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上車的白卿卿不樂意地嘖了一聲:「我都還沒打招呼呢你就把我這麼扛走了?」
傅臨州將她的臉掐了過來,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順著額頭,眼睛,鼻尖,最後控制不住誘惑地吻到了白卿卿的唇上。
他的手扣住白卿卿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住白卿卿的腰肢。
由淺到深,由深到淺。
將白卿卿吻得有些昏頭轉向。
我去,這狗男人也太會了吧!
分開之時,兩人的嘴角邊連接著一道銀絲,白卿卿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傅臨州咽了一口唾沫,將自己的欲望壓下,為她系好安全帶,磁性的聲音沙啞又格外的好聽:「回家。」
白卿卿腦子一片空白,只胡亂地點了點頭。
完了完了,喜歡上紙片人了。
回到家,兩人也是熱情似火。
王媽原本端了養胃茶要給傅臨州,結果看到兩人剛進門就開始吻到沙發,她老臉一紅,躲在廚房不敢出去,又怕他們突然到廚房來個不一樣的感覺。
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自己該進還是該退,她悄悄探出頭看到傅臨州已經抱著白卿卿上樓了,這才趕緊跑出去。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會玩!一回來就這麼刺激!
潔白的房間內,只有床是凌亂的,他們彼此的呼吸交織著。
一夜旖旎。
白卿卿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她摸了摸身邊一塊一塊又有些硬的東西。
傅臨州抓住了她的小手,輕聲道:「卿卿,你要是再摸,可就要再來一次了。」
白卿卿被驚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在摸傅臨州的腹肌,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白卿卿滿臉通紅,說話也開始變得結巴起來:「你怎麼還在這?」
傅臨州抱著她的身體,在她的肩膀處落下一吻:「今天不去了,陪老婆。」
剛說完,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他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做什麼?」
電話另一頭是周煥寧,他的語氣聽起來格外開心:「傅大總裁,今天兄弟幾個聚會!速來!」
「不去。」
傅臨州迅速掛斷了電話。
電話又開始響了,又是周煥寧。
傅臨州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凸凸地跳:「都說了不去!」
「可以帶上嫂子……」
嘟嘟嘟……
傅臨州氣憤地掛斷了電話。
白卿卿忍不住笑了:「他們喊你就去唄!」
傅臨州回到溫柔鄉,心情立即就恢復了:「不想去,陪老婆。」
他剛說完這句話,又是一堆信息轟炸的聲音。
打開一看全是周煥寧發的表情包。
傅臨州真的要氣炸了。
周煥寧一堆表情包轟炸後,開始說正事。
【周煥寧:來唄來唄!帶上嫂子!】
【周煥寧:修瑾也在,機會難得!】
顧修瑾是個大忙人,和傅臨州很像的工作狂魔,只不過傅臨州現在因為有了白卿卿,不再喜歡工作了。
顧修瑾是真的難請,每次顧修瑾來的局,傅臨州都會去。
因為顧修瑾也不單單只是傅臨州的兄弟,也是竹馬,是幾個兄弟中和傅臨州關係最好的一個。
傅臨州看到顧修瑾的名字時,原先還想拉黑周煥寧的心打消了,他轉頭問了句:「有個兄弟局,你陪我去嗎?」
白卿卿點頭得很快,絲毫沒有猶豫:「好啊好啊!」
誰不去誰是傻子,男主的兄弟可都是一米八大高個的帥哥。
傅臨州見她答應了,這才回周煥寧的消息:地址。
周煥寧發了個地址過去。
「煥寧哥,臨州哥會來嗎?」一個留著短髮,看起來十分乖巧的女生問著。
「當然了,有你哥在的局,他肯定會來。」周煥寧道。
顧冉甜甜一笑。
傅臨州和白卿卿到了周煥寧發來的位置,這也是他們經常來的那家KTV。
到了包廂門口,就已經聽到周煥寧那優美的歌聲,簡直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
白卿卿:真比鬼唱的還難聽……
傅臨州推門進去,周煥寧停止了他那動聽的歌聲,拿著話筒激動地說道:「看吧,我就知道你會來!」
顧冉抬眸,掩飾不住內心的高興,她站了起來,忽然看到傅臨州牽著的女人,臉一下子垮了下去,她強裝鎮定地上前,喚了傅臨州一聲:「臨州哥。」
傅臨州應了她一聲,並沒有多理會她,他牽著白卿卿,溫柔地笑著:「來,坐我旁邊。」
白卿卿點頭,看了一眼顧冉:好啊!真是好極了!又來一個情敵。
真不愧是男主,到處都是情敵,沒準路過的一隻母豬都能是情敵。
顧冉皺眉,她一直覺得自己是顧修瑾的妹妹,傅臨州對自己是不一樣的,可如今看到傅臨州對白卿卿說話那麼溫柔,她心中的那點幻象破碎了。
顧冉忍不住問:「臨州哥,她是誰!」
顧修瑾知道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的哥們是什麼意思,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告訴顧冉,傅臨州已經有妻子了,可顧冉不信。
他冷著臉,厲聲道:「冉冉,這是你嫂子,不能這麼說話。」
顧修瑾又對著白卿卿說道:「抱歉,嫂子,這是我妹妹顧冉,她才十幾歲,不懂事。」
白卿卿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顧冉咬著牙,眼睛猩紅,她看著傅臨州,眼角邊帶著淚水:「臨州哥,這是真的嗎?」
傅臨州平靜地說著:「這是我的妻子,白卿卿。」
顧冉聽完以後,克制不住地掉眼淚,她癟嘴:「我不信……你不可能結婚的……」
她比傅臨州小了十歲,對傅臨州一直有著大哥哥的濾鏡,從小便一直幻想著要嫁給傅臨州。
傅臨州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她便一直有著這個幻想。
但現在幻想破滅了。
顧修瑾嘆了口氣,對傅臨州說了聲抱歉,走上前將自己的妹妹拉到一旁,拿出紙巾為她擦了擦淚水:「說了你又不信,現在看到了又傷心。」
「哥……我真的很喜歡臨州哥……」顧冉哽咽地說道。
「你現在才十幾歲,就一直幻想這個幻想那個的。」顧修瑾拍了拍自家妹妹的戀愛腦,勸誡道,「你還是好好學習吧,爭取考個大學。」
顧冉失落地低下頭。
周煥寧這個二愣子,就忙著唱他那深情無比的歌曲,壓根不知道顧冉為什麼哭鼻子,還說道:「我就說小爺我的歌聲,是全天下最深情的,你們瞅瞅,冉妹都被我感動哭了。」
全場人無語。
這周煥寧怎麼給人一種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愚蠢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