻出來。
甚至實驗失敗,如果有需要,他開了萬花筒的話,都想著是不是要挖出來,強行按在止水的眼睛裡試試看能不能讓止水恢復光明了。
只要承諾還有效!
就當是為了成為火影的代價付出了。
「如果足夠優秀的話。」鹿涅在大蛇丸和富岳兩個的注視下回應道。
他也沒有欺騙利用富岳和宇智波一族的意思,雖然宇智波一族的精神總有一些不正常,但還是有少數正常人,以及能夠溝通的人的。
在止水的帶領下,只要培養的好,至少對村子是無害的。
一個實力強大,又對村子有著深沉愛意的宇智波火影,想想也沒什麼不好。至於其他的,實在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多給安排幾個顧問輔助。
我沒有問題了,大蛇丸大人!您的一切要求,我和宇智波一族都會滿足的!我相信長老和族人也都會支持我的決定!」
富岳躬身道。
「看來我們達成了一致。」大蛇丸輕聲道。
這些年翻閱二代的那些研究記錄,以及鹿涅對寫輪眼繁多的研究,也讓大蛇丸對寫輪眼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尤其是止水萬花筒的出現,其展現出的力量更是讓大蛇丸有一種眼前一亮的心動之感。
尤其是隨著研究的深入,逐漸展露了木遁和寫輪眼那非同一般,更接近於查克拉本質的力量後,大蛇丸對傳承了千年的宇智波,就更加有興趣了。
他現在甚至多了一個「考古」的愛好,已經不滿足於研究和收集那些普通的血繼了,他將目光放到了具有傳承的血繼上。
千手、宇智波、日向、輝夜。
以及一些消失在忍界歷史內的秘傳忍族。
那一個個隱秘,讓他覺得,他未來漫長的生命里,應該不會過於無聊了。他甚至罕見的生出了要不要再去龍地洞,見一見那位代表著過去的白蛇仙人了。
作為忍界活化石的存在,對方應該記錄有很多忍界的歷史吧?
它是否會知道,忍者出現之前的世界是什麼樣呢?
被拓展了眼界的大蛇丸想要知道的更多,也願意去收集更多的,來自於過去的情報。
在日向封閉,輝夜暫時無法插手之外,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在他心裡就是兩個很值得去深入研究和挖掘的血繼家族。
將迫不及待的富岳利用黑腔送走,重新回來的鹿涅,立刻被大蛇丸抓住,討論起了研究的切入點。
「你想將它以什麼形式展現出來呢?」大蛇丸想要確定鹿涅的想法:「需要用到崩玉的力量嗎?」
鹿涅搖了搖頭:「只是有一個初步設想而已,我想將它以靈器的形式鍛造出來。」
「靈器?」大蛇丸先是挑了挑眉,又沉默著沉思了起來。
作為熱衷於收集忍具,尤其是各類草劍的收藏家,大蛇丸自然也是聽說過靈器的。
甚至作為草劍系列裡最獨特的,也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靈器十拳劍,他就曾經搜尋過。
「靈器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設想。」
片刻之後,大蛇丸給予了認可。作為沒有實體的,可以容納於精神靈魂內的靈器,確實要比具有實體的忍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