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昨晚休息得可還好?」
見徐長風朝著他們走來,幾個女人心照不宣,誰都不主動詢問藍瑩瑩為何沒來之類的話。
柳素素上前,伸手拉住了徐長風的手臂。
徐長風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道:「休息倒是挺好,就是這醉酒之後,有些不好。」
他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像昨天那般醉酒了。
甚至有以些事情,他都不怎麼記得了。
孟小楠搖搖頭,說道:「以後,夫君還是少喝點酒的好。
誰也不敢保證,你下一次喝酒,會進到了誰的房間。
萬一無意識,傷到了人可不好!」
徐長風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輕輕點頭,道:「我知道,昨晚還得感謝素素。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
「夫君這事就有些見外了,咱們夫妻之間,哪還需要謝來謝去?」
徐長風忍不住說道:「要不,你還是把那門功夫傳給瑩瑩吧,像她這樣,萬一……」
柳素素翻了個白眼,道:「夫君放心,這種事情我心裡有數,會告訴她的。
不過,你們兩個剛剛成親,我便壞了你們的好事,這不好吧?」
「什麼意思?」徐長風一時間沒能明白過來。
柳素素回應道:「說什麼也要讓人家體會到新婚的快樂吧?
要不然,剛一上場就要用功法去替代,這剛成親時,女人的快樂豈不是沒了?」
還有這種說法?
徐長風頓時無奈地笑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種快樂。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如果這功法現在便教給藍瑩瑩,在學會這段時間裡,對方就沒辦法跟他玩了。
因為,初學時不會特別地順暢,會下意識地去使用。
萬一使用不當,對身體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當然,這種情況也不是不行!
這件事情剛過,藍瑩瑩這邊還沒起床呢,很多人已經開始陸續告辭。
第一個要離開的就是榮幼雪。
這個女人自徐長風和福伯比試那天開始,就已經回來。
這段時間,體會到了女人的快樂之後,也準備離去了。
畢竟事情多,她也屬於那種閒不下來的人。
榮幼雪的離開,讓徐長風有那麼一絲的愧疚。
不過,一想到怎麼勸對方都沒用,最終也只能安慰自己。
工作使榮幼雪快樂,還不如不勸。
接著便是六子。
這一次,六子前往海島,帶去了不少的人,準備繼續朝著那邊投入人手,開始在那邊搞建設。
為了這事,祝思靈多次前來找徐長風。
最終還是六子給出了保證,一定會保護她的安全,徐長風這才鬆口。
對此,秦玄雅非常地擔心,甚至讓柳素素跟盧達商量,好好保護對方。
畢竟秦家的人太少,太少了!
畢竟這是她哥哥留下的唯一血脈。
同樣離開的還有飛雲堂和白虎堂的那幫人。
總之,青風寨,一夜之間就從熱鬧變得平靜了下來。
把東西一收,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也不是說該走的都走了,至少穆家的那對姐弟還停留在這裡。
這兩人就像是喜歡上了青風寨一樣,本該離開的他們,在這裡遊蕩了起來。
而且,他們的爺爺在這裡打造了一個府邸,這裡也算是他們的另一個家。
穆敏早早地起床,來到了穆府前,伸了一個懶腰。
這一動,身材盡顯!
「姐,這情況不對呀,今天早上,大當家的跟瑩瑩姐,早上不應該來跟爺爺行禮的嗎?
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他們兩個的影子?」
此時,穆炎也從院子裡走出來,來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是享受青風寨里的空氣。
「你問我,我哪知道?」穆敏呵呵笑著,「可能是兩個人昨晚忙得太厲害,到現在還沒起床?」
「就睡個覺而已,他們有什麼好忙的?」穆炎輕哼一聲,話語中全是不懂。
「需要忙的事情多了,你年紀還小,自然理解不了。」
說到這裡,穆敏突然笑了起來,道:「既然她不來,咱們去找她唄!」
說著,人已經朝著徐府走去。
穆炎在後面喊著,「姐,這個時候過去,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穆敏沒白了他一眼,「我過去看看她現在身體可還撐得住。」
「啥意思?」穆炎根本不懂。
「新婚第一次,那徐長風可是此中老手,可是咱們家瑩瑩卻是第一次。
哪能是人家的對手?
我敢說,這個時候還沒起床,定然是因為這一點。」
說著,人已經興奮地跑了出去。
穆炎本想跟上的,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懂,索性停下了腳步,轉身進入了院子裡。
反而是穆敏,從頭到尾都處於好奇狀態。
她就像個自來熟,路上不管碰到誰,有沒有見過,先打招呼再說。
有時候,一句簡單的問候,可以聊上很長一段時間。
有些寨子裡的人,直到離開,還處於迷糊狀態。
心裡想著,自己跟對方是不是很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直到她來到了徐府的時候。
此時的徐府,到處都是喜慶的氛圍,大紅喜字以及那紅燈籠全都還在。
秋月等人還在這裡忙前忙後。
前院看著雖然喜慶,卻遠不是那麼熱鬧。
而後院似乎也沒看到什麼人影。
目前,家中再添一人,丫鬟自然也要多增加一個。
「穆小姐!」
秋月見到穆敏到來,連忙上前打招呼。
「你們家老爺和新夫人呢?」穆敏伸著腦袋,目光朝著後院裡看去。
秋月微微一怔,眼神中明顯有些詫異。
這一大早來找新婚夫人,難道也是青州那邊的風俗不成?
「回穆小姐的話,咱們老爺送二夫人去了,新夫人還沒起床呢。」
「還沒起?」穆敏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這太陽都升起來了,晚起可不是藍瑩瑩的性格。
聽到這裡,秋月頓時笑了起來,道:「沒辦法,她可能還不太適應。
估計想要起床,至少要等到下午去了。
就這還是五夫人身體好的情況下。
否則,就要等到第二天了。」
「這麼誇張?」穆敏嘴巴張了張,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她雖然沒有經歷過,卻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哪個女人成完親的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
這種情況,完全不正常!
秋月掩嘴輕笑,道:「沒辦法,這是咱們家的傳統。」
「這還有說法不成?」
「這個奴婢就不敢亂說了,小姐還是去問咱們新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