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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入寺第一天,又要面基玄苦大師

2024-09-09 09:55:18 作者: 無定河的水鬼
  正當四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的時候,只聽外面響起了清脆的鈴鐺聲,外面呼呼啦啦好像有人跑了出去。

  「煩不煩啊,真是的」大高個用手捂著耳朵,胖瘦兩人也是一臉不耐煩,抱怨道

  「早知道不回來了,在山下多待一會不就躲過去了嗎?」

  「這不是怕玄苦那老傢伙又折騰著點卯嗎?老傢伙教的不咋地,事兒還挺多的。」

  「咱要不賭一把,今天就不去了吧」

  李逍有些疑惑道:「是什麼事情?」

  「習武,純粹浪費時間,放心你今天剛來不需要去的。」瘦子也一起躺下道。

  李逍這是心中嘆道:怪不得你們三個這麼多年都沒能下山,這麼懶散又沒有啥天分,能習武成功才有鬼了。

  過了不到一炷香的,一個僧人便領著兩個手持執法棍的執法僧哐當一聲撞開了房門。

  躺下的三人猛地一驚都徑直坐了起身,僧人沖他們喝道:「你們三個今日又無故缺課,是不是晨誦也沒去?」

  再向屋內一看,李逍坐在那邊整理著自己的柜子。那僧人行禮道:「這位師弟是新來的吧?寺內的功課時間到了,還請一起去習武場。」

  三人也是看向李逍,頓時如蒙大赦,瘦子道:「慧法師兄勿怪,我們幾個是看這位閩生師弟今日剛到,所以帶著他熟悉熟悉,不是有意遲到的。」

  「是啊是啊,我們這也是為了團結師兄弟嘛。」另外兩人附和道。

  李逍心中對這三人已是大無語了,慧法顯然也是如此。

  李逍也是起身衝著慧法道:「師兄見諒,在下初來乍到還不懂規矩,在下這就去。」說罷起身就走,留下三人在後面錯愕了。

  慧法也是無奈的衝著三個人搖了搖頭,帶著兩個執法僧走在了前面。李逍緊隨其後,但見那三人卻是拖拖拉拉了好久才跟上。

  習武的場地距離幾人的宿舍並不是太遠,沒走幾百步就看到了那些身穿青灰色僧袍的大大小小的人影,少說也有幾百人之多,站在那高台上的那身著黃色僧袍的高僧想來就是玄苦大師了吧。

  慧法上前一步衝著玄苦道:「荒字丁號房的勤學、勤練、勤習三人已經帶到了,還有一個今日新到的弟子閩生。」

  李逍聽到這三個傢伙的,嗯,應該叫法號吧(其實俗家弟子沒有法號,這只是少林寺中的代號),真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一時間不少弟子盯向了自己。李逍只能整了整衣袖對著玄苦大師正色道:「弟子閩生見過玄苦大師。」

  這時李逍感到帶自己來的慧法大師也看向自己,然後立馬向玄苦大師躬身請罪道:「師父見諒,弟子一時疏忽,弟子這就。。。」

  還沒說完玄苦大師就抬手制止了他,開口道:「這與你無關。」

  說著對李逍道:「閩生你上前來。」

  李逍不明所以,只能回答:「弟子遵命」,然後躬身上前。

  李逍只見玄苦一把拔掉了自己的頭簪,捲起自己所有的頭髮盤於頭頂之上,然後又用簪子固定住,並從旁邊的小沙彌手中接過了一個僧帽給自己帶上。原本李逍頭上的頭髮半數披著,半數固定,如此一來都給遮在了僧帽之下。小沙彌更是將一件僧衣推到自己面前說道:「師兄,還請換上僧衣。」

  李逍這才驚覺,好像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僧衣僧帽的,就自己還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那三個傢伙磨蹭那麼久怕也是換衣服的吧。說著眼角瞟向後面這才發現,那三個傢伙果然穿戴整齊了和其餘十幾個跪在了一邊。

  換上了僧袍,李逍自覺的退下了,廣場的眾人也是給自己讓出了一個位置,在最前排。這時慧法對自己說道:「閩生師弟,念你今日是第一次,玄苦師父不為難你,下去你可要謹記在寺內一定要穿戴規整。」

  「是,弟子謹記」李逍回道,心中卻暗道想不到這少林寺條條框框的這麼多。

  接下來,玄苦也不管旁邊跪著的那十幾個弟子,對著慧法說道:「今日你來領著眾弟子一起練韋陀掌吧。」

  接著對在前排的李逍道:「閩生,你剛入少林寺,需要看仔細了,下去好生練習。」

  李逍當即答道:「弟子遵命。」

  一套韋陀掌打下來,今日的教學算是結束了,但是習武還沒結束,大家各自散開開始各練各的,而玄苦帶著有開始訓那幾個逃課的。

  李逍沒有啥認識的人,只能自己在一旁打起了韋陀掌,一連打了好幾遍忽然感覺這套功夫真的好是簡單,怪不得在《天龍八部》中是少林寺的入門武功,於是便又開始練起了自己的本家武功。


  其實李逍的本家武功是劍法,雖不是啥高級劍法甚至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但是自己學了十幾年還是很熟練的。自己原本的配劍跳海時丟失了,遠行時本準備重新買一把劍,但是慧真告訴自己一個浪人帶著一把劍闖蕩江湖會很危險,官府盯的很緊的,還是不帶的好,於是自己就放棄了買劍,一路上撿到啥用啥總算到了嵩山。

  少林寺的習武場自然是有劍的,很可惜李逍來武器架太晚,早就沒有了,只能挑起武器架上最多的木棍來代替。一套木棍耍的本家劍法下來就連慧法都開始望向了李逍,站在他身邊的玄苦大師自然是也注意到這邊。

  李逍卻是沒有察覺到,又是自顧自的耍了一套自己今日來改進版的本家劍法。這個前往少林寺的路上,尤其是坐在漕船上那一個月,自己一直在復盤滅門那一夜的打鬥,發現和那幾個青衣人相比自家的劍法其實有幾個致命的漏洞,無聊之中便開始想著改進,今日自然是有機會在這演武場上試上一試。

  想李逍在穿越之前是一個極不愛運動的死宅男,只愛打遊戲和看小說天天幻想著當大俠。但是來到了這個世界,卻是意外的發現自己還挺有武學天賦的,一點天賦加上現實世界的生存需要,促成了李逍的勤學苦練,李逍甚至感覺自己不久之後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是幻想而是真的成為了一個大俠。

  但是很快啊,李逍的這個幻想就開始面臨破滅的風險了。

  「閩生,你上前來,為師好考較一下你的武功。」玄苦的聲音傳來。

  李逍有點驚訝,這玄苦好歹也是少林寺前五的存在了吧,按照之前玄印的經歷來看,玄苦對戰現在的自己怕是只需一掌而已,這還怎麼考較。但是玄苦喚自己,自己也只得上前,這時人群也散開了一片區域讓李逍站在中間。

  正當李逍好奇接下來如何時,只見玄苦盤坐在台上閉目捻動佛珠,開口道:「慧法,你去和閩生比試一番吧。」

  一直在邊上躍躍欲試的慧法如蒙大赦,果斷回道:「弟子領命,多謝師父。」

  說這也是挑起地上的一根棍子,跳下台來到了李逍身前一丈遠,對著李逍說道:

  「師弟,你用的是棍子,師兄這邊也有一套棍法要與師弟切磋一番。」

  李逍默然無語,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兩人便開始相互試探了兩下。李逍並不會什麼棍法,接了慧法幾下便感到虎口發麻,當下不敢托大,決定還是以棍為劍。

  兩人當下又是連拆幾招,旁人看來均是不分上下,但是李逍自是知道慧法存有餘力,自己則是用上了看家本領。果然接下來的幾招,慧法猛然變得兇狠起來,李逍前兩招還能勉強招架,這屆便是左手右腿和胸腹連吃三下,好在慧法沒有用力,否則自己造吐血了,當下有些泄氣,接下來的幾招更是連連吃癟,周邊圍觀的眾弟子也開始為慧法叫彩。

  周邊那些找來一些弟子們則是在交頭接耳:

  「我看這閩生師弟走不過三招了」

  「切,要是真交手他早掛彩了,還等到現在」

  「這慧法師兄用的是什麼棍法,不會是什麼少林絕技吧?」

  「你也是新來的吧,這都沒看出來,慧法師兄啊就是用的少林寺最簡單的護寺棍法,少林的內門弟子人人都學的」

  「人人都學?那豈不是人人都這麼厲害?」

  「你和雲青師兄一樣在這兒學韋陀掌,咋地?你和他一樣厲害?」

  「比不了,比不了」

  眾人說的確實不錯,這慧法使的確實是少林內門弟子必修的護寺棍法,慧法對於此棍法非常有心得,十年之前還當過少林寺內的護寺武僧的領隊。同樣曾經擔任過這樣一個職位的是如今的達摩院主事玄難大師,以及慧法的師父坐在台上的玄苦大師。

  且說玄苦坐在台上,聽得慧法和李逍的幾次打鬥之聲,以及台下的議論之聲。現在李逍有些氣餒,不願意打了只是一味防守,慧法卻是攻的更急,於是開口道:「閩生,戒驕戒躁,機會難得,好生抓住,慢慢體會。」

  又道:「慧法,師兄弟間切磋而已,何須逼得如此之緊。」

  慧法聞言攻勢放慢了幾拍,李逍也開始以攻代守,打到最後慧法甚至故意餵了李逍幾招。就這樣兩人又拆了十幾招,最終使李逍耐不住了,他對著慧法做了一個止的手勢,對著玄苦恢復到:「慧法師兄棍法精妙,在下自忖不是對手,甘拜下風。」

  玄苦默然,過了一會兒說道:「慧法、閩生你們就用剛剛的韋陀掌再比試一番吧。」

  當下不少弟子一臉無語的走開了,剩下一些要麼是湊熱鬧的,要麼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裡。

  李逍聞言只能放下棍子,擺起了韋陀掌的起手勢,但見對面的慧法同樣如此。但見兩人雙掌一碰,李逍切實地感到慧法的內力深厚遠勝於自己,心中暗道這麼大的力量差距這還怎麼玩兒。但見接下來的對攻之中,慧法並沒有憑藉著力量壓制自己,反而幾次露出破綻被自己攻到,反而是慧法對於自己的進攻自己倒給防下了不少,真正得手的並不多。

  李逍當下並沒有多想,只當是師兄賣自己幾個破綻為不過度打擊自己。兩人又是互拆幾十招,最後這次是慧法不願繼續了,對著玄苦道:「回稟師父,弟子不才,已然輸了。」

  李逍和眾多看熱鬧的弟子當下不解,李逍更是上前一步言道:「都是慧法師兄謙讓於我,若論真功夫我自是遠遠比不上師兄的。」

  「閩生你的資質不錯,以後勤學苦練之下前途不可限量。」

  「慧法,你對韋陀掌的領悟終究還是流於表面的,回去之後多加參悟吧。」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慧法和幾個執法弟子也一併離開了。眾人自是各自散去,大多數人並不理解一直占著上風的慧法師兄怎麼最後就認輸了。只有幾個一直盯著李逍,心中已然知曉:雖說慧法和李逍相爭,互有得失,但是慧法的殺招都被擋住了,但是慧法卻有好幾次被李逍進攻得手,且多是凶招,若是兩人擺開陣勢真打,只要李逍的身手練到能破了慧法的護體功,慧法非死即殘,但是李逍卻最多受點輕傷。僅僅是今天才學會的武功便能做到如此,李逍的天分其實已然很是難得了,雖不敢斷言是外門第一,前幾也是排到了。

  至於玄苦和慧法倆人均不由的想起了另一個人,玄苦之前的弟子喬峰。尤其是慧法,他不過大了喬峰不到十歲,之前在少林寺沒有少和喬峰切磋過。喬峰年少時自己還能憑藉年長帶來的功力優勢勉強壓制,年歲一長,喬峰攻勢兇猛凌厲,臨場反應驚人的優勢便顯露無疑,很像今日的李逍。不過,兩人還是有著不小的差異,在戰鬥中,喬峰的是不饒人,抓住破綻就是窮追猛打,很多時候靠著這個往往能夠一招翻盤,今日要是和喬峰斗怕是自己沒幾招就被逼到死角被喬峰一招制服了吧。但是李逍不同,李逍打鬥中雖然也是處便敏捷,所有幾乎自己的所有破綻他都能抓住,但是下手多留有餘地,讓自己有機會僥倖躲開一些殺招,慧法自然不會認為是李逍做不到一招制敵,李逍其實攻的非常厲害,這種餘地其實還是下意識留下的,這兩人進攻的差異說到底還是性格的差異。

  玄苦則是在想這個閩生,雖說武學功底差了一些,但是臨場發揮簡直是一絕。選擇用韋陀掌比試就是想看一下他的臨場反應,結果這方面他完全不下於喬峰啊,其處處留有餘地的仁俠之風更是讓自己更加喜愛,只要他習武的筋骨不是太差,肯勤學苦練,將來超越喬峰也不無可能。當年,玄慈方丈沒有選擇留下喬峰讓玄苦一直遺憾到現在,玄苦這次不打算錯過這個閩生,這番急著走就是想儘快擬定一個對李逍的培養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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