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足足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任昊熟練的製作好了腎寶丸。
經過之前幾次的製作,任昊也改進了製作流程,小火烘乾,讓藥草裡面的精華儘可能多留一些。
看著面前小木盒裡滴溜溜的二十多粒藥丸,任昊不禁笑起來。
又是二兩多銀子,平均下來每天一兩的收入,要是被別人知道恐怕會起什麼歹意了。
畢竟普通老百姓一年也未必能賺到一兩銀子,這些錢足以讓自己哪天睡著就再也起不來了。
「造紙要抓緊了!」
「明天看成果!」任昊查看了一下陰涼處的竹簾,上面的紙漿已經成型,不過還沒有風乾,現在如果揭下來肯定會成為一堆爛紙。
天色黑下來,今天出去的徐虎也再次回來。
有幸的是,今天徐虎再次空手而歸。
面對眼一臉自怨自艾小媳婦似的望著自己的徐虎,任昊笑著給他加了兩個銅板,徐虎才歡天喜地的進屋。
臨睡之前,任昊也不忘查看了一下自家建房的進度。
基礎的地基已經打好,幾根主梁也已經埋好,就等著後面加木板了。
後面是個大工程,任昊也不指望三五天能建好,回到徐虎家的臥房裡,任昊才看到蘇婉兒還在黑夜中睜著大眼睛望著自己。
「怎麼還不睡?」任昊問道。
蘇婉兒俏臉微紅,低聲道:「相公不睡,妾身怎麼能睡呢。」
任昊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這丫頭等著自己呢!
不過想到前天打了一晚上遊戲,任昊怕一下子太激烈影響蘇婉兒的身體,笑著道:「睡吧,好好休息。」
和衣而臥,摟著美嬌娘,任昊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醒來,任昊才發現蘇婉兒已經早早起來,正在燒水煮稀飯。
大鍋中,稀飯裡面放上了一些野菜,還有一些肉沫,煮成了一鍋野菜肉沫粥。
撲鼻的香氣,讓很少吃早飯的任昊不禁舔了舔嘴唇。
打了一盆水,任昊找了一塊木炭刷了刷牙,隨後才開始洗臉。
唯有頭髮比較長,清洗起來比較困難,用一根麻繩束起來,披散在腦後,照了照粗糙的銅鏡,任昊覺得自己和前世電視劇裡面的古裝美男只有一些細微的差距。
趁著蘇婉兒還在做早飯,任昊來到陰涼處,將昨天製作出來的幾張紙掀開。
刺啦!
紙面破碎的聲音響起,任昊拿著一張破破爛爛的紙,忍不住苦笑起來。
這也叫紙?
粗糙的紙面上夾雜著竹子的碎片,粘性很低的紙漿還沒有完全凝固下來,這種紙,擦屁股都嫌揦!
看了看剩下的幾個竹簾上的紙,任昊又不死心的弄來一小盆炭火,放在上面烘烤。
一直到蘇婉兒喊吃飯的時候,任昊才把紙揭下來。
這一次倒是沒有出現破裂,乾燥的紙有些發硬,彎折之後還是會出現碎裂。
但若是用來寫字也可以勉強。
思考了一下,任昊覺得還是因為竹子研磨的程度不夠。
匆匆吃了早飯,徐虎又進了山,說什麼也要找到更多的草藥。
任昊則是找到已經來到自己家幹活的楊四,向他借了石磨。
再次弄了兩顆竹子,先用斧子全部砍成碎片,隨後又帶著蘇婉兒來到楊四家,他推著石磨,蘇婉兒則是向裡面添加竹子的碎片和水。
拉了半個小時,任昊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特碼是驢乾的活啊!」任昊苦著臉爬起來,又到村子裡養驢的人家,花了三個銅板租借了一頭驢一天的使用權。
「你輕點用,別把俺的母驢累壞了!」
有了驢,這次拉磨的速度變快了不少。
用了一上午的時間,研磨出來兩大桶竹漿。
細膩的竹漿已經有些微微粘稠,任昊又把竹漿倒入鍋中熬煮,時而加上一些石灰攪拌。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鍋中的竹漿已經成為更加細膩的紙漿。
趁著天還沒黑,任昊抓緊用竹簾抄了幾遍,放在陰涼處陰乾。
不出所料,徐虎今天找到了一些藥草,讓任昊再次做出了十幾粒腎寶丸。
這天晚上,按捺不住的任昊開了一局遊戲。
完事後的任昊不禁感嘆一聲,這事有些上癮啊!
旁邊香汗淋漓的蘇婉兒摟著他的脖子,已經陷入沉睡中,片刻後,任昊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任昊沒有去縣城,而是先取出昨天抄好的紙,用炭火烘烤了一遍,最後揭下來。
還帶著溫熱的紙張,比昨天細膩了不少,除了還有一些小的黃色小木刺之外,整體的柔韌性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甚至將紙對摺過來之後,也沒有出現斷裂的痕跡,幾乎達到了前世牛皮紙的程度。
「這次可以賣錢了!」任昊目露興奮之色。
他做的紙雖然粗糙,但卻比這個世界的紙還好上那麼一些。
而且勝在產量高,造價低廉,這些可都是優勢!
將剩下幾個竹簾上的紙全部烘烤一遍,已經是中午了。
數了數,足足八張紙,就算按照一百個銅板一張來算,也能賣出一兩銀子了。
「有這東西,誰還賣壯陽藥啊!」任昊喜滋滋的將紙捲起來,並且裝進竹筒里。
下午時分,任昊走出村子,來到附近山腳下轉悠著。
這片山有個特別的名字。
小雞山。
這裡是一片土地,上面種植著高矮不一的麥子,旁邊就是乾枯的小溪,裡面只有一些下雨時候留下的水坑,連魚都沒有一條。
這片地西接蔡徐村,東臨小雞山,而且地勢平坦,土壤硬度足夠。
之所以看中這裡,是因為這裡可以足夠他建設一個造紙廠!
只靠自己一個人造紙,不僅進度慢,而且流程眾多,累死他也完不成,家裡是生活的地方,又容不下很多人,只能建設一個造紙廠,讓造紙變成流水線生產。
流水線生產,是工業化的標誌之一。
不僅大大加快了生產進度,更是提高了生產質量。
只是看著這片地,任昊不禁皺起眉頭。
如果他沒記錯,這片地原本應該是自己父親的,之後被任鐵三連哄帶騙給搶了過去,是任鐵三家的地了。
想要從任鐵三手裡拿到這片地可不容易!
「總不能送上門去給他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