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他就是對的。
潘建誠小跑幾步追上潘筱雪。
"三姐,你和敬業哥是怎麼回事?"
潘建誠其實一直想問潘筱雪這個問題,那天他三姐和敬業哥在地里的對話他聽到了一些。
"什麼怎麼回事?"
潘筱雪不知道弟弟為什麼要問這個,一臉疑惑。
"那天,你和敬業哥在地里說話我聽到了一些。"潘建誠如實說道。
"哦,我和他沒可能,不會嫁給他。"潘筱雪直白地回答道。
"為什麼呀?我覺得敬業哥挺好的。"潘建誠不解地問。
"再好我也不喜歡,我現在只想賺錢給大哥二哥治病,而且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潘筱雪認真地說。
"三姐,你以前很喜歡敬業哥的,是不是村長家嫌棄我們家了。"潘建誠猜測道。
潘筱雪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心想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以前喜歡不代表現在就喜歡啊,弟弟,再說她又不是原身。
答應幫她照顧家人,不代表還要照顧她的心上人吧。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扮演好原主的角色,就不能讓別人發現端倪。
"小誠,以前喜歡不代表現在也喜歡啊,別人嫌不嫌棄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潘建誠拉了拉潘筱雪的衣角,他突然好心疼她三姐。
"三姐~"
"怎麼了,你不說你是男人嗎?怎麼還撒上嬌了。"
潘筱雪笑眯眯的打趣潘建誠。
"哼,誰說男人就不能撒嬌了。"
"哈哈,可以可以,在三姐面前你永遠可以撒嬌。"
姐弟一路嬉笑打鬧,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兩人今天幹活的地里。
剛準備幹活,潘筱雪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叮,請宿主今天完成怒割五畝地的任務。]
[叮,請宿主到村裡的河邊進行簽到。]
[系統,你沒搞錯吧,五畝地你想累死我?]
[宿主,你的原身以前秋收時可是一天四畝地,二十個工分,你比她厲害多一畝對你來說小意思吧。]
[行吧,秋收工分高,我今天就拼了。]
潘筱雪戴著草帽一下就跳進了地里,開始揮舞鐮刀。
剛開始有些不順手,割了一會之後越來越熟練,速度也越來越快。
潘建誠跟在身後負責捆麥子,看著她姐手中的鐮刀都快掄冒煙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呸呸呸。"
潘建誠在後面吃了一嘴灰。
"三姐今天這麼拼,肯定是被敬業哥刺激到了。"
潘建誠心疼了潘筱雪一秒,逐漸就被厭惡蔣家的情緒取代了。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潘筱雪汗濕的脊背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隨著時間的推移,田地里已經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割痕,潘筱雪像人型收割機一樣揮著鐮刀。
直到潘筱月過來送飯才停了下來。
潘筱雪才從全神貫注的勞作中回過神來。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抬頭看到妹妹潘筱月手裡提著籃子,笑容滿面地站在那裡。
"三姐,四哥吃飯了。"潘筱月對著地里大聲喊道。
潘筱雪走了過來,放下手中的鐮刀,接過籃子。
"三姐,今天二哥做了白米飯和炒雞蛋可香了,你們快吃。"
潘筱雪和潘建誠端著大碗找了個陰涼地席地而坐。
"筱月,你吃了嗎?"
"三姐,我吃飽了來的。"
潘筱雪點了點頭,和潘建誠大口的吃起了飯。
兩人也是真餓了,滿滿一大碗飯菜沒一會就吃了個乾淨。
"三姐,四哥喝點水。"
潘筱雪接過水壺猛灌一口。
"怎麼這水是甜的?"
"二哥在水裡加了點糖。"
潘筱雪不是很喜歡喝糖水,不過這是家人的心意,喝吧。
"筱月,我們吃完了,你收拾一下就回家,現在太陽正毒呢。"
"三姐,這個地方挺涼快的,我陪你們一會,再說現在回去也沒什麼事,大哥和滿滿正在睡午覺。"
"行,那你就在這待著,我去把剩下的活幹完,小誠,你多歇會,等我幹完就來幫你。"
說完潘筱雪拿起鐮刀走進了地里。
"三姐,我不用歇,我是男人那要你一個女人幫忙。"
潘建誠跟著也走進了地里,繼續捆麥子。
她三姐太能割了,捆不完根本捆不完。
潘筱月坐在陰涼地,一臉笑意的看著地里的兩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潘筱雪終於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男女式手錶共10塊,經驗值*20 ]
[系統,我割的麥子,為什麼不獎勵我麥子。]
[宿主,我們是檢測到當前宿主你最需要什麼,從而進行獎勵,是不是很貼心。]
[既然那麼貼心,我當前最需要的是收割機,你給我搞一台。]
[宿主,我給你搞來,你也不能用啊。]
…………
等記分員記完工分,牛車拉走捆好的麥子,潘筱雪特地帶著潘建誠到河邊簽了個到才回家。
記分員是和村支書一塊來的,當看到潘筱雪的勞動成果,兩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知道潘筱雪幹活厲害沒想這樣厲害,一天五畝地二十五個工分,可以當兩個男人用了。
有些男人可以當三個,就比如那些男知青。
不過也真是苦了這個孩子,雙母相繼去世,大哥二哥又都那樣,弟妹還小,一人挑起一個家。
平時他們村幹部也會多多關照,畢竟是英雄家庭,上面打過招呼的。
不過這些潘家人都不知道。
夜幕降臨,潘筱雪和潘建誠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一進家門,一股濃郁的飯香撲面而來,讓他們的肚子情不自禁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潘筱雪忽然想起在河邊簽到獎勵的十隻鴨子,心裡琢磨著怎樣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它們拿出來吃掉。
"回來了?快去洗洗,準備吃飯吧。"
潘建洋拄著拐杖,緩緩從廚房走了出來。
"好嘞,二哥!"
潘筱雪和潘建誠齊聲應道,隨後迅速洗漱一番,並換上乾淨的衣物。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餐桌前,端起碗筷,開始狼吞虎咽。
對於干體力活的人來說,飢餓感總是來得特別快。
填飽肚子後,倦意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潘筱雪感到眼皮越來越重,仿佛下一秒就要閉上。
她搖搖晃晃地回到房間,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夜,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美妙的睡眠,仿佛所有的疲憊都隨著夢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