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傳來。
伴隨著白少傑的哀嚎,讓徐正海嚇了一跳。
「這是咋了?」
「表哥有痔瘡?」
李晨目瞪口呆,明知故問的看向徐心蕊。
徐心蕊一家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看看少傑怎麼了?」
徐正海第一個反應過來,朝茅廁跑去,李晨見狀,殷勤的跟在了岳父身後。
兩人還沒走近,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嚯,這是什麼味兒啊?」
「表哥他人呢?」
李晨捂著鼻子,環顧四周。
話音落下,只聽見糞坑裡一陣翻騰,白少傑掙扎著從糞坑裡爬了出來,渾身上下淋滿了屎尿。
剛一上來,頓時臭氣熏天。
徐正海皺著眉頭,捂住了口鼻:「少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這麼掉糞坑裡了?」
「嘔!」
「表哥,你這……嘔」
李晨捂著嘴,嫌棄的看著白少傑,向後退了幾步。
「舅舅,我……」
白少傑掙扎著,強忍著惡臭擦乾淨了臉上的糞水。
然而剛一張嘴,頭髮上糞水又順著臉頰流入嘴裡,惡臭發酵的味道,讓他差點把腸子都吐了出來。」
「行了,先別說了。」
徐正海擺了擺手,趕緊對下人吩咐道:「快去準備洗澡水,先讓少傑清理乾淨。」
下人們捏著鼻子,紛紛朝屋內跑去。
不一會兒,四五桶清水提到了白少傑的面前,大家強忍惡臭,上前幫著白少傑反覆清洗。
「少傑,先前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好端端的竟掉進了糞坑裡?那爆炸的東西又是什麼?」
徐正海皺了皺眉頭,再次忍不住問道。
「舅舅,肯定是李晨這個王八蛋!」
「他往糞池裡扔鞭炮,害我猝不及防之下不小心摔了進去。」
白少傑滿臉委屈,怨毒的指向李晨。
「表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李晨攤了攤手,滿臉無辜。
徐正海也為李晨作證道:「少傑,你休要胡說,我們一家人都看著呢,李晨他一直在飯桌上,從未離開,哪裡會有時間害你。」
「再說那糞坑外面就是院牆,哪有扔鞭炮的地方?」
白少傑氣的臉都綠了,指著李晨語無倫次的說道:「舅舅,你休要聽他狡辯。」
「我敢保證肯定就是這小子!」
「這傢伙今日無事獻殷勤,非要去跑去做菜。我先前吃了他做的飯菜便腹中絞痛,這才跑來如廁。」
「我猜他定是和人在外面裡應外合。暗算於我。」
李晨的臉色陰沉下來,雙手叉腰,破口大罵道:「白少傑,我知道你十足掉進了糞坑裡委屈,但你也不能亂咬人啊?」
「今天我媳婦,我岳父,全家人都吃了這些飯菜,別人都沒有事,唯獨你偏偏腹痛,我看你是故意找茬的吧?」
「好心好意給你們做飯,我還做出錯兒來了?」
徐正海皺了皺眉頭,正色道:「少傑,你休要再胡攪蠻纏,不管你和小晨有什麼矛盾,這件事舅舅保證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若是再胡說那可就是不講道理了。」
「我……」
白少傑張了張嘴,想要繼續開口,但卻找不到任何證據。
過了許久,他才狠狠地瞪了李晨一眼,臉色難看。
「你給我等著,今日之恥我記下了,日後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回到飯廳內。
徐心蕊皺了皺眉頭:「爹,先前怎麼了,你們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話音落下,白少傑頓時老臉一紅。
徐正海皺了皺眉,淡淡道:「沒什麼,臨時處理了一些公務,飯菜都要涼了,大家都趕緊吃吧。」
徐心蕊滿臉狐疑看向李晨,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李晨呵呵一笑道:「飯桌上不宜說起,影響大家的胃口,等到晚上我在和你解釋。」
說著,一家人再次坐了下來。
李晨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嫂子,笑嘻嘻的說道:「嫂子,之前說的房子和店鋪我已經都買好了。」
「這兩個地方挨的很近,你明天就去看看,如果覺得可以,當天咱就可以搬進去,以後我的店鋪你也能方便打理。」
此話一出,徐正海臉上有些驚訝,好奇的看向李晨。
「賢婿,你的酒釀造成功了?」
「釀酒不是罪慢也要十幾天嗎?」
李晨點了點頭,恭敬的回答道:「岳父,我和世子殿下還有端王爺我合夥買下了家酒坊,外加上我的酒特殊,最多只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完成。」
「等我能壓縮了成本,屆時的品酒大會還要您能賞臉參加。」
「以您在咱縣裡的名聲,我的酒一定不會愁賣。」
「你和端王爺合夥開了酒坊?」
徐正海瞪大了眼睛,眼神一陣收縮。
聽到了這個消息,徐正海心中早就掀起了驚濤巨浪。
端王爺是什麼人?
當今陛下的親弟弟,天下十三位藩王之一
地位尊崇,富可敵國!
可謂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如此人物,居然會和李晨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合夥做生意?
難道說那酒真的如李晨說的那般神奇?
徐正海心裡有些拿不準,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蘇曉月聽著李晨買了宅子和店鋪,心中滿心歡喜。
最近兩天雖然在縣衙里日子過得不錯,徐正海和徐心蕊兩人對她頗為照顧,但再怎麼說,這裡也不是自己家。
「小晨,我聽你的。」
「嫂子沒什麼本事,能給你幫幫忙就好。」
說話間,白少傑換了身乾淨衣服,悻悻的走近屋內,悶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雖然身上洗的乾乾淨淨,但這味道卻並不能立刻去除。
白少傑人往那裡一坐,渾身依舊散發著惡臭。
「表哥,你這是怎麼弄得?」徐心蕊皺了皺眉,滿頭霧水的問道。
「哼,還不是你招上門的贅婿,這事與表妹你無關,莫要再問了。」
白少傑正在氣頭上,盯著李晨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徐心蕊臉色難看,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爹,我吃飽了,你們繼續吧,我回屋了。」
「老爺,我也吃飽了。」
「岳父,這味兒太沖了,我吃不下。」
徐心蕊一走,眾人紛紛忍受不住,一個個找理由離開了飯廳。
「咳咳,少傑,舅舅突然想起來還有些公務,就先不陪你了,你自己吃吧……」
徐正海也沒了味口,扔下這句話後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
徐心蕊關上了門,回過頭看向李晨。
「與我說說,你和端王府究竟何事?」
「無緣無故的,端王和世子為何願意與你合開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