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轉這麼多錢幹什麼?」
計程車上,唐苒滿臉震驚的看著手機上跳動出來的信息,朝著副駕駛座位上的牧不骸驚呼出聲。
他們並沒有和李國柱二人一起去學校,柳師娘需要早起上班,而他們的老班自然而然的擔任起了師娘的專屬司機。
順便一提,阿草也和他們一起,而是被李國柱帶去了師娘工作的研究所哪裡。
「昨天晚上我磨著錘子阿姨到後半夜,她才給我轉過來的,我這也只是把你那一份分給你而已。」
牧不骸晃了晃手裡的黑殼手機頭也不回的回應。
「那也不能有三十萬啊!我根本沒幫上什麼忙。」
唐苒聲音有些激動,甚至連晚上牧不骸磨著錘子阿姨的事兒都沒有注意。
「太多了,太多了,你給我十萬…五萬,不,三萬就行。」
唐苒嘴裡嘟囔著,就要退回牧不骸發來的轉帳。
「拿著吧,這次下水道滅鼠旅程,我的收穫可不比你小。」
牧不骸轉過頭,看著有些侷促的女孩兒,嘴角微勾,半開玩笑的說道。
「況且你的第一次血脈進化的材料應該還沒籌齊吧,這些錢正好能幫上你的忙,我還指望你能把小紅的品階提升到S級呢,到時候可得罩著我啊。」
「再說了,都✓吧哥們,你跟我客氣啥。」
聽到這話,唐苒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出什麼話來,只是微垂著腦袋,狠狠的點了點頭。
「嘿,小兄弟,聽你這個意思,下水道捕鼠很賺錢啊,不瞞你說,叔叔我啊,也是個捕鼠高手,小時候街坊鄰居都往我叫夜貓來著,對了小兄弟,你們是那家公司的?給推薦一下唄?」
牧不骸嘴角一扯,臉上瞬間掛上職業性的笑容。
「好說好說,我忘了公司叫什麼名了,但我還記得公司地址,就在華南街第……。」
「到那你就說李國柱介紹來的,找錘子阿姨,保你順利入職。」
「誒呀呀,你這小兄弟真是的,太夠意思了,叔叔我也不能不將就,怎麼還能收您車費呢?以後用車記得給叔打電話哈。」
「這多不好意思,車費還是要給的。」
「不不不,你好歹也得讓我意思意思。」
「那,我們倆可就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
一陣愉快的交流之後,計程車將牧不骸二人放到了學校的大門前,滿臉欣喜的揚長而去。
「噗嗤。」
剛一進學校大門,唐苒終於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小牧,你也太壞了,要是讓那司機大叔知道你給他的地址是市中心警察總局的話,他估計會背地裡罵上你一整天的。」
「罵就罵嘍。」
牧不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
「總好比過他不相信我們,自己去下水道里探索一番強吧,等他到了警局,那些警察自然就會解釋給他聽的,你要知道,M市內已經二十幾年沒有過凶獸出現了,這種事兒我們去解釋,他們是不會信的,但警察說的,他們或許會信,至少不會下去拿命賭了。」
「這麼說,你還是個思慮縝密的大好人呢。」
唐苒眼睛撲棱撲棱的眨著,突然向前墊了一步,和牧不骸並肩前行。
「好人談不上,畢竟事情是我們引起的,只是想到了後隨口提了一句而已,他若真的想去送死,我也不會去攔著。」
牧不骸打著哈欠,走到自己的課桌前坐下,開始和自己最大的敵人抗爭了起來。
上了這麼多年學,他還是不習慣早上來上學。
早上若是不能睡到自然醒,和西方拋棄了耶律沙冷有什麼區別?
很快,再與睡覺之神的抗爭中,牧不骸率先敗下陣來。
趴在桌子上看著牧不骸那不斷點著頭的側臉,唐苒突然會心一笑。
「其實現在,我也是可以罩著你的。」
「而且,我會一直罩著你的。」
沒過一會兒,就在牧不骸癱倒在桌上的時候,正叼著手抓餅的秦壽也來到了教室之中。
「呦,這不是我家好大兒嘛(嚼嚼嚼),今天居然捨得來學校了(嚼嚼嚼)。」
「秦壽!小牧昨天折騰到了後半夜才睡,你別吵到他!」
唐苒一腳跺在了秦壽那肥嘟嘟的腳上,小聲的提醒道。
「不是,戈門。」
秦壽嘴巴微張,任憑還剩一半的手抓餅掉到地上。
「小牧昨天折騰到後半夜,你怎麼知道?你倆昨天睡一塊兒了?折騰你來著啊?」
「不是折騰我!你這張破嘴!」
唐苒臉色一黑,拳頭瞬間硬了起來,但一想到昨天二人確實也算是睡在一起,嗯,至少是睡在一個屋檐下。
頓時,唐苒那原本發黑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那變臉速度,堪稱M市一絕。
「臥槽?包變臉的啊苒姐。」
見此情況,秦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推了推臉上的厚實眼鏡,也不回自己座上,而是擠開唐苒同桌那個文靜的少女,一屁股坐到了唐苒身側,興致勃勃的搓著他那肥嘟嘟的胖手。
「嘿嘿,苒姐,細嗦,細嗦,我禽某人就好這口,嘿嘿嘿。」
「秦壽,你又欠打了是不是?」
唐苒笑了笑捏著拳頭便站了起來。
「你看你看,又急!」
秦壽包著腦袋,指著牧不骸的方向,聲音極其委屈的大聲吼了起來。
「從小到大,我惹你了你打我,牧不骸惹你了你也打我,咱們都是髮小,怎麼能這麼區別對待呢。」
「你小點聲!」
唐苒先是看了看正在熟睡的牧不骸,又抬頭看了看班裡吃著早餐,打鬧著的一眾學生,終於是沒忍住一腳蹬在了秦壽的小腿肚子上。
「哎呦嘿。」
秦壽吃痛驚呼,但也不惱,只是繼續嬉皮笑臉的調侃道。
「苒姐你看你,就在小牧面前乖的跟個小貓似的,跟我們咋就像頭黃毛獅子似的,你這樣兩面派,小牧就算喜歡你,難道就不擔心你倆真好上了,你本性暴露,瘋狂報復他嘛。」
「你…!」
唐苒剛想發怒,但轉念一想,這死胖子說道好像有點道理,不由得沉思片刻,低聲反問。
「有什麼好辦法?」
「來,嘿嘿,我教你哈,你得這般這般……。」
「這有用嗎?」
唐苒偷瞄了一眼正趴在桌子上的牧不骸,沒來由的有些心虛。
「包的,老姐!」
秦壽拍著自己那比許多女性還要寬懷的胸膛,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可是我閱番無數總結出來的經驗。」
「四齋蒸鵝心。」
「你聽不聽吧?」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