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舞有些忐忑。
朱竹清在葉玄的面前提到了唐三,葉玄會不會生氣啊?
她之前一直以為朱竹清比較善良,比較單純。
所以才一直尋求朱竹清的幫助。
但是沒想到,朱竹清竟然這樣陰險,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小舞面臨一個相當尷尬的局面。
現在小舞不怕挨打了。
她怕葉玄會覺得自己和唐三有聯繫。
「葉玄,你抽我吧。」
「把我抽腫,把我抽爛。」
朱竹清:「……」
葉玄:???
這蠢兔子是犯了什麼病?
不是,這玩意你還能上癮的嗎?
小舞努力的抬起來。
方便葉玄更好發力。
「葉玄,我真的和唐三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我這兩天都已經忘記唐三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伱要是生氣的話,就抽我出出氣。」
小舞緊咬紅唇。
「沒關係的,小舞會努力堅持住的!」
小舞輕輕閉上眼睛。
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
葉玄皺眉。
這兔子未免也太容易調教一點了吧。
才區區兩天,就乖成這樣。
難道這才是她的本性。
不會吧,還真有這麼賤啊……
朱竹清嘆氣一聲。
「夫君,你還是不要打小舞了吧。」
「小舞畢竟也是我的閨蜜,要不,夫君你委屈一下,收下她當個小妾?」
葉玄詫異道:「竹清,怎麼好端端,說這樣的話?」
朱竹清其實是考慮了很久的。
首先,在體能上面,她的確不是葉玄的對手,經常被折騰到渾身酸痛;
其次,朱竹清身為星羅朱家之女,從小就認可男人應該三妻四妾,尤其是越強大的男人,越應該有更多的女人,男人最重要的是肩負起責任來。
最後,朱竹清知道葉玄不止她一個女人,現在她勢單力薄,而且又這樣的弱小,根本配不上葉玄,不如找一個幫手……
朱竹清眸光微微一閃。
腦海之中,回想起來的卻是那個肌膚和發色都如冰雪般雪白,宛若是人間精靈一樣的絕色女人。
好像,夫君叫她雪兒。
她還有一個姐妹,叫做「冰兒」?
雪帝的長相比起朱竹清更加驚艷,而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她那個叫做「冰兒」的姐妹,想來也不會遜色。
小舞現在處境很不好,但是潛力還是很大的。
聽夫君說,小舞還是十萬年魂獸化形重修。
不管怎樣,先把小舞拉到自己的陣營再說。
朱竹清眸光似水,回答葉玄道:
「沒有啊,竹清就是單純的覺得小舞應該學習一下,怎麼伺候夫君了。」
「夫君,小舞的腿很長,身體很軟的,你就不想試試嗎?」
葉玄當然不想。
他還沒玩夠呢。
現在每天有事沒事踹小舞一腳,罵她兩句,看她像是一個受氣包一樣,想反抗又不行,多好玩啊?
要是收了小舞。
以後不好打罵了,豈不是損失了很多樂趣。
對於葉玄來說,
找尋樂趣,就是他留在人間最有價值的事情。
葉玄為難道:「不行吧,我看見她就來氣。」
「實在是提不起來寵愛她的想法。」
「每天看見就想罵,笨手笨腳的,忍不住就想踹上一腳。」
朱竹清:「……」
她有點不明白為什麼。
夫君好像很喜歡欺負小舞,並且把這當成了一種遊戲,樂在其中?
朱竹清猶豫了一下,說道:
「夫君,要不,你慢慢試著改變?」
「不要!不要改變!」
葉玄還沒有開口說話,小舞反倒是先驚慌的叫起來了。
面對葉玄和朱竹清沉默的凝視。
小舞穿著白絲的腳趾都翹了起來,社死到想要隔著空氣,摳出來一個三室一廳。
小舞腦袋急轉,說道:
「主人千萬不要為了小舞改變。」
「主人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小舞笨手笨腳的,主人教訓小舞也是應該的,本來就是小舞的錯,小舞沒資格讓主人體諒我……」
小舞說話的時候,是回過頭來說的。
但是身子並沒有調轉方向。
那少女傲人的圓潤。
帶著點驕傲的氣息,高高翹起。
葉玄蹙眉,毫不客氣的踢了一腳。
「真是天生的燒杯。」
「竹清,且為我寬衣解帶。」
燈火搖曳之下。
「嗚嗚……」
小舞咬著下唇,眼淚從白皙的面頰上滑落。
「你哭什麼?」
葉玄一巴掌扇過去,發出一聲脆響。
「小舞很開心,終於……也和竹清一樣幸福了……」
葉玄生氣了。
「掃貨!」
星夜之下,
唐三又一次端起盆子,幫玉小剛處理屎尿。
玉小剛的衣服上沾染了很多。
唐三也沒有精力去管了。
他捂著鼻子,面對盆子裡面的一團噁心。
看都不敢看。
弗蘭德早就找個藉口跑路了。
史萊克其他人更是直言,自己和玉小剛的關係並不是很好,而且他是唐三的老師,當然應該唐三自己來照顧。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只是,唐三端著盤子出去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腳滑了一下。
他立刻穩住身形,但是手上端著的盆子裡面的東西卻是飛揚起來,濺了唐三一臉。
唐三瞬間僵住了。
惡臭的味道,在他腦袋上還有臉上全是。
「嘔……」
唐三嘔吐個不停。
他低下頭去,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腦袋上的穢物之上。
映射出慘綠慘綠的光。
唐三抬起頭,忽然感覺內心一陣悸動。
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失去了。
就像是葉玄房間發生的一幕。
葉玄倒扣住小舞的雙手,腦袋湊上去。
「小舞,你現在還想得起唐三是誰嗎?」
「唐三……是誰?不認識,小舞只知道主人,小舞的主人是葉玄……」
葉玄覺得很有意思。
「哦?那大明二明你總還記得吧?」
「不記得不記得,小舞現在腦子好亂,我現在只知道主人。」
「求求你了,主人,不要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專心教訓小舞吧。」
葉玄不動,小舞都急哭了。
月光灑下,庭院裡面的芭蕉樹綠油油的。
千仞雪靜靜地佇立在幾十米外。
好像是一尊雕像。
不言,不語。
唯獨心在滴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