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生理反應

2024-08-12 18:27:59 作者: 小羊不枝聲
  晚飯都做好了,霍敘臣才發現溫遲還沒有下來,他上樓去叫溫遲,他敲了門沒有人回應,他怕溫遲出事才進去的。

  浴室里也安安靜靜的,可是門關著在,霍敘臣猶豫再三才推開了門,溫遲歪在浴缸里睡著了,眼圈還是紅紅的,今天確實受了不少委屈,真是太可憐的。

  霍敘臣的目光微微下移,這麼直接地看到他的身體,還是太瘦了。

  「溫遲?」霍敘臣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溫遲的羽睫輕輕顫了顫,他悠悠轉醒,霍敘臣也鬆了一口氣。

  「你困了嗎?我把飯菜給你送上來吧。」霍敘臣轉身出去了。

  再次關上浴室的門,他才發現自己的鼻翼間帶著一絲香甜的味道,他忍不住環視了一圈兒臥室,臥室里也沒有擺放鮮花什麼的,而且明顯是浴室里更加濃郁。

  別說,還挺好聞的。

  霍敘臣忍不住有些好奇,這是什麼沐浴露,他也要搞一個!

  他站在門外等著溫遲。

  溫遲一打開門就看到他了,「霍先生,我不困了,可以去樓下吃飯。」

  靠得近了,霍敘臣更加確定花香是從溫遲身上傳過來的了,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問道:「你用了什麼,好香。」

  溫遲好奇地聞了聞自己的胳膊,沒有什麼味道,除了他的信息素因為發情期外溢了很多,溫遲抬頭疑惑地看向霍敘臣。

  「像是香水打翻了。」霍敘臣笑了一下。

  溫遲跟著他下樓吃飯,他不確定霍敘臣是不是在說他的信息素,可是霍敘臣明明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呀?之前也沒有說過信息素很好聞,溫遲忍不住皺了皺眉,難道霍先生在暗示什麼嗎?

  霍敘臣幫他拉開椅子,「在想什麼?」

  溫遲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霍敘臣抬頭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的香味還是很明顯,他真的很好奇到底用了什麼。

  不得不說,這個花香還挺適合溫遲的。

  溫遲還是吃了兩口就不肯再多吃了,霍敘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養出來一點肉,真是太難了。

  「你的臉色好像不正常。」霍敘臣擔心地看著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溫遲搖了搖頭,準備上樓。

  今天霍敘臣真的很奇怪,不僅替他解了圍,還對他的發情期熟視無睹。

  他覺得身體有些燥熱,準備找抑制劑用一下,才想起來他根本沒有帶抑制劑過來。

  溫遲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久,他是因為去找霍敘臣幫忙,還是自己想辦法。

  「好香。」

  霍敘臣剛上二樓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看到站在門口的溫遲,霍敘臣囑咐他,「今晚早點兒休息,明天一覺醒過來就是新的一天了。」

  溫遲輕輕點頭,看著霍敘臣進了書房,他失落地垂下了眸子,覺得霍敘臣可能不會幫他了,霍敘臣應該知道他的情況了,就是不願意幫他,甚至在偷偷觀察著他,利用發情期來折磨他。

  以前發情期的時候,霍敘臣不肯給他抑制劑,也不願意幫他標記,他需要硬生生捱過發情期的三五天痛苦。

  溫遲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進了浴室。

  有冷水已經很好了。

  溫遲將身體沖得冰涼,沖得久了他甚至覺得水都變熱了。

  還是難受。

  溫遲關了水,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有些難過。

  他不理解霍敘臣為什麼要一直折磨他?為什麼一開始要騙他。

  好委屈。

  溫遲的淚水像是止不住了一樣,他坐在浴室里抱著自己痛哭。

  霍敘臣真的不是有意進來的,他深夜結束工作,發現溫遲沒有關門,也沒有關燈,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溫遲坐在浴室里將自己全身都淋濕了,然後將自己緊緊抱住。

  溫遲抬頭看向他。

  霍敘臣有很多問題,在心裡預演了好幾下,才輕聲問道:「是不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給你帶來很大的傷害?」

  不是的,他只是因為發情期難受。

  溫遲低下頭,抱緊自己。

  有些不明白霍敘臣為什麼這樣問他,像是故意的一樣。


  「先回去換個衣服可以嗎?」霍敘臣極盡溫柔地說道。

  溫遲不說話,也不動。

  「我可以抱你起來嗎?」霍敘臣繼續耐心地問他。

  為什麼要裝不知道,想看著他痛苦嗎?溫遲低聲哭起來,為什麼霍敘臣要這麼壞。

  可是他真的好難受呀。

  霍敘臣看著一動不動地溫遲還是決定將他抱起來,「冒犯了。」溫遲沒有反抗,霍敘臣鬆了一口氣,將他抱到了床上,又沉默地給他找衣服。

  他的心裡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麼與溫遲交流才能避免戳到他的傷疤,他將衣櫃裡翻得很亂,才將睡衣找出來。

  他一轉身卻發現溫遲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了。

  霍敘臣愣了一下,連忙反應過來,伸手給他拉被子,但是溫遲卻抓住了他的手腕,溫遲的手特別涼,霍敘臣忍不住皺了一下眉,「你別著涼了。」

  溫遲看著他,聲音還帶著一絲哭腔,「霍先生,你能標記我嗎?」

  臨時的,完全的。

  都可以,他認輸了。

  霍敘臣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溫遲抓著霍敘臣的手貼在他的後頸上,霍敘臣有些驚詫,溫遲的手這麼涼,可是後頸卻有些發燙的,霍敘臣有些不自在的想要將手抽離出來,溫遲卻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

  雖然他有點兒聽不明白,但是霍敘臣感受到了當下曖昧的氛圍,他立馬嚴詞厲色地說道:「我們不能做那種事。」

  他可是直男!

  溫遲的心沉了下去,他覺得霍敘臣就是有意捉弄他的,他感受到了絕望,眼淚一顆顆地滾落。

  「先穿上衣服,我們慢慢說。」霍敘臣見溫遲不願意穿衣服,連忙給他套上了衣服,本來說天氣不熱的,但是霍敘臣弄完卻覺得自己出了一身汗。

  「我去給你煮薑湯。」霍敘臣逃一般地離開了溫遲的房間,他甩了甩腦袋,忍不住小聲嘀咕,「怎麼頭暈暈的。」

  他下樓的時候,低頭一看,瞬間大驚失色。

  他怎麼了,他怎麼能對一個男有生理反應!

  肯定是剛才香味有問題。

  熏得他頭暈,熏得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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