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塵染巴不得他趕緊走,「那查理就麻煩你了。」
人剛走,謝允枝就挽住他的手,突然問道,「老公,你覺得他好看嗎?」
祁塵染沉浸在慌張的情緒里,聽到謝允枝突然問話,他嚇了一跳,「什麼好不好看的。」
再好看和他有關係嗎?又不是他的取向。
謝允枝卻一直看著他,「但是你剛才一直盯著他看,不是因為他好看?」
「不是。」
那純粹是因為緊張心虛好不好。
說起這個,祁塵染問道,「你是怎麼和裘翊桉認識啊,還成了朋友。」
祁塵染盯著謝允枝,心裡忐忑,其實他現在更想問的是謝允枝是不是他的病人。
「就那麼認識的啊,我們是校友啊。」
祁塵染勉強接受了這個回答,他故作輕鬆的說道,「那你以前為什麼從來沒有提起過他?裘醫生可是個大名人啊。」
謝允枝坐上了駕駛座,祁塵染也跟著坐上了副駕駛。
謝允枝單手撐在兩個座位中間的儲藏室上,抬頭看向他,「染染,你就對他那麼好奇嗎?」
祁塵染低頭看他,有點心慌,謝允枝這反應也太他喵的奇怪了。
他解釋道,「再怎麼說也是一個能上電視的名人,我會好奇也很正常吧。」
謝允枝坐直身,扣上安全帶,「他也就是一個普通人,你不要因為他上過電視就對他有濾鏡。」
「我會吃醋的。」
他後半句話說的格外的認真。
而祁塵染聽到他說話,千言萬語在心裡匯成兩個字,我靠。
他是做夢也沒想到,謝允枝會把他和裘翊桉扯到一起去。
「你瞎說什麼呢,我只是好奇而已。」
不過祁塵染倒是確定了,至少目前為止裘翊桉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的異樣。
也是,這才剛談幾個月啊,pua的影響都是潛移默化的,哪有那麼快。
…
到前台,祁塵染出示證件說道,「要兩間豪華大床房。」
聽到祁塵染的話,謝允枝馬上拉過他,「老公,我們兩個人,不能睡一間房間嗎?」
祁塵染還能不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
他非常堅決的說道,「不行,就要兩間,你付錢。」
前台女生聽到祁塵染的話,看向他的眼神驚疑不定。
雖然同性不可婚,但這都什麼年代了,同性小情侶多的很,但大多是一間房。
像祁塵染這樣非要兩間房,還非要對方付款的還挺少見的,要知道五星級酒店兩張大床房可不便宜。
謝允枝一臉委屈的說道,「可是老公,我一個人睡覺很寂寞的。」
謝允枝這話剛說出來,祁塵染就想捂他的嘴,寂寞個屁。
天天寂寞寂寞的。
「老公,我有分離焦慮症,到新環境必須要熟悉的人陪著才能睡得著。」
屁的分離焦慮症,他看謝允枝是饞他身子了。
祁塵染非常堅決的說道,「我意已決,付錢吧。」
謝允枝看他態度堅定,不情不願的打開了手機支付。
前台迅速的開好了房。
拿房卡走的時候,祁塵染總感覺前台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那目光如炙,像是在譴責他,是看渣男的眼神。
祁塵染有點莫名其妙,是她懂還是他懂啊!
但轉念一想,會那麼看他說明他表演的渣男還是很不錯的,至少說是合格的。
他又看向身旁的謝允枝,但謝允枝卻沒有察覺。
謝允枝跟在他身後,分明是有點失落,但他失落的原因絕對是因為沒法睡到一起 。
祁塵染甚至懷疑謝允枝是故意把洗衣機炸了,讓他們今天沒法在家睡。
但以他純情小白花,不對,小黃花的腦子,肯定做不出這種事。
很快到了他們訂的房間門口,祁塵染把房卡塞給謝允枝,「你的房間,今天晚上沒有特殊情況不要來找我,我要好好休息。」
說完,他刷開自己的房門進去了。
要說五星級酒店就是不一樣,他以前半個月的工資都住不到一晚上,趁著這個機會他要好好享受一下。
祁塵染剛在房間裡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就有人敲門了。
他以為是酒店服務什麼的,草草的擦了一下身上的水,披上浴巾推門出去。
他邊用毛帕擦頭邊抬頭問道,「有什麼事嗎?」
「老公,那個房間裡面有鬼,我害怕。」
謝允枝突然推開房門撲到他的懷裡。
祁塵染本來就單腿支立,不太平衡,謝允枝這麼一撲,兩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還好地上鋪著地毯,不至於骨折,但還是有點疼。
「你幹什麼?!」
謝允枝抱著他的腰,整個人埋進他的胸里,「老公~我害怕——那個房間有鬼!」
祁塵染剛才的浴衣本來就是松松垮垮的綁著的,劇烈的動作之下,已經完全掙開了。
謝允枝的臉和他的胸口毫無阻隔的貼在了一起,祁塵染都能感覺到臉上的細短絨毛。
祁塵染:「……」
他瞬間就炸毛了,推了一把謝允枝的頭,「你給我起來!」
謝允枝抱著他的腰不肯鬆手,「不行,老公~我害怕」
害怕個屁,詭計多端的男同。
他現在才該害怕,「你起不起來,不起來我要叫人了。」
祁塵染話音剛落,謝允枝馬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順手還把他拉了起來,淚眼朦朧的說道,「老公,那個房間有鬼,你要相信我。」
房間有鬼,我看你心裡有鬼。
祁塵染還沒說話,對面的房間有人推門出來。
祁塵染還沒反應過來,謝允枝就已經把他的衣領拉好了,「老公,小心著涼。」
之前不著涼,現在就要著涼了。
他單指抵著謝允枝的額頭,「你現在給我回你的房間去,別來煩我。」
「謝允枝?」對門傳來一道聲音。
祁塵染看過去,是一個染著紅毛,又幼又帥的一個男生,穿著黑色的衛衣看上去,臉色冷冷的,看上去有點酷。
這標誌性的紅髮,祁塵染馬上就認出他是誰了,是嚴桓!
嚴桓本來在房間裡待得好好的,外面卻傳來說話聲,他越聽越覺得那聲音耳熟。
居然和他耳機里的聲音一模一樣。
嚴桓強壓著心裡的激動,對謝允枝說道,「真巧,你今天怎麼也在這?」
他雖然在和謝允枝說話,眼神卻一直盯著祁塵染在看。
男人長的很好看,白皙的皮膚宛若玉凝,桃花眼水潤婉轉,眼尾紅痣撩人,鼻尖微挺——
完全就是顏控嚴桓的天菜,他看到祁塵染的瞬間就止不住的心臟狂跳。
嚴桓正打量著,那張臉卻被人擋住了。
謝允枝臉上含笑的看著他,眼裡的寒意不達眼底,「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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