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傅一諾被放到沙發上。💲🐼 🍬🎃
盛洪寬去拿來醫藥箱,傅一諾抬手去接,「我自己就可以搞定。」
其實傅一諾最一竅不通的就是醫學,其他的她都很感興趣,唯獨醫學這方面她不願意靠近。
只因為她不想看到那些被折磨的病患,更不想看到那些生離死別。
盛洪寬在她伸出手的時候發現她手也磕破了,「坐著別動。」
他冷冷的聲音不帶一點溫度,甚至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竟然會這麼的緊張,這麼的心疼。
直到很久以後,傅一諾問他是什麼時候對她心動的,他才仔細回想。
或許是在酒吧遇見她的那一刻,他就對她心動了。
「真沒啥事,你用不著這麼緊張。」
盛洪寬沒說話,從醫藥箱裡拿出棉球便為她清理傷口。
膝蓋上的傷都已經被風吹乾,但上面卻還粘著沙土。
他只好小心的為她清理,怕她疼他也只能小心的吹著氣。
傅一諾感覺這傷口像是要被他扯開了一樣的疼,但見又認真又小心的樣子,也不敢有什麼抱怨。
只能忍著疼,等著他處理好。
剛要鬆口氣,結果手上一疼。
「嘶……」
盛洪寬看了她一眼,「這會兒知道疼了?」
「我啥時候都知道疼啊,剛剛就是沒敢發出聲音而已。」
想想還覺得挺委屈,摔了一跟頭不說,還被他這冷言冷語的相待。
按理說女孩子受傷了,男生不都是應該安慰一下麼?
怎麼到他這裡就畫風突變了呢?
盛洪寬看了她一眼,「你還知道怕?那麼叮囑你小心一點,走路還能摔跟頭,你這心裡頭都在想什麼?」
傅一諾連忙出聲,「我那是鞋帶沒系好,不小心踩到鞋帶絆倒了。」
「那正好,鞋子不要了,明天換一雙來穿。」
「不行,很貴的,才穿了沒幾次幹嘛丟掉?」
「一雙鞋,比你的安全還重要?」盛洪寬說著將醫藥箱收拾妥當。
「我這次是意外,跟鞋子沒什麼關係,是我自己沒系好鞋帶。」
傅一諾覺得這真不是鞋的錯,不該讓鞋子背鍋。
然而盛洪寬卻不聽她的解釋,起身將醫藥箱放回到原處後,隨後走上前將她腳上的鞋子脫掉。
「喂喂喂,你幹嘛啊?」
然而回答她的是鞋子掉進垃圾桶的聲音,「一會兒帶你去買鞋子,我付錢。」
「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好好的鞋子就這麼扔掉了,這不是敗家麼?」
雖然家庭環境優越,但她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節儉。
不可以鋪張浪費,更不可能肆意揮霍。
盛洪寬抬手指著她樓上的房間,「去換身衣服下來,然後我帶你走。」
「去哪兒?」
「買鞋子。」
傅一諾眉頭一擰,「不去,我又不是沒鞋穿,剛剛那個也可以穿,你別給我丟掉。」
「要我幫你換嗎?」一句話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傅一諾微微一愣,「住在你家還有這種服務?」
這男人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盛洪寬見她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便上前一步將她攔腰抱起,毫不猶豫的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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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肯定是沒有,但你可以有。」
傅一諾見他來真的,立馬變臉警告。
「我跟你說啊,那女授受不親,你可別想著占我便宜,不然我可是會報復的。」
盛洪寬將人放到她房間內的沙發上,「我確實也不想占你便宜,但前提是你要聽話才行。」
傅一諾連忙出聲,「不就是換衣服麼,我自己可以的,你出去關上門。」
盛洪寬點頭,「給你十分鐘,手上不要碰水。」
「知道了。」他還真是又霸道又囉嗦。
十分鐘後,傅一諾穿戴整齊的來到樓下。
見盛洪寬在打電話,好像在說有關什麼會議改到下午。
估計是他回來耽誤了工作吧?
見他放下電話,她連忙說了一句,「你要是有工作就先去忙工作吧,我這裡也沒什麼事情了。」
「鞋子啥時候都能買,不急於一時。」
「不礙事,走吧。」盛洪寬說著已經推門走了出去。
傅一諾看了眼垃圾桶,心裡念叨著,小白鞋,你等著我哈,等我回來的時候再把你們拿出來。
然而等她回來的時候,鞋子已經不翼而飛……
上車後,傅一諾商量著,「還是先去你公司好了,買鞋子這事也不急。」
「而且你看我腳上還有穿的,你先回去處理公事唄?」
「要不然我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了。」
盛洪寬見她這麼說,便點頭應了一聲,「行,那就先去我公司,等中午吃過午飯,或者晚上下班之前帶你出去逛逛。」
傅一諾點了點頭,「行。」
就這樣,傅一諾陪他去了公司。
在他們二人走進大堂的那一刻,傅一諾就成了整棟寫字樓里被議論的焦點。
畢竟他們在這裡工作這麼久,還沒見過自家老闆帶女生來過公司,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這叫他們怎麼能不驚訝,怎麼能不激動?
雖然老闆身邊的小女生看起來有點小,但他們走在一起的畫面著實登對的很啊。
走進電梯,傅一諾問了一句,「你員工看我的眼神好像都不太對。」
「是不是我哪裡有什麼問題?」
「他們只是好奇而已。」盛洪寬能夠理解員工們的驚訝表情,也知道他們這會兒在議論什麼。
但他覺得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們工作到位,不出現差錯,愛聊點八卦也不是不能原諒。
傅一諾好奇的追問道,「好奇什麼?好奇我跟你的關係?」
盛洪寬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點頭應了一聲,「嗯。」
「那你是不是要跟他們解釋一下?不然豈不是會耽誤你桃花盛開的節奏?」
傅一諾確實是一片好心,想著萬一別人誤會了她和他的關係,那有心想要撲上來的,是不是也就望而卻步了?
盛洪寬直接回了一句,「不需要。」
傅一諾好奇的歪著頭詢問,「為什麼不需要?」
盛洪寬抬手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好好走路。」
傅一諾不死心的追問,「你說說,為什麼不想解釋?」
難不成他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