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吵架的聲音,希沫不自覺地起身往門口而去。
拉開門的那刻,果然看到了希媛。
希媛聽了她媽麥靜竹的話,到蘇城去轉了一圈。
可是居然連司懿的面都沒見到,到司家,門衛打電話問了一聲,裡面直接說不認識。去警局,被一個自稱劉副組長的攔著。
氣得她一跺腳,跑去SK給自己定了三套禮服,就回來了。
這不剛穿著出來跟那群富二代顯擺一下,就被這個不長眼睛的給糟蹋了。
真是氣死她了,最近是做什麼都不順。
她冷笑一聲,一雙狹長的眼睛眯著看向了女服務員。
哼!正好拿你出氣!
希媛卯足了力氣,一隻手抬得老高,就要打下去。
希沫看不下去了,她想上前,卻突然想起自己的臉上此刻沒有胎記。
於是她轉身一把抓過司懿,把人推了出去:「救她。」
自己往後躲了起來。
司懿被她推得往前走了幾步,心想:謀殺親夫啊?
就在司懿出現的時候,希媛眼睛亮了亮。
那女服務員也因為他的原因躲過了一劫。
希媛伸手把自己耳鬢的那一縷頭髮撩到耳後,神色也在剎那間轉變。
一雙眼睛從凶神惡煞轉為柔情似水。
整個身子都裊裊婷婷地走向司懿,哪裡還管自己那件SK高定被打濕了一塊。
「司少,你怎麼來海城了?」
司懿睨了她一眼,終於知道自家小媳婦為什麼把他推出來了。
是她那個綠茶堂姐。
她那雙直勾勾的眼睛,讓司懿極其反感,尤其是現在,媳婦不喜歡的人,他也不喜歡。
被他這不冷不淡地睨了一眼,希媛有些尷尬,但依然主動上前,貼得更近了。
「司少,你知道嗎?我去司家拜訪過你的,可是你不在。」她不能說,裡面人說不認識她。
抬眸看了一眼司懿之後又道:「還有你們警局的人,那個說是劉副組長的,真是失職,我去找你,他把我趕出來了。」
「警局不是你隨意進出的地方。」司懿冷冷地回了她一句。
「人家是有事情找你啊,我那個堂弟失蹤了很久了,海城的那幫人,光吃飯不辦事,根本沒有能力,這麼久了還找不到人,我就想請你幫忙找找啊。」希媛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她真的很擔心這個堂弟似的。
希沫在裡面看得一陣惡寒。
要真的在乎,用得著現在才說嗎?
人都不見了十幾年了,希家什麼時候派人找過。
只有她和姑姑,還有林睿,每年去警局無數次催著不說,還請了一些私家偵探打探著。
現在說找司懿幫忙尋弟弟,真是可笑。
這時候,陳嘉慧和時慕棲也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過來。
看希沫躲在門的裡面,偷偷往外面看時,陳嘉慧問道:「怎麼了?」
希沫用手指抵了抵嘴唇,小聲道:「希媛在外面。」
陳嘉慧秒懂,點了點頭,把人往裡面拉了拉:「我出去看看,你在裡面待著。」
說著就打開門出去了,時慕棲自然也是跟著一塊往外走。
就在陳嘉慧開門的那瞬間,希沫看到了對面的一個人。
她心裡很是納悶。
他怎麼會在這裡?
而希媛看到從包間裡出來的陳嘉慧時,整張臉都冷了下來,充滿敵意地看著她。
陳嘉慧瞬間領悟,這種眼神,就像是母獅子看著自己的情敵。
她不由地看了司懿一樣,只見男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與早上見到希沫的時候判若兩人。
不錯不錯!她沒看錯這個閨蜜老公。
希媛還是嫩了點,禁不住自己的個嫉妒心的挑撥。
她抬起頭看向陳嘉慧,繼而轉頭看向司懿:「我說妹夫,你怎麼能在這裡會見別的女人呢?我妹妹知道了會有多難過啊?」
陳嘉慧撇了撇嘴,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迎著希媛的目光譏諷道:「我們這裡還有一個人,你看不到啊?」
突然被點名的時慕棲也是不屑地看向希媛。
這女人一看就是尖酸刻薄樣,不是好東西。
「司少的跟班嗎?」希媛不屑地打量了時慕棲兩眼。
海城所有的富二代,她幾乎都接觸過。
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羅羅。
時慕棲倒也不著急揭穿她,只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平時就喜歡瀟瀟灑灑,這身衣服確實不是什麼高定,最近在這裡忙,他都是隨便套件衣服跟員工們一起忙活的。
「跟班怎麼了?跟班就低你一等了?」時慕棲淡淡道。
「呵,主子們說話,輪得到你一個跟班地跳出來說話嗎?哦,不,是狂吠!」希媛一字一頓地說出狂吠兩個字。
她正無處發泄,又看到陳嘉慧從司懿的包間走出來,被嫉妒衝上了頭了。
陳嘉慧給她讓了幾步,雙手在胸前抱著,微勾著嘴角,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時慕棲冷笑了一聲:「最近網上都在提議設立小動物保護協會,我還響應了一番,看來也不能一概而論,有些東西還真是讓人沒法以禮相待。」
「呵,你還響應一番,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響應,有人當回事嗎?」希媛冷哼著反駁,一臉的高傲。
而站在旁邊的陳嘉慧突然就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帶著司懿也不明所以地輕笑了一聲。
希媛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此時陳嘉慧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希小姐還真是有趣,俗話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說時總狂吠,殊不知,你這樣子恰好實地演繹了一番。」
此話一出,希媛哪裡安耐得住。
她扭曲著一張臉就要上去打陳嘉慧。
時慕棲長腿一跨,擋在了陳嘉慧的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眼神竟也有種上位者的霸氣。
希媛被他看得腿一軟。
這個人,穿得這麼寒酸,哪來的底氣讓他這麼趾高氣揚的。
她深吸了兩口氣,重新挺直了腰板,惡狠狠地盯著時慕棲:「小子,你少在這裡叫囂。你們都給我出來,不知道哪裡的小雜碎,在這裡跟我們叫板。」
隨著她的招呼,隔壁包間裡出來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