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外面來了一輛埃文塔多!還是鐳射紫色!」
溫嶼的目光順著聲音望過去,一輛亮瞎人眼的騷包紫色跑車停在醫院大門口,溫嶼撇撇嘴,把身體往座椅里靠了靠。
車裡的人下了車,目不斜視地就往醫院裡走。
姜韓旭作為縣裡為數不多的有錢人,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外面的車,再一回頭,倪軒竹已經坐在了溫嶼的診室里,把車鑰匙往溫嶼桌上一扔。
「老溫!今天你開車,我開這一路都要累死了!」
溫嶼眉心輕挑,把車鑰匙拿在手裡。
「行!」
倪軒竹嘴角一揚,趕緊把手裡一大袋東西拿出來交給正在看他們的旻娜,嘴甜得像抹蜜了一樣。
「這位姐姐長得真好看,我家老溫不會說話,平時還請您多照顧他一點。
我請大家吃零食!」
「你是溫醫生的好朋友啊!我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溫醫生長得那麼帥,朋友也好看。
你倆要是不學醫,都能組個男團出道了!」
旻娜笑眯眯地接過袋子,低頭一看,全是進口零食,還有許多堅果。
粗略估計,這一袋零食最少大幾千。
不過看著人家的人車也知道是不差錢的主,同時看溫嶼的臉色也變得不同起來。
有這樣的朋友,溫嶼的條件自然不會差到哪去,不然他們又怎麼能玩到一起去呢?
「溫醫生,你先走吧,今天反正也沒什麼事!」
收到零食的旻娜擺著手,喊著溫嶼早點下班,自己跑去護士站和大家分起了零食。
倪軒竹兩手一攤,像個老學究一樣教育著溫嶼。
「瞧見嗎,這就是鈔能力。
就你這情商,沒有我,你說你能幹嘛?」
「我知道你最好!走了,倪少爺!」
溫嶼和他鬥嘴好幾年,每次都贏不了他。
他也實在不想再聽倪軒竹嘮叨,趕緊攀住他的肩膀,扯著他往外走。
直到車從縣醫院門前消失,趙檬才跑到護士站,開始了新的八卦。
「溫醫生的朋友真有錢!剛下我偷偷拍了張車的照片,那輛車一千多萬呢!」
戴文靜本來還在吃著零食,一聽見一千多萬,手裡的零食也不香了!
她看著趙檬手機上的照片,直接尖叫出來!
「那麼貴!我幾輩子也賺不到一千萬啊!」
「就是,看來溫醫生條件也不是一般的好啊!要是能抓住溫醫生,可能就能做少奶奶了!
溫醫生長得帥,條件又好!還是名牌大學畢業,前途無量啊!」
「是啊,我聽說溫醫生的導師是周院長的朋友,估計周院長一退休,就是咱們溫醫生當院長了!」
幾個女人在那不斷地猜測著,沒有一個人注意姜韓旭的神情變化。
騷紫色的車行駛在縣城裡,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在倪軒竹的逼迫下,溫嶼大二的時候就拿到了駕照,倪軒竹懶,兩個人又形影不離,所以更多時候,都是溫嶼在開車。
這也練就了他的開車的好技術。
林遠縣與海市很近,上高架四十分鐘就能到。
不堵車的情況下,到海市市區一個小時完全夠了。
他們正好避開了堵車的尖峰時段,到倪軒竹喜歡的那家私家小廚的時候正好五點半。
這家私家小廚從他們上大學的時候就常來。
最初就是一對小夫妻在家裡開的,後來生意好了,就租了門面,開了家小店。
掌勺的依舊是他們夫妻倆,只是員工多了不少。
他們倆和這家店的人都很熟,一見到他們,老闆娘親自跑出來迎接。
「好久不見你們了!上了班很忙吧!」
溫嶼就是笑笑,倪軒竹卻熟絡的開口就來。
「我出國做了三個月交換生,前幾天剛回來!
在國外這三個月,我做夢都想吃老闆娘炒的菜!」
老闆娘被他逗得哈哈直笑,招呼他們坐好,自己趕緊去廚房給他們炒菜。
他們倆口味都很重,喜酸愛辣,每次他們倆來,老闆都會狠狠地加上兩把紅辣椒。
這一次也不例外。
兩個人如以前一樣對著坐,邊吃飯,邊聊著倪軒竹在國外學到的知識。
談完自己的所見,倪軒竹忽然話鋒一轉,又回到了溫嶼的工作上。
今天去縣醫院,其實就是為了幫溫嶼。
這年頭,出門的面子都是自己給的,溫嶼不好意思的事,就讓他來做。
所以他才會開如此拉風的跑車,帶那麼多的零食拿去分。
不過倪軒竹可看出來了,當他和溫嶼說話的時候,姜韓旭的眼珠子氣地都快掉出來了。
「你們醫院另一個男醫生是不是有病,一見我找你,臉都綠了。
你小心點他。」
倪軒竹想再深一點交代點他什麼,想想又做罷了。
他說得再多,溫嶼也聽不進去。
還不如回家讓他媽找找關係,私下裡幫溫嶼一把。
「他就是心眼小一點,我平時也不和他說話。
你也知道我,我只愛看書。
我不理他就是了。」
「行吧,在縣醫院,估計他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倪軒竹也是服了,索性也不想和他爭辯,繼續夾菜。
今天的魚很新鮮,裡面還有飽滿的魚籽。
配上通紅的辣椒,更是看著就有食慾。
倪軒竹還沒來及下筷子,坐在他們後面一桌的人忽然站起來,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他們每次就兩個人,所以從不坐包間。
因為時間私房菜,所以外面的小桌距離比較遠,而且有紗帳隔斷。
可是男人的樣子實在嚇人,本來就落座不多的人,目光全被他吸引了過去。
店裡的服務生嚇得呆愣住,在溫嶼和倪軒竹已經開始給他做檢查,才反應過來要打120。
「你們倆在做什麼!」
男人的女伴本來也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看見兩個大小伙子跑來,對著男人就一同查看,她上去就是一頓吼。
溫嶼眉頭緊鎖,倪軒竹只能擋住女人的身體,好聲好氣地解釋。
「我們是醫生,正在給他進行檢查。」
「醫生?你們哪個醫院的?有行醫資格沒有?」
女人的問題有些奇怪,不關心男人的身體,反而關心他們倆有沒有行醫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