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婕妤解惑得聖心

2024-08-15 16:04:22 作者: 姝妹兒
  話說皇上遭到飛燕的的冷遇,並未回頭,徑直去了班婕妤的住處。

  卻見班婕妤在吟詩,習字:「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見了陛下,請安嬌柔的說道:「陛下今日來的可巧了,剛吩咐小廚房做了荷葉蓮子羹,待會一起吃吧!」

  皇上笑道:「也好,朕肚子也餓了。」

  邊說邊走近去瞧班婕妤寫的字帖,只見那字端莊秀麗,清新飄逸,忍不住誇讚道:「近日不見,愛妃寫的字越發好了。」

  「陛下謬讚了,臣妾只不過閒來無事,寫著玩罷了,與那些個大家,風流之輩自是不能比的。」

  說著便給陛下倒了茶水,兩盞茶的功夫,蓮子羹呈了上來,陛下端碗嘗了一口,讚不絕口:「清香潤口,真是把朕的煩惱都香化了,只是如此費事,也只有愛妃有這個耐心去做了。」

  班婕妤抿嘴笑道:「這有什麼費事的,只是陛下又有什麼煩惱,不如說來臣妾聽聽,也就痛快了!」

  見她如此溫柔多情,善解人意,便將在飛燕宮中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與她聽:「你瞧瞧,眾妃之中,朕是多麼愛護著,想著她,可她呢,太令朕失望了!」

  班婕妤笑道:「這也原不過是婦人家的小事,陛下又何必跟她計較,給自己添堵呢?話說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懂,但還說與陛下聽,可見她定是把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這趙美人心思簡單,生性又多疑,氣性又大,更要命的事偏偏又遇上那種事,少不得要發泄脾氣,雖說做孽的人去了,可她終究逃不出容貌不得見人的命運,若換做我,定也是不能活了,又何況是她?」

  「這麼說原是我的錯?」

  「與陛下又有什麼相干,她也,不過氣頭上,陛下偏偏又這個時間段的非要往那槍口撞,可笑不可笑。」

  這一句話兩句話竟把陛下說的開心了:「還是班婕妤最懂聖心吶!」

  便把班婕妤抱在懷中,繼續看她寫的字帖。

  忽聞著皇上的袖中,似有一股濃烈的香氣,便問道:「陛下身上的香氣,是在趙美人宮中沾上的嗎?」

  這時皇上才想起那盒子藥的事情,方拿出來把它置於桌子上,指道:「喏,就是它嘍,害的我跟趙美人發一場氣,皇后那邊我也不好退去,還真竟把朕給難住了。」

  班婕妤順手拿起那精美的盒子,不禁大驚失色:「臣妾至少也認得幾味中藥,可為何裡邊會有馬錢子,這藥倘若塗在皮膚上也就罷了,倘若粉末不小心掉入酒中或喝得羹湯中,服之,必死無疑吶!陛下確定這是皇后給您的嗎?」

  這一問竟把皇上問驚了,心中只是暗想,又不敢告訴班婕妤:「皇后德才兼備,認識她至少也有20年了,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她更是連一隻小小的螞蟻都不敢碾死的人,怎麼可能會殺人。朕不信皇后是這樣的人。」

  突然腦海中又閃出飛燕說的那句:「臣妾不要,誰知有沒有毒啊?」

  頓時對飛燕又心生愧疚之心。

  班婕妤的問話把皇上問的一愣一愣的,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皇后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呢,不可能,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看皇上那痛苦的表情,班婕妤似乎也明白了八九分,只是安慰道:「皇后定是糊塗了,才出此下策。」

  皇上卻未接話,才明白願不得飛燕。

  正想喧皇后入宮,卻不想班婕妤忙阻止道:「還請陛下饒姐姐一命吧,國不可一日無母呀!再說了,如今陛下倘若在我這裡是撥=褫奪了皇后的諡號,皇后必定會恨死嬪妾,嬪妾豈不是在宮中又多了個仇人?念在皇后是初犯這樣的錯誤,不如陛下哪天找個油頭,拆穿了這事,這樣皇后顏面也能有所保留,說不定會心裡感激陛下,便收手呢?不如此物暫且嬪妾幫您收著,倘若她依舊屢教不改,陛下再發落也不遲,若皇后還執迷不悟,嬪妾也再不替她言語半句,陛下覺得意下如何?」

  聽班婕妤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便依了她的意思。

  就這樣坐了半會子,入夜,班婕妤便服侍皇上睡下了,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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