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成功渡過雷劫,晉級地仙初期之境。
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雷劫就是一個過場,既不能給自己造成任何的威脅,也不能讓自己有所收穫。
這一場雷劫,除了讓自己,再度覺醒2,000萬微粒,達到4億2,000萬顆元象之外。
好像就沒有太大的用場,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花了一個月時間,肖凡終於從雷劫中走了出來。
第一眼,就看到了欣禧站在門外守候。
旁邊站著的那個趙靈兒,被他自動忽視了。
她盈盈一笑,美目含春,比欣禧多了少了幾分靈動,卻多了幾許秀外慧中的知性美。
瑜月!
「公子。」她柔聲說道,聲如天籟氣如香蘭。
「瑜月?」肖凡挑眉說道,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但他還是想確定一下。
「嗯。」瑜月微笑點頭。
她一身素白色格調的仙裙,柳腰之間用深紫色束巾收腰,如瀑的青絲自然垂落,不著半點妝容的絕美臉龐,自然而然的透著天生麗質。
筆直纖細的修長美腿,在長裙的遮掩下,更顯迷人,與欣禧相似的面容,給肖凡的卻是知性成熟姐姐的感覺。
或許是她的姐姐身份,讓她承受了這份氣質,這也是瑜月獨一份的魅力。
「好久不見。」他微笑著說道。
並邁開步伐走了過去,給了瑜月一個擁抱。
瑜月有些受寵若驚,公子他,這麼主動的嗎?
想當年,公子一直不碰自己,還以為是他看不上自己。
很顯然,瑜月對這個老色批的本質了解不夠,才會大驚小怪。
瑜月享受著肖凡的主動擁抱,一雙素手無處安放,我若是將聖子抱住,他會不會覺得我不夠矜持?
瑜月想動手,卻又不敢,正值天人交戰之際,一邊的趙靈兒卻是瞪大了瞳孔。
什麼!
不止欣禧師尊,連同瑜月師尊也淪陷了?
她心中慌張,怎麼辦怎麼辦?
兩個師尊都迷上這個男人,那我以後是不是就沒有師尊的疼愛,重新變為那個沒人要的小孩了?
趙靈兒心急如焚,她也是沒有辦法了,嬌喝一聲道:
「小賊,你在幹嘛?不准你這樣對瑜月師尊,你快放手!」
像是原本屬於自己的愛被人奪走,趙靈兒此刻十分煩躁。
身子不夠高,她就飛起來掰開肖凡抱著瑜月的手。
然後將肖凡推開,自然站到了瑜月的面前,抱著瑜月的纖腰,和瑜月緊緊的貼在一起,並且極度扭過頭,敵意的瞪著他。
「這是我的師尊,不是你的,你,你不許對我師尊動手動腳。」
瑜月還在享受著溫暖,以及那片刻的歡愉,被這麼強硬的分開,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肖凡也是如此,小娃娃,趁現在你繼續皮吧,我以後不讓你嗷嗷叫,我就不姓肖。
瑜月看著趙靈兒,對肖凡極具敵意的模樣,感受著她那慌張的情緒,大概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她輕撫趙靈兒的小腦袋,柔聲道:
「靈兒不用緊張,公子他不是壞人。」
「他就是,他就是,我承認他是有那麼一點姿色,欣禧師尊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現在連瑜月師尊也不放過,他就是壞人,罪大惡極!」
趙靈兒說道。
肖凡看著她這模樣,也算是明白瑜月和欣禧,在趙靈兒心中的地位。
他微笑著說道:
「呵呵,你實力這麼弱小,連我都打不過,怎麼護住你的師尊?」
「你還輸給我當侍女呢,怎麼,現在就忘了?」
「沒忘,但一碼歸一碼,師尊是我的,不是你的!」趙靈兒到這時候,都沒有否認賭局,只是覺得瑜月師尊和他在一起不行。
「公子,靈兒她心性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瑜月柔聲說道,生怕肖凡生趙靈兒的氣。
「沒事。」
趙靈兒的搗亂,肖凡並沒有放在心上,兩人邊走邊聊,回到自己居住的別院中。
他反倒是問起了瑜月的近況,以及魔患的事情。
瑜月如實以告。
「那個天魔血帝確實挺強的,混元大羅之境,我沒有辦法將他擊殺,實力不濟,只能砍下他半邊身子。」
「對了,他的殘軀還在我手中,一位混元大羅的殘軀,勉強算得上是件至寶,當成仙材煉製丹藥,或者當藥田的靈肥,應該都挺不錯的。」
瑜月微笑著說道,說著,便將那半片殘軀取出,魔威浩蕩,但是卻唯唯諾諾的蜷縮成一團,有些怪異。
肖凡臉色揶揄,實力不濟,只砍下半邊身子?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兩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不過沒有什麼親密接觸,因為趙靈兒寸步不離的寸步不離的黏著瑜月。
肖凡剛剛突破,需要穩固境界,瑜月也沒有多做停留。
公子的事,他自有安排。
肖凡刻苦修行,取出五行玲瓏塔,鑽了進去。
他與巫靈芸對練,還好有個可以一起修行的人偶,否則打坐修煉,那得多無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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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
離開肖凡的寢宮,趙靈兒終於放開了抱緊瑜月的手。
瑜月一改往日的和善,換上一張無比嚴肅的臉,她淡聲說道:
「剛剛沒有對你發火,你知道為什麼嗎?」
趙靈兒怯怯的低下頭,她還是頭一次見師尊這麼嚴肅,她弱弱的答道:
「師尊,我不應該干涉你的情感,可我就是忍不住嘛。」
「你們都和他好上,靈兒是不是以後又沒人疼了。」
說到這兒,她有些委屈,眼眶濕潤泛紅,泫然欲泣。
見她這模樣,瑜月有話也說不出。
唉,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你記住,師尊只是你的領路人,你的路要靠你自己走,沒有人能夠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你知道嗎?」
瑜月語重心長的說道。
「弟子知錯了。」
正當瑜月想要繼續之什麼時,一位長老手捧一枚玉簡,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宮主,萬年一次的永恆之門即將開啟,聖院主持大局,請我們過去商討進入永恆之門名額的分配問題。」
「這是玉簡,請您過目。」
女長老將玉簡遞上。
瑜月玉手一揮,那玉簡便落在她的手中,她輕輕一點,玉簡中的信息便全部浮現出來。
[諸位道友,我是永恆聖院的院長朱通,永恆之門即將開啟,誠邀永恆仙域的所有勢力,一同商討此次進入永恆之門的方案,儘量讓每一個勢力都能從中受益,壯大我永恆仙域。]
[眾所周知,我們永恆仙域之所以得名永恆,就是因為永恆之門,永恆之門是我們永恆仙域的機緣,我聖院出頭為所有人主持大局,儘量公平的分配進入永恆之門的名額。]
[希望諸位道友,能在一個月之後來我聖院,共商大計。]
瑜月看完這玉簡,面色微冷,並揮手將其全部拍散。
「真是好不要臉。」
「在遠征天魔之前,就有過分配方案,以此次軍功大小,對進入永恆之門的名額進行劃分。」
「現在這玉簡之中,對於軍功劃分之事閉口不談,還以公平分配之名,想要的抹去這次對抗天魔的軍功,真的是好算計!」
瑜月和欣禧兩人建立起瑤池仙宮,不爭不搶,但並不代表她們會忍氣吞聲。
公子曾經教過我,走不通的路,就用拳頭來打開。
看來,非得動用武力才行。
瑜月面色微冷,心中升起一股淡漠的冷然之息。
「你給聖院回信,看看他們是否還記得,當日仙域聯盟對抗天魔之時,一起立下的軍功分配約定。」瑜月淡聲說道。
「是,我這就去。」那女長老點頭說道。
……
另一邊,永恆仙域的聖院。
發出這些玉簡後,不少聖院的長老都是滿心疑惑。
怎麼和當初說的不一樣。
「額,當初魔患四起,為了聯合永恆仙域的勢力,對抗天魔,我們聖院曾經帶頭,說按照天魔戰爭的軍功大小,分配進入永恆之門的名額吧。」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畢竟大家都心思各異,沒有一點利益是不會齊心的。」
「當時天魔來勢洶洶,如果不能團結起來,勢必會被逐個擊破,而且大家都怕受到損傷,都藏著掖著,以軍功分配名額的方案,就是為了激發其餘大勢力對抗天魔的動力。」
「如今魔患平定,不按軍功分,那些人會不會有異議?」
「按軍功分?你們的軍功比得過瑤池聖主嗎?」
「這倒也是,聽說她一個人將天魔血帝打得落荒而逃,沒有主心骨,天魔大軍才會快速落敗。」
「瑤池聖主居功至偉,真按軍功來分名額的話,所有人都只能看著瑤池聖地吃肉,充其量也就只能喝口湯。」
「可是,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惹得她發火啊?」
「我承認她很強,難道她還打算一個人,對抗我們整個仙域嗎?」
「這不只是我們聖院的意思,更是其它勢力的意思,不能讓瑤池聖地獨占大頭,分配協議必須更改。」
「可是她這麼強,一個人就能將天魔血帝打得落荒而逃,當然,我不是懷疑我們院長的實力,我只是說,如果要對抗她的話,我們需要怎麼做?」
「這個還用問嗎?院長只需要略微出手,就能鎮壓瑤池聖主。」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如果沒有這個實力,院長也不敢這麼寫。」
……
永恆聖院院長朱通,在發出邀請函沒多久,就收到了瑤池聖地的回應。
他看著玉簡上的內容,心中不以為意。
「協定?協定不就是用來撕毀的嗎?」
「真到分利益的時候,誰和你講約定啊,實力才是硬道理。」
他將瑤池聖地送來的玉簡,揮手扔掉,毫不在意。
我可不是天魔血帝那種廢物!
你不會以為打了一個廢物,就能挑戰我吧?
哼,若是敢質疑我的權威,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霸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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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也很想爆諸位道友的金幣,可是找不到理由。
算了,反正也爭不過別人,我繼續當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