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握著拳頭,面色蒼白,心裡後悔極了。
如果自己當時沒有這麼做,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畢竟這件事做都已經做了,眼下只能祈求葉塵能夠原諒自己。
「那個,葉先生,我這張卡里還有十萬塊錢,就當請你喝茶了。」王聰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將其放在了葉塵的面前,臉上掛著笑意,希望這樣能夠讓葉塵放過自己。
然而葉塵連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漠然道:「你覺得我缺你這十萬塊錢麼,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是把這狗盆里的飯給吃完,要麼後果自負。」
很明顯,葉塵根本就不給他留下一點後路。
而王聰看著地上的那個狗盆,也是止不住的反胃。
自己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會去吃那東西。
只是,現在他不得不吃,如果不吃,到時候問題就非常的大了。
「看來,你是不願意吃了。」葉塵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起來很惋惜。
一旁的宋青山聽到葉塵說的,同樣也表露出了無奈之色。
「是啊,太讓人惋惜了。」宋青山開口道。
聽到宋青山開口,王聰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連忙點頭說道:「我吃,我吃。」
要是真的得罪了宋家,到時候自己整個王家都會完蛋。
到那時候,他們恐怕就要住天橋底下,並且吃的東西,恐怕會比這狗盆里的食物更加骯髒。
說著,他就打算把這個狗盆拿起來。
只是葉塵卻一腳踩在了王聰的背上,讓他就這麼保持著半跪著的姿勢。
「既然這是狗盆,那麼吃飯就得跪在地上吃,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道理麼。」葉塵淡淡開口。
王聰正要發怒,就聽到宋青山的附和:「恩公說的有道理,畢竟用不同的餐具,就得按照餐具的使用方法來。」
這句話讓王聰的氣焰頓時弱了下去,反正自己的遲早都要丟臉,現在再多丟一點臉也無所謂了。
心中想著,王聰就是咬著牙,將裡面的東西拿起來,之後開始吃著。
只是剛湊近到嘴邊,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就已經油然而生。
這股感覺,讓王聰完全忍不住,直接嘔吐了起來。
他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已經完完全全的吐了出來,並且完全止不住。
葉塵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了戲謔的表情:「喲,王少你還挺厲害的,知道這一盆不夠吃,居然還給自己加餐。」
王聰心中那叫一個難受啊,原本這狗盆里的飯菜就夠噁心的了,現在又加上自己的嘔吐物,這看起來更加噁心了。
其實,葉塵都能夠感覺到噁心,畢竟這種狀況,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承受得住。
陳欣坐在那裡,因為離得近,都不住的乾嘔起來。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陳欣著實忍不住,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葉塵見陳欣都往外走,自然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陳經理是吧。」葉塵轉頭看著一旁的陳海亮,開口問道。
陳海亮連忙點頭,露出恭敬之色:「是的是的,請問客人有什麼吩咐。」
說實話,他現在都已經非常克制了,否則的話,他早就已經跪在地上去舔葉塵的鞋子了。
畢竟誰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步入王聰的後塵。
「這個地方就交給你了,給我看著他吃完,如果敢讓他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葉塵盯著陳海亮,對他說道。
陳海亮連忙點頭:「客人您請放心,如果他不吃完,我就按著他的腦袋,讓他把這些全部吃完。」
「這樣再好不過了,那我就先走了。」葉塵說完,就往外走去。
他本來是打算去找陳欣的,結果剛出去,就看到陳欣在門口等著自己。
「我送你回去吧。」葉塵對陳欣說道。
陳欣搖頭:「不用了,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因為陳欣知道,葉塵等會肯定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在這裡等著,只是單純的想要和他說一下而已。
現在事情都已經說完了,陳欣也不再停留,迅速離開了這裡。
看著陳欣走了,葉塵倒是很無奈,隨後轉頭看著宋青山:「宋青山是吧,不如我們聊聊如何?」
「好啊,老頭子我正好有這樣的想法。」宋青山笑著說道。
隨後,葉塵和宋青山等人朝著另外一間包房走去,留著其他人在這裡乾瞪眼。
當王聰看到了葉塵他們已經離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陳經理,他們已經走了,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吧。」王聰看向陳海亮,開口說道。
陳海亮則是咬著牙,對王聰說道:「王少,你也別怪我不仗義,這件事我也沒辦法,你們幾個,給我按住他,讓他把裡面的飯菜全部吃完。」
畢竟這可不是在開玩笑的,誰知道自己放走了王聰,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到那時候,興許就是自己把這狗盆裡面的飯菜吃完。
一想到那樣的結果,陳海亮就不由得反胃。
王聰被人按著腦袋,嘴已經放在了狗盆之中,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只能咬牙吃下去。
所以他不得不張開嘴,強忍著噁心,將這些東西一點點的吃著。
葉塵這邊,他跟著宋青山已經進入到了另外的包房內。
剛剛進去,葉塵就是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旁邊的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年齡大約五十歲左右,並且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似乎營養不良。
「這位是?」葉塵看著中年男人,開口問道。
宋青山笑著說道:「這位啊,說起來也和恩公你一樣,是一名醫生,叫做梁輝。」
梁輝笑了笑,對葉塵說道:「你好。」
葉塵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對他伸出手:「你好。」
梁輝倒也不介意,直接伸出手,和葉塵握手。
只是握手的時候,梁輝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因為葉塵的力氣很大,如同老虎鉗一樣,直接將自己的手死死抓住。
「葉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梁輝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