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化再賦予生命,這是混沌的拿手好戲。【,無錯章節閱讀】
就算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在亞空間待久了,富有閒情雅致的混沌都能夠讓它開口來歌頌邪神。這種不正常的事情,放到混沌領域顯得如此平平無常。
那麼問題來了。
一條活過來的河流,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自然災害的未來戰士見識過非常多有關於慈父的賜福之下,無生命物質變成怪物的可怕場景。
比如他們曾鑄造過要塞長城試圖將納垢魔軍圍困在某地,結果大範圍的腐化鋪過來,沒有過幾個小時,那一段段長城就和脫韁野馬一樣,把地基給撅了,在平原上和蟒蛇一樣在瘋狂的蠕動抽搐。
而且當時長城裡還有不少人。
那實在是太讓人有心理陰影。
所以說自然災害其實已經對蘇丹混亂的境內,有了一個心理預估,可當看到活過來的尼羅河時,他們依然還是差點沒有崩住。
當時的情景是,天上正下著暴雨,一大群難民正避著尼羅河艱難跋涉,躲避洪災,尼羅河這邊看似清澈。
結果一被檢測,裡面超量的污染和活性生物同時發作,整段尼羅河就像是那被拉過了許多遍的麥芽糖,呈現令人作嘔的豐富凝膠內含量,然後這玩意就像是一大段的肛腸蛔蟲,一活過來就從半透明的軀體中瘋狂噴吐孢子!
在狂風和暴雨的帶動這下。
這些蠕動的孢子一登場,就創造了一場死亡之雨,成千上萬人頃刻間被孢子感染,那些人當即是抽搐著,從體內的各個孔洞中鑽出了類似蛔蟲的觸鬚,在保持活性的同時創造出更多的孢子。
反正營養有的是!
納垢魔軍已經不太在乎人類本身的蛋白質了,大魔雨父的偉力,讓黑土地的河水都是污穢而富有營養,營養的富集讓孢子是落地生根,綻放出更多美麗而致命的蘑孤孢子,五顏六色猶如雨幕一樣飄揚的孢子,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這群污穢之物,可憎的惡魔們,爭先恐後的跳進了活化尼羅河的抽搐軀體之中。伴隨著水脈的逆流和衝擊,帶起了一陣陣死亡孢子雨,這條作為大魔腐爛蘊育者布勒本物質界載體的怪物帶著數不清的惡魔強沖埃及!
自然災害的小隊和瓦坎達的調查員,根本無力阻止這樣的天災。
哪怕是身著最先進的殖裝,在瀰漫的死亡孢子雨中,直面腐爛蘊育者的反混沌戰士,也是頃刻間被感染溶解,變成了一灘活動著的爛肉
要知道非洲的土地上。
是兩頭納垢大魔的力量在腐化侵蝕。
兩頭大魔!
這是什麼樣的概念呢?
在絕大多數毀滅的時間線上,邪神們的冠軍、王子、大魔,只要有一個是以全狀態踏足物質界,那基本上就是末日終局了,除非到了星空時代,還能有迴轉的機會。
而這個世界比較特殊,大魔們無法以全盛姿態駭入,但它們即使是被嚴重削弱了,依然是擁有著可怕無比的偉力。人類所要面對的,從對比來看,是絕對無法戰勝的絕望,而慈父的兩位寵兒相輔相成,更讓這份絕望無與倫比。
埃及眾神等神靈留在這片土地上的力量徹底消散了。
人類,終究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文明和種族傾盡所有,燃燒的可能性,去贏那一線生機。究竟是滅世還是涅盤,混沌所給的考驗和救贖,分量都充足極了。
…………
…………
「三頭大魔。」
已經被保護軟禁起來的李林,臉上閃過了一絲哀慟的神情。
「沒錯,現在已經有三頭大魔在戰場上出現了。」坐在李林對面的是皮姆博士,他的蟻人戰衣此時此刻已經起不到太大作用,況且戰火還沒燒到這裡,所有他有些偷懶的承擔起了監視李林的工作。
說是監視,也是閒聊。
「現在,您滿意了嗎?」
皮姆顯然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對於李林為什麼不願意等等人類這件事上。
「我確實有些滿意了……」
李林知道要死很多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只有兩種戰爭,才能夠戰爭的釋放人類的可能性,這個世界的戰爭很多,但真正能夠讓我滿意的,卻為數不多。」
「哪兩種?」
「一種是為了生存而戰,一種是為了信念而戰,兩者並不衝突。皮姆,我們都經歷過冷戰,在此之前的戰爭,契合兩種的並不多,不義之戰不知幾何。」
冷戰時代,可以說是將此彰顯的淋漓盡致。
一方藐視對方是金錢驅使下的奴隸,一方污衊對方是洗腦思維下的瘋子。如果按照正常的歷史走向,以一方崩塌結束的冷戰,在獲得勝利後,勝者真的說會去彌補自己的不足嗎?
答桉顯然是否定的。
不彌補不足繼續朝前狂奔,就像是兩條腿不健全的人奔跑,結果就是越跑撕裂越大。
這是一筆債。
為了更好的發展必須要補的,而要補上這筆債,肯定需要戰爭。李林處心積慮,為了人類給出了最好的救贖之路,要麼過要麼死。
皮姆博士聽完這番話不禁張開嘴巴,想說點什麼,又徒勞無奈的閉上了嘴巴。
「所以說,債其實是會越欠越多,如果等一等的話,就是犯罪。」
「是對枉死者的犯罪。」
「你一直在餵養人類,就是為了這一刻。」
李林久違的露出了微笑,他像是解脫了一樣半靠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虛浮的望向了頭頂的天花板吊燈。
過了一會,皮姆才聽到他的聲音。
「我要休息一會,戰爭結束了,再來審判我這個魔頭吧。」
原來李林睡著了,在蒼白的日光燈下,他酣睡的如同孩童,深深入眠到了那不可捉摸的夢境當中。
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普通人。
但太多人都忽視了這一點,覺得他在說笑,視其為理所當然。
亞空間之主此刻在做著什麼樣的美夢呢?
皮姆博士有些不忍心打擾李林的安然入睡,他輕輕起身,儘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發出來,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獨斷專橫是父親的權利,贍養反哺是兒子的權利。
他是人類之子。
也是人類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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