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綱手便爛醉如泥的倒在桌子上。
終於解放了!
九歌將自己被捂熱的手收回,用手指戳了戳綱手的臉。
發現確實醉倒了。
落在這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把綱手姐姐攙扶回漩渦府邸了。
九歌將綱手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本想就這樣拖著她走。
可誰知,綱手卻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如蛇般勾人的雙臂掛在九歌的脖子上,炙熱的臉直往九歌臉上蹭。
太糟糕了,這種感覺!
九歌試著推一下,發現推不開後,只能忍耐著,用這樣的姿勢微抱著綱手走。
漆黑的夜晚,昏黃的路燈下,少年步履蹣跚的撫著爛醉御姐走進漩渦府邸。
夜色過晚,玖辛奈已經早早睡下了。
九歌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綱手撫進了一間客房。
將綱手放平,脫下她的鞋子,蓋上白色的被榻。
做好這一切的九歌打算離開。
誰知,綱手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臂。
九歌渾身一僵,本要推掉綱手的手。
可綱手口中竟呢喃道:「繩樹,不要走,不要離開姐姐!」
繩樹,同樣和綱手是千手一族,是綱手的親弟弟。
「繩樹,你是不是怪姐姐了,都是姐姐沒保護好你,不然你不會死的,弟弟,別走,嗚嗚!」
聽到綱手的話,九歌才明白。
繩樹那小子,已經死在了戰場當中。
繩樹的死,對綱手是第一重打擊。
第二重打擊是加藤斷的死。
不過說起來,九歌還沒見到加藤斷,該不會……
「我不走,姐姐,我一直在。」
九歌在綱手耳邊柔聲說著,讓她握著自己手,自己默默坐在塌邊陪著她。
「弟弟,不要離開姐姐了,姐姐下次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綱手的眼角,流出一行淚水。
也不知陪了多久,直至綱手不說夢話,九歌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
幾乎沒有精力去挑燈夜戰畫漫畫。
九歌將外衣脫掉,鑽進被窩倒頭就想睡。
只是,被窩怎麼暖和和的……現在不是寒冷的冬季嗎?
九歌迷迷糊糊。
躺平身體後,他居然感覺有東西在他身上爬!
什麼東西?
九歌渾身一震,看向被窩。
在被窩裡,有著蟲蛹般的動靜,不明物體不斷蛹起峰形山巒,向著他頭部而來。
這還了得?
九歌當即面色大變的掀開被窩。
只見黑漆漆的被窩裡,有一張令人心動的俏臉,兩隻黑漆漆,帶著情意的水眸痴痴的望著他。
她含羞膽怯的往前爬行。
九歌終於看清全貌。
少女黑色的長髮凌落在九歌的胸膛,如同撓痒痒般,讓人心火燥郁。
雙爪重重按在他的胸口,眼神痴痴的眨著,又輕輕的咬著那柔軟粉紅的櫻唇。
像是一隻挑逗人的貓咪!
「美琴?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
美琴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又害羞的躲開眼神:「別看我啊,笨蛋,很讓人難為情的!」
「這黑燈瞎火的……你是要幹嘛?」
「三年了,才知道回來,要好好教訓下你!
這三年,我可是看了很多漫畫,讓你好好見識下我的成長,不要總是小看我!」
「漫畫?什麼漫畫?」
「當然是你屋中的漫畫,色九歌!」
美琴嬌喝著,白裡透紅的玉指陌生,顫抖的去解九歌胸前扣子。
這晚,九歌第一次被美琴占了上風。
而美琴,也在和玖辛奈的比試中,大獲全勝!
……
第二天,玖辛奈匆匆推開九歌房門時。
只看到互相更衣的二人。
「美琴,你怎麼會在這?」
「玖辛奈,你也太沒用了,這場比試是我贏啦!」
美琴臉色俏紅,雙腿發抖的有點站不穩。
「比試?我輸了?」
當玖辛奈看到白色床榻那一處顯眼的殷紅時,瞬間明白,自己輸了!
自己輸給了宇智波美琴這個害羞,內斂的壞蛋!
而且她是處於優勢三年的情況下!
「美琴,你,你還得意,你這個卑鄙的傢伙!」
玖辛奈羞惱的追打著美琴。
「失敗者,略略略~」
宇智波美琴得意的打趣著玖辛奈。
看著二人,九歌心中的感情截然不同。
經過昨夜的深入交流,美琴已經是一位承受過雨露的女人了。
而玖辛奈,還是一位懵懂無知的少女。
「九歌,說好今天陪我去忍者學校的。」
如今的美琴,在火影的授意下,已經是一位忍者學院的老師。
「美琴,昨晚都算了,今天你也不放過嗎?」
玖辛奈瞪著眼。
她本來想讓九歌陪她對練忍術的。
經過砂忍的危機,玖辛奈切實體會到了自身戰鬥經驗的不足。
「玖辛奈,把美琴送到學校,我就回來陪你。」
九歌被美琴拐著手離開。
臨走時,他想起了一件事:「幫忙照顧下綱手姐姐。」
綱手姐姐?
玖辛奈頭頂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
繁盛的木葉村被蓋上一層雪妝,從口中吹出的哈氣,都會呈現出霧狀。
「美琴,昨晚你的十八般武藝,都是從哪學的,怎麼這般厲害?」
「當然是漫畫書中!」
美琴羞赧的瞪了九歌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滿床下都是那種東西!」
美琴的甩鍋依舊嫻熟。
九歌默默翻了個白眼,尋思我也沒讓你看啊!
「九歌,我一直有個疑問。」
「你說。」
「就是,為什麼漫畫書里的內容,很像我親身經歷過!」
美琴有一種,自己被當做素材,然後換人不換樣,被畫到漫畫書中的感覺。
那種感覺,相當怪異,讓人既害羞又嗔怒!
「是,是嗎?」
九歌尷尬的笑笑:「可能是偶然吧!」
「不,怎麼會是偶然?」
美琴忽然抓住九歌的手,黑色的美眸直勾勾盯著九歌,仿佛能看穿他內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