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屁實在太臭,很快幾個耐受性差的人咳嗽了幾聲就忍不住喊道:
「李秀,李秀!你趕緊出去!」
「你再放下去,等會兒先生來了你是想死嗎?」
李秀就是那個總是對蘇淺淺充滿惡意,總是想方設法坑蘇淺淺的年輕女傭。
李秀清秀的笑臉上滿是屈辱,可是放屁這種事真的是控制不住。
她使勁兒夾緊了屁股想憋住,卻死活憋不住。
沒一會兒,她就哭著往外面去了。
其他人開門的開門,開窗的開窗。
務必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這股惡臭給散發完。
傅煜剛進別墅的大門,就聽到鞦韆上有人嗚嗚咽咽的哭。
他心情不太好,被這半夜哭喪的哭聲一嚇,心情更加糟糕,當即不高興的喊道:「誰在……」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回應他的是一連串的鞭炮一樣的臭屁。
李秀羞憤難當,捂著臉又往別墅後面衝去。
傅煜黑了臉,咬牙道:「給我問清楚是誰,讓他/她滾!」
身後的秘書連忙應是。
等他進屋,又承受了一波還沒散盡的臭屁攻擊。
熏的他門都沒進就急急的又跑了出來。
出來後更加生氣:「誰幹的!」
「讓他/她滾!現在就給我滾!」
這房子不能要了。
蘇淺淺在樓上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高興的在床上打滾。
傅家這些保鏢傭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原身固然跟傅煜簽了助理合同,可合同上可沒說會把她圈禁起來。
這些保鏢傭人,明知道姓傅的幹的事情不對,依然為了錢財選擇了助紂為虐。
本來嘛,拿錢辦事,這也是職業道德的一部分。
他們哪怕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務盡到自己的責任,蘇淺淺也不會噁心他們。
可這些傢伙,對傅煜是媚顏屈膝,對她卻是趾高氣昂,還總是陰陽怪氣指桑罵槐。
叫李秀的那個年輕女傭更甚。
這傢伙暗戀傅煜,可傅煜對一個容貌只是清秀的女傭連多看一眼都嫌費力。
李秀得不到傅煜的青睞,就想辦法欺負蘇淺淺。
誰讓蘇淺淺現在名義上是傅煜身邊的人,實際上在所有人眼裡就是個奴隸呢。
她不光暗搓搓的告蘇淺淺有的沒的的黑狀,多次害的蘇淺淺被傅煜教訓懲罰。
這也就算了,反正姓傅本來就不是個東西,那些所謂的懲罰也就是背書學樂器學舞蹈之類的,學會了反正是自己的。
累是累了點,蘇淺淺也不是太反感。
最讓蘇淺淺噁心的是,李秀這個賤人會趁著來她房間拿髒衣服的時候穿她衣櫃裡的衣服,戴她的首飾。
甚至有次還被她逮到用她的牙刷刷馬桶。
給蘇淺淺噁心的當場吐了。
從此以後再也不讓任何人進她這間臥室。
這事有蘇淺淺的手機視頻為證,傅煜才終於相信不是她搞鬼。
但李秀是傅家一個老管家的侄女,傅煜不痛不癢的說了她幾句,這事兒就過去了。
現在嘛,想也知道依傅煜的脾性這事兒不會輕易過去。
她正在想著要怎麼才能不著痕跡的整傅煜,傅煜已經開始敲門了。
蘇淺淺趕緊調整了一下表情,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把門開了一條小縫,把傅煜拽進屋裡迅速關門。
傅煜今天霉上加霉,剛想生氣,就見蘇淺淺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煜哥哥,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她懊惱的跺了跺腳:「哎呀,你要是遲點回來就好了。」
「秀姐姐也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今天一直放屁,我本來在彈鋼琴的,被臭的都不敢開門了。」
「你要是晚點回來屋裡的臭味兒就散盡了。」
不說臭味兒還好,一說臭味兒,傅煜又想吐了。
他有點後悔親自上來找蘇淺淺,可對著蘇淺淺那種懊惱慶幸的小臉,他的火氣又有點發不出來。
畢竟人家是怕噁心到他。
他沒好氣道:「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跟我走。」
蘇淺淺大吃一驚:「走?去哪兒?」
傅煜不耐煩了:「去了你就知道了。」
「對了,以後不在這兒住了。」
「你收拾一下你喜歡的東西,衣服不用拿,到時候再給你買。」
「快點。」
蘇淺淺不再廢話,一分鐘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也沒別的什麼,就傅煜給她買的那些首飾。
現在直接把首飾都塞到箱子裡就完事兒了。
她不捨得看了下那些包包和衣服,拉著傅煜的手柔聲道:「煜哥哥,我不要別的,我就想要煜哥哥給我買的這些。」
「我自己只能那些小件的,那些衣服包包鞋子什麼的,回頭煜哥哥能不能請人幫我拿過來?」
傅煜懶得理她,一個勁兒讓她快點。
這破地方被李秀那個賤人污染,他以後都不打算再來了。
蘇淺淺跟著傅煜轉移陣地,同時琢磨著怎麼坑傅煜的時候,花若兮也擺了宴席請左護法。
左護法是個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二的山一樣的壯漢。
功力深厚,武功高強,大冬天都只著一層紅色單衣。
花若兮一向跟他不對付,這次居然邀他赴宴。
左護法一方面覺得稀奇,一方面又惦記花若兮這個人,明知道有陷阱,還是欣然赴宴。
花若兮也不囉嗦,直接掏出符紙,說道:「聽說左護法的功法越是練到深處越是火氣沖天。」
「我前段時間新得了一張符紙,叫清心符。」
「賣於我符紙的人說,饒是剛吃過十粒回陽丹的九尺壯漢,服了這清心符的符水也會變的清心寡欲。」
「左護法要不要試一下?」
左護法怔了下:「聖女請我就為了說這個?」
花若兮聳聳肩:「我雖然看不慣左護法行事,可咱們同為聖教中人,我可不想某一天因為你的破事行走在外的時候被人找上門來報仇。」
左護法哈哈大笑:「聖女殿下說笑了,誰敢在殿下面前放肆?」
花若兮不耐煩道:「用不用,一句話的事,囉嗦什麼?還是左護法怕了?」
左護法看著花若兮搖頭嘆息:「我用倒是無所謂。」
「不過聖女殿下怕是被人騙了,若是符紙有用,那些牛鼻子老道遠遠的用符紙咒殺咱們不就行了?」
花若兮懶得廢話,直接把符紙點燃放酒杯里。
左護法一口飲下,笑道:「聖女殿下……」
剛說了四個字,他臉色就是一變,猛的站起來厲聲喝道:「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