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通道處，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在數千人的齊心協作之下，一座城寨拔地而起，方雲起甚至都已經開始帶人繪製城牆陣法，布置地脈符文弩。
在營寨中心的校場上，教授帶著一些符師助手正在研究著眼前的虛空通道。
這種長時間破開的空間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研究對象，可以讓他對於空間的認知得到極大的提高，甚至開始涉足高深的空間運用。
站在虛空通道口，觀察者別人進出時的波動，用小木棍觸碰虛空通道的邊緣。
看著一點一點彌合的空間，看著那齜牙交錯的空間裂縫把觸碰的小木棍絞的粉碎，時不時還進來、出去、進來、出去、進來.......
方凡已經站在這裡看了一小會了，不過他的靠近似乎沒有被發現，或者是被發現了，但教授暫時沒有理他。
「去讓人在空間裂縫面前打一圈護欄，掛上警示牌，等下別戰場上下來沒死，反倒是在這裡磕磕碰碰給掛了。」
方凡低聲說道，他身後一名侍衛聞言應道，扭身快步離開。
「小方啊，看你在這裡這麼久了，有什麼事嗎？」
教授活動活動筋骨，走過來問道。
「教授，是這樣的，我想我們需要一些固定虛空通道的措施，畢竟這個虛空通道在幾個月之後就會彌合，到時候我們進出也是個麻煩事。
就算這次用不到，那我們以後也一定要用到這種方法。
最好是可以做到自由打開、關閉虛空通道。」
「自由打開嗎，的確。」
教授自然是想到前些日子準備的計劃，頓時點了點頭。
「這個我會著手去做，對了，還有一件事要給你說一下。」
教授說著話停下來，緩緩。取出一枚玉符，隨即一道白色的屏障擴散開來，環繞在兩人周圍，見方凡有些好奇，教授出聲解釋道。
「一個小玩意，參考你們用靈力屏障隔絕內外做出來的。
可以扭曲光線，然後打散我們的聲音，起到類似的效果。」
稍稍解釋之後教授就把玉符揣在兜里，拿出了一打A4大小的白紙。
方凡接過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部繪滿了紋路，圖案，都是手繪，但卻如同電子列印下來的一般。
只是這上面除了符文、陣法之外沒有任何注視，就像是沒有寫註解的代碼.......
方凡就稍微翻開了幾下就出聲問道。
「教授，這是？」
「我們對於布置大陣收納小世界的計劃初稿，和需要的材料、資源。」
「這麼快就搞出來了？」
「嗯，只是初稿，花時間的都在後頭呢。
不過大致需要多少資源、材料這裡卻依舊有數了，我們往上預估了不少，最終的結果應該只會少不會多。
今天拿給你看主要就是讓你心底有個數，並且做出決定搞還是不搞。
我們現在一個個都身兼數職，如果不搞，那我們也就不浪費精力了，把時間騰出來忙其他的事情。
如果搞的話，那我們開始細化方案，一些前期需要的資源、需要的大量符師也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
方凡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單手托著這一打圖紙，一邊翻看著一邊問道。
「那教授給我講解一下吧，這圖紙我還真看不懂。」
「哦，咳咳，和老方合作習慣了，又只是初稿，沒太認真，用的都是專業性的符文，沒一點專業功底還真看不懂。」
方凡忽然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教授接過圖紙，先是看了一下，縷縷思緒後出聲說道。
「這、這、這，是我們分析出來的三個重要的外部節點。
我們在世界外圍的巨型陣法構裝就是建立在這三個節點上。
具體方法還是和當初湖心島上構建的大型聚靈陣一樣，採用的是來自於浮空城核心的陣法疊加之法。
用小陣法構成中陣法，用中陣法構成大陣法，就像是套娃一樣，越套越大，在特殊手法之下，由量變引發質變，從而發揮出巨型陣法構裝的強大力量。
而這個........」
說到自己專業上，教授頓時就按照圖紙滔滔不絕的講解起來，就像是又回到之前給方凡上課時的模樣，方凡前面聽著還好，可越聽越不對勁，連忙出聲。
「停停停停，教授，停一下停一下。」
「嗯，怎麼了？」
教授疑惑的看著方凡。
「教授，你看吧，我也不是符師，你說的這些我也聽不懂，就是對牛彈琴，是吧。」
教授聞言頓時反應過來。
「哈哈，一不小心犯職業病了，下意識的就有些囉嗦了，這樣吧，我給你大致講一下這個的結構就是了。」
「不用了，教授，你講了我也聽不懂。
你只需要告訴我按照你們的計劃，有幾層的成功率，有可能產生那些意外情況，最大收益是多少，最大損失是多少，需要多少資源，需要多少符師這些數據就可以了。
畢竟我需要的是客觀的驚喜決策，而不是學習符師技術。」
方凡這般說下了，教授頓時明白了，於是停下來。
先是拿出一張白紙，一支筆，在上面繪製幾個表格，然後一邊翻看著圖紙，一邊在白紙上寫下幾個數字。
一頁一頁的翻下去，白紙上漸漸也就寫滿了數據，幾個表格也全部被填滿。
圖紙全部過了一遍之後，教授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白紙上，把數據計算，匯總之後遞給了方凡。
這下方凡可看得懂了，接過白紙一邊看，一邊聽著教授的講解。
「只是初稿，最大收益，最大損失這些也計算不出來，不過成功之後大概會得到什麼，會解決什麼問題我們上次也和你說過。
而其他的數據呢，也只是一個大概的區間，有可能超過，但應該不會太多，大致就在區間之內，足夠你做出決策了。」
方凡點了點頭，靜靜的瀏覽起來。
這表格做的很簡潔，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全部是有關這件事的數據，一看就能明白。
這幾個表格下來，原本陌生的工程方凡也大致有了一個印象，能做到心中有數，只是........
「教授你確定這個數字沒有多寫一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