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家有一會兒了,已經洗完澡, 睡衣都換了。()
舒甜渾身一僵, 感受到他蹭在頰邊的嘴唇, 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他在問……有什麼好處。
——不對。
重點在前一句吧——
把哥哥叫——了。
記得高中那次睡在一塊兒的時候, 他也說了差不多類似的話, 只不過那次的好像還要更露骨一點。
這麼說起來,其實江譯這人的騷氣潛能從當年高一就能看出來了。
只不過那時候,他們在一起才幾個月, 他可能......不太好意思, 也不能完全大展身手。
現在。
這人已經完全不知道「要臉」、「廉恥」這類的詞要怎麼寫了。
不管何時何地,隨隨便便放電, 能把她撩得面紅耳赤。
「......」
舒甜咬了咬牙。
他再也不是那個連告白都需要她去引導她去逼,哄著騙著才把「我喜歡你」給說出口的純情羞澀小少年了。
而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能靠一句話就反撩回去的......自認為占主導地位的女朋友了。
已經到家有一會兒功夫,房間內空調溫度適宜,但因為現在被擠在沙發角落的動作,再加上他不斷呼出的氣都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舒甜身上發熱,臉上滾燙。
「怎麼不說話?」可能她沉默了太久,江譯又問了一次:「嗯?」
他兩片涼涼的、柔軟的嘴唇游移到她的耳垂部分, 而後含住,又麻又癢,刺激得她渾身一抖。
舒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這麼羞恥的問題, 以後不要問我。」
「......」
「我不會答的。」
還——
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江譯的語氣聽起來,似乎不太滿意,「怎麼就羞恥了?」
「不是,那你想讓我說什麼啊,」舒甜翻了個白眼,「你說啊,這能有什麼好處?」頓了頓,又忍不住吐槽:「還是你指的好處,就是睡覺不會失眠和起夜?」
「……」
見他沒說話,她繼續嘲諷:「因為我,實在是太累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一直靠在他肩膀上,江譯看不見,但是聽著這越來越帶著冷氣兒的語調也能想像得到她的表情。
肯定是繃著一張小臉,雖然身高不夠膽仍然揚著下巴想要做出睨他的動作。
一想都覺得可愛死了。
江譯控制了一下,憋住笑:「那你說的,也算吧,之前我沒想到。」不起夜什麼的……虧她想的出來。
小姑娘小小的「哼」了聲。
「但是,」江譯停頓了一下,手突然後伸,在沙發與她的後背之間隔著,說:「當然有別的好處了。」
「……」
「你一會就知道。」
又來了!又來了!
舒甜立刻反駁:「什麼一會,我不想知——」「道」還沒說出口,嘴巴被結結實實地堵住。
目眩神迷間,她感到身上一涼,皮膚上傳來熟悉的觸感。
客廳燈還大亮著,電視也沒關。
舒甜努力偏了偏頭,鬆開他的唇,喘了兩下,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去......房間啊。」
「不了。」江譯拒絕得乾脆利落,說完之後,微微起身脫掉上衣,不過幾秒,再次覆下來。
……
沙發空間比床小了太多。
既然小,那麼很多動作就不能舒服地施展開來,就需要摺疊、或者是……換位。
在沙發上進行了……之後,沒有時間觀念,不知道幾點,舒甜只覺得全程都格外羞恥。
——除了第一次,再沒這麼羞恥過。
她仰面躺著,頭現在枕著沙發邊兒高出一塊的墊子上,手上也沒什麼力氣,胳膊鬆鬆地搭在江譯身上,鼻端都是他的氣息。
江譯已經不抽菸很多年,他身上永遠都是乾乾淨淨的那股香味。
貼著皮膚,感受到幾乎同個頻率的心跳,沒有人說話,卻連空氣都好像染上了蜜的甜膩味道。
——然而,這一切的氛圍被他下一句話破壞殆盡。
江譯突然出聲:「你覺不覺得……」
舒甜睜開眼:「嗯?」
「這沙發不錯,」他很中肯地評價道:「挺合適做運動的。」
「………」
舒甜腦袋裡什麼畫面都沒有了,什麼甜蜜氛圍,徹徹底底地碎了。
「怎麼了?不覺得很軟麼?」
「……」
軟個屁。
「改天,在這再來一次?」
「………你閉嘴吧。」
江譯上了大學,其實並沒參加任何課餘活動,舒甜也是,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倆都很顧家。
但不在學生會和社團里活動卻仍然極為出名的,也就他倆了。
——純粹是因為談戀愛太高調。
江譯本來極少回宿舍。
一開始,兩人每天午休都得找地方膩歪。但是隨著時間推進,課程越來越緊——不睡午覺,干吃戀愛的精神食糧,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某天吃了午飯,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舒甜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打完不知道第幾個哈欠,整個人沒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今天好累啊……我真沒想到大學還能這麼忙的,困死我……啊……」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江譯算了算時間:「還能睡兩小時。」
「嗯嗯,」舒甜邊揉眼睛邊點頭,「那你回去也睡會兒吧,下午選修見啊。」
「嗯。」
江譯在她走之前,又摟著她的腰親了一下她的臉,陽光有些刺眼,舒甜眯著眼睛,手擋著太陽,很自然地回吻,對這種大庭廣眾下秀恩愛的行為習以為常。
江譯無視掉周圍人的目光,面不改色地朝著反方向,走向男生宿舍樓。
——就只是一個短短的午休吻別。
但「那天陽光太好,本來就長相極品的兩個人被拍得跟偶像劇一樣」、「江學弟吻舒學妹的姿勢好標準好蘇」、「這個傳聞中異常高冷的江學弟好像是個索吻狂魔」等。
因為這些種種原因,這麼個吻別就要在論壇上輪一天,引起一眾同級女生和老學姐們的愛憐嚎叫。
而這才開學短短一個月而已。
舒甜不得不再次感慨江譯這人的熱搜體質。
不管在哪兒,不管是換沒換城市和學校,他在的地方,就是緋聞在的地方。
高中那時候,她偶爾上一次論壇,很多新消息不能及時看到,但她有兩個人每天在線給她播報論壇相關貼。
而現在更牛了,現在有三個。
宿舍那個【一天實時動態更新(4)】的宿舍群,裡面是各種各樣的連結。
舒甜有一次,看到一個連她自己都有些觸動的貼子。
#本姑娘這輩子沒談過戀愛,也沒動過這方面的念頭。但是我,今天,實名羨慕我們選修課這對情侶。我x!我選園林美學是為了玩手機的不是為了吃狗糧!!!#
描述的是她跟江大佬一節課上的互動。
估計發帖的人剛好坐他們倆後面,座位原因,被強制性觀看了狗糧,這才發了這麼條貼。
這個貼,她看完直接轉發到了高中宿舍群。
原彎彎沒立即回復。
但是五分鐘後,姚月瘋了。
姚小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從高中畢業我就失業了!我除了暑假還能多回憶回憶你們倆,我的大學啥也沒有嗚嗚嗚嗚!】
姚小月:【媽媽申請入駐你們大學滴論壇,請組織批准!】
姚小月:【你們倆現在怎麼這麼甜!實話告訴我!你們到哪一步了!三壘了沒!告訴媽媽——啊——!】
姚小月:【我註冊好了!我來遼!!】
「………」
這顆瘋蘑菇。
舒甜看得想笑,但她沒直接回,她有絕招能整治蘑菇發瘋。
舒小甜:【你每天這麼忙,還要入駐我們論壇,有時間跟聞人一談戀愛?】
姚小月:【……】
舒嘯天:【不用給我們講講你跟他到底怎麼在一起的?】
姚小月:【………嚶我先走了qaq我去看帖qvq】
「……」
每次一問起這個,姚月必萎,百試不厭,舒甜也是納了悶。
在一起就在一起,他們倆早晚的事兒,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不過大概也猜的出來。
聞人一那貨長得挺帥的,除了在江譯身邊的時候還跟個猴一樣,後來高二高三也沒那麼皮了。
有些時候裝模作樣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畢竟江譯走了之後,重組的七班,聞人一還被封為班草了呢。
一株改邪歸正的草喜歡上一顆蘑菇,修成正果,明明是喜聞樂見事。
真是不知道她躲什麼。
自從那天,舒甜把帖子轉給姚月開始。
b大論壇多了一個戰鬥力極強、能無差別鼓動人心發洗腦包的粉頭,再度帶起了「一天」這個熱詞。
舒甜堅定不移地認為,姚月不去娛樂圈當水軍頭子,實屬屈才。
b大可能是不想讓學生有上了大學就不好好學習的心態,不少科目都設置了期中考,占最後總分百分之二十到四十不等,各個老師自己定。
舒甜上課肯定是沒有高中聽得認真了,偶爾實在起不來,也會翹一兩節,但大學教的東西對她來說還挺容易接受,所以也沒怎麼太去複習,看了看課本就算是過了。
江譯比她還能糊弄,計算機也不少科目要考,舒甜都沒見他怎麼看書。
過了期中考,剛好趕上一個周末,兩個跟學校里其他學生格格不入、並沒有任何緊張複習過的人,反而早早預定好了餐廳,有模有樣地慶祝了一番。
第二天是個周六。
昨晚喝了酒,早早就睡了,雖然睡眠充足,但頭還是有點昏沉。
舒甜一睜開眼,躺在床上,隱約聽到浴室的水聲。
她撇撇嘴。
江譯每天起床都要去洗澡,睡前洗,雷打不動的兩次。
她就懶得洗早上這一次,只刷牙洗臉,頭髮也從一開始的天天洗,變成了現在的兩天一洗,來姨媽,三天一洗。
真是在一起越久越不在乎形象。
浴室門啪嗒打開。
舒甜轉眼看過去。
江譯上身沒穿衣服,頭髮濕的,肩膀上搭著一條白毛巾,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下身看起來也沒穿衣服。
他腰間圍了條浴巾,皮膚白,腰窄腿長,身材比例極好。
該有的線,該有的性感的溝們,大概是一個都沒少。
就這個角度,這個情景,這臉這身材,讓她有一種自己在看什麼浴巾模特走秀的感覺。
舒甜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在看他的臉來著,後來開始看腹肌。
再後來……就盯著那塊蓋在關鍵部位的浴巾。
他走到床邊,直接微微彎腰,伸手來摸她的臉,「醒了?」
他指尖還帶著水珠,舒甜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一下。
眼睛移回浴巾上。
發現——它似乎因為他彎腰這個動作,邊緣有了輕微的松垮現象。
舒甜一瞬間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它:「它它它它要掉掉掉——!」
然後那個邊緣,果然一松。
舒甜瞬間止住了呼吸。
也……忘了閉眼。
眼睜睜地看著白毛巾滑落——
露出……黑白的內褲邊緣。
「………?」
原來這麼圍的浴巾裡面,是要穿衣服的?
那麼。
圍這個的意義在哪裡???
舒甜震驚不已地抬頭:「你這叫什麼你知道嗎?」
「……」
「脫褲子放屁。」
「……」
「我本來想讓你把它扯下來,」江譯說得臉不紅心不跳,「沒想到這麼松。」
「……」呵呵,還「讓她扯下來」。
「而且,」他挑了挑眉,直接坐在床沿,勾唇,笑得不懷好意:「你看得不是很開心麼。」
「……」
舒甜臉上一熱。
這人還沒完了:「沒看到,很失望?」
「……」
她咬了一下嘴唇:「……閉嘴!」
舒甜突然記起來高中時候自己說過的荒唐話。
那時候,姚月分析出來他就是那個派聞人一去跟她打探喜好的兄弟,然後她為了讓他直面自己的內心,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腦子一熱,就說了……
自己喜歡女裝大佬。
舒甜又看著身邊剛洗完澡、靠在床頭、一手玩手機一手摸她頭髮的某人。
黑髮濕潤,桃花眼氤氳,唇紅齒白,秀色可餐。
就是不知道,這要是穿上......小裙子,該是何等風光?
心生歹念就在一瞬間。
在床上翻了個身:「哥哥,你有沒有興趣,穿個女裝給我看看?」
「......」江譯手一頓,眼睛直直看過來,仿佛帶著實質感:「你說什麼?」
舒甜又重複了一遍。
「女裝?」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遲疑:「什么女裝?」
舒甜覺得他大概是被她問懵逼了,條件反射地問一句而已。
「就……不光是小裙子那種,」她變主意了:「就是,想要那種訂製的制服裙,」她擠了擠眼睛:「比如什麼水手服的,嗯嗯?你懂吧?」
「……」
「哎呀,普通的女裝有什麼意思,就是指一些……」她想了想,回憶起之前那個寶藏店,找了個準確形容詞:「情趣服裝。」
「……」
江譯沒說話,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舒甜突然感到後背一涼。
他這個眼神,是要幹什麼。
是在暗示什麼。
不會現在記仇到了晚上就折騰她吧。
「……」
舒甜突然就不想皮了。
但其實本來,她也並沒有抱什麼希望他會答應這種無厘頭的要求。
舒甜正準備說「我就是開個玩笑啦你不要介意」——
江譯沉默良久,忽然抬眸:「可以。」
「……??」
他說什麼?可以???
他臉上的表情很正常,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語氣還是淡淡的,淡定得簡直異常:「你把款式發我,我自己買。」
「?????」
不是。
不對吧。
曾經能被這個逼出來告白的人!現在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這可是穿女裝啊!!!
舒甜特別想提醒他一句「我會搞死你的」,但想了想,又覺得反正只會被她看到,好像也不是那麼難接受嘛。
「沒問題!」舒甜一個激靈從床上蹦起來,下床跑到浴室去洗漱,邊走邊說:「那你等我,一會兒就發!!!」
舒甜刷牙的時候,激動得臉都紅了。
心跳直奔七十邁。
jk制服裙。
女僕裝。
兔女郎。
小喵咪!
......
通通給我穿一遍!!!
人們對於喜歡的事辦起來總是格外有效率。
江譯出門把外賣拿回來的時候,舒甜已經選好了店鋪,並且還是b市當地的,寄同城快遞一天內就能到的那種。
畢竟是男生嘛,舒甜看過了,這家店鋪甚至還是非常貼心的可定製尺寸的。
店鋪名:【十八般誘惑】
很符合,很應景,超級棒。
她點了分享店鋪,分享給他的微信對話框,然後隔著餐桌叫了他一聲,「我把店鋪發過去了,這家店什麼都有,你……」她本來語氣很高漲,但又突然意識到這好像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微微降低了點興奮的語調:「你選你看的順眼的就行。」
——反正再怎麼順眼!這家店裡的衣服!都跟—十—八—禁!
舒甜覺得如果能夠扮演表情包,那麼她現在大概是【期待地搓手手.jpg】
江譯對這事兒的態度,除了最開始的一分鐘有詫異以外,好像顯得異常冷靜。
舒甜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突然聽到他輕笑了聲。
她愣了幾秒,剛一抬頭,就看見他正在看手機——估計是她剛發給他的店鋪。
嘴角掛著明晃晃的笑。
……很詭異的場景。
舒甜:「你在看什麼?」
他挑眉:「你發給我的,你問我?」
舒甜把「你笑成這樣你瘋了嗎」默默咽回肚子裡,貼心提醒道:「那你……那什麼,記得看尺寸,別買錯了。」
「……嗯。」
「我說真的,」舒甜怕他忘了:「因為男士的可能要訂做,你記得給他報你的尺寸。」
「嗯,」江譯滑著手機屏幕,翻到了什麼,手指頓住,點了一下,唇邊笑容擴大。
舒甜跟他對視,他看過來的漆黑眼瞳滿是笑意,「知道了,放心。」
舒甜沒想到自己次日就收到了快遞,是在他們吃完飯的時候收到了快遞櫃取件碼,一回去,她就迫不及待地去把它拿了。
是一個大箱子。
江譯拿回了家,就進房間洗澡了。
舒甜先是看了一下發貨那欄,寫的是【十八般誘惑】沒錯。
……我的媽這是買了多少?
穿得完嗎???
想是這麼想,但她內心是十分雀躍的。
舒甜找了把剪子,美滋滋地劃開箱子。
——穿不完!那就留著下次穿!
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舒甜激動得手都在抖。
她想的那幾種全都在這裡面啊!
她明明沒告訴他……他們口味這麼吻合的嗎?
舒甜正準備抱去給江譯看。
拿著短到齊x的制服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兒。
雖然江譯很瘦,但這腰……
這腰她穿還行,他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舒甜疑惑著翻開衣服後領,看了眼尺碼。
目瞪口呆。
......這特麼怎麼不是定製的?
怎麼都是s碼和xs碼??
他穿個錘子???
江譯在房間換衣服。
舒甜急急忙忙衝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換完,看見她抱著的東西之後,明顯一愣,而後又恢復了一貫的雲淡風輕:「這麼快到了?」
沒理他的弱智問題,舒甜直接問:「你為什麼不買定製的?」她睜大眼睛:「這么小你怎麼穿啊?」
他笑了笑,看起來溫柔無害:「因為是給你的。」
舒甜:「?????」
「高中那次,你穿啦啦隊隊服,」江譯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小姑娘雪白的皮膚,鮮紅的隊服,似乎都還歷歷在目,「……我就覺得,你穿這些肯定也好看。」
「......」
「你今早一說,提醒了我,所以就買了。」他把人抓過來,親了一口,聲音壓低:「乖,穿給我看。」
舒甜看著手裡這一堆……一堆破爛兒。
欲哭無淚,咬牙切齒。
............這人是狗吧。
是禽獸吧!!!
……
事情莫名其妙地,演變成了,她在罵他,罵著罵著,兩人親到了一起。
親到渾身發熱,她說她還沒洗澡,於是他一把把她抱起來,去浴室洗了個澡。
他還很有耐心地給她洗了頭,再吹乾。
舒甜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江譯那個眼神,她很了解,他肯定會不擇手段讓她穿,他總有辦法。
最後,他把她身上包好的浴巾解開,去翻床邊的箱子,想要給她換的時候。
舒甜找回了點力氣,立刻說:「我不穿。」
江譯一愣,「我讓那個店主送到乾洗店給我洗了,才寄過來的,我看過單子了,他真的有送去洗。」
「……」誰擔心這個了!
舒甜頓了頓,也沒想出來什麼更好的帶有威懾力的話語,努力讓自己底氣很足地說了句:「那你求我。」
「……」
「不求不穿。」說完,還「哼」了一聲,
江譯幾乎是在下一秒,毫不猶豫地附在她耳邊,清清楚楚吐出兩個字:「求你。」
「……」
男人,你的骨氣呢。
沒有骨氣的男人最後挑了兔女郎。
通體雪白,少得可憐的布料,不少地方帶著小毛球的裝飾,還有可愛的兔耳和兔尾巴。
「你穿這個……」
「怎麼了?不對勁嗎?」
「……沒有,很好看。」
「………哼。」
「你衣服前面的那個蝴蝶結歪了,我幫你正回來。」
「……你有臉說?那不是你弄歪的嗎?!」
「耳朵掉了。」
「……那就掉……」舒甜話說到一半,突然靈機一動:「你戴上。」
江譯撿起來兔耳朵正準備給她戴,聞言,手一頓:「……什麼?」
「我說,你戴上兔耳朵,」舒甜眨眼:「我穿了剩下的,你戴個耳朵又怎麼了?不行麼?」
「……」
看他依然不說話,舒甜準備繼續激將法:「公平一點行嗎?就一個耳朵,你不戴我不……」
「戴。」
江譯說完,乾脆利落地拿過她的胳膊,把兔耳朵塞進去她手裡,低頭撐在她身體上方:「你給我戴。」
「……」
舒甜其實渾身都軟了。
但是!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軟了也要硬起來!!!
勉強正當地給他戴上雪白毛茸茸的兔耳朵之後。
舒甜觀察了一下。
因為剛才一番運動,他眼角又染上了點兒紅,嘴唇因為親吻,顯得飽滿而又色澤鮮艷。
這臉,配著這個耳朵,這要是再帶個紅色的美瞳,活脫脫一個話本子裡的妖精。
她笑著去勾他的脖子:「喂,你是哪裡來的妖孽。」
江譯也笑了,笑得更像個妖,湊過來吻她,答:「吃了小兔子的妖孽。」
……
舒甜雖然這是第一次穿著衣服做這項運動,但上下都是真空,這種體驗反而更加奇妙。
尤其是,她還看過這衣服的效果圖。
那就更刺激。
「叫哥哥。」江譯突然說。
「……我不。」
他揪著她胸前的毛絨裝飾去蹭她,蹭得她又麻又癢,「誒你別,喂!江譯——」
少女顫著嗓子,最後還是妥協了,軟聲軟氣地:「哥哥。」
「……」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就在舒甜覺得自己快要睡過去了,最開始穿這衣服的羞恥感都已經不見了滿腦子只想著會周公的時候。
眼看著快到最後關頭了,她感受到他的手上力度,似乎想要把她撥開,又或者是,想要她翻身。
舒甜被弄得不太舒服了,哼哼唧唧地出聲:「你幹嘛呢……」
「……」
「寶貝,轉個身。」他覆在她身上,聲音低緩而微啞,帶著劇烈的喘息,和笑意:「哥哥想看,你的兔尾巴。」
作者有話要說: 舒甜:我他媽迴旋飛天三百六十度騰空再落地——給你——就是一個……轉身qwq要看就看吧qwq我能咋辦qwq
#人在人身下,不得不轉身#
#被男朋友帶著可愛兔耳髮夾那什麼是種什麼感覺#
江大佬要看兔尾巴真是絕了……不如直接說你想要什麼樣的姿勢……這是我鵝子麼我他媽都不知道了……
這章發一百個紅包!(跟之前欠的一起發嗷)
給寶貝們道個歉,更這麼晚是因為我寫的好痛苦,我一開始描述了兔兔衣服的細節,然後……嗚嗚太露骨了我給刪了,後來我又寫了幾百字那啥,嗚嗚嗚寫完才發現太特麼露骨了qwq也刪了!
所以最後也只有七千字,但是至少雙更遼!!!
下一更應該是明晚!也就是凌晨!依然雙更吧!(大概
下章想看什麼捏~解鎖新型play?都怪你們要看女裝!我寫完兔子又想寫女僕......不過反正大佬現在自己就可以騷了:)麻麻被牽著鼻子走
還瘋狂想寫論壇體撒狗糧甜死你們嗚嗚嗚,我再忍忍,寫個合集,8過實在忍不住我就提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