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第 162 章

2024-08-25 04:56:30 作者: 中子星
  在處理了鯊魚王之後, 張典羽悠閒地順著小徑散步回到了典獄長辦公室。【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空中傳來悽厲的慘叫聲,讓沿途的囚犯看到他之後都加快了腳步,低著頭跑向了自己的宿舍。

  張典羽覺得他們想多了, 監獄裡動用私刑是違法的——當然, 大多數私營監獄恐怕都避免不了這個, 除了這裡。

  因為有個天眼型法案在時刻盯著他, 不過能夠對此作出判決的恐怕是法案口中那個無形無跡但屁大點事都要管的世界自己。

  自從為了提高監獄評級修改了監獄內的時間表,大多數自由活動時間都修改為了監禁——否則納稅人會覺得罪犯們沒有得到足夠的懲罰。

  所以張典羽只能承受一群大漢們被長期關在一起帶來的躁動情緒。

  雖然單人牢房一直在計劃之中,但總是由於種種原因被擱置,以至於張典羽都聽說過了囚犯們中間流傳著他很摳門的傳說。

  雖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但等他找出罪魁禍首,一定要讓他在天上待幾天試試。

  不過由於監禁時間的修改,現在的晚餐之後已經沒有自由活動時間了,監獄裡也不再像一所大學, 晚餐過後都是散步消食和乘涼的囚犯,甚至還真有趁著休息時間學習的, 只不過這是極個別的行為。

  張典羽曾經試圖表彰利用空閒時間學習的囚犯,結果該囚犯嚇得把書都全部退還給了圖書館。

  於是他只好對改造方案的通過率放任自流了。

  等到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囚犯們的晚餐時間也結束了。鯊魚王依然在空中禁閉室里嚎叫, 聲音之大以至於在這麼遠的地方都能聽得到。

  張典羽默默地走進辦公室,打算從神奇的抽屜里找一副耳塞出來。

  他跟坐在助理位上的班納打了個招呼, 緊接著走到裡面推開了綠色的員工門, 發現法案在沙發上正襟危坐。

  他想了想,隱約記得之前男孩是坐在他的臥室里的。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讓他逐漸忘記了法案的存在。

  張典羽與沙發上的男孩對視著,清了清喉嚨:「你見過斯塔克了?」

  「沒有。」法案回答。

  張典羽鬆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

  也許總覺得法案向斯塔克攤牌的場景一定會雞飛狗跳,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

  「斯塔克知道了。」法案微微仰起臉, 嚴肅地盯著張典羽說。

  張典羽立刻撇清關係:「要知道——『我是精神病』對吧?我是不可能把事情說出去的。」

  說完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外面,班納的臉似乎隱沒在一堆文件後面,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形。他輕輕地關上門,看著法案微微翹起了一點嘴角。

  「是的。」法案點了點頭,又皺眉地望著張典羽說,「但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從你的話中猜出事實——你為什麼笑?」

  張典羽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走過去揉了揉盯著他的那顆小腦袋,然後拎著法案的後脖領把他丟進了臥室。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安靜地給我躺過去。」

  就在他翻著抽屜尋找耳塞的時候,法案又從綠色的員工門後探出了一顆腦袋:「如果斯塔克發現我的存在……」

  他似乎有點猶豫,這很稀奇。張典羽放慢了手上找東西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思索的男孩。

  「——那麼我就可以不繼續偽裝這個身份了。」

  張典羽愣了愣。

  「原本你不習慣我的存在,我也答應了你以載體的樣子出現在你面前。」法案的藍眼睛望向他,「但現在你看上去已經適應了——而斯塔克面前也不需要我繼續偽裝這個身份,那麼我就會消失。」

  「就像……最開始一樣?」張典羽慢慢地問。

  法案點了點頭。

  「管理監獄本就是樣本的工作,如果你能完成這件事,我也就沒必要露面。」

  張典羽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他不喜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東西,但聽聞他要離開,卻有種奇異的感覺在胸腔里升騰。

  「那麼你以後會在哪?」

  「我就是超級人類註冊法案本身,我與它同在。」法案鄭重其事地回答。


  「所以,當我想找你的時候,就……翻開法案呼喚你?」張典羽遲疑地問。

  「這樣也可以,」法案點了點頭,「但沒必要,我依然在你身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還可以陪你聊天。」

  張典羽:「……」

  「或者你不希望我出現的話,我也可以像最開始一樣。」法案繼續說道。

  張典羽:「……滾回去睡覺。」

  法案:「哦。」

  男孩乖乖地把腦袋縮回了房間,沒有強調自己不需要睡覺的事實。張典羽終於從抽屜里翻出了一副耳塞,把它拿在手裡發愣。

  敲門進來的班納看到了他手中的耳塞,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我知道,私刑是違法的。」張典羽在他開口之前說。

  班納抬手指了指外面:「典獄長先生……囚犯們的反應很大。」

  張典羽看了看班納,把手中的耳塞遞給了他。

  班納:「……」他沉默地接了過來。

  「今晚把持槍警衛都派到宿舍巡邏。」張典羽對班納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過還是優先使用電擊槍,鬧事的都關進禁閉室。對了,把洛基跟其他人隔離開來——送他去精神病罪犯的單人牢房吧。」

  班納欲言又止,張典羽抬起一隻手:「我知道。今天有不少新囚犯入獄,宿舍的床位不夠,只能讓他們在拘留牢房對付一晚了。」

  洛基除外——讓這位謊言與詭計之神留在拘留牢房,怕不是後半夜還沒到他就開始夥同其他囚犯越獄。

  雖然張典羽也不確定洛基在這座監獄裡會不會被持槍警衛擊斃,但他暫時還有弒神計劃——尤其是這位邪神他哥看上去一副猛男落淚痛心疾首的樣子來跟他弟弟道別,張典羽不得不顧念共同搬磚的情誼。

  班納沒有再說什麼,去將他的安排通知給警衛了。

  說實話,張典羽對這件事也感到有點棘手。

  要招安一位罪犯,首先要明白他內心深處的渴望——洛基想要王位他也給不了啊。除此之外他就是想作個翻天覆地,以此來引起他父兄的注意——這張典羽也辦不到啊。

  張典羽還在絞盡腦汁地思索如何安排洛基,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警衛說洛基一聽說自己要被送去精神病區,當即試圖對警衛人員動手,然後被電擊槍擊暈了,此時正躺在地面上——警衛正是趁著他甦醒之前的這段時間來打內線電話報告張典羽,詢問下一步該怎麼做。

  因為張典羽實現吩咐過要對他時刻報告洛基的動向。

  理論上這時候洛基應該被關押到禁閉室,但禁閉室里現在還住著小丑和九頭蛇,張典羽決定讓他暫時遠離這些搞事分子,於是他回給獄警,讓他們將洛基安排到停屍房的豪華牢房。

  躺在混凝土地磚上的邪神先生是被警衛的一桶冷水潑醒的。

  洛基坐起來抹了一把臉,臉色一點點地陰沉了下來。他現在還在拘留牢房,旁邊的長凳上坐了今天新入獄的罪犯們,身上深紅色的囚服代表著他們都是重刑犯,此時卻在持槍警衛的看守之下乖乖地坐成了一排,看著他被電擊槍擊倒在地上出醜。

  洛基抬起頭用冰冷的眼神瞪了他們一眼。

  長凳上的罪犯們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今天他們都在入獄檢查室被身為普通人的警衛剝光搜查了一遍,誰還在乎得了別人的醜態。

  這座監獄真是邪門透頂了。

  在剛剛走出囚車看到簡陋外牆的一刻,他們還覺得自由就在眼前,只要押送囚車一走,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結果就是他們現在乖乖地坐成了一排,連睡覺的床鋪都沒有。

  差不多是晚餐過後的時候,他們聽到了外面路過的囚犯在竊竊私語,似乎是在說一些關於邪惡典獄長正在折磨新來的囚犯的事情——這也意味著他們沒能出去吃晚飯。因為章魚博士的機械臂容易在食堂引起混亂,所以這批入獄囚犯今天的晚餐只有獄警送過來的一碗湯和兩片麵包,也就是禁閉室囚犯的晚餐。

  在新入獄的囚犯之中,有幾人與章魚博士本是隊友關係,他們在一起組建了一個名叫「邪惡六人組」的組織,利用閒暇時間在紐約搞搞事情,章魚博士正是幾人中間的首腦。但此時囚犯們咀嚼著味同嚼蠟的麵包,似乎有些不同於以往的氣氛正在漸漸蔓延。

  章魚博士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洛基已經發覺了。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離間幾個人,就被突然走進拘留牢房的獄警打斷了計劃。獄警粗暴地把他從長凳上拉起來,將雙臂扭到背後戴上了手銬。

  洛基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尤其是警衛還說要把他帶去精神病區的牢房。

  「是誰說我有精神病?」洛基用陰冷的眼神望向警衛,「叫他出來。」

  警衛當然拒絕了他,洛基憤怒地掙扎了幾下,後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或者說,在一陣電擊的痛楚之後,他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再接著被更加冰冷的水潑醒了。

  「601009號囚犯,你被典獄長轉移到停屍房了。」警衛把他從地板上拉起來,面無表情地說。

  長凳上的囚犯們集體張開了嘴。

  洛基的神情也僵住了——這位典獄長真如傳說中一樣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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