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番外3：亞特蘭蒂斯帝國的公主和皇子
「締造者」離開地球的許多年後，亞特蘭蒂斯帝國，阿努納奇特區。
市區的傳送陣內，有一對俊美的男女從傳送陣里走出來。
他們一個穿著亞特蘭蒂斯風格的長裙，一個穿著同樣風格的長衫，都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模樣，面孔細膩唯美。
女性叫伊文捷琳，繼承了她母親黃金色的頭髮和寶石般的雙眸。
男性叫理察，繼承了她母親褐色的頭髮，又繼承了他父親黑色的漂亮眼眸。
從傳送陣出來，他就道：「我母親說，這是一座很不錯的城市。」
伊文捷琳緩緩頷首，看了眼天上兩個不大的太陽：「氣溫倒是不冷不熱剛剛好。」
阿努納奇特區並不在地球，這是一顆銀河系之外的行星，在一個穩定的雙恆星星系當中。
兩顆恆星有大有小，小恆星也圍著大恆星運轉，阿努納奇星是圍繞小行星運作的一顆行星，天上的兩個太陽一個是小恆星，一個是大恆星。
因為大恆星距離較遠，所以看起來跟小恆星的個頭差不多大。
這裡雖然距離太陽系很遠很遠，但有便捷的傳送陣相連，哪怕是普通人，也只需幾分鐘就能從太陽系來到這裡。
又因為這裡四季溫暖如春，所以有不少人在這裡定居，形成了一座不小的城市。
出來遊歷的伊文捷琳和理察姐弟倆，先在路邊的飲品店坐下，一人要了杯飲料，聽著人們閒談，有時候也加入其中。
這是臨行前，父皇教他們獲得一座城市信息的方式：多聽多看多問。
目前有三十多顆星球屬於亞特蘭蒂斯王國的領土，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星際帝國。
而伊文捷琳和理察在父母的建議下，開始出來遊歷，這是他們的第一站，他們的目標是遊歷帝國的每一個星球。
很快他們就聽說了這個星球上一些很不錯的風景，並且這裡的「環球鐵路線」在整個亞特蘭蒂斯都很出名。
但這個星球似乎就是個普通的旅遊城市，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兩個人喝完了飲料，隨意地走在大街上。
伊文捷琳看著周圍亞特蘭蒂斯風格建築道：「兩位母親為什麼要讓我們把第一站選在這裡？」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理察撓了撓頭：「如果只有我母親這樣提議的話，一定是這裡有獨特的風景。
「可是不太到星空的奧黛麗母親也有這樣的建議，就很不尋常了。」
平常的時候，理察都會稱佛爾思為「母后」，稱另一位皇后為「奧黛麗母后」，伊文捷琳也是這樣，稱佛爾思為「佛爾思母后」。
不過如果是在外界，又不是出席官方活動的話，只會稱他們為母親。
伊文捷琳也十分清楚母親一定有所暗示，所以她努力尋找著，想要在街道上找出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但這裡跟安熱盧差不多，街上必定有家「精靈族風格」的餐廳，還有魯恩人經營的亞特蘭蒂斯風格衣帽店，有弗薩克人開設的家電行，以及費內波特人開的酒吧和因蒂斯人開設的酒店和情侶餐廳，城市裡也必定有一條小吃街。
如果不是因為天上的兩個太陽，他們都絲毫沒覺得自己目前離開地球了。
找了半條街，伊文捷琳有些不耐煩地道：「算了，不找了，我們先去看看這裡有什麼好玩的。」
理察微笑道：「我贊成。」
於是，兩個人都看向了不遠處的遊戲廳。
皇宮裡有屬於他們的遊戲廳，有時候父皇還會跟他們玩一局。
本來他們以為遊戲廳挺沒意思的，直到有一天，在安熱盧看到了街上的遊戲廳里的熱鬧場景，才知道遊戲廳原來是那樣的。
可是在安熱盧，誰都認識他們，身邊也一直跟著管家或者僕人，所以他們是不敢進入遊戲廳的。
但在這裡不同，在這裡他們不是公主和皇子，而是兩位普通的遊客。
可是他們在進入遊戲廳後，很快就出來了，因為理察在跟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玩桌球的時候，一不小心把球桌捏成了兩半。
這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在皇宮裡遊戲廳的玩具，都是經過了加固的。
所以伊文捷琳賠了錢之後，在人們驚訝的眼神中帶著弟弟趕緊離開。
兩個人無奈地笑了笑，決定乾脆玩點別的，嘗試了一些當地的美食後，他們準備進行環球旅行。
一開始他們打算乘坐環球火車的，但又一想在車廂里待那麼久挺沒意思的，於是買了帳篷等用具，打算沿著鐵路徒步環球。
姐弟倆天生就是天使，所以不用擔心飲食問題，野獸也不可能對他們造成威脅，反正現在有的是時間，可以不緊不慢的環球。
就算走到中途不想走了，也可以用非凡能力回到這座城市。
姐弟倆興致沖沖地上路，雖然他們儘量減慢速度，但一個小時還是走了五十多公里！
在這裡已經可以看到一些土著的村落了，他們在學習歷史的時候，學過他們的父皇頒布的《星際殖民法案》。
法案明確規定，如果要殖民的星球有智慧生命存在，所有的殖民用地要合理合規地跟當地土著交易。
除非對方主動攻擊，否則不可以隨意殺害土著，他們都有基本的人格，享有基本的生命權。
同時對於殖民過程也有規定，首先是非凡者組成的勘察隊，確定這裡有殖民價值，且是適宜人類居住的，如果只有殖民價值卻不適宜人類生存，就要向「締造者」祈禱，將這裡改造成人類和當地土著都適宜的環境。
如果是別的神靈，要完成這一點可能還需要有一定取捨，但「締造者」完全沒有這樣的煩惱。
就算是某個星球的空氣有毒，甚至沒有大氣，人們來到這座星球後，也照樣可以像地球上一樣生存。
解決了環境問題後，先頭部隊還要跟土著溝通，並向他們闡明亞特蘭蒂斯殖民的原則。
之後才有「聽得懂」該星球語言的官員入駐，跟土著交易土地，建設殖民城市。
最後才是系統化的將該星球納入到亞特蘭蒂斯的統治當中，官員們在經過長期考察後，會形成一份報告，闡明這座星球的主要作用。
比如有好幾個星球都發現了石油，或者類石油的礦藏，目前亞特蘭蒂斯的科學院已經在開發大功率航天發動機，載人飛機的項目很快就能實現。
接下來就是如何開發的問題，一般當地土著沒有相應的開發技術，遇到這樣的情況就還是跟他們交易，幫他們基建，然後獲取當地資源。
這樣不僅能獲取到資源，還能將國內過剩的產能傾銷出去。
有的文明科技程度挺高的，甚至有的已經在開發外太空。
對於這樣的文明，跟他們打交道的就基本上是非凡者，會賣給他們傳送陣，賣給他們非凡藥劑、非凡治療等等，從他們那裡獲取先進技術，對亞特蘭蒂斯的技術進行有效的補充和參考。
當然，因為習俗不同、信仰不同，肯定會發生一些矛盾。
這時候就輪到亞特蘭蒂斯的天使們和序列3們登場了，他們會向土著展示自己神奇的能力，基本上土著們就會將其當成新的神靈。
既解決了問題，還給高序列非凡者獲取了一定數量的錨。
阿努納奇星跟其它星球差不多，這裡的土著跟亞特蘭蒂斯人相處得還算融洽，不用擔心會受到土著的攻擊。
姐弟倆就這樣隨心所遇的徒步行走，見到周圍有不錯的風景時就會駐足欣賞，有時候還會離開鐵路沿線，去高山，去湖泊看一看。
就這樣走走停停玩了四天，姐弟倆都挺高興的，因為這樣的旅行方式無拘無束，讓他們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
在旅行的第五天上午，他們像往常一樣，沐浴在陽光下踏上旅途。
剛走了一會兒，他們遇到了一座大型的火車站！
這個星球的「環球鐵路線」沿途也有車站，設置車站的主要原因，是跟當地土著進行一些交易。
在亞特蘭蒂斯開發這裡之前，這座星球的科技水平並不高，但這座星球對地球人而言的稀缺礦藏卻不少，比如黃金、白銀、稀土等等，不說滿地都是，反正幾乎每條河裡都有大量的金沙，隨便挖個坑就能挖到銀礦。
於是亞特蘭蒂斯便用工業產品跟當地人交易黃金和白銀，一時之間亞特蘭蒂斯實現了「黃金自由」。
帝國的貨幣都快不敢再跟貴金屬綁定，而是準備跟每年的發電量綁定了。
但是，跟土著交易的火車站一般都很小，而他們眼前這個車站卻很大。
另一個令人奇怪的原因是，車站裡沒有任何人。
在這裡建了這麼大一個車站，為什麼沒有任何工作人員？
顯然該車站是那種有著機密用途的車站，大部分列車根本不在這裡停靠，只有某輛有著保密級別的列車，才會在這裡停下。
車站的後面，還有一條平坦的道路，一直通向深山裡。
姐弟倆好奇心起，沿著道路向深山走去。
道路兩旁都是這個星球特色的樹木，把兩側遮擋得嚴嚴實實，在這種路上行走有一種錯覺，好像這個世界就只有眼前這一條路了。
突然間，有個身披白袍，赤著腳的男子從樹林裡跑出來，那個人在見到姐弟倆的時候，先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接著有些驚喜地朝他們衝過來，嘴裡發出著「啊啊咦咦」的聲音。
緊接著，有幾名身穿亞特蘭蒂斯制服的人從後面追上來，他們將穿白袍的人按倒在地，將其逮捕。
姐弟並沒有出手，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被按在地上的男子依舊只發出「啊啊咦咦」的聲音，聽上去還很高興的樣子，直到被狠狠地踢了一腳，他才帶了哭腔。
身穿制服幾人的首領見男子被逮捕後，才問伊文捷琳和理察：「你們是誰？」
伊文捷琳微笑道：「我們是遊客。」
首領認真審視了一下兩個人才道：「不要繼續往前了。」
說完，他們帶著白袍男子離開。
等他們走遠後，姐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伊文捷琳問：「你注意到了沒有？他們的胸章是生物研究院的胸章！」
弟弟理察連連點頭：「我還注意到，他們當中有一名非凡者！」
據他們所知，只要是配備了非凡者的研究單位，基本上都是在進行國家級的重點研究項目。
根本不用繼續商量，姐弟倆把背包放在樹林裡藏好，然後利用非凡能力避開大道，來到了附近一座山上向周圍瞭望。
在山的另一邊，果然看到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建築群。
森林當中，是一層高高的圍牆圍起來的一個面積很大的類似工廠的建築，裡面有七八棟大樓，有大有小，還有座高高的水塔。
姐弟倆看了其中高大的建築一眼，又用靈性確認這裡沒有天使層次的非凡者後，他們再次用非凡能力出現在建築的頂樓。
接下來「熵之公爵」理察，將用非凡能力不停「扭曲」周圍人的視線，讓這裡的人們無視他們。
於是兩個人大搖大擺，走進了最大的大樓里，在進門前他們注意到，這裡的樓上只簡簡單單寫有「第六研究所」的字樣，並沒有具體的名稱。
這也有點反常，因為亞特蘭蒂斯的研究所名稱當中，一般都會出現地名或者研究項目的名稱，這個研究所卻沒有這樣的信息。
姐弟倆更加好奇了，他們來到樓內，到處尋找這裡在研究什麼的線索。
他們並沒有打算找一名研究人員進行「審問」，覺得靠自己一定找到真相。
首先他們在一樓找到了一個個大大的房間，那些房間裡都是穿著白袍的男女，他們明明都是成年人了，卻在房間裡玩滑梯和鞦韆什麼的，能看得出來他們玩得很開心，時常發出了兒童般的笑聲。
只不過他們似乎都不會說話，只會「啊啊咦咦」的連說帶比劃。
兩個人來到二樓，是年齡小一點的，同樣穿著白袍的男女。
一路往上，他們先後看到了少年、兒童、嬰兒。
最後，在頂樓他們看到了插著各種管子的玻璃瓶中，正在培育一個個胚胎。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依舊沒弄清楚這裡到底在進行什麼實驗。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進行的是人體實驗。
據他們所知，人體實驗是明令禁止的。
這時候，他們看到有研究人員從一樓帶走了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送到了一棟幾乎沒什麼窗戶，牆面甚至用金屬加固過的二層小樓。
姐弟倆立即跟著進去，他們看到研究人員把白袍男子用鐵鏈捆綁起來，然後有非凡者拿出了一件負面效果很嚴重的封印物。
在負面效果的作用下，白袍男子變得情緒很不穩定，開始歇斯底里地亂叫，已經距離瘋狂不遠。
這時候，非凡者收起封印物，給白袍男灌入了一小瓶藥物，周圍的研究人員都在認真記錄白袍男子的反應。
一兩分鐘後，白袍男子的情緒明顯好轉，讓他休息了一會兒後，又開始進行第二輪實驗。
還是用封印物影響白袍男子，只不過這次影響的時間更長，白袍男子雙眼血紅，牙齒和指甲快速生長，皮膚下像是有一條條小蛇快速遊走，已經有明顯變成怪物的跡象。
這時候才收起封印物，再次給白袍男子灌入了一瓶紅色的藥劑。
這回過了足足十幾分鐘，白袍男子竟然又奇蹟般的恢復了，他雖然依舊面露痛苦神色，但將要變成怪物的跡象就這樣消失不見。
研究人員一起鼓掌，在慶祝這次的實驗結果。
那名白袍男子被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顯然還會繼續觀察，繼續試驗。
姐弟倆看到被折磨到幾乎失去意識的白袍男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從小到大的默契根本不用商量，理察「扭曲」了幾個押著白袍男子離開的衛兵的思維，讓他們把白袍男子送到了這棟樓的外面。
伊文捷琳則莊嚴道：「此地禁止求援。
「此地禁止與外界發生信息交流。」
與此同時，理察已經將之前大樓上所有的白袍男女都「扭曲」到了院子裡，並準備經他們送走。
嗚嗚嗚~
這時候研究所驟然響起了沉悶的警報聲，這聲音就像是魔咒般讓所有人的動作都變慢了，也包括伊文捷琳和理察姐弟倆。
此時他倆也明白，這裡的非凡布置比想像中更高級。
下一秒，在他們的不遠處，打開了一扇朦朧的大門，血族公爵奧爾默從門裡出來，祂正要攻擊闖入者，卻突然認出來：「兩位殿下，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伊文捷琳連語速也變慢了：「奧，爾，默，叔叔，我們，在，這個，星球，遊歷。」
他們倆去奶奶家玩的時候，經常見到奧爾默，所以比較熟悉。
奧爾默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胡鬧！」
說話間祂拿出了一個「秩序水晶」製成的開關，先把警報關閉，不然會不停有天使來支援。
在奧爾默的指揮下，把那些白袍男女都驅趕回去後，才請兩個「熊孩子」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伊文捷琳和理察也知道，連天使都出面了，這裡的研究一定十分重要，所以老老實實跟在後面，沒有說話，也沒有發問。
直到在奧爾默辦公室的招待區坐下，秘書上了茶離開後，伊文捷琳才禁錮住周圍的聲音，避免它們傳到辦公室外面：「奧爾默叔叔，帝國在這裡偷偷進行人體實驗？」
奧爾默看了姐弟倆一眼道：「是的！」
姐弟倆都有些驚訝，伊文捷琳道：「可是，可是……」
奧爾默抬了抬手：「在說明這裡的研究之前，我先來告訴你們這樣一件事情。
「你們雖然出生就是天使，但你們肯定也都知道，非凡者每次晉升都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吧？」
姐弟倆點點頭頭，這一點他們從小的時候就聽說過。
奧爾默繼續道：「過去的十幾年裡我們做過統計，在得知『扮演法』的基礎下，晉升序列9、序列8和序列7的風險都不大。
「成功率大概在98%左右，當然，這個統計肯定要排除那些受過傷或者精神污染，沒辦法正常晉升的非凡者。
「從序列7晉升序列6成功的概率在90%，序列6晉升序列5的成功概率是78%。
「這是在有組織支持，得知『扮演法』，可以查閱晉升經驗和『扮演』經驗的情況下的概率。
「而且只是晉升成功的概率，晉升後狀態變差，或者因為別的原因，無法繼續晉升等原因不計入其中。
「據說野生非凡者在從序列7晉升序列6時的概率都不到60%，有很多沒有消化魔藥就完成了晉升過程的非凡者，他們失控的概率也很大。」
姐弟倆大概明白過來，這裡應該是一個研究非凡的瘋狂和扭曲部分的地方。
奧爾默繼續道：「就算是在半神以下，非凡也表現得很不可控，所以皇帝陛下特令成立了本研究所。
「並利用從塞瓦斯星球交易來的克隆技術……」
理察聽到這裡突然問：「克隆技術？」
這是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單詞。
「對。」奧爾默解釋道：「這是皇帝陛下給該技術的命名，意思是可以無性繁殖，人工創造生命。」
祂繼續剛才的話題：「這個技術經過我們血族的改造後，已經比原先的技術有了本質的變化。
「首先如果我們需要的話，一個胚胎可以在三秒鐘之內長成一個成年人。
「但因為對實驗體的需求量不是那麼大，所以才基本上靠著儀器進行培育，即便如此，從一個胚胎到成年人，也只需要三個月而已。
「另外一個變化是，我們祈求『締造者』的幫助，『改變』了生命誕生的過程，你們看到的那些實驗體，體內僅僅只有一個虛擬的意識，並不是生命意義上的意識。
「據說這個虛擬意識，是皇帝陛下跟羅塞爾大帝聯手開發出來的，他們還給出了一個奇怪的名稱，叫『運算系統』。
「因為這些意識並不是自然形成，只會給出正常的生理反應，基本不會進行關於自我和世界觀的思考。而且在主體死亡後，『運算系統』會自己消失，不會產生任何靈體。
「所以我們都認為，這些實驗體並不是普遍意義上的生命。」
姐弟倆都明白過來，為什麼在路上遇到的白袍男子看到他們後會先驚訝，後驚喜，被抓住之後也還很高興的樣子，因為在他看來，那只是一個遊戲。
同時他們也明白奧爾默的意思，這些實驗體不是普遍意義上的生命，所以這些實驗並沒有違背帝國的法律。
緊接著伊文捷琳又問：「這裡具體在研究什麼？」
「目前的研究有兩個大項目。」奧爾默如實相告：「一個項目是利用實驗體，找到可以利用藥物抑制失控，甚至治癒失控的方法。
「根據我們的研究發現，正常的人體有一個平常狀態下趨於平衡，並可以自行運作的靈性循環系統，普通人也有。
「非凡者服用的魔藥，其中所具備非凡特性會打破這個平衡，造成暫時的不穩定。
「如果晉升者利用冥想等方式，恢復正常的狀態，這個靈性的循環也會恢復。
「但如果這個靈性循環長期不穩定，就會出現失控的跡象，這也是我們研究出來的，失控的內在理論。
「於是我們根據這一點，研發了許多讓靈性在一定時間內可以恢復正常的藥物，能有效的減緩失控的時間和程度。
「再配合冥想等方式，即便出現失控的跡象，也能在一定時間內恢復穩定的狀態。
「目前這已經是亞特蘭蒂斯帝國的官方非凡者必備的藥物，只不過只能延緩失控的跡象，最終還是要通過消化魔藥來徹底解決狀態不好的問題。
「另外因為受傷，或者受到精神污染的情況，該藥品只適合用於急救。
「現在我們正在研究，失控過程已經開始後，可以進行有效治療的藥物。
「目前大概的思路已經有了，除了需要恢復靈性的正常循環外，還要治療精神和人體受到的傷害，以達到終止或延遲失控的目的。」
理察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也就是說，我們就要戰勝失控了？」
「不，只是說我們有了一定的手段，並在努力將失控當做一種病症來治療。」奧爾默嘆了口氣道：「另外，這些藥物對低序列非凡者而言有奇效，對序列7和序列6的非凡者而言效果也不錯。
「到了序列5的患者，效果就十分有限了，序列4及以上不會有任何效果，好在到了這個層次，可以在短時間內找到天使幫忙。
「於是我們又有了另一個研究方向。」
奧爾默的表情逐漸嚴肅：「第二個研究方向是：找到非凡特性基本可控的方法。」
姐弟倆意識到，這是一個類似於在第一紀、第二紀時尋找非凡途徑，摸索魔藥配方的過程。
伊文捷琳趕緊問：「有成果了麼？」
「目前成果十分有限。」奧爾默有些無奈道：「我們現在的主要思路，是通過藥物和訓練，讓非凡者的精神變得更加強大，以對付非凡力量。
「這一點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從去年開始，皇帝陛下要求官方非凡者平時要加強精神訓練，要時常開交流會，交流『扮演』的心得。
「我們還沒有找到太好的辦法直接對付非凡特性的扭曲和瘋狂，甚至連一個可行性的思路也沒有。」
姐弟倆陷入了沉默，直到現在他們才真切地體會到非凡的扭曲一面。
伊文捷琳道：「我明白兩位母親為什麼推薦我們把這裡當做遊歷的第一站了，她們希望我們能明白，帝國是建立在非凡的基礎上的，而非凡又有這麼大的不可控性。」
理察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有類似的想法。
接著他問道：「我們可以找到完全控制非凡的方法麼？」
「本來我也覺得希望渺茫。」奧爾默笑了笑道：「但皇帝陛下說，我們有的是時間，如果一百年找不到辦法那就一千年，不行就一萬年，總會找到一個切實可行的思路。
「僅僅是有一個可行性的思路的話，也可以成為永遠被非凡世界銘記的人。」
理察跟伊文捷琳對視了一眼：老爺爺移山的故事。
伊文捷琳看著眼前的茶杯：「希望那一天早些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