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裡,張舒俊每日早出晚歸,登山、爬坡、攀岩、遠眺、採摘、逗鳥、合成,雖然把自己活生生造成了野人,但是他卻樂在其中。
別看這東山高度不高,山體高度僅有不足千米,但是這東山縱貫南北,連嶺疊嶂,卻是分外綿長,向北一路延伸向賽罕壩高原區域,向南更一路插向隔壁縣城。
東側與東山並排有幾條相對短小的一些丘陵左右交錯著,部分與東山大體相交,中間溝、谷、壑、坡、麓、脊、峰、洞,不知凡幾,地勢極其複雜。
也因此導致這整條山脈林深水密,其中孕育的山珍野味、魚蝦龜蛇等物產,著實是豐盛。
再向更東更有交錯縱橫的不盡群山依傍,山的那邊其實還是山,山與山之間,自然形成的溝谷,就容納了大大小小的村落。
村民們在那邊的山裡開荒墾田,只能種些玉米、高粱、土豆和一些黍子、糜子等雜糧。
現如今估計是因為育林k封山,為了謀生,絕大多數人家都已搬離這連綿不絕的丘陵,但依然還有那麼幾十戶人家,不時可見農人的身影。
為了避免麻煩,在有一次遙遙的看到了,有鄰村的村民登山的身影后,張舒俊早早的避開了那條山路,悄然離開了。
越過一道山樑,翻回了東山的西坡。
感覺還是這裡相對安全,幾乎不會見到什麼人的身影,張舒俊決定暫時就只在這條東山的嶺上採集,然後把採到的物品,帶回到山洞裡,再進行合成。
三天後,迎著晚霞,興致已盡的張舒俊終於離開了東山,踏上了回家的路。
車把上掛著從東山腳下伊遜河裡撈的鮮活草魚,大樑上懸著布袋褡褳,后座上綁著偌大的背包。
這次上山真是來著了,除了山珍野果以外,最重要的是找到了很多草藥,而這其中有幾味藥材,正是治療燒傷的良藥!徹底祛除火毒,治癒自己全身上下尤其是臉部那慘不忍睹的傷疤,終於有望了啊!
別問為什麼在醫院的時候,不進行徹底的治療,要說原因很簡單:
第一,剛剛經過初步治療,勉強維持住生命的時候,沒等到經過第二步深入治療,就被兩司進行拘押候審了。又經過提審、候判、絕食等一陣折騰,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機。
第二,作為一個社畜打工仔,手裡沒錢。若非是那些負責辦案的警官,還算對他有些同情心,加上他們的職業素養,和社會經驗都比較踏實,提醒了他醫保和商業保險。提取後抵消了前面大部分的費用,就連前期的費用,他都支付不起了,何況進行深入治療?
雖然他現在,是,已經身懷千萬,勉強可以稱為一個有錢人了,可這個情況,卻是在賣出了那株素冠荷鼎之後。
在這中間被浪費掉的時間裡,他的這個病情,能夠不繼續惡化,也已經是繳天之幸啦!
有人說,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這話說的對極了,就像現在即便身家千萬,在面對真正的富豪之家的時候,依然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窮鬼——他的全部身家只值別人隨意買的一棵花。
對張舒俊而言,如今有了修復燒傷的希望,無疑是意外之喜。
如果是一切順利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再也不需要每日裡,都戴著那頂闊大的漁夫帽,遮掩著自己猙獰可怖的容貌。而是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面對世人,放鬆自由的對著鄉親們說一句:「我回來了!」
回到家裡,蒸上一鍋香噴噴的米飯,燒一條酸辣鮮香的酸菜魚。再拌上一盤焯過水後,精心調配的涼拌山野菜,自從回家到現在,這算是最正經也是最豐盛的一頓晚餐了。
吃完晚飯,張舒俊洗涮乾淨鍋碗瓢盆,打開院子的照明燈,就著院子裡明亮的燈光,盤點著幾天來的收穫。
首先就是在山上,再次合成出來的蘭草。先分別由兩棵春蘭合成了一株,同樣有養氣、納福的靈效的素冠荷鼎,和一株鑑定說能增貴迎祥的金紗鳳羽。
張舒俊把這二者再次相合之後,一株花形似丹鳳、葉綠如翠玉,姿態典雅雍容,光澤流珠吐玉,靈氣逼人的奇花,就這樣橫空出世。
經過鑑定,此花不僅融合了素冠荷鼎,以及金紗鳳羽的靈效,更多了凝心安神、益氣生津、化瘀斂血、清熱解毒等實用性極強的多重藥效,尤其經過二次合成之後,其藥效比之普通的蘭草,增強百倍。因此張舒俊在山上足足合成了百餘株。
一株單次合成的素冠荷鼎就價值千萬,這百餘株二次合成的奇蘭,如果放到市面上,不知道又該如何。
當然張舒俊也知道物以稀為貴,之前的素冠荷鼎能賣出千萬,無外乎因為其絕無僅有,如果一下子放出消息,這樣的花還有百餘株……還不如把他用來醫治自己的燒傷呢!
其二是黃芩,其本物就可以以根入藥,性狀是:味苦、性寒,有清熱燥濕、瀉火解毒、止血、安胎等功效。
此藥主治溫熱病、上呼吸道感染、肺熱咳嗽、濕熱黃疸、肺炎、痢疾、咳血、目赤、胎動不安、高血壓、癰腫癤瘡等症。只經過了一次合成之後,其藥效就提升十倍有餘。
其三是側柏,也就是合成出瓔珞柏的那種柏樹的樹苗,其以葉入藥,可以涼血止血、化痰止咳、生發黑頭等功效。
其四是當歸,可止血補血,鎮痛調經,潤腸通便,解毒排毒。
此外還有虎杖、地榆、黃連、大黃等多種在山上發現的具有清熱解毒、調血理氣、泄火生津……等可以治療燒傷燙傷的藥材。
在把這些藥草經過合成之後,只要再配上幾味諸如冰片、薄荷等幾味輔藥,按照一定的比例調和,無論內服外敷,都可以很快把這火毒徹底治癒了!
至於那幾味藥之所以沒採集,沒辦法,此地又不產,又能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