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眠但笑不語,秋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嘖了幾聲
「姑娘,公子對你真是情深似海。」
從前在府里,他們這三公子和四公子,除了行軍打仗,苦練武藝,對旁的事情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如今他們二人可是費盡心思的對姑娘和晚晚好,足以見得有多將她們二人放在心上。
衛星眠被秋霜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你先出去吧的,我要忙了。」
秋霜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我先出去了,姑娘,不打擾你了,你自己在這裡慢慢回味吧。」
衛星眠:.....
接下來的日子,衛星眠待藥房裡,閉門不出,整日研究新功效的藥丸。
這日,衛星眠正在研究藥丸,秋霜驚慌失措的趕來
「姑娘...姑娘...春風過來了...那個...有人受傷了。」
衛星眠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了出去。
這時受傷的人已經被抬了下來。
是他!
呼其圖!
春風眼睛通紅,明顯哭過的樣子,衣服上也都布滿了血跡, 但是很顯然這血並不是她的。
「姑娘,我求你,救救他....求求你...」
衛星眠點頭道
「我一定竭盡全力。」
隨後便走上前,為呼其圖診脈
「快,將人抬到我的藥房裡去。」
然後她轉頭對著秋霜說道
「晚晚不在,你進來做我的助手。」
「是,姑娘。」
思敬他們幾人將呼其圖放在了簡易的手術台上,衛星眠開啟了眼部的透視功能一看,也是心裡一驚。
衛星眠一直以為呼其圖的致命傷是胸口處,深嵌進肉里的斷箭,沒想到,他的身上的關節處,竟然有幾根細小的針。
她檢查了針射入的部位,已經隱隱的開始發黑,想必這針上定是有毒。
衛星眠不敢再耽擱,她拿出了手術刀,交給了一旁的秋霜。
「這東西你可認得?」
秋霜看了眼
「認得幾個。」
秋霜一直在衛星眠的身邊,這東西自然是曉得的,只是認不全。
「讓你拿哪個就拿哪個,不認得的就問我。」
「是,姑娘。」
時間緊迫,衛星眠撕開了呼其圖的衣服,露出了斷箭的位置準備拔箭。
來不及敷麻沸散了,幸好開啟手術環境後自帶,不然呼其圖還不得疼死。
「3627開啟手術環境!」
3627現在也不廢話,直接滴的一聲開始了。
衛星眠給他的傷口消毒,隨後在傷口處劃了一個十字。新𝟞𝟡書吧→
現在這傷口處只餘下了一個箭頭,只能用這樣的方法。
箭頭特別深,衛星眠費了半天的勁才將這個東西取出來。
「將縫合線遞給我!」
秋霜趕緊將縫合線遞了過去。
傷口縫合後,衛星眠又給他上了些藥。
秋霜竟也緊張出了些汗。
見包紮完了,她長舒了一口氣
「姑娘,是不是完事兒了?」
衛星眠喘了口氣說道
「還沒。」
秋霜愣了下
「可是,這箭頭不是拔出來了嗎?」
衛星眠搖頭
「他的身體裡還有幾根毒針。」
「什麼!」
衛星眠從柜子里那拿出了幾個瓷瓶
「這個給你,一會兒我拔針放血後,你用這個沖洗傷口。」
秋霜接過瓶子也不多問
「我知道了,姑娘。」
毒針的位置很好確認,身上還有腿上,哪裡的皮膚透著一小圈黑色,哪裡就是毒針所在。
衛星眠在那一圈的黑色上劃了個十字花,之後,便拿著一個小巧的竹罐,用高度酒點燃後,扣在了傷口處。
挺上一會兒,衛星眠便將小竹罐起了,拔起竹罐,就有不少的黑血涌了出來。
「秋霜,沖一下。」
「是。」
衛星眠拿著竹罐仔細看了看,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個細小的毒針,見此法確實奏效,衛星眠又如法炮製,將呼其圖身上的毒針全都全都拔了出來。
將傷口都處理好後,衛星眠又給他做了個仔細的檢查,確定沒事兒了,這才鬆了口氣。
秋霜累的坐在一旁
「姑娘,這次完事兒了吧?」
衛星眠點點頭
「恩,這次是真的都弄完了。」
隨後衛星眠將方才取出來的毒針仔細的沖洗消毒了一遍。
她看著這個毒針,總是覺得似乎有點熟悉。
衛星眠拿著這個小竹罐走了出去,剛一打開門,春風就走了過來
「姑娘,他怎麼樣了?」
「沒事兒了,箭頭和毒針都已經取了出來。」
春風鬆了口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衛星眠看著他們幾人說道
「你們跟我過來。」
到了書房後,衛星眠坐在椅子上寫了一會兒,便將紙交給了秋霜
「秋霜,這是我給呼其圖開的藥,你一會兒去小藥房抓上一些,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等到呼其圖醒了就讓他喝下去。」
「是,姑娘。」
隨後秋霜便出去了。
衛星眠,看著春風問道
「春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呼其圖在一起?他怎麼又受了這麼重的傷?發生了什麼事情?」
春風回憶似的緩緩說道
「自從串串香開業,呼其圖便負責給店裡送羊,他是個十分準時的人,這幾次來送東西一般都不會超過約定時間,他本應該昨日就到的,今日已經過了一上午,他還沒有到,這太反常了,我便帶著人去他常走的那條路,想著迎一迎。
未曾想,去的時候他正孤身一人,和一群人纏鬥,身邊的羊群也不見了。
眼見著他馬上就要不敵,我便帶著人,將他救了下來。」
衛星眠沉吟片刻
「和他打鬥的人你可認識?」
春風頓了頓說道
「看穿著,他們似乎像是普通的山匪,可是,我觀他們的武功路數又不似那種野路子,總之有些奇怪。」
衛星眠將毒針倒在了桌子上
「這個毒針是我在呼其圖的身上取出來的,你可識的?」
春風愣了一下,她並不知道呼其圖的身上還有毒針,她見到呼其圖的時候,呼其圖身上最嚴重的傷便是那一箭,她並不知道他的身上竟然還有毒針。
春風追問道
「姑娘,那他的毒沒事兒了吧?」
「我將毒都拔了出來,回頭再喝些解毒的湯藥,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