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門規矩,若是可以為了宮子羽而改,那也可以為了我宮遠徵而破。)
(這句話說的真是太棒了,可是現在宮子羽都被乾的沒有特權了,我家遠徵弟弟都沒有時機說出來了。)
(那我還是在這裡置頂說一下吧!~嘿嘿~)
羽宮......
宮子羽頹廢了幾日之後,在金繁和云為衫的勸慰下,逐漸走出了那晚的陰影。
云為衫這幾日任勞任怨,哪怕宮子羽對她說話不客氣,還把酒水灑在了她身上,都沒有絲毫的不滿。
宮子羽被云為衫攙扶著,看著外面漫天飄舞的大雪,心中不由的想起了黎清惜,『她倒是為宮尚角和宮遠徵著想,什麼話,都敢說。』
『不光是在三位長老和自己這個前執刃面前,還是在滿宮上下的侍衛們面前,都一直維護著宮遠徵。』
『呵~~~,宮遠徵可真是幸運啊!』
想到這裡,宮子羽又回過頭,看向了扶著自己的云為衫,「阿雲,你會永遠與我在一起嗎?」
「哪怕有人針對我,你也會站在我身旁,一直陪著我嗎?」
云為衫眼神溫柔的看著宮子羽,還握住了他的手,甜言蜜語張口就來,「當然,子羽,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永遠站在你身邊的。」
宮子羽把云為衫的手抓的更緊了,聲音中帶著沙啞,「阿雲~~~。」
在這幾日裡,云為衫和宮子羽的感情可謂是突飛猛進,一個被宮門上下所有人拋棄,正是傷心欲絕的時候,一個恐懼於自己的半月之期快到了,正在拼命的想辦法獲得宮門的情報。
倒也是相配~~......。
云為衫之所以這幾日,一直陪著宮子羽,就是想讓他振作起來,完成後山的三域試煉,坐穩羽宮宮主之位,好讓自己能獲得一些消息。
要不然的話,自己又能從哪裡搞到情報呢?
這宮子羽坐不穩執刃之位也就算了,可千萬別連羽宮宮主之位都坐不穩了。
誒!要真是那樣,那自己豈不是白費勁了?
云為衫心中十分的著急,這半月之期都快到了,自己還一無所獲,難道,要活生生的熬過去嗎?
她想起了過兩日,宮遠徵就要去後山,參加宮門的三域試煉了,便也想讓宮子羽去,可不能落下太多。
雖然宮子羽的能力,確實是比不上宮遠徵的,但是宮子羽他心地善良,是個好人。
「子羽,宮遠徵過兩日便要去後山,參加宮門的三域試煉了。」
「你,要什麼時候去呢?」
云為衫看著宮子羽,帶著小心翼翼的感覺,詢問著。
她既想跟宮子羽說這個消息,但又害怕宮子羽聽到宮遠徵的消息,傷心難受的又去喝酒,那自己這幾日的時間,不就白費了嗎?
宮子羽很明顯愣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不確定的說,「宮遠徵過兩日,便要去參加後山的三域試煉了?」
「嗯嗯,」云為衫點頭。
「可是,他不是還沒成年嗎?」宮子羽疑惑,「宮尚角同意了?」
「嗯嗯,宮尚角說,讓宮遠徵趁著年輕,多練練。」
「就算通過不了也無所謂,就當試試了。」
宮子羽握緊了拳頭,看向了徵宮的方向,對著自己說,「那我,也要去參加三域試煉。」
「咳咳,」宮子羽氣血上頭,又咳了起來,他那晚的傷本來就沒好,又加上這幾日一直在飲酒,傷的便更重了些。
云為衫幫他順了順背,又看著他這副弱弱的樣子,心中不由糾結,『這宮子羽,能通過這三域試煉嗎?』
『千萬別因為這個什麼破試煉,再把命給丟了,那自己還能拿到宮門的消息嗎?那自己還能活著嗎?』
『自己妹妹雲雀的消息,還沒有弄清楚呢!』
金繁這個時候過來了,又把厚厚的大毛毛,蓋在了宮子羽的身上,對著他們說,「還是先養好身子吧!」
「後山的三域試煉,可不是一般的難。」
金繁看著宮子羽蒼白的面色,擔心的接著說,「公子,等過幾日再去吧?」
「要不然,我怕你受不住。」
云為衫咬了咬唇,她是想讓宮子羽現在就去的,可是金繁說的對,還是養養再去吧!
自己或許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去找一下上官淺,商量商量,如果獲得了消息,應該怎麼傳出去?
也不知道上官淺有沒有拿到什麼消息?
不過,前兩日她便傳來話,想和自己見一面。
想來,她或許是有什麼收穫了吧!
(上官淺有沒有什麼收穫不知道,不過,接下來的好戲,該云為衫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