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鄙夷,這小孩子都知道的事,這作為家長都不知羞恥。
況且,這遮羞布還是秦寡婦自己孩子揭的。
這明明是棒梗欺負自己孩子,還這般理直氣壯?
蘇遠冷冷地道:
「這平日裡,你傻柱對秦淮茹和棒梗對照顧,這大夥也是看在眼裡。」
「我想,不用我多說什麼,咱整個大院都心知肚明了吧。」
「這明眼人的是,我家女兒誤會也很正常。」
「而且,傻柱你就只幫秦淮茹這一家,也沒見你幫過其他人,
「再說了,你們若是清白,那你還激動個啥?」
傻柱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惱羞成怒,目光兇狠,盯著蘇遠怒道:
「誒~蘇遠你什麼意思啊你。」
還沒等蘇遠發生,在一旁看戲等許大茂瞬間來勁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嘲諷傻柱道:
「哎喲,什麼意思,傻柱你還好意思問。」
「這可是你和秦淮茹之間地事情,我們還想知道咧,要不你跟我們講講?」
「傻柱,你可別裝不知道啊。」
「這棒梗不是說了嗎,難道是你一廂情願想做人家爸爸?」
許大茂這麼一說,弄的坐在底下地秦寡婦臉一陣一陣白的。
一大爺看著賈家很是為難的表情,連忙站出來解圍。
易中海對著許大茂呵斥道:
「許大茂你閉嘴,一邊待著去,怎麼哪都有你的事啊。」
傻柱看著許大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給他掄一拳頭。
許大茂倒是一臉不在乎,坐在底下繼續做他地吃瓜群眾。
最好這傻柱又出點糗,好讓他樂一樂。
一大爺站出來,以和事佬的姿態為秦寡婦說話。
易中海對著蘇遠說道:
「蘇遠,這賈賈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傻柱也是好心,平日裡多幫襯點。」
蘇遠冷哼一聲,他早就預料到這易中海會站出來幫腔。
傻柱可是他一大爺的最佳養老人選。
這秦淮茹平日裡孝順婆婆易中海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的。
倘若這兩人真的是在一起過日子,將來便是多一個人給自己養老,何樂而不為。
易中海自然是支持。
蘇遠冷冷地說道:
「一大爺,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你說賈家困難?」
「我家還困難呢,他們家可 是兩個大人帶三個孩子,我家可是我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你說誰家困難?」
易中海被蘇遠問住了,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蘇遠。
他開始支支吾吾繞開話題。
「你家是困難,但是賈家可是沒有男人啊。」
「你一個大男人,你掙錢養家會比這孤兒寡母的容易點。」
蘇遠聽聞,輕蔑地笑了笑,沒想到這一大爺偏幫成這樣。
蘇遠立刻回懟道:
「一大爺,你這話說的就是不講理了。」
「我家困難我什麼什麼時候吱過聲?」
「算了,這就不提了,這全院不僅僅是賈家一家困難吧,」
「這傻柱也沒見幫過這大院裡的誰家啊,怎麼就只幫賈家?」
眾人聽聞,覺得蘇遠說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底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可不是嘛,這明擺著有貓膩嘛,這一大爺是不是老糊塗了?」
「人家蘇遠一家也很不容易,這傻柱也是鄰居,也沒見他幫襯過人家呀。」
「那不是,害, 你還沒看明白嗎,這傻柱是對人家寡婦有意思唄。」
一大爺被懟得沒再吭聲。
這時二大爺便站出來主持公道。
二大爺開始打起官腔,扯著嗓子對著蘇遠說道:
「今天對事總要解決對,蘇遠你先說吧,怎麼回事?」
蘇遠輕佻了一下眉,淡淡地說道:
「我家的三個女兒向來乖巧,說我家孩子欺負他家棒梗這據對不可能。」
「這明明是棒梗那小子先動手欺負我家女兒,這事就得她們家道歉。」
「我家孩子在院裡頭吃著糖好端端了,他棒梗跑來我家撒野,還欺負我家孩子,
我女兒的糖人都被這小子扔在地上,這就得賠我女兒!」
還沒等蘇遠說完,賈張氏立馬跳出來,激動地喊道:
「剛剛我家棒梗不是說了嗎,是你家那三個丫頭片子,胡說八道。」
「這小孩子受了刺激,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誰叫你平時不好好管家這些丫頭,任由她們亂講話。」
「我棒梗都傷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你們欺負他,少廢話,趕緊賠醫藥費!」
賈張氏以為自己占理,越說越激動過,一張嘴這口水噴得滿天飛。
這時,蘇遠冷哼一聲,不疾不徐地說道:
「你們剛剛不是說男人厲害嗎?」
「棒梗也是男娃子,這棒梗打不過女娃娃怪我們欺負他了?」
這時,周圍地群眾對賈張氏對說辭嗤之以鼻。
紛紛說賈家的不是:
「這明明是棒梗欺負人家蘇遠家的姑娘。」
「你說這棒梗可是個男孩子,怎麼連女娃娃都打不過,太草包了吧。」
「不就是說傻柱是棒梗都爸爸嗎,這怎麼就動起手來了,這麼毫無教養。」
「寡婦平時就是沒有好好管教好孩子,傷成這樣也是活該,得讓棒梗長長記性!」
「就是,這張氏就是這麼不要臉,分明是他家孩子犯錯,還讓別人賠錢,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底下都議論紛紛,讓二大爺劉海中很是頭疼。
他有種清官難斷家務事的無力感。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站來出來。
她是全院最有威望都老人,不僅是年長,而起還是烈士家屬。
這全院都人都對她十分的敬重。
就連這院裡都三位大爺都要給她留三分面子。
聾老太太走了過來,對著蘇遠和賈家開口說道:
「這不就是小娃娃之間吵吵鬧鬧的事,你們大人也太小題大做了。」
「趕緊散了,這小孩子家家,吵吵打打很正常。」
「你們這些做長輩的也真是的,非要爭個輸贏,有必要嗎?」
「多大點事,還賠錢?講出去還不讓人笑話。」
賈張氏一聽聾老太太說這事不講賠錢,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本想著趁機訛點錢改善伙食的,結果這下涼涼了。
蘇遠心想聾老太太平日裡對女兒照顧有加。
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這聾老太太還幫忙照顧過孩子。
雖然蘇遠對聾老太太的說法不是很贊同,但是出於之前聾老太太對女兒的照顧。
加上女兒經常跑到聾老太太家玩,所以蘇遠決定給老太太幾分面子。
這時,蘇遠對著秦寡婦家地說道:
「既然聾老太太都這麼說了,那就依老太太的意思,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