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神農道君> 第376章 陸月涵的坦誠,巨陽草人法到手,十八國齊聚!(本卷終)

第376章 陸月涵的坦誠,巨陽草人法到手,十八國齊聚!(本卷終)

2024-12-31 01:41:17 作者: 神威校尉
  第376章 陸月涵的坦誠,巨陽草人法到手,十八國齊聚!(本卷終)

  「徹底消失了。」

  在一個月後,這種心悸感終於徹底消散。

  但趙興卻根本放鬆不下來。

  窺視如果消失,證明下一步就是行動了。

  「距離上一次行動才過去兩百多年,如此急切,真是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河陰侯可是道域境,兩百年對他的壽命來講,簡直是睡個覺的功夫。

  這什麼概念?等於是凡人時期,有個人一睜眼就想要來追殺自己。

  趙興要是知道河陰侯花這麼大代價,恐怕都想把東西交出來換錢。

  前提是自己知道是什麼東西,對方也不會殺人滅口。

  問題是他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對方也不可能和和氣氣的來交易。

  那玩意要是能光明正大的買賣,青榆子也就不會死了。

  「這日子可真不好過啊。」趙興不由得感慨。

  「老弟,這日子還不好過。」景炎懷中抱著一位妖嬈的歌姬,歌姬正摟著他的脖子餵酒。「我看吶,不是日子不好過,是你在用苦修的方式來約束自己。」

  趙興看著躺在美人懷中的景炎,沒有說話,只是喝著悶酒。

  「你這幾天愁眉苦臉的,一看就有心事。」景炎遙遙敬了一杯:「你不說,

  我不好問,既然你來找兄弟我喝酒,那就證明你暫時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想找我解解悶。」

  趙興點了點頭,他也是覺得煩,就跑來景炎的住處喝兩杯。

  「哈哈。」景炎見狀,拍了拍手,叫停正在跳舞的歌姬們,這些歌姬都是第一境。

  隨後景炎從乾坤袋中掏出一把古錢:「都別跳了,誰能把我兄弟哄高興了,

  這袋錢就歸她。」

  歌姬們頓時眼睛放光,那可是一袋子七星古錢!

  「景兄,你——」趙興有些愣然。

  景炎摟著兩個美人起身,笑眯眯道:「別老是緊繃著自己,我們在外面冒險,沒準哪天命都丟了,你要學會放鬆和發泄,及時行樂。」

  「陸府的這些歌姬,都是會伺候人的,可以滿足你一切需求。」

  「多的我就不說了,這裡留給你。」

  景炎給了趙興一個你懂的眼神,隨後抱著兩個美人去了野外。

  趙興看著那些歌姬熾熱的眼神,頓時笑了笑:「那你們就過來陪我玩玩吧。

  幾天後景炎返回宮殿,就看到一群歌姬眼神呆滯,神情麻木且痛苦的走了出來。

  在見到景炎的時候居然連招呼都忘記打了。

  景炎心中不由得有些犯嘀咕:「老弟這麼猛嗎,百來號人全部折騰成了這樣子———他不會是個變態吧?」

  走進宮殿,景炎就看到趙興把一疊牌收起來,腰間還掛了許多個五顏六色的繡花袋,桌子上還有一堆。

  「你、你在幹什麼?」景炎一愣。

  「青榆牌,要來玩兩手嗎?」趙興問道。「不會我教你。」


  「我給你留下一隊歌姬,你就叫她們打牌?」景炎想起了剛才那些歌姬們的眼神,再看看趙興身前的戰利品,「我靠,兄弟你沒救了。」

  趙興淡定的將牌收起來:「發洩慾望也不一定要靠酒色,對我來說,贏就可以發泄。」

  「勝負欲啊。」景炎饒有興趣的看著趙興:「那你過癮了嗎?」

  「顯然沒有。」趙興搖頭。「她們太菜了,算不過我。」

  「我來。」景炎坐了下來,躍躍欲試:「青榆牌?我還真沒玩過。」

  「試試看,來放鬆兩把。」

  整整一個月,趙興都待在景炎的宮殿打牌。

  一開始只是他和景炎兩個人玩,後面景炎覺得兩個人沒意思一一不能老是他一個人輸錢啊!

  於是乎,景炎就把命師王運也叫了過來。

  如今景炎也算是侯府客卿,王運當然願意和他搞好關係,於是乎他很快就加入了進來。

  「王兄,先說好,可不准用命師的法術算牌。」景炎熟練的洗牌:「你要是用法術算牌就不好玩了。」

  「當然,難得有人叫我一起玩——-這張牌是什麼意思?」

  王運發現這些牌製作得非常獨特,每張牌似乎還有不同的變化。

  「讓趙興說吧,這是他發明的。」景炎努了努嘴,這牌玩法很複雜,一個月了他還是在初學者地步,也不知道趙興咋想出來的。

  「不是說我發明的,是我老師青榆子。」趙興糾正。

  「王牌青榆子,一副裡面就一張,但分陰陽兩款,三個人玩需要三幅,牌力里最強戰力。」趙興介紹道。

  「打造這些牌用上了微型法術矩陣,只要有人作弊,去探測牌里的法陣,就會冒出警戒的紅光。」

  「陽牌代表活著的青榆子,戰鬥力為輪迴境。」

  「陰牌代表正在輪迴轉世中,戰鬥力未知,會根據你已有的輔牌,以及環境牌變化。」

  「哦?」王運來了些興趣,因為他沒玩過這樣的牌。「展開講講。」

  「環境牌比較簡單。就只有穩定牌和變化牌。」趙興笑道:「穩定牌和非穩定牌上面的數字,一個代表著靈氣指數,一個代表著混亂指數。」

  王運點了點頭,這個好理解。

  「穩定牌沒有隱藏款,但變化牌裡面的混亂指數會出現具象化的影響,會影響穩定牌。」

  趙興隨手抽了一張還沒洗的穩定牌,牌面紋路閃爍,散發著淡淡的灰氣。

  「這,就是荒域牌。」

  說罷,趙興就將它丟在了一堆靈氣指數為500-100的穩定牌裡面。

  「喻~」

  上面的數字頓時發生了變化,最大的一張500,變成了5,最小的100,變成了1

  「有點意思。」王運很快就秒懂,他拿起一張寫著普塔的將牌,丟了進去。

  然後戰鬥力為10萬的普塔,就降低到了1000不到。

  趙興這牌里,沒有把本源境分一二三,但10萬戰鬥力,應該算是第三境的小神通者。

  現在降了100倍,大概就只剩下第一境巔峰的戰鬥力。


  連帶上面有的神通也被封印,只剩一些源法可以施展,連虛空法都灰暗了很多。

  「王兄大才,一點就通。」景炎誇讚道。

  王運若有所思道:「那這裡面肯定還有死域牌了?」

  「不錯。」趙興點了點頭,抽出一張純黑色的牌面:「死域牌就一張。」

  趙興將死域牌丟進牌堆。

  「喻~」」

  黑色的光芒席捲所有牌路,數字、人物牌(將牌),都被蒙上了一層黑色。

  「死域牌打出來,遊戲就結束。」趙興道。「死域牌不一定每把牌都會出現,概率是隨機且偏小的。」

  「如果有人覺得自己快輸了,又恰好發現了一張死域牌,可以打出來,這局就算和局,沒有贏家。」

  王運拿著青榆子的王牌晃了晃:「王牌是輪迴境,上面還標註了青榆子有通天徹地之能,可以輪迴轉世,如此也無法對抗死域牌嗎?」

  現實中的死域,和極星、極陸一樣,都是只存在於傳說中,並沒有見過的。

  王運覺得道域境能夠對抗荒域,那麼輪迴境應該就能對抗傳說中的死域了。

  「打牌嘛,王兄不要代入現實邏輯。」景炎笑道。「輪迴境還有機會見到,

  死域誰見到過呢?」

  王運拱手告罪:「趙兄弟,請繼續。」

  趙興揮手,把牌一洗:「咱們直接上手吧,邊玩邊介紹。」

  一大堆牌被分成了九疊,丟在了一起。

  每人先抽了十張。

  「有運氣牌嗎?」抽完之後趙興問道。

  「有。」王運點頭。

  趙興指了指擺放輔牌的區域:「消耗一張運氣牌,可以在輔牌中先抽三張,

  或者主牌中抽一張,也可以選擇不打,等牌局清晰了再出,這樣可以避免降低抽到垃圾的概率。」

  「我用掉。」王運將手裡的一張牌扔出來,上面寫著【吉星高照】,可抽三張輔牌或一張主牌。

  隨著王運打出運氣牌,牌局就算正式開始了。

  造型精巧的牌盒散發出一道道光芒,周圍的天色黯淡下來,三人好似圍坐在星空之中。

  身前是一副星海地圖,王運能夠從這裡看出元海古國疆域和玄靈星域的影子,但又不全像。

  更像是歷史上的玄靈星域地圖,因為現在這裡沒有古國之說,也就是並沒有對勢力進行詳細的劃分,能看清楚的只有一些小勢力。

  隨著牌局推行,王運更加確信牌盒雜了玄靈疆域多個歷史上時期的情況。

  而他們則是要選擇一塊土著區域在黑暗的宇宙中立足,只有小王朝勢力可以選擇。

  趙興選擇了一個叫做『大周』的界星級王朝,景炎選擇了一個妖國小勢力,

  王運想了想,選擇了較為熟悉的元海王朝。

  剛開始大家身前的疆域是比較小的,靈氣指數不穩定,立足之地都很少。必須根據手裡的牌進行布局和發育。

  最終目的,是稱霸牌盒形成的宇宙疆域。

  由於環境牌中充滿變數,給這個牌局增加了極大的樂趣。


  王運這個第三境,就算是用上命師的法術,也無法預測如此大量級,仿佛擁有無限可能的混沌模型。

  「真是精妙的遊戲。」王運在牌局過半,就感慨了好幾次,「趙興,這是令師發明的?」

  「嗯。」趙興點了點頭。

  「我這裡為什麼有星球消失了?」王運突然發現自己所占的疆域,星球在不斷的消失,靈氣指數也飛快下降。

  趙興看了一眼王運身前:「景炎對你使用了一張荒域牌。」

  「你現在就打我幹什麼?你和我隔著很遠。」王運好奇問景炎,他以為這裡又有什麼說法。

  「不為什麼,過過癮。」景炎咧嘴笑道:「趁著王兄不熟悉,趕緊過過癮。

  王運啞然失笑。

  由於不熟悉規則,第一次玩的王運很快就淘汰出局。

  牌盒發出一道光芒,在他面前形成了一行文字:

  【你的勢力元海王朝,被『蒲野妖國』的第二境強者所滅,倖存者不足千萬人,該數量已低於維持王國勢力的最低標準,無法在茫茫宇宙中立足。你已被淘汰出局。】

  下面還有一行結算說明:

  【勢力存續不足十萬年,你輸掉了100倍的基礎注碼。】

  由於這把不玩錢,王運也不知道具體輸了多少,但他知道自己出局這麼早,

  應該是輸了最高倍數。

  牌盒形成的疆域擁有隱形的時間加速,王運很快就看到趙興和景炎,從一個小小的勢力壯大成了一方霸主,各自擁有上萬座陰陽基礎星系。

  兩人抽牌、出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星域中的星雲漩渦開始劇烈的旋轉。

  趙興和景炎的勢力進行了一場大戰。

  「轟~」

  星光爆彩。

  在某一刻,牌盒散發出來的光芒定格,牌盒中也不再出牌。

  王運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聽到景炎氣急敗壞道:

  「草,這不合理!」

  「你怎麼老是能在第三紀就能養出好幾個道域境來,太假了。」

  王運看著結算畫面。

  【大周皇帝『澈』,成為生死道域境,使用本源神兵『千星劍』,毀滅了蒲野妖國八成的人口。】

  【大周王朝君臣,歷經六紀的發展與開拓,成為了玄靈星域的一方霸主,建立古國,遊戲結束。】

  【本輪沒有出現輪迴牌和死域牌。】

  嗡~

  牌盒的光芒收束,空中的牌掉落一地,景炎看著牌如雨下,罵罵咧咧的開始收拾。

  「完了?」王運問道。

  「嗯,結束了。」趙興點頭。

  「怎麼沒有看見輪迴牌。」王運問道。

  「輪迴牌不是必出。」景炎道:「我和趙兄玩了一個月,只見過一次轉世牌「我老師創造出來的這個遊戲,人越多才會越好玩。」趙興解釋道。

  「環境牌越多,疆域的總體靈氣指數才會越高,如此才會出現輪迴牌,通常十八個人玩,一局才會必出輪迴牌。」


  「原來如此。」王運不由得心生敬佩:「令師所創之牌局,暗合天道至理,

  當真不凡。」

  青榆牌的誕生,很快在侯府上流傳開來。

  一整年,趙興都在和陸月涵魔下的強者們打青榆牌。

  由於暫時沒有什麼任務,客卿們都閒的很。

  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它的可玩性很高,甚至就連陸月涵都參與了進來。

  一開始趙興總是能成為贏家,但隨著參與的強者越來越多,他的勝率也就逐漸降低了。

  最終就是連洪啟這個傳道學者都被吸引1。

  「不好意思,趙興,復活儀式已成。」

  洪啟微微一笑,屈指一彈。

  自他的星系中飛出一張輔助牌,上面刻畫著一座祭壇。

  正在調兵遣將的趙興眼神一凝。

  只見洪啟從一疊將牌中抽出一張,丟進祭壇中。

  原本籍籍無名的第三境將牌,突然變成了青榆子的模樣。

  「諸般法相皆蟻,唯吾獨尊鎮天地!」

  青榆子腳踏祥雲,身上紫光乍現,霸道的身姿浮現在所有人眼前。

  他揮了揮衣袖,翻手間便將正在圍攻洪啟諸多星系的大周軍團全部覆滅。

  「噢耶!」

  陸月涵興奮的像個孩子。

  這些天他們被趙興虐了很多遍,如今總算有一個人能贏趙興了。

  「洪先生高明。」

  趙興心悅誠服。

  他手裡也有一張暗王牌,卻沒能在短時間內湊齊遊戲的復活條件,沒想到洪啟居然搞定了。

  「這一局我也是占了點運氣。」洪啟微笑道,「你把靈氣牌都用來發展頂級將領,如果再給你一點時間,你就攻破了王都,覆滅了我的王朝,那麼遊戲就結束了。」

  「您能把祭壇牌藏住,不讓我發現,這也是一種能力。」趙興道。「否則我就會不惜代價的猛攻了。」

  洪啟的加入,取代了趙興常勝將軍的位置。

  其餘人越是玩這個遊戲,就越感覺到牌局創始人的厲害。

  就連洪啟都誇讚,若是青榆子還活著,必將引為至交,

  陸月涵則是另一種感覺。

  因為她聽景炎說起,趙興最初和他玩這牌就是為了放鬆心情。

  「他管這叫放鬆?」陸月涵不由得無言以對。

  多人的青榆牌太過複雜,多一個人就多很多變量,陸月涵每次都覺得自己頭想得都要炸了,卻只能處於中游水平。

  她實在不能理解,這種耗費心力的遊戲為什麼有人能感覺到放鬆。

  「果然本我派的人腦子都有點問題。」機關師曾卓聽到後,則是心中想著。

  「我還計較什麼呢。」

  星輪迷宮開墓加修整,前前後後有十年時間。

  一年修養,三年打牌,三年日常,又過了三年,趙興和景炎也算是和陸月涵這些人混熟了。

  十年不到的時間培養感情,仍舊算短暫。


  不過陸月涵也不打算讓景炎和趙興繼續閒著,畢竟不是在古國疆域內。

  南珞88號到底是個陵園,這樣的地方,就是放鬆休閒也不會花太多時間。

  趙興在這十年裡,也不是一點正事都沒做。

  首先是青榆牌,除了聯絡感情,他還想通過青榆牌來讓陸府的人反向了解自己。

  洪啟都說青榆子博學多才,若是還活著必然引為至交,雖然不知道他這話幾分真,但至少人家這麼說了。

  按照這麼說,自己懂得多一點也就不顯得突兀了。

  鋪墊了十年,接下來他便要以陸府客卿的身份,給陸月涵這些人一點小小的考古震撼。

  好儘早得到巨陽草人法的完整階段。

  第二件正事則是巨陽草人法的源法階段,他已經完全掌握。

  開始進入了虛空法階段的參悟。

  不過這裡就開始慢了下來,一是難度開始暴增,二是缺少材料。

  此法的材料都出自虛祖星系,九座虛祖星系,是人族的寶藏地,有三座在輪迴神殿,三座在本源天宮,三座在太古之丘。

  元海殿都買不全,只能找平替。

  好在陸月涵已經派人去找,她倒也不是真是嘴上說說。

  「我的老師曾言,凡太陽之星,太陰之星照耀的地方,必然能確認方位。」

  「他對風水墓葬也頗有研究,曾當過陵戶司農。」

  「老師留有一本《青榆葬經》。」

  「曾言:山止而氣聚集,聚氣則成穴,穴暖而生萬物。」

  「內氣萌生,外氣成形,內外相乘,風水自成。」

  「內氣萌生,言穴暖而生萬物;外氣成形,言山川融結而成形象也。生氣萌於內,形象成於外,實相乘也。」

  探索戰船在南珞88號上的山脈上飛行。船上有曾卓、王運、高佑、洪啟、景炎、陸月涵。

  他們都聽著趙興侃侃而談。

  戀了十年,陸月涵也忍不住親自來探索墓葬了,趙興當然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趁勢開始扯青榆子虎皮,為接下來發現墓葬鋪墊。

  「望勢、察跡、辨形、觀色。」

  「勢乃大道勢,跡乃五行跡,形為地脈,色為六氣。」

  「葬穴通常在水環山大之地,因為穴是為了藏住生命之氣,使得人死後的道體,本源逸散減慢,甚至不流逝。」

  在場人的反應不一,王運聽趙興說,是連連點頭,表示認可。

  因為命師本就有風水之道的學問,風、水、山,與司農的法術相通,兩個職業在這上面也有共通的地方,比如司農中的『陵戶司農』、『天陵司農』,都幹了一些命師的活。

  他聽得懂,而且是行家,這點就連洪啟都比不了。

  洪啟是傳道學者不假,但也不會什麼都去了解,他能聽懂但辨不了真假。

  只不過見王運的反應,他就知道趙興並不是無的放矢,是真有東西。

  哦,錯了,是那位青榆子真有東西。

  不過也有人不樂意一直聽趙興吹牛逼。


  「趙興,令師博學,你想來也繼承了其技。我們一路飛了好些日子,你可是有發現?若是只說不練,也不是什麼真本事。」說話的是一名第三境的司農,名叫譚沐。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趙興這個第二境的司農,讓他感覺有些地位不保。

  現在看趙興一直裝逼,就有些忍不住了。

  「可以試一試。」趙興站到了一面天地境面前,這種機關探測儀,能將飛船經過的周圍地形都完美保存下來。

  趙興找了七天,手指著一處山脈說道:「請小姐去此處看看。」

  陸月涵微笑道:「好。」

  飛船立刻轉向,前往趙興指的地方飛去。

  陸月涵巴不得趙興出力呢,就算是一會搞錯了,她也打算維護一下趙興的顏面。

  達到目的地之後,趙興飛出船。

  王運本想跟著,但看了看譚沐,又沒動。

  不做就不錯,除非是洪啟或者陸月涵發話讓他下去。

  倒是景炎,招呼了一聲,就跟著下去了。

  「老趙,這地埋的是什麼級別的墓?」景炎飛到趙興身邊。

  「我都還沒確定,你倒是信心十足。」

  「認脈歸宗,生氣連貫,氣勢磅礴,此乃龍脈之象。」景炎捂著右眼,左手指著前方:「這裡肯定有大墓存在。」

  趙興異的看了景炎一眼:「你這法眼還能定龍脈?老兄,你不會真是王族吧?」

  景炎異道:「當年你不就是向王運這麼介紹我的嗎?我還以為你早猜出來了呢,原來你不知道啊?」

  趙興不由得無言以對,他當然是瞎編的,之後景炎以王族自居,他都認為景炎是在裝逼呢。

  「我傷心了。」景炎捂著胸口,「你一點都不關注兄弟,哎。」

  「你夠了。」

  「哈哈哈哈。」

  兩人邊聊邊搜尋墓葬入口。

  茫茫山脈,連綿不絕,想要搜尋起來並不容易。

  趙興確認了大致方位,也花了兩年時間,才發現了四個疑似的入口。

  「景兄。」趙興指著前方一座山脈。「沿著山腳往下五十里,環切。」

  「行。」景炎立刻召出自己的萬法道兵,以及破道針,黑光梭變換形態,拆進高達百公里的山脈地底。

  黑光梭分裂成四塊,變成了鏟子一般,從不同的方向切割上撬。

  「轟~」

  巨大的山脈直接就被挖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

  山上巨石滑落,如同隕石雨,在地面砸出了一個個深坑。

  景炎捂著眼睛一看,沒發現地底有什麼特別。

  「趙兄,沒看到墓葬入口啊。」

  「你往下看當然看不到。」趙興指了指被切割出來的山脈地底:「往上看。

  「嗯?」景炎抬頭,隨後便看到了在山脈地底,似乎鑲嵌著十五顆晶瑩的黃色水晶。

  「這是什麼?」

  「倒山墓,界心環。」趙興解釋道:「又稱月珞環,通俗的說這十五個水晶板一樣的東西,就是小世界碎片,只不過是切割的界心。」


  「你的意思是,墓在這些月珞環裡面?」

  「嗯。」趙興拿出兩隻金剛琢,自從陸月涵他們把星輪迷宮的墓葬開完,他的金剛琢又被撿了回來。

  「你這又是幹什麼?」景炎問道。

  「這是活墓,得抓住它們。」趙興道,「你小心點,手別抖。」

  「一會我讓你施展兵法禁,你便出手控制左邊山底區域八個月珞環,我控制右邊七個。」

  「有點意思,交給我。」景炎點頭。

  「巨陽分身,大大大!」

  趙興體內飛出一尊暗紅色的身影,它一放出來,便急速變大。

  「轟隆~」

  雙腳踩住地脈,深深的嵌入地底。

  地脈都被踩塌了。

  「巨陽分身就是爽啊。」趙興暗道,「我施展寶山功里的擎天柱和踏星,隨便就鎮壓住了千萬里方圓的地脈。」

  「如果是本尊來干,都沒那麼輕鬆。」

  巨陽草人法,趙興僅僅是練到了虛空法三階,打造它的材料,就價值三十億了!這還是找了一些平替材料,真正來自虛祖星系的太陽本源材料,只有三種。

  但是練成後,肉身卻比他的本源道體還堅硬,單論防禦和力量,本尊都不及巨陽分身。

  此外它還兼容陽法施展,也就是說,趙興這具巨陽分身,既是法爺也是武者,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司農的短板。

  「準備。」趙興本尊拿出界法羅,「三、二、一————-動手!」

  「嗡~」

  景炎的萬法道兵伸手揮舞,浩浩蕩蕩的火焰圈從左右雙肩和膝蓋處爆發,空間產生了漣漪,往外不斷的擴散。

  不過他這次是定向施展,也就是說只影響了山底,不影響拿著界法羅的趙興。

  十五個月珞環,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的從山體內掙脫出來,其中四個往地底鑽。

  「!」砸在地上的月珞環沒有鑽進去,而是反彈了起來。

  巨陽分身將地脈鎮壓,月珞環想要遁地,根本不可能。

  「轟~」

  巨陽分身的右手一撈,手臂穿過圓環,頓時讓四個月珞環套在了手上。

  「咻~」

  另外四個,則往天外飛去。

  「景炎!」趙興連忙喊道。

  「知道!」

  景炎低喝一聲,一根定空柱激射出去,如同射箭一般,將四個月珞環穿過。

  「錚!」

  定空柱穿過四個月珞環後,便釘在了空中,另一頭迅速彎折,好似一個U型環,將四個月珞環扣在了天上。

  另外七個,則有些詭異。

  竟然在一瞬間全部隱形。

  趙興用界法羅施展紫風法強行把兩個從虛空逼了出來,兩個被血雲界裹住。

  景炎則是動用十二游神,施展出了一一游神天。

  此門小神通,乃是針對虛空的法術,浩浩蕩蕩的十二條河流,仿佛從空中撕裂而出,仿佛十二條游龍,包裹住了另外三個月珞環。


  「轟轟轟!」

  月珞環好似活物,在虛空河流中不斷撞來撞去。

  景炎有些驚訝:「什麼寶物,竟然這麼猛。」

  「知道遁空魂戒嗎?月珞環和它有點類似。」趙興道。當初蘇婉兒的靈魂就是靠遁空魂戒在荒域跑路的。

  「原來如此—————-不好!趙兄,我要控制不住了!」景炎突然臉色漲紅。

  「什麼?」趙興一驚,剛想去接,就見景炎笑嘻嘻的將十二游神合攏,重新把月落環死死困住。

  反應過來的趙興這才知道景炎在開玩笑,不由得送上了自己最崇高的誇讚:「你是真的賤啊!」

  「謝謝誇獎。」景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現在怎麼辦?」景炎問道。

  「等著吧。」趙興道。「要無傷打開月珞環有點難度,通知陸家。」

  活體空間墓,開啟的難度很大。

  一個不好,它就自毀了。

  「好勒。」

  當陸月涵等人過來,看到那十五個月珞環時,不由得有些驚訝。

  「小姐,這是活體空間墓!」王運有些興奮道:「它能遁地、遁空,隱藏在極小處,十分難以察覺。」

  「要捕獲它的難度極大,因為它無物不遁,就算景炎和趙興現在困住了它們,也只能困住七天時間。」

  「你看,趙興的巨陽分身,那手臂已經開始溶解了,七天後就會被穿透。」

  「景炎的定空柱也是一樣。」

  「而如果七天後,月珞環依然沒有脫困,就會判定自己不是進入了特殊環境,而是已經被其餘人捕獲,會立刻對內部進行自毀。最終掘墓者什麼也得不到。」

  「居然還有這樣的設置。」陸月涵沒聽說過這種東西,不由得覺得十分新鮮。

  譚沐不由得無言以對。

  他沒想到趙興還真不是鬧著玩的。

  居然挖出來了活體空間墓!

  雖然趙興是第二境,他是第三境,可是此刻譚沐也不得不服!

  一旦開墓成功,陸月涵必然會賞賜客卿們。

  趙興這個新客卿能帶他們發點小財,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洪先生,小姐,幸不辱命。

  趙興朝著陸月涵拱了拱手。

  「兩位道兄,辛苦了。」

  陸月涵微笑道,雖然是在感謝兩個人,可她的目光基本都集中在趙興身上。

  趙興無視了陸月涵熾熱的目光:「小姐,正如王兄所言,我和景炎只能控住它們七天時間。」

  「還請小姐迅速安排人破解月珞環。」

  陸月涵頓時看向洪啟:「先生。」

  洪啟點頭:「月珞環第一次被起出來之後,倒計時便只有七天,卻是很短暫,不過我有辦法可以延長這個時間。」」

  接下來,十五個月珞環便由侯府的人接手。

  總共十五個,就是十五座小型世界,其中只有一座是包含了真正的陪葬品。


  要在七天內無傷破除月珞環難度很大,不過在洪啟這個大學者的操作下,他們根本不需要開盲盒。

  直接就從一模一樣的月珞環中,找到了真正的墓葬小世界。

  「砰砰砰砰砰砰~

  其餘十四個月珞環都在七天內爆掉,剩餘的那一個月珞環,開始冒出光芒,『吐出」了大量的物品。

  堆積如山的寶物,光芒沖天而起,很快就引起了南珞88號上其餘強者的注意。

  「有寶物出土了!」

  「好強烈的波動,難道是太陰道兵?」

  「得,那是月檀侯府的人。」

  「還有元邸軍,散了吧。」

  「真是好運啊。」

  大量的寶物被挖掘出來,趙興和景炎也看著那些寶藏的光芒。

  「趙兄,虧了啊。」景炎道。「咱們最多只能分兩成。」

  「兩成就不錯了。」趙興倒是很淡定,「要是就你我,這月珞環肯定解不開,七天也不夠我們返回基地去找人破解的。」

  「拿了等於白拿,現在能得一部分錢,還能還點人情,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那倒也是。和大勢力一起行動,只要有發現,基本就能有個保底收穫。如果是自己干,忙活一陣,空手而歸不說,甚至可能虧錢,受了傷也得回去治療。」景炎道,

  趙興悠悠道:「獨行俠自負盈虧,安全性也沒那麼高。大勢力客卿,安全係數高,有保底加提成。兩者就是打工和創業的區別。

  1

  景炎笑道:「能把挖墳說成創業,趙兄你也是個人才啊。」

  「走了,小姐叫我們了。」

  「走走走,分錢。」

  時間流逝,眨眼間便是一百七十年過去。

  南珞65號星陸,一處行宮中。

  陸月涵的臉上滿是憂愁。

  洪啟問道:「小姐何故嘆氣?」

  陸月涵嘆道:「先生,我怕是留不住趙興了。」

  「從他加入起,已經有一百八十年的時光,這一百八十年,從南珞88號,走到了南珞65號,其中大半的墓葬,都是趙興發現。」

  「我感覺到身上的因果越來越重了。」

  趙興修三神命宮,不受因果。然而別人還是會受他的恩情。

  短短一百七十年,憑藉著趙興的專業知識,她不知不覺收穫了一筆巨額財富但趙興對她,卻只有一個需求:巨陽草人法。

  陸月涵一直不提這事,趙興也沒說,但因果一直積累,這樣下去陸月涵只有兩個選擇:放趙興走、或者服用地神丹。

  「小姐,你如果把巨陽草人法給趙興,那麼此次相識,也算是善因善果。」洪啟道:「如果繼續強留,恐怕就要結惡果了。」

  「不能再等一等嗎?」陸月涵有些不舍。「或許他跟我回侯府一趟,能改變主意。」

  「顯然他沒有這個想法。」洪啟道:「我建議小姐不要等到趙興開口,便把完整的巨陽草人法給他吧。」

  「若是有緣,日後亦能相見。」


  洪啟明白陸月涵已經不僅僅是想要趙興這麼個客卿了,恐怕還產生了點別的心思。

  不過洪啟剛才也說了,趙興沒有絲毫這樣的想法。

  強扭的瓜不甜,於是他建議陸月涵放手。

  「先生讓我一個人待一會。」陸月涵沉思道。

  洪啟悄無聲息的退下。

  另一座行宮中,趙興遠遠的瞭望著陸月涵的月寒宮。

  「幹什麼,搞偷窺啊。」景炎把腦袋湊過來,「趙興,這我就不得不批判你兩句了,怎麼能幹這種事呢?讓我康康你幹了什麼不道德的事情———」

  趙興回身坐下,拿起一壺酒:「景兄,我要準備走了。」

  景炎在那瞧了半天,都沒有看出個什麼東西來,不由得有些失望:「嗨,什麼都沒有,你看個什麼勁—————-什麼,你要走?」」

  「嗯。」趙興點頭。「我不欠她任何東西,相反,這一百多年,可以說陸月涵欠了我一份功法。」

  「什麼時候走?」景炎也坐了下來。

  「我打算後天就去辭行,你要不要走?」趙興問道。

  「我五百年還未到期,不過要走也可以走了。」景炎道,「我也出了不少力,不欠她什麼,那就一起吧。」

  待在陸月涵這邊,也算舒服,陸月涵本人算是不錯的,對他們也可以。

  不過相比之下,景炎還是更喜歡冒險。

  「你捨得走?」趙興打趣道:「恐怕月影歌姬團都捨不得你。」

  「小瞧人了不是。」景炎扭了扭脖子,「大丈夫志在四方,豈能為兒女情長所累,圖安逸,我就不來月珞陵園了。」

  「行,那就一起。」趙興點頭,他們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也該回一趟基地了。

  陸月涵最終還是先於趙興一步開口了,當天夜裡,她就來到了趙興的寢宮。

  「趙兄,這是巨陽草人法的完整版。」陸月涵將一塊傳道玉簡放在桌上,隨後又拿出一枚空間戒指。「裡面還有我這些年收購,搜集而來的相關材料。」

  「虛空級材料有一百八十八份,神通級材料,只有三份。」

  「慚愧,你立下了這麼多功勞,我卻只收集了這麼點。」

  趙興拱了拱手道:「小姐切莫如此,已經很多了,如果靠我自己,我便是有錢也買不到。」

  虛祖星系根本都不在古國手裡,元海古國官方不進口此類物資,因為賣太貴了,根本沒什麼利潤,又不想本國的人被殺豬,所以趙興從元海國官方根本買不到。

  想想當初納蘭德也是個第二境,可是連虛祖金身下三篇的功法都買不齊,更何況趙興這是對標的中三篇,還是草人分身材料,更加冷門。

  虛空級的材料,趙興還能想想辦法。

  神通級的材料,那真是只有陸府這樣的貴族能找得到路子了。

  趙興正想順勢辭行,卻不料陸月涵突然開口道:「不知趙兄可有意尋找道侶?」

  陸月涵的發問,讓趙興有些猝不及防。

  他還沒說話,陸月涵就繼續道:「紫神府雖家大業大,但能給你的未必多。

  1


  「我父卻只有三個女兒,其中兩個姐姐都已出嫁,其餘兄弟都不如我受寵,

  月檀侯府的家業一半都交給了我打理,並且父親早就公開說過,一半的財富包括爵位都給我繼承。」

  陸月涵目光炯炯的看著趙興。

  大家都是活了幾千年的修行者,在這樣的事情上往往都是直來直往,畢竟幾千年時光,什麼沒經歷過?

  陸月涵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她直言不諱道:「我知趙兄抱負遠大,我願意傾力相助,與趙兄生死與共,大道同行。」

  趙興看著陸月涵的目光,她一雙眼睛熾熱得好像夜空中的烈陽。

  陸月涵是一位醫者,她的眼中此時閃過以往修過的道,包含了一些人生經歷、靈魂也散發出波動,向趙興露出自己的心路歷程。

  尋求大道伴侶,往往會採用這樣的方式來露自己。

  如果雙方覺得道路契合,又相互喜歡,那就可以結為道侶了。

  不過陸月涵並未從趙興的眼中看到任何波動。

  趙興也沒有讓陸月涵等太久,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多謝小姐厚愛,我暫時沒有尋找道侶的想法。」

  「我以三魂起誓,小姐離開之後,我便會忘掉此事。」

  都是活了這麼久的修行者,根本不需要什麼安慰,所以趙興拒絕得很乾脆,

  連理由都不找。

  陸月涵不由得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就調整了心情,她微笑道:「既然趙兄說會忘掉,那我得再說一句。

  2

  「請講。」

  「哼,你真沒有眼光,拒絕我是你的損失!」陸月涵氣呼呼的。

  趙興啞然失笑。

  陸月涵踏出宮殿的那一刻,趙興如約的刪掉了剛才陸月涵對他露的過往經歷。

  第二天,他便來到月寒宮辭行。

  景炎也提出了要離開。

  陸月涵起身下來,朝著兩人拱手道:「兩位要走,月涵不強留,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兩位道兄一定收下。」

  景炎和趙興對視一眼,接過了陸月涵遞過來的一枚空間戒指。

  裡面有很多珍貴的材料,多是官方都難以買到,或者有購買條件的寶物。

  還包括了一枚月檀候的令牌。

  「今日雖分別,但兩位永遠是我的客卿。」陸月涵道:「星海雖遼闊,但若有一天兩位遇到難事,只要捏碎這枚令牌,我陸月涵定會跨越星海來襄助二位!」

  界舟轟隆起飛,離開了南珞65號星陸。

  弦窗前,趙興看著下方的月寒宮有些出神。

  「陸小姐做人做事都挺大氣的。」景炎在旁邊道:「怪不得會有這麼多人跟隨。」

  趙興點了點頭,陸月涵的確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老實說,那一天夜晚對視陸月涵的眼睛時,他都有過剎那的動搖。

  「可惜人家沒看上我。」景炎笑道,「要是陸月涵讓我做她的道侶,我肯定同意。」

  「你偷聽我和她的談話?」趙興撇了景炎一眼。


  「還用得著偷聽?」景炎笑道:「大半夜進你寢宮,總不能是玩青榆牌吧。她看你的眼神早就不裝了,我又不傻。你是不是怕連累人家?那什麼河陰侯,東延古族難道這麼可怕。」

  「聊這些幹什麼。」趙興轉身,揚了揚手,「看著點界舟啊,讓我睡個好覺。」

  「我的駕舟技術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轟隆~」

  界舟出現了猛烈的顛簸,趙興從地上被猛的甩飛,地脈將他給抖上天空,連屋頂都被衝破了。

  「景炎!!你在搞什麼!!」

  趙興捂著腦袋,穿過天幕,來到了駕駛艙。

  「你這破技術是跟武者學的嗎,啊?!」

  景炎罕見的沒有反駁,而是站在瞭望區看著遠處的星空。

  趙興也發現了不對,因為在前方出現了星關和環形星陸,如同一道柵欄,攔住了前方的虛空河流航道。

  但那道星關上的標誌,卻又並非元海古國的!

  「炎月古國?」趙興眼神一凝,立刻就認出來,這是另一個古國的標誌。

  「趙兄,我們恐怕有點麻煩了。」景炎打開星境,接收宇宙中的廣播。「炎月古國宣布和元海古國成為「非友好關係」,並且搶占了原來通往南珞的兩條虛空航道。」

  趙興一把搶過星境,上面果然是炎月古國的警告。

  非友好關係,僅僅比敵對關係好一點。

  就是中立關係,因為【荒域古國聯盟】的約束存在,都會提供一些便利,比如提供補給站,界舟航道中轉站,星空堡壘休息等等。

  古國之間通常不是生死大仇,不會宣布成為『敵對關係』,非友好關係,一般就是邦交中最差的一層關係了。

  景炎在一旁說道:「導致這個原因產生的,是天璣王在波卡星陸挖出了一株成長期的【千星藤】!」

  「他的發現,直接導致幻神星系這個公共星海區域的價值飆升!」

  「現在幻神星系都來十八個古國勢力,而且都是排名靠前的古國。就連妖族國度都來三個!」

  趙興看著消息,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千星藤的品質,是帝級!

  帝級千星藤,等同於人類的輪迴境!而且由於植物兵種壽命悠久,戰鬥力普遍要強於其餘種族,植物兵種的價值會更高一些。

  千星藤,還是虛空種。

  哪怕是成長期,也已經達到了五行道域境,成年期會是陰陽道域境或者生死道域境,巔峰期,則是輪迴境!

  擁有帝級品質,便不需要花費額外的資源,只需提供適合它生存的靈氣環境和養分,則必成輪迴境。

  「一株確定性極強的帝級千星藤,怪不得能引發這麼多勢力來探索。」趙興暗道。「天璣王真是挖到寶了啊。」

  「現在元海古國也對自己魔下的勢力發出了警告,說南珞、北珞兩個區域都變得不太安全。」景炎飛快的打開另一邊信息鏡,「除了探索本身的危險之外,

  還有可能面臨其餘非友好勢力的攻擊。」

  「包括炎月古國、琉風古國、蒼雷古國、聖翼古國、紫玄古國、天悠古國」


  「其中三大妖國,則是天妖國、萬河妖國、噬星妖國。」

  趙興當然也看到了,他知道局面比現在還要複雜,因為現在只羅列了國家級別的勢力,很多數量相對少些,但個體強大的古族勢力,恐怕也來了。

  「幻神星系的強者係數將極大的提升。」趙興喃喃道,「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什麼時間?」景炎問道,「現在就別想其他了,走哪回去都是個問題啊。」

  確實是個問題,現在趙興兩人周圍星空,冒出了大批的界舟。

  廣而空曠的星空,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炎月古國擋著不讓出去,這讓很多人出現了慌亂。

  甚至有試圖強行闖關的。

  「轟~」

  爆炸的波動傳來,趙興兩人感覺界舟搖晃了一下。

  卻是前方一座中型界舟,直接被炎風古國設立的星空堡壘給擊碎了。

  這一下,沒有任何界舟敢亂闖了。

  「我查了查,炎風古國的過關要求是一艘小型界舟1億赤星幣,中型界舟10億赤星幣,大型界舟100億赤星幣。」景炎說道。「嗎的,怎麼不去搶啊。」

  「就是針對元海古國設置的,當然要搶。」趙興道,「現在是戰亂,能花錢保命都不錯了,有錢的人肯定會願意花錢回國。」

  「我們沒這麼多錢。」景炎開始飛快的搜集消息,「現在只能繞道回去了。

  衛「走這一條航道。」趙興手指在一片地圖黑暗處指著。

  「這哪有航道?」景炎一愣,「都是虛空亂流。」

  「有,我的老師說過。」

  「你老師不是死了嗎,這他也知道?」

  「別問這麼多,駕駛權給我。」趙興道。

  嗖嗖嗖~

  景炎身上頓時飛出來八個圓球,圓球是液體的,攀附到趙興身上,便立刻與之相融合。

  「喻~」

  趙興感覺自己人舟合一,整個人都好似變成了一座界舟。

  「嗖~」

  界舟前端劃開虛空,立刻開始順著另一個方向前進,

  去南珞88號時,是始新814年。

  經歷了一百八十年後,趙興返程,又遭遇到了十八古國,三大妖國發生衝突。

  等真正回到元海古國的基地時,路上又花了三十六年。

  此時已經是始新1030年,進入宇宙已經過千年了。

  「終於回來了,繞了三十六年,真是晦氣。」

  界舟降落在虎門星陸,景炎不由得發出感慨。

  「沒出事你就偷著樂吧,繞三十幾年算什麼。」趙興道,他們一路上穿過戰場,也算是有驚無險,沒出什麼事。

  「那倒也是。」景炎點頭,「好在幻神星系就只和幾個地方接壤,不然來的古國勢力更多。」

  「趙興,我接下來打算修煉一段時間,花點錢學習一下,你接下來怎麼打算?」景炎問道。

  「一樣,不過我先要去一趟黃沙府。」趙興道。


  「行,我落腳了給你發消息。」景炎揮了揮手,便自己朝著租住區飛去。

  趙興則是朝著杜雲的府邸飛去。

  如今已經發生了戰亂,代表著幻神星系進入到一個新的探索階段。

  趙興現在就不打算步步為營了,他要上報大量的信息來撈一把。

  「我也在幻神星系混了大幾百年了,上報一些信息這是很合理的。」

  「給元海古國上報,不如通過杜雲,至少他算是自己人,保密程度也高一些。」趙興暗道。

  給紫神府上報和元海古國官方上報,唯一的區別是錢多些,功勳少些。

  不過自家的勢力,當然也會更安全一些!

  「就看杜雲吃不吃得下了。」趙興暗道,「先把這一條新的航道爆出來,看看他的反應。」

  「嗡~」

  趙興化作一道光芒,在三天後出現在了黃沙府邸前。

  「什麼人!」

  「紫神府成員趙興,有要事求見黃沙府主。」趙興衝著守門傀儡報出身份。

  「府主正在見客,你且隨我去候客廳等待。」機關傀儡驗證了身份,便把趙興領到了一處偏殿。

  「你不要隨意走動,府主有時間了,便會召見你。」

  「請問我需要等多久?」趙興問道。

  「現在見府主的客人排到了三十五年後。」機關傀儡道,「你大約在三十五年後可以見到府主。」

  「什麼?要這麼久?」趙興一愣。

  「等著吧。」機關傀儡也懶得解釋,杜雲是什麼樣的大人物,現在戰亂起,

  自然接見的人多。

  「牌面真大。」趙興暗道,「不過,我卻是不能等這麼久了。」

  他拿出了千里黃沙渡,準備插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