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幫黑夜女神容納「永暗之河」
之後的一段時間，作為地球上唯一正常的舊日，「締造者」一直在儘量幫助其他神靈尋找源質，或容納源質。
這樣的幫助，其實也是在為了祂的下一步行動積累人情。
按照「締造者」霍伯特的計劃，下一步就是找到「不定之霧」，將其擊敗後，嘗試吞噬。
這明顯是需要在星空待一段時間才能完成的行動，如果其他外神聞訊趕來的話，只有「締造者」和「愚者」，不足以應對那麼多舊日，必須有其他舊日層次的幫手才行。
除了「締造者」對神靈們提供一定的幫助，霍伯特也在著手準備兩位皇后晉升天使的儀式。
在12月份的時候，霍伯特和佛爾思做足了準備，第一次進入星空探索。
其中最前期的情報工作，主要是從亞伯拉罕家族那裡獲取的。
亞伯拉罕家族在全盛的時候，「漫遊者」及以上的成員都喜歡到星空里溜達，對於星空有著十分豐富的資料，僅僅關於有地外文明的記載就多達幾十處。
因為那是在屏障之外，非凡手段的占卜等效果有限，所以只能根據資料，確定三個安全的星系，作為第一批探索對象。
佛爾思做過占卜，這次的探索，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
當然不會有危險，如果在「締造者」的看護下還有危險的話，佛爾思在近期晉升的希望將十分渺茫。
在做了充分的準備之後，霍伯特向「締造者」祈禱，佛爾思向「愚者」祈禱，感受到兩位神靈的注視後，佛爾思才利用「漫遊者」的能力打開了星界，進入了星空當中。
他們探索的第一個地外文明，是一個獸族星球，這裡的高等生物是一批有著一定智慧的野獸。
這些野獸的模樣，跟地球上野獸的模樣有些相似的地方，但只是相似而已，明顯不是一個物種。
根據亞伯拉罕家族的記載，這個星球有許多野獸王國，而且經常爆發戰爭。
考慮到他們的智力都不是很高，又經常戰爭，是那種很容易留下傳說的地方，所以才選擇先探索這裡。
但是在霍伯特跟佛爾思到達這座星球後，卻發現這裡竟然一隻動物也沒有，有著奇形怪狀樹木的森林，安靜得有些可怕！
霍伯特跟佛爾思對視了一眼，因為有兩位神靈的庇護，他們決定進入了密林中稍微探索一下，就算留不下傳說，也更新的一下亞伯拉罕家族的相關記錄。
進入密林後，兩個人沒有發現任何動物的痕跡，唯一像是有動物存在過的跡象，是有些樹上像是扯著蜘蛛網一樣的白紗。
霍伯特的靈性若有所感，他感覺到有一隻野獸在盯著自己和佛爾思，但因為他天使之王的層次而有所忌憚。
認真用靈性探索了一下周圍，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活物！
又看了一眼樹上的白紗，霍伯特一隻手抓住佛爾思的肩頭，另一隻手一揮，一根樹枝被他用「扭曲」的能力折下來，正準備去觸摸那些白紗。
這時候，「締造者」提示道：「地下！」
霍伯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躲在地下，難怪靈性再怎麼探索周圍的密林，都沒什麼收穫。
下一秒，他跟佛爾思出現在了半空中，這時候霍伯特才用「扭曲」的力量，將之前折下來的那根樹枝扔向那些白紗。
在樹枝碰到白紗的瞬間，大地突然猛地掀起，並迅速合攏。
從半空中看上去，此時的大地就像是一張巨口，巨大的山峰則像是或尖銳，或連綿的牙齒，巨口合攏的瞬間，有著驚人的破壞力！
僅僅是嘴就這麼大，這隻地下的巨獸的身體得大到什麼程度？
趁著對方攻擊的瞬間，霍伯特一抬手，用「扭曲」拉力的方式，想要把整隻生物從地下拉出來。
轟隆~
目之所及的大地劇烈震動起來，下面湧現出一團團灰色的皮肉。
霍伯特和佛爾思都驚呆了，他們從未想過，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巨大的生物！
兩個人迅速上升，重新來到星空，竟然發現，剛才霍伯特那一拉，大概十分之一星球的大地都塌陷了！隨即露出了地下灰白色的皮肉。
看上去就好像，剛才把這個星球的「殼」剝下來一部分一樣。
隨之出現的，是在不停掙扎的，一隻巨大的，好像沒有什麼骨頭的生物。
這時候，「愚者」將祂占卜的畫面，送入了霍伯特和佛爾思的腦海。
他們看到，本來這個星球上到處是獸人，他們戰鬥、狩獵、耕種，看上去過的是部落聯盟時代的生活。
突然有那麼一天，有幾隻獸人仿佛在天空看到了什麼，他們的眼神隨之變得茫然，從那之後他們就一直口水直流，仿佛時刻都十分飢餓。
回家後，他們刻了一個奇怪的塑像，天天膜拜。
漸漸的，因為膜拜邪神，讓他們的身體發生了一定的變化，他們每吞噬一隻獵物，體型就會變得更加龐大！
不正常的變大後，他們隨之十分暴躁，吞噬了許多族人，並用自身的力量逼著全族為他們狩獵。
再後來，獵物已經不滿足他們的胃口，他們開始吞噬更多的獸人，開始到處追逐其他部落的獸人。
直到這個星球上所有的生物都被他們吞噬，他們早已經變得巨大無比，外形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毛髮早就褪去，因為體型太高，受到的重力太大，為了方便行動變得又扁又平。
他們開始互相吞噬，最終，這個星球上只剩下了一隻生物。
霍伯特微微皺眉，最初那幾名異變的獸人，應該是受到了外神的影響，他們膜拜的很可能是「原初飢餓」。
在沒有屏障的保護下，外神很可能只是往這裡瞥一眼，就有讓整個星球的生物滅亡的可能。
想到這裡，「弒序之劍」出現在他的手中，並變成了長槍的外形。
一槍刺中了這隻巨大的怪物，怪物迅速崩塌、瓦解，這顆星球唯一的動物也死亡了。
但這隻巨大生物的屍體一定會滋生微生物，經過歲月的洗禮，這裡一定能再次繁榮起來。
隨即，霍伯特跟佛爾思來到了這次探索的第二個星球。
在亞伯拉罕家族的記載中，這顆星球有著遮天蔽日的森林，在高高的樹木形成的樹蔭下，是一片片溫暖潮濕的沼澤。
沼澤當中生活著一個個魚人部落，在這種相對封閉的地方，部落里也很容易形成傳說。
可是霍伯特和佛爾思來到這顆星球時，卻發現整個星球白茫茫一片，只有赤道附近還有一點點綠色。
來到星球的地面，他們發現亞伯拉罕家族的記錄有一點是正確的，這裡樹木十分高大，即便現在已經沒有樹葉了，但也有遮天蔽日的感覺。
但是除了赤道附近還有幾個魚人部落之外，其它地域都變成了冰雪世界。
佛爾思有些難以置信：「這裡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寒冷？」
霍伯特看著眼前巨大的樹木，思索了一會兒才道：「我以前聽說過這樣一個假想，當一個星球的『炭』都進入了植物里……」
佛爾思一愣：「炭能進入到植物里？」
霍伯特謊稱：「這是科學院的最新成果，他們發現樹木也像人一樣呼吸。
「只不過植物跟人類相反，它們吸入的是二氧化碳，呼出的是氧氣。
「這些『炭』就通過這樣的方式，沉積在了它們的體內，如果沉澱的量太大的話，就代表著一個星球的熱量大幅度減少，這個星球就會變得寒冷！」
佛爾思張了張嘴，她沒想到最近科學院竟然有這樣的研究，但她又想到科學院許多高級的研究她確實看不懂，於是她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裡變得這麼冷，是因為這些樹太茂盛了？」
霍伯特點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
佛爾思感嘆：「星空真奇妙啊。」
接著她問：「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麼？」
「有。」說著話，霍伯特打了個響指，整個冰雪世界的巨大樹木，剎那間一起燃起了沖天大火，一棵棵巨樹像是一個個巨大的火把，燃燒著自己，釋放自己體內的熱量。
霍伯特雖然可以迅速把這裡改造成一個更適合生物生存的世界，但就算是那樣，此時該星球的生物數量也太少了，不適合作為佛爾思晉升儀式的準備。
所以他乾脆僅僅把巨量的熱量釋放出來了之後，就把這裡交給時間。
滾滾的濃煙應該還會讓這個世界冰冷一陣子，但最多幾年之後，這些濃煙所攜帶的熱量會讓全球「暖和」過來，到時候這個星球才算是真正的暖和過來。
辭別了第二個星球，他們又來到第三顆星球，謝天謝地，終於找到了一個正常點的世界。
在確定這裡的人們沒有信仰外神後，佛爾思祈求「愚者」的力量，通過「愚弄」的權柄，在這裡迅速留下了關於「佛爾思」的傳說。
本次探索也到此為止，他們回到地球，開始尋找新的關於地外文明的資料，準備進行第二輪探索。
……
「締造者」從霍伯特那裡收回目光，回想了一下這次探索的好奇、驚訝和難以置信等情緒，這是霍伯特向祂輸入的人性部分。
有這些部分，再配合陵寢里穩定的錨，祂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壓制體內的神性。
當夜幕降臨後，「締造者」突然起身，一步踏出，進入了冥界，來到了「死者之城」卡爾德隆城。
「失序者」的到來，讓周圍的冥界生物紛紛逃離，整個冥界都空出來很大一片空間。
「締造者」看了一眼這座中間低，四周高，有著一棟棟奇形建築物的城市。
祂微微一抬手，整座「死者之城」突然晃動起來，像是遇到了劇烈的地震，所有的建築，包括最中央的大殿都瞬間倒塌。
這座城市慢慢變得虛幻，只剩下一個周圍高中間低的輪廓。
遠古死神復活的布置，徹底被「締造者」破壞了。
祂向前邁出一步，來到城市中央。
在這裡還有一個石條拼成的向下的，有著「失序之國」力量封印的台階，以及一塊石碑。
那石碑的頂端立著一個體態修長，仿佛有青銅打造的巨鳥雕像。
石碑上有「亡靈之語」的文字組成的兩句話：哪怕神靈，也無法擺脫；哪怕死亡，也會被拘禁。
「締造者」又是微微一抬手，向下的入口突然變小，入口變成了井口。
石碑被祂保留，還是立在井口一旁。
緊接著，一座兩層的八角涼亭拔地而起，給冥界添加了一棟「亞特蘭蒂斯風格」的建築。
「締造者」剛剛改造完這裡，黑夜女神如約而至。
今天，「締造者」準備嘗試幫黑夜女神進入「永暗之河」，時機合適的話，黑夜女神也可以嘗試容納源質。
此時黑夜女神是人類女性的形象，身穿有著繁星一樣裝飾的黑色繁重長裙，臉部像是蒙了一層星光一樣的面紗，看不清容貌。
「締造者」問：「準備好了麼？」
黑夜女神緩緩頷首。
「締造者」瞬間跟替身交換，替身一抬手，打開了之前利用「失序之國」做出的封印。
「締造者」的本體因為容納了「失序之國」，不能進入另一個源質當中，所以只能用替身去探路。
不過替身倒是可以借用本體的力量，擁有「高於神靈」的力量！
打開封印後，替身當先跳進了井裡，黑夜女神雖然對「締造者」的這個改造有些奇怪，但也緊隨其後，跟著跳進了井裡。
其實「締造者」這個改造的想法很簡單，之前的構造雖然有石碑上亡靈語的提醒，但一旁向下的台階還是有點「請往下走」的意思。
直接設計成井口後，大部分人類的非凡者如果來到這裡的話，看到井沿首先會想到危險，不過「水手」途徑的非凡者可能不這麼想。
當然，一會兒離開的時候，還是要封印一下這個入口。
井下是一片死寂陰冷的環境，替身用「失序之國」的力量，保護著自己和黑夜女神。
雖然「失序之國」不能進入「永暗之河」，卻可以利用「失序之國」的力量對抗「永暗之河」的侵襲。
前方本來幽暗無光，不過黑夜女神裙子上繁星一樣的裝飾突然發出微弱的星光，照射著前路。
下一秒，他們聽到了虛幻的「嘩啦」聲，腳下湧來了一片深暗的，沒有實質的流水。
在水的表面，連光都無法存在。
可能是黑夜女神到來的關係，「永暗之河」正在「流向」他們。
根據來過一次「永暗之河」的「愚者」描述，在很久之前，「永暗之河」的部分水流就穿透了灰白霧氣組成的「霧牆」，仿佛在封印外的世界形成了一條支流。
隨著西大陸封印的進一步減弱，以及「愚者」利用自身的權柄，讓源質基本上都穿透了封印，這條支流已經逐漸變成了主流。
其實說起來，「天尊」當年的封印，並未能徹底封印住源質，在第二紀的時候，「永暗之河」就已經滲透到了封印之外。
此時「愚者」雖然還不能完全解除封印，但是那個封印已經基本上封印不住源質了。
所以黑夜女神如果容納了這裡的「永暗之河」，也就容納了源質。
這是跟「締造者」霍伯特的「印象中」不一樣的一點，在祂的「印象里」現在源質的主體應該還沒有滲透到南北大陸才對。
但「締造者」又想到，此時克萊恩的狀態也比「印象中」好很多，這一定會產生一些「蝴蝶效應」。
「永暗之河」的兩側，豎立著一根又一根巨大而蒼白的石柱，它們仿佛在支撐著封印的通道，不讓這個通道垮塌。
河流的邊緣，有數不清的模糊或半透明的身影來回走動著，徘徊著，他們好像已經存在這裡很久很久，並會繼續存在下去，直到時間的盡頭。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道走在河流深處的身影，它十分巨大，披著深沉的黑袍，看上去已經十分蒼老。
忽然，它轉過頭，望向了替身和黑夜女神。
它的長相有著明顯的南大陸特徵，身上長著一根又一根沾染著淡黃油污的白色羽毛，眼中仿佛燃燒著淡淡的蒼白色火焰。
那是「冥皇」薩林格爾。
冥皇看到黑夜女神後，張開看上去有些腐爛的嘴，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
虛幻的「永暗之河」突然變得劇烈起伏，洶湧的虛幻河水拍打著「失序之國」的力量所組成的保護。
但冥皇的嘶吼聲，怎麼也無法摧毀「失序之國」力量的保護。
冥皇轉過身想要往回走，來將替身和黑夜女神趕走，但不管祂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河水的束縛，只能站在原地瘋狂的嘶吼。
這條直到生命盡頭的河流，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替身的目光越過冥皇，看到前面還有一個巨大而又虛幻的身影，那是一隻巨鳥，體表覆蓋著稀薄的蒼白火焰和神花紋組成的羽毛，此時虛幻的河水已經快要完全沒過它。
那是「遠古死神」不死鳥始祖格雷嘉莉。
霍伯特之前阻止了格雷嘉莉的復活，「締造者」剛剛又徹底破壞了「死者之城」，相信這位遠古死神在不久後，就會徹底沉入「永暗之河」的河底，從此再無復活的希望。
替身問黑夜女神：「有什麼感觸麼？」
黑夜女神搖了搖頭，然後道：「可能我要離開『失序之國』的保護才行。」
替身點點頭道：「不要硬撐。」
黑夜女神不像克萊恩和霍伯特，很早就持有源質，即便黑夜女神是神靈，即便「永暗之河」是對應源質，沒有提前建立一定的聯繫的話，對祂而言也是十分危險的。
替身說完，將黑夜女神推入了保護之外，猛然間，整個「永暗之河」都是一滯，下一秒，洶湧的河水朝著黑夜女神湧來，整條河流開始流向祂，仿佛要將祂徹底吞噬。
黑夜女神衣裙上的繁星變得明亮，星光阻擋住了洶湧的河水，讓河水只捲住了祂的雙腿。
但隨著河流的涌動，薩林格爾沿著河流朝著這邊一步一步踏來，祂帶來了死亡和腐朽的氣息。
跟祂一起來的，還有許多阿茲克先生，許多「蒼白女皇」，以及許多拜朗帝國的天使們。
祂們每死亡一次，就在「永暗之河」里留下烙印，在經歷過「不死者」的序列時，他們已經死過好幾次，所以都有好幾個相同的身影衝過來。
黑夜女神對付「永暗之河」的侵蝕就有點吃力，根本沒有心力再去對付薩林格爾他們。
這時候，替身出手，「更改」了薩林格爾他們的方向，冥皇和天使們像是聽到了什麼指令一樣，一起向後轉，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但兩三秒鐘後，他們似乎反應過來，再次沖向黑夜女神。
替身一抬手，再次「更改」他們的方向。
另一邊，跟「永暗之河」有了接觸的黑夜女神突然大聲道：「我感覺到了『永暗之河』的質感。
「但是『永暗之河』目前還屬於薩林格爾，要讓祂的精神烙印變弱才行！」
替身點了點頭，看向薩林格爾的精神烙印，思索著攻擊祂的方式。
這傢伙已經死了，不可能再殺死祂。
而在「永暗之河」里，也很難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替身嘗試著攻擊，將薩林格爾的精神烙印由「有」篡改成「無」。
薩林格爾僅僅只是踉蹌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呼啦」一聲，雙腿讓「永暗之河」的河水稍微激盪了一下而已。
替身看著眼前的河水，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永暗之河」的河水，也在時刻不停地沖刷著死神的精神烙印！
想到這裡，思緒豁然開朗！
替身抬起手，然後輕輕一落，將冥皇以及眾天使們向前的力，「更改」成了薩林格爾向下沉的力。
同時替身把自身的力量，也全部「篡改」到了薩林格爾的雙肩！
薩林格爾的身形一頓，稍微往下沉了一點點。
控制「永暗之河」的河水去沖刷薩林格爾不太現實，不過可以嘗試把冥皇按進「永暗之河」當中。
替身見自己的想法有效果，立即將靈性鋪開，「永暗之河」里那些的模糊身影都同時頓住。
他將這些模糊身影徘徊的力，也都施加在了薩林格爾的肩膀上。
呼啦~
薩林格爾的雙腿都沒入了「永暗之河」當中，而且還在持續緩緩下沉，祂奮力地掙扎著，讓「永暗之河」上出現了一個個漩渦，一股股暗流，捲起了一個個劇烈的浪花。
許多在河流兩岸或者邊緣徘徊的模糊身影們，被捲入了河流當中，就此消失不見。
激盪的「永暗之河」讓整個冥界都發生了劇烈的震動，現實世界的「死亡」發生了巨變！
但替身依舊在用盡全身力氣，在向下「按」薩林格爾。
直到河水沒過祂的胸口，在「永暗之河」的不停沖刷下，祂的身影明顯變淡了許多。
「可以了！」黑夜女神突然道。
這時候，「永暗之河」的河中央，突然顯現出了一個純黑色的座椅。
「放大！」替身適時放大了黑夜女神的力量，讓祂掙脫了「永暗之河」的纏繞。
同時，黑夜女神衣裙上的星辰變得十分有穿透力，星光竟然就此穿透了幽暗的「永暗之河」的河水！讓幽暗的河水從裡到外亮了起來。
祂行走於水面上，一步步走向那張純黑色的座椅。
在黑夜女神的腳下，一片片星光鋪開，形成了一條星光大道。
本來恐怖、幽暗、死寂的「永暗之河」，竟然變得唯美起來。
薩林格爾的掙扎越發猛烈了，祂無法接受黑夜女神掌控「永暗之河」。
激盪的河水，都被替身擋在了星光之道的外面。
在替身的幫助下，遠古死神的干擾也無濟於事，幽暗的「永暗之河」仿佛要變成一條星河！
黑夜女神來到了座椅前，看著這張仿佛沒有實質的座椅一眼，轉身坐了上去。
那一瞬間，激盪的河水瞬間平復。
黑暗女神的身上染上了一層幽暗，是比祂身上的黑暗還要暗的顏色！
突然，祂腦袋一歪，像是陷入了永眠。
但黑夜女神身上的星光還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