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跟林夕雅道別,許世安跳上自行車一口氣蹬回小區。
小區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門口停著數輛警車以及兩輛靈武局的車。
樓頂一隻堪比恐龍大小的兔子,許世安總感覺這隻變異的兔子很眼熟。
眉心處一撮黑毛,這不是中午自己遇到的那只可愛的小白兔麼。
現在怎麼如此兇殘呢。
一名警察走了過來:「你就是1905的業主許世安?」
「我是。」
「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
兩名警察將許世安帶到警用大巴車上。
「樓頂那隻兔子是你養的?」對面坐著一名中年警察。
在他旁邊還坐著一個帥哥一個美女,兩人都穿著靈武局的衣服,不動聲色的看著許世安。
許世安搖頭:「不是我養的。」
「不是?那它為什麼把東西藏你家?」中年警察將一沓照片放到桌上。
一看照片,許世安頓時怒了:「我草,死兔子,老子跟你沒完。」
照片裡,許世安的家被那兔子弄成了廢品回收站。
揉成團的直升飛機,按成鐵餅的坦克,扭成麻花的公交車……
甚至還有一隻五米高的獅頭鷹屍體。
這時一名年輕女警察走了進來,附在中年警察耳邊說了幾句。
中年警察抬眼看了一眼許世安:「農夫?這麼低級的職業?」
許世安老臉羞紅:「嗯啊。」
聞言旁邊靈武局的那一男一女,失望的搖頭起身。
「農夫這樣的低級職業培育不出五品稀有級別靈獸,那兔子不是他養的。」說完兩人便走了出去。
許世安的心靈再次深深的受到創傷,農夫怎麼了,往上數一千年你們都得喊我伯伯。
「許世安同學,感謝你的配合,你可以回去了。」中年男子又補充了一句,「職業不分貴賤,加油。」
許世安差點就伸中指了,用的著一個勁的強調麼。
走出大巴車,樓頂的那隻兔子已經被制服,被十幾輛卡車拖走研究去了。
路過靈武局車子的時候,聽到裡面兩人的談話。
「隊長,我們在那隻兔子的米田共里發現了高靈氣含量的胡蘿蔔殘渣,初步估計寵物兔正是食用了高靈氣含量的胡蘿蔔,才會突然變異成稀有級別靈獸。」
這話恰好被許世安聽到。
稀有級別級靈獸!
這個世界的各種獸類受到靈氣的影響,也變異出強大戰鬥力。
一旦變異成功就可以成為靈獸。
按照等級可分為普通、稀有、珍奇、傳說……
每級又分成十個品級。
許世安回想起中午投餵兔子胡蘿蔔的事情。
腦中的鎢絲燈『啪』的一下就亮了。
「難不成自己農夫這個職業種出來東西都是……大力丸!」
許世安興奮的跑上樓,一群警局的人正在將家裡的那些『垃圾』往外託運。
門口還坐著一個哭天喊地的人,正是靈武學院高一年級的年級主任——宋大寶。
「嗚嗚嗚,我的鳥沒了啊,死兔子,我要殺了你燉肉。」
原來那頭巨鷹是宋大寶飼養了十幾年的三品稀有級別靈獸,今天下午宋大寶騎著巨鷹在高空遛彎。
剛遛到樓頂上方,就被那隻靈兔一個鷂子翻身外加一個兔蹬鷹給秒殺了。
回到家後,許世安激動的喝了好幾杯涼水才緩過來。
那隻兔子原先就是只寵物兔,吃了胡蘿蔔後戰鬥力瞬間爆表,連兩品的獅頭鷹都能秒了。
也就是說自己農夫這個職業種出來的東西堪比靈丹。
自己若是吃了那胡蘿蔔,那豈不是起飛。
許世安衝到陽台,在有限的花盆裡再次用種田武技種下兩棵胡蘿蔔。
然後就蹲在花盆前,左等右等,心急如焚。
要一周才能成熟啊!真後悔把那一整瓶培養基全用了。
一想到吃了胡蘿蔔就可以成為武道高手,就可以打敗邱傑,就可以在武道大賽上取得好成績,就可以拿回屬於自己的榮耀。
許世安等不了一周,想起了送給林夕雅的那棵胡蘿蔔。
「跟她要回那根胡蘿蔔不過分吧。」
二十分鐘後,綠水河畔高檔住宅區。
許世安蹲在馬路牙子上,旁邊停放著自行車。
沒一會,林夕雅走出小區。
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上面繡著精美的花紋,腰間繫著一條腰帶,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
手裡還拎著一個用錦繡蒙著的盒子。
美,美的不可方物。
許世安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問道:「東西帶來了麼?」
「你、你為什麼又要回去啊。」林夕雅有些侷促。
「我想過了,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卻送根胡蘿蔔實在是不合適,等我發工資請你吃飯吧。」
「可是、可是……」
「可是怎麼了?」
「可是那根胡蘿蔔我用過了,已經髒了,不能吃了。」林夕雅粉嫩的小臉紅撲撲的,捋著額前的劉海掩飾內心的慌亂。
納尼!用過了!髒了!
晴天霹靂!
原來女神也是人,也有三情六欲啊。
許世安內心糾結著,都用過了,還髒了,要不要呢?
一想到寵物兔變異成大力兔的場景,心裡一橫。
「沒事,我不怕髒,洗洗湊合吃,給我吧。」
林夕雅看著許世安,糾結的表情遲疑了一會,嘟著嘴很不情願的樣子「好吧。」
然後伸手就撩起裙子……
「等一下,咱要不要去僻靜的地方?」
「幹嘛要去僻靜的地方,就在這裡。」
林夕雅伸手就撩起裙子旁邊的盒子上的錦繡。
『哇嗚』
籠子裡一隻巴掌大小的卡哇伊小腦斧,衝著許世安齜牙咧嘴。
小老虎身上穿著米黃色的外套,頭上戴著長耳兔形狀的髮簪,不知道的還以為老虎出軌兔子了。
再看籠子裡的擺設,那就更奇葩了。
鋪的是天鵝絨地毯,蹺蹺板、滑梯、鞦韆、巧克力、蛋黃派、辣條……
那根胡蘿蔔就躺在小老虎身邊,被囹圄的全是口水。
「你看,都髒的不成樣子了。」林夕雅指著籠子裡的胡蘿蔔。
額……原來說的髒是這個髒啊。
呸,我是真的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