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了,好久之前,我看到他在青樓被轟出來了!」
「對啊我也看到過,他除了吃飯就往青樓跑!」
在陳正說話之前,百姓們就對他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這下陳正再也沒有辦法抹黑陳安世了。
或者說他根本不好意思去再說下去。正當他準備趁著百姓不注意下台的時候,陳安世走了過來。
「陳正,當初你點頭脫離關係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偷偷摸摸的啊。」
陳安世笑著開口,「現在又要以我爹的名義過來抹黑我。」
「什麼抹黑,難道不是你做的麼?」
「有錢了,就把我丟了!」
陳正見有機會,立刻開口還擊,「還想脫離關係!」
「那你別點頭呀,別忘了是你自己答應的。」
陳安世緩緩開口道。
「你又沒有證據,憑什麼這麼說!」
聽到這話,陳安世立刻反駁,「那你也沒有證據,你為什麼能這麼說?」
反過來一問立刻讓陳正心虛了一些。
「那是你們合起伙來把我排擠走了!」
陳正繼續狡辯。
陳安世知道,跟這種人說再多他都會狡辯。
可現在需要用報紙宣傳,他必須上台,讓這件事有利於自己。
反正通過一些小道消息,他已經知道陳正收了侯家的錢來抹黑。
這次,確實是侯萬金出手最有力的一次。
「大家聽到了,他說的是我和殷家合起伙排擠他。」
陳安世緩緩開口道,「那情況到底是如何呢?請大家看明天的報紙,我會把這個故事分成幾個部分慢慢給大家講清楚。」
陳正愣了。
他這是在幹什麼?
什麼叫做報紙?
「這是今天的報紙,三文錢一份,除了我和陳正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還有一很多別的事情。」
「除了標明是故事的部分,其他都是有據可考的。」
隨著他說,不少人走到台上開始分發報紙。
蘇州城紅人的陳安世的秘聞誰不想看啊?
當即就有大量的百姓購買報紙。
以至於,他們手裡拿著的報紙瞬間被搶購一空。
三文錢就能看到這麼勁爆的消息?
他們紛紛拿著報紙看起來,有些不識字的甚至還拿到邊上找認字的人閱讀。
「陳安世,你好狠毒啊!」
陳正說話聲音再大,也被急著看勁爆消息的百姓給「淹沒」。
誰管陳正是誰啊?
他這幾天抹黑百姓早就膩了,若不是陳安世搞出這麼有意思的東西,他們可就要把陳正轟下去了!
這麼一折騰,陳安世反倒是把陳正當做墊腳石,開啟了報紙行業。
而陳正只能灰頭土臉離開。
事情傳得很快,雖然只有三文錢一份,可架不住一堆人想買著看。
除了看勁爆消息,報紙更多的是被一些讀書人當做娛樂消遣的事情做。
不到七天的時間,整個蘇州城大街小巷的讀書人甚至是認字的人都產生了買報紙看的習慣。
哪怕是兩天出一版的報紙,他們依然會等。
而陳安世倒是在殷家坐著賺錢。
半個月後,蘇正拿著銀票來到了殷家。
「殷夫人,殷小姐,陳安世。」
「我覺得,以後月頭付上個月的利潤好了。」
蘇正說著,將手中的銀票給遞了出去。
整整一千兩。
「能賺這麼多?」
陳安世都愣了,「蘇州城攏共也沒有幾個人吧?」
「陳公子,這幾天,我已經擴展了一下生意。」
蘇正緩緩開口道,「整個蘇州城的店鋪酒樓還有集市都有報紙的售賣點,不單單是蘇州城的人,還有一些外來的人都會好奇地買一份過來看。」
「這生意你繼續做就行,往後除了我有什麼需要,你可以自行安排。」
陳安世思索著開口道,「宣傳版面不動,多讓那些讀書人寫故事就行了,甚至是長篇的連載故事,怎麼吸引人怎麼來。」
反正現在陳正是沒臉再留在蘇州城,他逛青樓還沒錢付的事情哪怕是蘇州城西最窮的地方都知道了。
「陳公子沒有想法?」
蘇正思索著問道,「若是陳公子可以寫一些東西,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看。」
他可清楚現在蘇州城的頂流可是陳安世!
「好吧,那我就勉強寫一篇吧。」
陳安世想了想,就寫個岳陽樓記吧,反正不抄白不抄。
只要把岳陽樓這三個字換成別的東西就行了!
很快,陳安世將一篇照抄岳陽樓記的文章給拿出來。
「我曾經在外遊歷看到過的,那邊景色很美。」
陳安世開始瞎掰,「就拿出去用吧,我不收錢了。」
當蘇正看到這篇「岳陽樓記」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能寫出這樣的文章……他是……
不單單是辭藻,裡面內涵的意思也很深遠。
居廟堂之高,不就說明他以前在京城生活麼?
現在「處江湖之遠」倒也貼合!
「有啥問題你再跟我說吧。」
徐文說著緩緩起身,「我得搞廚師學堂了。」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隨手搞的一篇盜版岳陽樓記,未來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好,那廚師學堂的事情……」
蘇正手下文章微微點頭。
「你放心,你把你的人叫來,八大酒樓和你蘇家的人我會免費教到會。」
陳安世說著,轉身到了後宅。
這時候的後宅已經被修改一新,已經成為了能夠容納不少人的小宅院。
房間裡還配了好幾個灶台,用於陳安世來教學。
「姑爺,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改的!」
丫鬟跟在邊上開口道,「對了還有咱們伙房的兩個廚師,他們也要來學。」
「他們學?」
「學個屁,教了這麼久自己都能做菜了。」
陳安世說著微微擺手,接著到餓了伙房。
「姑爺師父!」
兩個廚師看到陳安世前來立刻抱拳行禮。
「行了行了,你們出師了,以後我還要你們幫忙。」
陳安世隨口一說。
「可是姑爺的手藝我們還沒學到多少啊!」
兩個廚師微微皺眉。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我已經把最基礎的原理交給你們了。」
陳安世緩緩開口,「你們沒必要跟我一樣,記住,學我者生,像我者死。」
聽到這話,兩位廚師若有所思,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