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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華清瑤池」與「老皇帝的萬全準備」

2024-08-28 03:37:52 作者: 落十天
  嚴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在嚴無鷺的華麗臥房內。

  巨大浴桶內熱氣瀰漫……

  寬大而舒適的床榻上,帷幕遮攔。

  古風唯美的屏風微微展開,其上有各色錦衣外裳相掛。

  就連紫衫古木所制的地板上,也有各種男女內里的白襯散落。

  嚴無鷺此刻側躺華麗寬大的床榻上,他一手撐頭,另外一手、五指間纏繞著張春華的烏黑長髮……

  在他的身前,正是有那佳人裸身相擁。

  「果然,若是論起那沐浴之地,還得是咱們鎮北王宮內的『華清瑤池』,要最是舒服得多。」

  嚴無鷺低聲開口道。

  而他所提到的「華清瑤池」,正是鎮北王宮內一特地建造而出的巨大溫泉池。

  華清瑤池,乃是鎮北王宮特有的一處地方。

  聽說在三十年前,那時候,還沒有成為鎮北王妃的柳夢韻,天生對沐浴有著一種莫名的喜愛執念。

  同樣,當時還不是鎮北王的嚴棟,投其所好,特地在鎮北王宮的前身之地,開鑿溫泉水池、引入鮮花木林、鑲嵌玉磚石塑,建成一奢華至極的玉石水池,稱為——華清瑤池。

  聽說那華清瑤池。

  周圍布置有假山,怪石林立。

  四周都種植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澹澹的芬芳花香散發而出,與溫泉水的霧氣混合,最後繚繞在十餘根人造石柱之上,形成一層澹澹的香味氣層。

  石林中心位置,有著一片由白玉理石鋪就而成的巨大水池。

  池子周圍,擺設著八尊馬形神獸頭顱的石像,乃是鎮北王宮古籍中記載過的「北地八駿」。

  其巨嘴大張,一道道純白色的液體,從其怒號的嘴中源源不斷的溢流而出,最後灌入池子之中。

  池子內,是一潭顏色醇白帶花的池水。

  這池水醇白得徹底、恍若牛乳,眼睛看去根本就看不見底,甚至即便是武者的神識侵蝕而進,也是會被反彈而回。很明顯是附加了神奇力量。

  池子半空,向來都是縈繞著澹澹的霧氣。

  霧氣中也略帶著丁點花香味道,明顯築造此池的機關師也是頗下了一番功夫。

  而這,便是嚴棟當年送給柳夢韻的諸多名貴禮物之一——「華清瑤池」。

  ……

  嚴無鷺其實一直都有在想,父王給娘親建造的那「華清瑤池」,華麗富貴而又不落俗套,寬大舒適至極。

  想必,就算是幾十個人一起沐浴,也是無妨的。

  當然,這華清瑤池,到目前為止,都還只有嚴棟以及柳夢韻兩個人用過。

  嚴無鷺都還只是進去看過一眼。

  但還沒有使用過。

  突然,嚴無鷺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轉而問起了身邊的張春華,「春華,你覺得,父王既然是專門為了母妃而建造了華清瑤池。那麼,父王他會不會……」

  「……或者說,曾經與母妃有過、在華清瑤池裡,父王與母妃,做了我們剛剛一起在浴池內做的事情?」

  身下張春華聞言,一時間回想起了之前的種種。

  雖然確實很刺激,但太為羞恥,不由得還是讓她臉色微紅……

  「世子,這個……私下揣度王上與王妃,不好。」張春華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嚴無鷺看著懷中人,明明之前還那麼妖冶主動的,現在又變得這般純情……

  感嘆女人的多變。

  但他也還是不再追問,只是將手放至張春華的如玉緋紅的臉頰上,轉而緩緩向下滑去……

  「春華你說得對,我們不應該揣測他們。」

  「……不過,等回到王宮之後,春華你陪我一起去華清瑤池一趟吧。」

  嚴無鷺說著,面上淺笑。

  「世子。」因為嚴無鷺的手中動作,而使得張春華氣息微微變動,「……世子,春華擔心,咱們去華清瑤池那裡這樣的話,會不會,對王上與王妃不敬呀。」

  嚴無鷺聞言,反應過來,一時間直接笑出了聲……

  他整個人翻身,壓了過去,看向身下佳人,開口道:「我只是想讓春華你陪我去看看,可沒有說要去那裡做什麼啊。」

  「……春華,你的小腦袋裡一天都在想些什麼呢?」

  張春華聞言,一時間又羞又憤,「世子,您……又欺負我。」

  說話間,張春華下意識伸手,在嚴無鷺腰際狠狠用力掐了一把。

  嚴無鷺一時吃痛,不小心哼了一聲。

  「世子,對、對不起!」張春華後知後覺,才發覺自己似乎有些太過肆意妄為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她內心開始逐漸在嚴無鷺面前有些恃寵而驕的感覺……雖然她一直都有刻意壓制。

  「呵,好你個妮子……」

  嚴無鷺似乎是被對方舉動引得發笑。

  他一手抬起張春華的下巴,意味深長道:「……竟然敢這麼對你夫君,看來,我得重新調·教一下你才行。」

  張春華身體感受著對方動作,內心暗喜,但面上卻又是一副羞紅的模樣。

  嚴無鷺整個人靠近,低聲開口提醒道——

  「之前的感覺,總是有些意猶未盡。」

  「……接下來的話,我可能會粗魯一下,春華,若是受不了的話,給我說一聲,我會停下的。」

  張春華聞言,一時邪氣微笑,她大膽伸手,抓住對方,以動作代替了回話。

  嚴無鷺感受得到那種下面的感覺……

  心中愈發覺得這妮子無所顧忌了,怎麼在床上,跟平時的風格那麼截然不同。

  果然,有必要好好調·教一下才行。

  ……

  ……

  金陵城內。

  最近的這段時間裡,坊間一直流傳著無數爆炸性的新聞。

  先有大乾國寺「大相國寺」被一西夷聖佛挑釁,然後東廠督主曹熹,又與那西夷聖佛在此交手,劇烈的戰鬥甚至是讓天空出現了巨佛異象。

  爾後又是平時常常在金陵城內為非作歹的張家惡少,欺負了鎮北王世子的朋友,被及時出現的鎮北王世子給狠狠地教訓、痛打了一頓。

  金陵郊外漁村被屠,禍首張家,一夜之間,被抄家流放。

  而在這眾多新聞之中,現在最過熱門的,莫過於是昨日「金陵詩會」上的刺殺。

  在昨日譽王承辦的「金陵詩會」上,晉王趙靈承竟然是遭遇了刺客襲擊,並且,還是一場有組織、多人同時行動的刺殺。

  這一事件,在有心人渲染下,一時間被吵得沸沸揚揚。

  彷佛若是不抓出刺客、給一個交代,就會鬧得民怨沸騰一般……

  眾百姓感嘆承平日久的金陵城內,竟然也是會出現刺客之流。

  大乾皇帝趙普瑞聞之,心中一時間也是微微感到詫異。

  他將此事交給了掌管錦衣司的太平公主趙靈芯去查證,並且讓譽王趙靈睿、晉王趙靈承一起為之輔助。

  此消息一出,在旁人看來,皇帝對於太平公主的寵溺,已經達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

  竟然是讓兩位聲名顯赫的七珠親王,同時為太平公主打下手。

  但是對於趙普瑞來說,他更關心另外一件事情——

  自己的女兒,太平公主趙靈芯,竟然跟自己說,已經答應了嚴無鷺,提前舉行訂婚儀式!

  這……

  有些出乎趙普瑞的意料。

  真是女大不中留!

  他這個做父親的,如今也是看不出自己的這位驕橫女兒究竟是一個什麼心思。

  她,竟然會願意和嚴無鷺,這個在攬月樓讓自己那般難堪的男子,提前舉行訂婚?

  趙普瑞一時間想不明白,他本以為對方會想盡辦法攪黃這一次指婚的。

  唯一的解釋,也只能是說自己這老傢伙,已經脫離了現在年輕人的時代了,跟不上他們情緒變化的步伐。

  但不管怎樣,趙普瑞都得重新思考一下,如何才能徹底留住嚴無鷺。

  按照大乾禮制,公主訂婚完成之後,是可以跟著駙馬一起去駙馬家的。

  然後,再舉行完婚。

  但這樣的話,豈不是要白白放嚴無鷺回北地?

  趙普瑞想著,轉而書寫起了一封詔書,他覺得有必要提前做一個萬全準備。

  然後,他又叫來了身邊的近侍,前往錦衣司,急召一個人來……

  他思索著,覺得自己這麼做會不會有損皇室威嚴呢?

  但後來想來——威嚴,來自於實力,而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此消失的。

  ……

  金陵皇宮。

  清晨微風。

  晨曦初現。

  一高大男子,身著錦衣司副總指揮使制服,看著約莫有四五十歲的年紀,面容嚴肅、但行色匆匆。

  他突然收到皇帝急召。

  一時間還有些不知聖意如何。

  在數名宮中內侍的帶領下,高大中年男子快步趕至皇宮武場。

  ……

  皇宮校武場內。

  老皇帝趙普瑞,今日難得沒有沉浸在如山堆起的奏章裡面。

  他一身輕便明黃色武服,手拿長弓,於校武場練習箭術。

  趙普瑞並不通武道。

  但據說他根骨奇佳、天生神力,年輕時候,趙普瑞本來是有機會修煉成為一代強大武者的。

  但那時候的趙普瑞風流瀟灑、貪玩成性,比起枯燥乏味的修煉武道,還是「醉倒美人鄉」更讓他著迷。

  不過……

  在上一代皇帝的要求下,趙普瑞還是學了點射箭騎馬之術,也算不羞於「君子六藝」(1)。

  「夏海啊。」

  趙普瑞一邊拉弓瞄準,一邊開口詢問道:「……你在錦衣司內,供職有多少年了?」

  趙普瑞的話語,是問得自己身後那一個單膝跪拜行禮的高大中年男子的,也即之前那匆匆趕來之人。

  錦衣司副總指揮使、錦衣司內資歷最老的人——夏海。

  「回陛下,已經整整二十七年了。」夏海恭敬答道。

  「二十七年……」

  趙普瑞說著,若有所思。

  「……朕記得,幾乎是朕組建錦衣司的時候,你便已經是錦衣司里的一個小巡捕了吧?那時候,你還跟著朕去過北地。你可還算救過朕一命了。」

  「陛下竟然還記得當年之事如此清楚,臣受寵若驚。」

  夏海低首,話語中滿是激動之情。

  「哈哈哈,夏海啊,你也算是跟在朕身邊的老臣子了。」

  老皇帝趙普瑞說著,手中也是一箭射出,百步距離,正中靶心。

  神情愜意。

  輕鬆至極。

  他將長弓放至身旁長桉的弓座上,隨即話鋒一轉,突然道:「……本來,當年,以你的能力、功勞與資歷,成為錦衣司的總指揮使綽綽有餘,但可惜,張建,畢竟是金陵世家中的一員。」

  「……朕那時候需要統籌全局,所以有些時候,原本屬於你的東西,但朕卻不能將它給你。」

  「……這些年,想來你也常常受到張建排擠,忍了不少氣吧?」

  夏海有些沉默,沒有回應。

  而趙普瑞則是緊接著,繼續道:「這一次,朕將錦衣司交給了靈芯,其實,也只不過是給她玩幾天罷了。」

  「……等她玩膩了,這總指揮使的位置,還是得由你來坐才行。」

  「……夏海啊,你應該不會記恨朕吧?」

  「微臣只為陛下考慮。」夏海徑直道。

  趙普瑞聞言,輕笑一聲。

  「不用這么小心翼翼,將自己的想法大膽說出來就是,沒啥可怕的。」

  「微臣心中所想,的確如此。」

  夏海說著,思索了片刻,又堅定地補充回答道——

  「微臣能夠從一個小巡捕,到達今日的位子,全靠陛下照拂,所以微臣毫無怨言。」

  「好吧。」、

  趙普瑞似乎是有些無奈,「……既然你不想說,那便不說。」

  「……不過,我也是應該補償一下你才對。你有大功、有能力,卻是一直身居他人之下。」

  「對了。」

  趙普瑞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而道:「……朕記得,你不是還有兩個得意門徒嗎?正好,今年的武舉也要開始了,讓他們去博個功名爵位吧。」

  ……

  目前可以公布的情報——

  (1),君子六藝。有兩種說法,一種指「六經」,即是《易》、《書》、《詩》、《禮》、《樂》、《春秋》。

  這裡採用第二種,是指六門君子的必修課,即是禮、樂、射、御、書、數。

  (2),科舉、武舉。古代的科舉也包含武舉在內,但是在本作品中,大乾的科舉私設為就是普通的文試,無論任何人,都可以通過科舉考取功名、出任大乾官吏。而武舉則是設定成單獨作為另外一種形式,與科舉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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