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心答應了不再和霍行錚見面,也願意接母親的班。
葉靜淑也就說到做到,為霍行錚研製解藥。
她看了霍行錚血液檢查報告,經過一夜的分析,終於發現導致他不能見光的原因。
他之前中毒,然後用另一種毒做解藥,之前的毒雖然解了,但這種方法不正確,在他體內產生了新的毒素。
如今要解決他不能見光的問題,葉靜淑可以做這種解藥,但……
她不會給他。
她不做解藥,葉晚心肯定要跟她鬧,看來只能跟霍行錚說清楚他的情況。
他若是為晚心著想,自然懂得怎麼做選擇。
葉靜淑隨即給霍行錚打電話。
接到她的電話,霍行錚十分詫異,同時難免有些忐忑。
不知道葉靜淑主動找他,有什麼重要的事?
霍行錚猜測著她的目的,一邊接起電話:「伯母?」
「霍行錚,晚心求我給你做解藥,我檢測過你的血液,已經知道你的問題。」葉靜淑直接道。
霍行錚不免意外,葉晚心居然求到她答應做解藥?
「我這是什麼問題?」他問。
「你聽清楚了,我只跟你說一次。」
「好。」
霍行錚靜靜聽著葉靜淑的話,神色一點點沉凝下去。
不一會,葉靜淑就把他的情況說清楚:「現在你知道你的問題了吧?」
霍行錚遲疑幾秒才出聲:「清楚了,麻煩伯母還為我做檢測。」
「這些都不是什麼事,原本我已經答應晚心,她以後不和你見面,我就為你做解藥,但現在……我既不同意她和你見面,也不會為你做解藥。」葉靜說把自己的意思說明白。
霍行錚又是沉默片刻,最後同意她的做法:「我知道了,這個解藥我不會要了。」
葉靜淑沒想到他那麼快同意,不枉晚心一直為他求情,還算有點良心。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不要再見晚心,最好和她徹底斷絕來往。」葉靜淑接著提出要求。
霍行錚聽到『徹底斷絕來往』這話,心口那裡不受控的狠狠抽痛一下。
他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答應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不會再和她來往。」
得到他的回答,葉靜淑鬆一口氣。
大概是見他同意不再見晚心,她的語氣好了些:「你和晚心既然離了婚,說明你們兩個有緣無分,再糾纏不過是讓彼此都痛苦,晚心她……還有她的大好人生。」
葉靜淑的話沒有說太直接,但霍行錚已經聽得很明白。
葉晚心有大好人生,而他只能一輩子活在黑暗裡,又何必再去招惹她?
他也不想把葉晚心拖進黑暗中生活,不是嗎?
「伯母,你說的我都明白。」他聲音淡淡,只是感覺到一絲苦澀。
葉靜淑最後道:「我也是為晚心著想,希望你不要怪我。」
嘟嘟嘟——
通話結束了。
霍行錚看著手機,倏然就有一種無力感。
從他決定和葉晚心離婚,決定放棄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沒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楚淵很快就帶南宮琉璃來到研究院,楚琛聽說他要去見母親,自然也跟著一起,他想見晚心。
這會,一家人見了面。
楚琛一見面就給葉晚心一個大大的擁抱,如果她還是小女孩,他一定把她舉起來,讓她坐他的脖子上。
「我們媽的醫術真不是吹的,晚心你看你現在又活蹦亂跳的了。」楚琛笑著說。
葉晚心瞥他一眼:「老媽的醫術當然不用說,你讓她給你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小毛病要調理治療?」
楚琛揮揮手:「不用了,我能吃能睡,有小毛病就不用看了。」
葉靜淑沒理他,而是看著楚淵和他身邊的南宮琉璃。
「這就是琉璃吧?」葉靜淑道。
楚淵立即握著南宮琉璃的手,帶她來到母親面前。
「嗯,她就是琉璃。」
「伯母好……」南宮琉璃跟她打招呼。
葉靜淑將她上下打量一眼,接著道:「坐吧,我先給你把把脈。」
楚淵立即讓她坐下來,讓她把手伸出來。
葉靜淑探上她的脈搏,閉上眼睛。
不一會,她睜開眼:「從脈象來看,你現在身體很虛,你這樣的體質非常不利懷孕,你要是想順利生個大胖娃出來,現在就要接受調理和營養補充,我會用中醫來給你調和補,按照我的方法,一個月後你們辦婚禮肯定沒問題,也能安一安你這胎。」
有母親這話,兩人自然很開心。
楚淵:「媽,那就拜託您了。」
葉靜淑瞧著他道:「她都是我兒媳婦了,你跟我客氣什麼?」
南宮琉璃知道她醫術高超,不禁道:「伯母,既然您醫術那麼厲害,那您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失憶了,那些記憶還能找回來嗎?」
她這話一出,站在旁邊的楚淵就變了神色。
就連葉晚心和楚琛的臉色,都有些怪怪的。
葉靜淑看見他們三人的神情,不用問也知道有古怪。
她看向楚淵問道:「她失憶這個問題,你找醫生看過吧?」
楚淵點點頭:「找過,醫生說她的記憶有可能恢復,也有可能恢復不了。」
南宮琉璃很快接話:「可我最近腦子裡總會閃過很多畫面,我想那應該是我過去的記憶,只是我不能完全想起來。」
她不得不著急,明明就要想起,可還是差一點。
所以她才想問一問葉靜淑,有沒有辦法幫幫她?
葉靜淑微微蹙眉:「你這樣的情況說明,你的記憶恢復不是問題,大概也不需要太久了,所以我這邊就不建議做什麼刺激你的大腦,順其自然就好。」
南宮琉璃雖然著急,但也聽了她的話:「順其自然……那好吧。」
楚淵暗鬆一口氣,如果母親真為她做治療,說不定她的記憶不需要等到婚禮就能恢復。
聽母親的意思,她的記憶很有可能恢復,到時候她想起一切,應該還是恨他的。
但他希望,她的記憶在婚禮之後恢復,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想和她結婚。
楚淵帶著南宮琉璃就在研究院住下了,等到要辦婚禮,他們才回去。
楚琛也想留下,免得回去後被老楚逼著去見林家千金。
老楚還是不死心,居然給林家答覆,他們訂婚不會取消,還和林家商討辦訂婚的日子。
最後他選了大哥和南宮琉璃結婚的那一天,他的意思是,等於雙喜臨門,也不用再另外辦一場。
沒想到林家那邊竟同意他這個決定,讓他們就在那一天訂婚。
老楚也不怕他逃婚,放了話說,他要是敢逃,他就心臟發作,等於他把自己的爹害死。
楚琛算是怕了他,訂婚而已,還沒到結婚的地步,他打算拖個五年八年的,到時候林家那邊肯定等不了。
楚伯遠得知兩個兒子都去見葉靜淑,心裡嫉妒還不好說。
大兒子要陪南宮琉璃留在那裡做調理,楚琛沒事不需要留。
他馬上打電話催促他回家。
「你不回來,家裡和集團那麼多事情誰管?你讓我一個高齡且有心臟病的人去管?」楚伯遠的理由十分充分。
楚琛算是怕了他:「我知道了,我在這裡住兩天就回去。」
「不行,你明天就回來,我的心臟現在已經不舒服,等不了那麼久。」
楚琛:「……老楚,你不能抓著我一個人壓榨。」
「誰讓你是單身狗?」
楚琛不高興了:「你不能隨便人身攻擊。」
「少廢話,趕緊回來!對了,你可以多拍幾張晚心的相片,讓我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楚伯遠突然交代。
楚琛哼笑一聲:「你不如直接叫我多拍幾張媽的相片給你看。」
楚伯遠停頓一下,楚聲楚氣道:「我沒叫你干那種事。」立即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