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一世冬靈的恐懼，絕望，心灰意冷。
痛，太痛了！
冬靈緩緩的睜開眼睛，腦子裡還是師兄冷漠的眼神。
痛，好痛！
冬靈瞬間眼睛儲滿淚水。
冬靈的心仿佛被利刃無情地割開，她試圖去撫平那份錐心的痛楚，卻發現那痛苦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讓她無處可逃。
冬靈慘笑。
冬靈的慘笑像是寒風中凋零的花瓣，充滿了無奈與苦澀。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閃爍著憤怒與絕望的火焰。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仿佛要將心中的痛苦與憤怒全都捏碎。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陣刺痛。她的內心充滿了對第一世冬靈的怨恨與憤怒，那個曾經的自己，為何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讓師兄林奇如此心寒，讓自己陷入這無盡的痛苦之中。
「都怪你！」冬靈低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她恨第一世冬靈的自私與衝動，恨她毀掉了自己與師兄之間深厚的感情。她想要找到那個曾經的自己，將她狠狠地撕碎，以解心頭之恨。
然而，憤怒並不能改變什麼，只會讓她的痛苦更加深重。冬靈知道，她必須面對現實，接受自己的過錯，並努力彌補。但是，每當她想起師兄那冷漠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她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決定，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找到師兄，向他道歉，請求他的原諒。
「都怪你，都怪你，你竟然敢殺了師兄！你真該死！你該死！」
冬靈怒吼著。
「呵，怪我，難道你不一樣嗎？」
第一世冬靈幽幽的說道，「我勸你最好看清現實！」
冬靈聽到第一世冬靈的聲音，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憤怒與絕望交織在她的心頭。
「你閉嘴！」冬靈怒吼道，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顯得異常刺耳。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要將那份憤怒與痛苦全都釋放出來。
「你憑什麼指責我？如果不是你，師兄怎麼會離我而去？」冬靈的聲音顫抖著，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憤怒卻讓她不肯讓淚水滑落。
「哼，你以為你有多無辜嗎？」第一世冬靈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從冬靈的心底傳來，「如果不是你心中的嫉妒和貪婪，我又怎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嫉妒？」冬靈臉色慘白，「不！不是！」
「不是？」第一世冬靈嘲諷道，「你的快樂不就是建立在師兄的痛苦之上嗎？你怕陳婉思認為你不如師兄，就毀了師兄的劍心，呵呵。」
「你懂什麼？你不是一樣，師兄馬上就要原諒我了！為什麼你會出現！你該死！」
「是你毀了我們的一切！」冬靈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是你讓我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是你讓我變成了今天這個模樣。我恨你，恨你的自私，恨你的無情！」
「你明知你殺了師兄，為什麼還敢在師兄面前出現？」
冬靈的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她猛地揮拳，卻只能擊中空無一物的空氣。她感覺自己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包圍，找不到一絲出路。
「你恨我？」第一世冬靈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在乎嗎？我只在乎師兄，只在乎他是否能夠原諒我。至於你，不過是我生命中的過客而已，我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冬靈沉默了，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然而，憤怒仍然占據著她的心頭。她緊緊地握著拳頭，對著空氣大喊：「我只恨我沒有早一點醒悟，沒有早一點向師兄道歉！」
「你給我滾出我的身體！滾出去！」
她的話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著，仿佛是對自己內心的吶喊，也是對第一世冬靈的控訴。
第一世冬靈嗤笑，「我們是一個人，不過是來自不同世界，你在痴心妄想！」
冬靈搖頭，她咬牙切齒，低頭目露瘋狂，她猛的伸手手指插進自己的胸膛。
冬靈的動作瞬間變得瘋狂而決絕，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要燃燒整個世界。她低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的靈魂深處撕裂出來。
她猛地低下頭，長發披散，遮住了她蒼白而扭曲的臉龐。她的雙手顫抖著，仿佛承載了千斤重擔，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堅定。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勇氣都吸入體內，然後猛地用力，將自己的手指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啊——」冬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顯得異常悽厲。她的手指在胸口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如注般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衫，也染紅了她的雙手。
然而，冬靈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她的眼中只有瘋狂和決絕。她用力地撕扯著傷口，仿佛要將自己的心臟從胸膛中掏出來。她的臉上露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堅定，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驅使著她。
「你要做什麼？！」第一世冬靈震怒，震驚。
「我要把你這顆自私的心掏出來！」冬靈怒吼著，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她的手指在傷口中摸索，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她感到一陣劇痛，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一般，只是瘋狂地撕扯著。
終於，她的手指觸碰到了那顆跳動的心臟。她緊緊地握住它，用力地往外拉扯。她的臉上露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但她的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通過這個動作釋放出來。
「給我滾出去！」冬靈怒吼著，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著，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震碎。她用力地拉扯著那顆心臟，仿佛要將它從自己的胸膛中徹底地剝離出來。
然而，就在她即將成功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痛，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阻止著她。她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但她卻仍然死死地抓住那顆心臟，不肯放手。
「你在做什麼？該死！該死的東西！」
第一世冬靈憤怒，冬靈再次死一次，她就很難把力量傳輸過來，距離太遠了！
「不！我不能放棄！」冬靈咬著牙，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再次用力地拉扯著那顆心臟。終於，在她的努力下，那顆心臟慢慢地從她的胸膛中滑了出來。
冬靈的手中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她的臉上露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她看著那顆心臟，仿佛看到了自己所有的痛苦和憤怒。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顆心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滾出去！滾出我的身體！」冬靈怒吼著，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著，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釋放出來。她看著那顆躺在地上的心臟，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第一世冬靈的身影在心臟上顯現，她怒火衝天，盯著冬靈，「你在找死嗎？」
「你在找死嗎？」第一世冬靈的身影在心臟上顯現，她面容扭曲，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她伸出虛無的雙手，似乎要穿過空間的壁壘，抓住冬靈，將她拖入無盡的黑暗。
然而，面對第一世冬靈的憤怒，冬靈卻突然感到一種奇異的放鬆。她看著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仿佛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和痛苦。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都吸入體內。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瘋狂的光芒。她笑了，那是一種解脫的笑，一種瘋狂的笑。她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充滿了痛苦和喜悅的交織。
「我終於體會到了師兄曾經的痛苦！」冬靈的聲音顫抖而堅定，「那種被背叛、被誤解、被傷害的痛苦……它如刀割心，痛不欲生！」
她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微笑。她的笑容中充滿了對師兄的同情和理解，也充滿了對自己行為的悔恨和自責。
「第一世的我，你或許覺得自己很無辜，很委屈。」冬靈的聲音變得柔和而堅定，「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的自私和衝動給師兄帶來了多大的痛苦。他那麼信任你，你卻背叛了他。你毀了他的劍心，也毀了他的人生。」
「我們一樣，都是新手造成了這一切的源頭！」
冬靈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痛苦，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她看著第一世冬靈的身影，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師兄的一絲痛苦。」冬靈繼續說道，「那種被最愛的人背叛的滋味，比你想像的要痛苦一萬倍！」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癲狂的喜色，仿佛她在體驗這種痛苦的同時，也找到了一種解脫的感覺。她看著那顆心臟，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滾出我的身體！」冬靈再次怒吼道，她的聲音充滿了決絕和堅定，「帶著你的自私和衝動，滾出我的世界！」
第一世冬靈目光幽幽看著冬靈，「這樣的確會讓你感受一些，但是，沒用的，等時間流逝，那些痛苦會再次衝來，尤其是……」
「我們這種境界，想死都死不掉。」
冬靈跌倒在地上，血流如注，她慘笑，雙目無聲，「不管了，我要死了，我要去見師兄了！」
第一世冬靈的目光如同深潭一般幽深，她坐在心臟旁邊，靜靜地看著眼前狼狽不堪、血流如注的冬靈。她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憤怒，而是多了一抹複雜的回憶之色。
「你這樣的確會感受到一些痛苦，但是，沒用的。」第一世冬靈緩緩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無奈，「我們的境界，早已超脫生死，想死都死不掉。」
她看著冬靈，就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年輕、衝動、為了所謂的愛情不顧一切的自己。第一世冬靈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執迷不悟，以及給師兄帶來的無盡痛苦。
「你知道嗎？」第一世冬靈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我曾經也像你一樣，我以為我能死掉，但最後我得到的只有痛苦和悔恨。」
她看著冬靈，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你現在經歷的一切，我都經歷過。但是，痛苦並不會因為你的逃避而消失，它只會在你心中留下更深的傷痕。」
冬靈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但她的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慘笑一聲，聲音微弱但堅定：「我不管了，我要死了，我要去見師兄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仿佛是一種解脫的宣言。
她的眼前開始浮現出一幅幅幻象——那個曾經的她，跟著師兄學習劍法，兩人並肩作戰，一起走過了無數的風雨。
她看到了師兄溫暖的笑容，看到了他眼中對自己的關愛和期待。
那些曾經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感到一陣溫暖和安慰。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幻象，師兄已經不在了，對她厭惡至極，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世冬靈看著陷入瀕死的冬靈，心中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想要觸摸冬靈的臉頰，但她的手卻穿過了冬靈的身體，無法觸碰到她。
她的存在必須依靠冬靈。
「別傻了。」第一世冬靈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溫和，「你這樣做沒用的。只有面對自己的過去，才能真正地放下它。否則，你只會一直被它困擾，永遠無法解脫。」
冬靈緩緩的搖頭。
第一世冬靈沒有再勸，看著冬靈死去，屍體躺在地上。
第一世冬靈心灰意冷，她看向遠處，師兄，你真的不可能原諒我們嗎？
第一世冬靈一陣顫動，她痛苦，太痛苦了。
她尋找了一萬年，一萬年，只為了找到師兄！
可是，師兄不肯原諒她。
第一世冬靈茫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第一世冬靈站在空蕩的房間裡，冬靈的屍體躺在她腳下，她的眼中充滿了茫然和痛苦。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和意義。
她望向遠處，心中默念著師兄的名字，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哀愁和渴望。她一萬年的尋找，一萬年的等待，只為了能夠再次見到師兄，得到他的原諒。可是，如今看來，那一切似乎都是徒勞。
她回憶起和師兄一起度過的時光，那些美好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她想起了師兄的笑容，那麼溫暖，那麼包容。她想起了師兄對她的好，對她的照顧，對她的教導。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已經化為泡影，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世冬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樣，一陣陣空虛將她淹沒。
她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將自己的頭埋在膝蓋之間。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衣襟。她感到自己的心在痛，那種痛比任何身體上的傷口都要痛上千萬倍。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彌補自己的過錯，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挽回師兄的心。她只知道自己做錯了，她知道自己對不起師兄。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師兄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邊了。
第一世冬靈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自責。她後悔自己曾經的衝動和自私，她後悔自己沒有珍惜和師兄在一起的時光。她自責自己給師兄帶來了那麼多的痛苦和傷害，她自責自己沒有能力去挽回一切。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個黑暗的牢籠里，無法逃脫。她想要大聲呼喊，想要尋找一絲光明和希望，可是她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第一世冬靈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地上，任由空虛和痛苦將她淹沒。她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未來，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徹底地碎了。
一旁，冬靈緩緩的睜開眼睛，「師兄，這裡就是地府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