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漂亮姐姐

  第8章漂亮姐姐

  「雞腿呀雞腿，嗷，我來了」

  「趕緊，我給你們把酒斟上。」

  曉曉早已不把自己當了外人。一桌豐盛的佳肴，擺在桌子上，李梅撮著一雙白皙靈巧的手，這手真的好看，王猛不由得多看了李梅兩眼，由於剛進門時，忙著安頓，王猛這才有時間打量李梅。

  李梅，30出頭，由於一直未嫁，皮膚保持的不錯，不像整日做農活風吹日曬那般粗糙，一雙細長的眉眼，翹小的鼻尖，薄薄的唇齒，隨意高高扎了個馬尾，顯得很是知性和乾淨。一件普通的白色體恤和一條勾勒腿型的牛仔褲，凸顯了李梅恰到好處的身材。李梅給王猛的第一感覺感覺就是，知性，明睿，乾淨，溫柔。

  菜齊了，酒也滿上，四人入席

  李梅提起筷子，第一筷子就把一個雞腿，夾到曉曉碗裡。

  「來，你叫曉曉是吧，阿姨給你弄個雞腿」李梅臉帶笑臉帶笑容的招呼著這個這小傢伙，「吶」

  「哈哈哈哈」（李強大笑，）「看來我閨女也挺喜歡這小丫頭呀。來，沒那麼多規矩了，也別瞎客氣了，咱爺倆先走一個。（「滋溜，老爺子提起酒杯，自顧自的酎了一杯。）

  「謝謝姐姐，姐姐最漂亮了。來，一隻雞就倆雞腿，你一個。我一個，我爸和爺爺喝酒，沒時間搭理咱倆，咱也不給他們吃「

  「姐姐，咱們自己顧自己，來姐姐，咱也干一個」

  （曉曉把另外一個雞腿夾給了李梅，然後拿起桌上的飲料，主動找李梅碰杯，之後滿足的喝了一口。李梅樂的合不攏嘴，）

  「小滑頭，別瞎叫，什麼姐姐，我跟你爸爸，年齡差不多，你應該叫我姨」（李梅假裝生氣，心裡卻甜甜的假裝斥責了一句。）

  「姐姐可比我爸顯得年輕多了，還這麼漂亮，不用管他，咱倆論咱倆的，單論，不和他們起鬨」（曉曉看著李梅笑嘻嘻的說。）

  「呵呵呵，這小丫頭，真有點邪的，好，乾杯」

  被誇總是開心的，尤其是孩子和女人，李梅也覺得曉曉是個有意思的丫頭。

  一口酒下肚，李強顯然舒坦了許多，眯著眼睛，（咋嘛著嘴：）「唉，老伴去的早，我這丫頭，早早就和我相依為命，好在丫頭爭氣，學習不錯，一口氣考上了蘭大，畢業後，因為我這老頭子，也沒走的太遠，就在咱們這鎮上做了個教書匠。難為這孩子了。」李強眼中盡顯半生的無奈和對和對李梅的愧疚。誰不願給自己的孩子更好的未來，即使不能也不願成為孩子的絆腳石。李強認為沒能讓李梅去大城市發展是牽絆了這個孩子，始終心有慚愧。

  李梅一邊哄著曉曉，就連眼眉都沒漂過去。她已經聽了太多遍了。

  「又說這些，煩不煩，逢人喝兩口就念叨，小心老年痴呆」

  「我也不想去大城市，這不挺好，教書，我也喜歡，我現在挺滿足的，你看王大哥，這不也回來了嗎？」

  王猛確實也不甘提及這些年在冷漠大城市中所受的傷。「啊，是，。。。。。是」「小梅，活的通透，無擇生亂世，拂袖一襲空。」王猛這句話，也是半句遮掩，半生無奈，大城市固然紙醉金迷，卻少了人間煙火，忙碌的扭曲，生活的畸形，信仰的磨滅，甚至連何為人生的意義都沒時間思考，何來思考生活的情趣。生活早就讓王猛成了一副面具，沒有表情的面具。

  大城市下的各種機會，各種誘惑，各種形形色色，看似繁榮一片，燈火通明，是絕大多數人夢中的大上海，不夜城，可有光的地方，必有影。有光的舞台，終究站不下所有人，而台下鼓掌歡呼的的都還在影子裡。無數人想擠上舞台，舞台就那麼大，有上去的便有被擠下來的。江湖自古就有，城市自然也不例外。

  拼命活著本沒什麼不對，但生活變成了活著，則愈加的痛苦。

  「好一句，無擇生亂世，拂袖一襲空，王大哥這句真棒」」來，猛哥，我也敬你一杯。」李梅對王猛的文采有些意外，手中的筷子不由停了一下停了一下，誇了一句「（李梅也和王猛喝了一杯。）

  「聽不懂，聽不懂。。。。」曉曉搖著腦袋，可眼睛 卻沒離開過桌上的菜。

  「是呀，什麼拂袖一襲空？說的啥？我看你是想讓老李家絕空呀」，（老李頭這會兒已經喝的微微上頭了）「你說說你，這麼大丫頭，從工作就催你早點嫁了，西村的竇婆給你說媒，你不干，東村的胡嬸給你拉縴兒，你也不從，結果到現在都沒嫁出去，大侄子，你們城裡管著叫什麼，什麼大齡剩女，是吧」（李強老頭有點口不遮攔了。）「唉，我老了，陪不了幾年了，你要是老了，誰來伺候你。」（這李老頭對李梅也是疼愛的緊）。

  李強老頭喝多了，王猛卻沒怎么喝，他知道自己不勝酒力，所以一直克制自己，王猛半生雖混的一塌糊塗，但是實打實人品確實不錯，不然他也不會混的如此之差，但凡對自己有道德要求，有標準的人，在這隨波逐流的環境，跨不出自己那條底線，就不可能有質變。

  李老頭的話王猛自然不會接茬，僅能笑而不答，且王猛也不願多涉及李老頭的家事。

  「爹，」「這不也挺好的嗎？沒有合適的，總不能湊合吧，那還不如一個人，落個自由。」李梅嗔嬌的打斷了李老頭的悲傷，不知是因為王猛在場的原因還是喝了酒的原因，李梅眼角瞥向王猛，臉上呈現著一絲緋紅，顯得格外的水靈。

  「來，強叔，我敬您一杯。」王猛有意將話題引開。這時也只能尷尬的舉杯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