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笑意吟吟的看著王胖子:「傳聞你是個半吊子的摸金校尉,麒麟小哥是發丘天官,現在又來了個神秘的搬山道人,你不覺得我們的隊伍很強大嗎?」
胖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江湖傳言他是個半吊子的摸金校尉確實不假。
對於摸金派的風水秘術他一竅不通,但這種事情說出來多難為情啊,肯定不能承認的。
「這位兄弟,你真的是傳說中的搬山道人?」
鄭九點點頭,自報姓名後並未多語。
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幾人,三叔狡如狐,張麒麟是個面癱,吳斜是天真無邪的樣子。
王胖子猥瑣油膩,潘子鐵血狠辣,大奎身壯如牛。
王胖子怎麼會在這裡?鄭九暗呼奇怪。
按照劇情發展,他記得應該是在魯王宮裡才會遇到他這個便宜師弟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劇情發生了某些變化?
潘子幾人也在打量著眼前這人。
畢竟這是三叔請來的援手,肯定會有獨特之處的。
搬山道人?可是這也太年輕了吧?有25歲了嗎?
雖然長得很高大威猛,看起來這身板至少有一米八的樣子。
雖然看起來很帥,白淨,可年紀那么小,真的能擔任嚮導嗎?有經驗嗎?
可這是三叔找來的幫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小子真是長了一副好皮囊!比張麒麟還帥三分。」
王胖子嘀咕著,眼前這名男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
顯得狂野不拘,英挺的鼻樑,他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很特殊的氣質。
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最重要的是他娘的越看越覺得熟悉啊!
「你剛才說你叫鄭九?」
王胖子皺緊眉頭,突然開口問道。
鄭九心中竊喜,來了來了,真的來了,王胖子似乎認出他來了。
隨後他點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那你師傅是不是叫羅百萬?」
「咦~~」
鄭九假裝很是驚訝的樣子,他是007植入的身份,對這個世界並不了解。
但是聽王胖子這樣說,估計羅百萬就是他們的師傅了。
順著他的話語就說了下去。
「正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真的是你!師兄!我是你師弟王胖子啊!」
胖子一個箭步就跑了上來,與鄭九直接來了個熊抱。
說著說著就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可見王胖子遇見這個師兄的心緒波動是多麼的巨大。
從側面也可以看出來王胖子是個很重情義的人。
吳斜等人都很是詫異,這胖子是來真的?竟然都哭了,還那麼傷心的樣子。
他們從來沒見胖子哭過,他屬於那種人狠話也多的人,說白了就是個話嘮。
以他們對胖子的了解,胖子的行事風格就是個混蛋,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就是,墓里的寶貝都是他的。
每次下墓巴不得把墓里所有的寶貝都給搬空,很是貪婪。
妥妥的一個惹禍精,但做事情卻又重情重義。
過了好一會,胖子才鬆開鄭九,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淚水都把師兄的衣衫給打濕了。
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二人得十幾年沒見了吧?多年前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他只見過一次這個師兄,是在早年間他拜在一個奇人門下學藝。
得知他師傅還收了一個比他還要小很多歲的師兄,只是小師兄一直不在山門。
在山上待了幾年,只在這個小師兄回來的時候見過一面,之後他就提前下山了。
就因為他的一些陋習原因,師傅提前讓他下山,但他沒有記恨師傅。
因為師傅,他才不至於被餓死,對於師門,他一直很是愧疚與感激。
可以這樣說,沒有師門也就沒有他,早不知死了多少年了。
所以在外面他從來沒報過師門,一人獨闖天下。
遇到什麼事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一眨眼都十幾年過去了。
本以為二人再無相見之日,今天真是個天大的驚喜。
鄭九任由王胖子摟抱哭了一場,看著他真情流露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打斷。
既然認下了這個便宜師弟,鄭九也不好冷臉相待。
「這些年來苦了你了。」
鄭九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二人敘舊了一會,一旁的幾人也在默不作聲的看著。
原來是王胖子的師兄,那這倒斗之旅必定能更加順利了。
畢竟在墓里最忌諱的就是陌生人勾心鬥角,認識的人最好不過了。
三見胖子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吳斜頂了胖子一下。
「胖子,你確定這是你師兄?」
「是啊!怎麼了?」
「可你是摸金校尉,你師兄是搬山道人,你確定你們是同門派的?」
「切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我這身本事可是胖爺我闖蕩江湖的時候學的,不是在師門學的。」
「那你在師門學了什麼?」
「學了個寂寞」
三叔這時開口了:「時間不早了,邊走邊說吧。」
三叔說完,帶著隊伍往外面走去。
一行人按照帛書上的地圖開始前往七星魯王宮。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乘坐三輪車,最後更是坐了牛車,折騰了幾個小時,總算是到地方了。
「接下來我們要走水路了嗎?」
吳斜看著一旁的鄭九開口詢問。
作為這次的嚮導,任務就是把人帶到魯王宮。
鄭九點點頭,道:「走水路,過水洞,大概十五分鐘,山路要多走一天才能到達另一邊。」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一條河邊。
三叔一聽到有水洞,馬上來勁了,拿出翻譯好的地圖,幾人圍了上去。
「還真是個水洞,就在那裡。」
王胖子第一個站出來支持走水路的。
「那還用說,肯定走水路了,走山路再走一天也走不到地方,胖爺我這小胳膊小腿的累得夠嗆!」
話音剛落,就看到前面跑來一隻大黑狗。
「這就是那只有屍臭的驢蛋蛋?」
鄭九看著跑過來的大黑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氣味。
他經過真龍血脈的改造,感官感官變得比普通人要敏銳得多。
而且他還看到一團黑氣在大黑狗的身上隱約繚繞著。
王胖子調侃道:「哪來的野狗?咱們待會是要騎這大黑狗嗎,恐怕這大黑狗夠嗆啊!
胖爺我這噸位得把它給壓出屎來。」
幾人笑笑,吳斜一臉鄙夷道:「你騎它?我看它騎你才對!」
「胖爺我還能落魄到讓一條大黑狗騎不成?」
趕牛車的老大爺呵呵笑著回答道:「這條大黑狗是我養的,驢蛋蛋,過來。」
大黑狗很有靈性的就走到了老頭子的面前搖尾乞憐。
經過一番交談,眾人得知怪脾氣的船夫還沒來,只能無奈等待。
眾人在原地休整了兩個小時。
這時才看到兩艘七八米的平板船姍姍來遲。
前面的船頭上,站著一個中年人,皮膚黝黑黝黑的,極其普通。
臉色有些蠟黃,看起來還毫無人氣得樣子。
鄭九看著船上的人,可能是擁有真龍血脈的緣故,竟然也可以看到這船夫身上繚繞著些許黑氣。
這中年人也吃過人肉!或者說經常吃死人肉,身上的屍氣黑黑的,和那狗子一樣,唯有他能看得到。
幾人都快等得不耐煩了,見船來了,把裝備搬上去後就向那山洞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