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之所以特意趕來這家咖啡館,無非就是想藉機狠狠地羞辱一番楚浩罷了。
楚浩那深邃的眼眸之中,猛然閃過一縷冰冷至極的寒芒,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一般:「難道說,一直在背後協助你的那位醫術高人,竟然就是妙然不成?」
事實上,在此之前,他與妙然素昧平生,毫無交集。
當他聽聞妙然榮登華夏中醫協會新任會長寶座時,內心深處湧起的更多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好奇之情。
可此刻,妙然居然選擇站在紀嫣一方,共同向他發難,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猶如一把利刃,無情地刺痛著他的心弦,令他無法遏制地萌生出濃烈的殺意!
如此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之人,若不儘早剷除,日後恐怕他所精通的醫術,在紀嫣面前將會變得一無是處,徹底失去應有的價值。
「呵呵!怎麼樣,你是不是感到恐懼了呢?」紀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冷笑,冷冷地說道。
「真正感到恐懼的那個人,理應是你自己吧!不論你如何竭力偽裝,都是徒勞無用的!」楚浩面色平靜如水,但話語中卻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自信,「你要明白,我早已修煉成了玄氣訣,自身實力相較於你們而言,強大了數十倍有餘。你的心底深處必然對我懷有深深的忌憚之意,哪怕你再怎樣巧舌如簧,百般抵賴,這也是不容置疑的客觀事實!」
紀嫣聽到楚浩這番言辭,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仿佛被寒霜覆蓋一般!
她心裡再明白不過,楚浩的分析可謂一針見血、分毫不差!
要知道,楚浩可是修煉了玄氣訣的高人,其修為定然深不可測,絕對堪稱頂尖強者之列。
尋常之輩與楚浩相較,簡直如同螳臂當車,毫無還手之力,只有被無情碾壓的份兒!
況且,楚浩本人獨具慧眼,遠超普通武者。
但凡她內心對楚浩存有哪怕一丁點異樣情感,都會被楚浩敏銳地洞察到!
「你究竟意欲何為?」紀嫣滿心不甘地質問。
「紀嫣,我早就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了。我真心期望能與你攜手合作,倘若我認為你一無是處,那麼我隨手就能將你從這世上抹去,想必你也深知我的厲害手段吧!」楚浩雲淡風輕地回應道。
聞得此言,紀嫣的神情愈發陰沉似水,心裡跟明鏡似的,知曉楚浩所言句句在理。
當初楚浩單槍匹馬,氣勢洶洶地闖入她的酒店,一路所向披靡,就連紀文君都敗在了他的手下。
倘若那時楚浩對她心懷殺意,恐怕她早已命喪黃泉。
「與你合作,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紀嫣面色冷峻,言辭犀利地問道。
楚浩毫不遲疑地回答道:「首先,你能夠保全自己的性命!這無疑是重中之重!」
聽到這話,紀嫣發出一聲冷笑:「哈哈!你莫要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無所不能!雖然我知道你有能力輕而易舉地將我抹殺,但你需明白,此舉無異於兩敗俱傷、玉石俱焚。況且,你還有眾多親人在世,例如那位夏清馨,她如今已身懷六甲,而你對她又是那般珍視,絕對不可能與我拼個魚死網破。一旦你將我剷除,必將引來紀家無休止的報復!」
紀嫣嘴角微揚,眼中滿是不屑,顯然並未把楚浩的這番威脅當回事兒。
楚浩一臉淡然地開口道:「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有一點你必須要明白,以你的實力,在我眼中簡直不值一提,我從未認為自己非得把你剷除不可。」
聽到這番話,紀嫣不禁皺起了眉頭,語氣略帶惱怒地問道:「那你究竟意欲何為?別在這裡裝神弄鬼的!」
楚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突然說道:「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紀楓這個人呢?」
紀嫣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怒聲道:「你這話說得未免太過分了!紀楓是我的親弟弟,我怎會忘記他?」
楚浩卻不以為意,繼續嘲諷道:「雖說如此,但實際上,你一直在有意無意地迴避關於紀楓的記憶吧?畢竟,紀楓正是命喪於你的毒手之下,如今的你甚至連想起紀楓都會心生恐懼,唯恐被你的父親紀傑識破一切真相,最終將你繩之以法!倘若真讓紀傑知曉是你謀害了他的兒子,恐怕你的小命就難保咯!」
紀嫣聽到楚浩這番話後,頓時氣得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雖然事實上確實如楚浩所說,是她設計謀害了紀楓,但她死也不肯承認這一點!
此刻,她心中充滿了警惕和防備,如果楚浩開啟了手機錄音功能,打算把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並轉交給紀傑,那麼她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因此,對於紀楓失蹤這件事,哪怕只是一點點風聲,她也會毫不猶豫地予以堅決否認,堅稱自己與此毫無關聯。
「別以為你大聲嚷嚷就能掩蓋住內心的慌張,這種小把戲或許能騙過其他人,但休想瞞過我!」 楚浩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紀嫣,繼續說道:「我非常肯定,就是你害了紀楓的命。而且,我猜一定是你指使那個叫妙然的女人,使用銀針之類的手段來誣陷我。這樣一來,等到紀楓的屍首被發現時,你就能夠把所有罪責都推卸到我身上,對吧?」
伴隨著楚浩話音的緩緩落下,紀嫣的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震驚,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楚浩,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從未想過,楚浩竟然能夠如此精準無誤地做出每一個判斷!
這樣超凡脫俗的分析能力和智商水平,簡直就是舉世無雙、無人能及!
「我明白,就算事實擺在眼前,你也斷然不會輕易承認的!可不管怎樣,有一點你務必要記住,那就是你的勃勃野心,你的父親紀傑必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