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澤走向那個男生,詢問女生是不是和他說了什麼。
「與你何干……」男生瞪著李嵐澤,眼裡充滿怒火。
看著男生,李嵐澤知道剛才因為自己冤枉他,還在生氣呢。
「要不這樣吧哥,作為賠禮,我帶你去吃點什麼吧?眼看也快中午了。」李嵐澤笑道。
男生拒絕了他的好意,轉身離開,也不知道去哪。
「他應該…不會想不開的吧……」見男生的背影消失,李嵐澤也離開了。
兜兜轉轉,他找到一間咖啡廳,「笙簫咖啡」,看樣子好像還是前幾天剛開的。
推開門,舒緩的音樂就傳了出來,李嵐澤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回想著那個「遊戲」以及那些「遊戲規則」。
「我算是明白了,那個「遊戲」是真實存在的,這幾天這麼倒霉就是因為「遊戲規則」里,別人會無差別針對我。」李嵐澤邊想邊打開手機,搜索怭心市最近發生的命案。
「只有「遊戲成員」和真正在意我的人才不會受影響,而非「遊戲成員」會對「遊戲成員」的死都定義為自殺或意外,這些規則看著都挺容易懂的嘛。」
李嵐澤追溯到最初的命案,那是半個月前,一個初中女生割腕自殺。
「這應該就是「遊戲」最先發生的時間了吧?從這個案件開始就頻繁死人,沒想到那個什麼神明竟然從這麼久就開始準備了。」
他開始翻閱一個個案件,發現小到小學生,大到年過六旬的老頭,都會是「遊戲成員」,不過也不排除其中不是的,其共同點都是怭心市的居民,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共同點。
「神明的選人條件是隨機的?既不是某個年齡段的人,也不是什麼幹過滔天大罪的人,就真的只是在怭心市隨便選的,而且受害者不是意外死亡就是自殺,大概率也是「遊戲規則」改變了其他人的認知吧?」李嵐澤閉上眼,按摩著太陽穴。
李嵐澤決定先不和其他人提起這件事,想把它當做從來沒發生過,至少現在對自己的生活其實也沒有多大影響。
「先生,這是本店菜單。」一名女僕裝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李嵐澤點點頭,並沒有睜眼看她。
「嗯?嵐澤,你竟然會來這裡?」
聽到有人叫自己,李嵐澤睜開眼,打量著眼前這名店員。
店員身著女僕裝,長髮及腰,皮膚白而光滑,兩頰泛紅,一雙粉色美眸注視著李嵐澤,面露驚喜,而李嵐澤看著她,竟感覺莫名有些熟悉。
「你認識我?」
店員垂著頭,滿臉落寞,少頃,她才抬起頭,用那雙澄澈的眼眸與李嵐澤對視。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白小笙啊………」
白小笙?李嵐澤頓時想起來了,她是自己小學到初中的同桌,兩人可謂是青梅竹馬,只是高中的時候被分配到了不同的班級,而且後來還聽說她休學了,兩人之間的聯繫也就變少了,直到現在才在家咖啡廳重逢。
「白……白小笙?原來是你,那時你突然休學,我還以為你去了別的城市,沒想到你還在怭心市啊?真是好久不見呢……」李嵐澤很尷尬,自己竟然沒有認出同窗九年的老同桌。
「上一次見面應該還是中考後吧?現在你都大二了,忘了也很正常。」白小笙嘆氣。
「哈哈,是啊,虧你還能認出我,屬實是有點意外啊。」李嵐澤笑著。
「要不是你整天在朋友圈曬你的吃喝住行,恐怕我也認不出。」白小笙用右手盤著她那長發,「對了,說到朋友圈,你最近是分手了?」
李嵐澤嘴角抽搐,他沒想到白小笙竟然也看到那條朋友圈,現在真想找條縫鑽進去。
「額…你在哪個大學啊?我是怭心理工的。」李嵐澤嘗試轉移話題。
「那還挺巧,我也是,從小學到大學,都是一個學校的呢!」白小笙咧開嘴笑著,「雖然說休學了一年,我現在才大一。」
「這樣啊,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對了,這咖啡廳是你開的嗎?感覺還不錯嘛。」看著這個100多平米的咖啡廳,李嵐澤不禁羨慕起白小笙。
「其實算是我哥開的,他剛買下這一間,樓上住人,樓下開店,我只是在這裡打零工的,而且昨天才開張,也沒什麼人來,冷淡得很。」白小笙苦笑,「對了,你是來喝咖啡的吧?要不我請你一杯。」
「請就不用了,你這麼辛苦,怎麼能白喝你的呢?」李嵐澤拿起菜單端詳著。
「沒事,反正我哥他約會去了,今天這店我做主。」白小笙得意洋洋。
「那,就來一杯你最拿手的吧。」
李嵐澤把菜單還給白小笙,接過菜單,白小笙回到前台忙活了起來。
「原來白小笙她還有個哥哥啊,也是,以前從來沒有去過她家,也沒問過她家裡的情況,對她的家人自然不怎麼了解。」看著白小笙,李嵐澤回想著以前的時光。
不一會,白小笙用盤子托著一杯摩卡咖啡走了過來。
「現磨摩卡,這是我第一個學會做的,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就將就將就吧。」白小笙把咖啡放在李嵐澤面前,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李嵐澤端起咖啡,淺嘗一口,濃郁的咖啡摻雜著甜美的巧克力味在其口中迴蕩,不禁讓他拍手叫絕。
見李嵐澤露出滿意的神情,白小笙也笑了起來,一蹦一跳回到前台不知道幹什麼。
「這咖啡味道還不錯啊,為什麼店裡這麼冷清?」李嵐澤看著咖啡,內心不解,「難道是宣傳力度不夠?」
喝完咖啡,李嵐澤走到前台找到白小笙,發現她正在拌沙拉。
「我做了火腿三明治和拌沙拉,已經中午了,嵐澤你也要不留下來吃吧?」
李嵐澤沒有拒絕,轉身回到剛才的座位,剛打開手機,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他腦海里,播報了「遊戲成員」的死亡信息。
這一聲嚇得李嵐澤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桌子掀翻。
「怎麼了?」白小笙端著三明治和沙拉過來。
李嵐澤搖頭,連忙穩定情緒,他差點都忘了自己還在這個「遊戲」里。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白小笙,李嵐澤猛地一怔,白小笙好像並沒有被「遊戲規則」的第一條影響,從剛才到現在,白小笙好像都還沒有表現出「針對」自己的行為和言論。
抱著這個心理,李嵐澤接過三明治,又假意沒接穩,使得三明治掉在白小笙的女僕裝上,醬料弄髒了那潔白的裙擺。
「對不起,你沒事吧,我剛剛走神了。」李嵐澤假裝要上前幫忙,實則想看看白小笙有什麼反應。
「沒事沒事,都怪我,三明治都掉一地了,我收拾收拾。」說著,白小笙用紙巾包起地上的三明治,又拿拖把拖地。
「你先吃吧,我去換件衣服。」白小笙把拖把放回去,走向洗手間。
看著離開的白小笙,李嵐澤不禁陷入沉思,「白小笙的確不受第一條「遊戲規則」影響,根據第二條,如果她不是「遊戲成員」,那就是真正在意我的那類人。」
不一會,白小笙換了一件粉紅色連衣裙回來,李嵐澤看著她,注意到突如其來的目光,白小笙下意識躲閃。
「白小笙,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