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中醫張大夫的話之後,沈肆和雲黎現在恍然大悟了,想都沒想,趕快就把這玉佩收了起來。
玉佩現在由沈肆全權保管著。
這玉佩只要是靠近雲黎,現在就會讓他心裡不安,還會覺得,這玉佩會要了肚子裡孩子的命。
導致讓沈肆,每天夜不能寐,完全睡不好覺。
其實都是他的錯。
在一開始,雲黎說做噩夢的時候,他就必須要警惕一些,應該考慮到這裡的,結果就連他也粗略了,更是大意了不少。
該死的,實在是要了命!
等到回到病房之時,沈肆輕輕的給雲黎蓋好被子,溫聲的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還有一些要事要辦。」
就算是雲黎再怎麼阻攔,這一次,沈肆也沒有聽她的話,而是選擇一意孤行。
通過多方調查,以及各種追蹤,總算是找到了那大叔的位置。
大叔現在就住在一個草房子裡。
毫不猶豫的,沈肆一腳踹開門,大步的走進,一隻手便拎起了大叔的領子,緊接著,砰的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
對於大叔而言,這簡直就是突如其來的橫禍!
「你很冤枉嗎?怎麼,玉佩的事情,你不打算說說嗎?」
聞言,大叔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根本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➅9şĤ𝐮ⓧ.𝕔Oм 🍩😂
他很是不理解,思考了很久,都是不明所以。
「等等,你說什麼玉佩?我什麼時候贈送給你玉佩了?哦,對了,你說的是你夫人,對吧?我是為了感激她,這邊把我祖傳的玉佩,送給她了,這有什麼問題?」
見這大叔現在還是一如既往的,開口說這些沒有用的話,讓沈肆心中,此刻更加氣憤不已了。
敢做不敢認,簡直就是懦夫之舉!
一邊揍的時候,現在拳頭也是越來越嚴重了。
沈肆多番詢問之下,這大叔只是高聲地求饒。
「你先別打了,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要好好的跟我講,我才能夠知道,你現在二話不說,就對我動手,你小心我報警啊。」
大叔說話的時候,便開始拿出了手機。
好啊,既然他這麼想報警的話,那麼就報警好了。
到那時,沈肆結合張大夫說的話,好好的審問他一番,看看到底是他們兩個,誰進去警察局。
好不容易,兩個人都能冷靜下來一些了,只聽大叔問道:「我說你啊,要真是為了你夫人好的話,能不能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那玉佩,是我祖宗傳下來的東西,說是能夠保佑人一生平安,是你夫人救了我,我對她感激不盡,這才會送給她的東西。新𝟔𝟗書吧→
你現在這樣,豈不是將我的一片好心,餵了狗?」
聽大叔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說的好像比真金還真,讓沈肆簡直都氣笑了。
他把玉佩拍在了桌上,冷聲的說道:「我夫人現在懷胎,已經將近有六個月,還沒有出現,孩子連胎氣,都一直處於最微小的狀態。」
「張大夫說了,就是因為你這玉佩所導致的,張大夫是個懂中醫五行的高人,由他才能夠得知,是你想要謀害我妻子。
難道,你還有何話說?我妻子,還有我的孩子,這一次差一點,就要都死在你手裡了,我知道,我夫人救了你。
可是,你這哪裡是知恩圖報,你根本就是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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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沈肆說了這麼多,大叔人都傻了。
他懵懵懂懂,現在不可置信,連忙走上前,把這玉佩拿起來仔細看看,良久,便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對,玉佩和我給你的那塊,根本就不一樣。」
大叔說話的時候,趕緊就把照片拿了出來。
他曾經給他們家的玉佩,拍過照片,通過照片和實物對比,兩個人就能清楚。
這兩塊玉佩,就算是長得很像,但完全不同。
其中恰恰多的,就是那兩個圓環。
當時張大夫也說了,正是這兩個圓環,才導致中醫五行相剋,這才讓雲黎現在,變得尤其危險。
難不成這大叔說的,是真的。
那還能是玉佩暗中被人調換了,那是誰做的,難不成是護士嗎?
大叔把玉佩交給了護士,可是護士為何要這麼做,到底適合居心?
還是說這護士,成心和他們過不去?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沈肆現在,尤其的百思不得其解。
只聽大叔提醒道:「要我說,你現在還是趕緊回到醫院吧,倘若真是有護士在暗中動手的話,保不准趁著你離開,有這時間,那護士已經動手了。」
好傢夥,大叔的話,一下就提醒了沈肆!
想都沒想,沈肆便把這玉佩揣走了,飛一樣迅速的趕回了醫院。
他剛一回到醫院,便看到一個護士,在病房裡綁架雲黎,此刻,威脅著她和孩子的生命安全。
沈肆很是擔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聽雲黎高聲的說道:「別傷害她,我能看得出來,她是被魂靈附身了,我知道這一次的玉佩事情,和她脫不開關係,可她罪不至死。」
「我們只要把魂靈驅逐出來就行了,你先別激怒她,找時機動手。」
說話之間,雲黎還在試圖挽救這護士的生命。
很明顯是希望,大家冤有頭,債有主。
既然是魂靈附身,那麼只要把魂靈殺了就行。
這護士是無辜的,她什麼都沒做。
可現在想把人救出來,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
這護士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被魂靈附身的時候,哪怕連最基本的道德倫常,如今都不顧了。
沈肆左思右想,還是不知道應該能怎麼做。
雲黎給他打手勢,最後讓他先撤,趁著護士不注意的時候,自己逃脫也就可以了。
在二人的共同配合之下,總算是把這護士制服了。
好在此時病房裡一個人都沒有,他們也沒把事情鬧大,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
等到成功的把魂靈擊殺之時,便聽護士問:「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了?抱歉,我一無所知,我是不是不小心,傷害到你們了?」
護士說話之間,心裡覺得很是愧疚,一直在哭。
仿佛就像是一個沒得糖吃的小孩子一樣。
見狀,沈肆走上前,輕聲的安慰道:「沒事,已經都過去了,你不過就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
「是我們把你從噩夢拽了出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要是有什麼,你就忘掉他吧。」
說話之間,沈肆便砰的一下,一手打暈了這護士,隨便找了個理由,把其送回了護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