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星球上,總會有一些奇蹟,比如,我遇見你。
——摘自《致親愛的遲遲》
「蠢貨,我說的想你不需要花什麼時間,意思是,我可以時時刻刻地想你,吃飯的時候,訓練的時候,睡覺的時候……」
說完,他才進了浴室。
遲遲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進了浴室,啪的一下關上門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啊啊啊。
棋子哥哥也太撩了吧。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真巧,她也是。
祁暮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遲遲自覺地給他讓了一個位置,「棋子哥哥,快點過來睡。」
「……」
睡你嗎。
祁暮深心頭升上一抹邪惡,挑了挑眉,在遲遲的身邊躺了下來。
「阮遲遲。」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低地喚了一聲。
遲遲往他旁邊挪了挪,抱住了他的胳膊,「棋子哥哥,有什麼吩咐?小女子一定做到。」
「……」
祁暮深滿頭黑線。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要分別三個月了,她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走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不要讓他擔心。
遲遲點了點頭,又嗓音清軟地應道:「我知道啦。」
「阮遲遲。」
祁暮深又叫了她一聲。
叫她名字的時候,他的聲音忍不住有些溫柔,低沉悅耳,撩人心弦。
遲遲在他的懷裡蹭了蹭,「棋子哥哥,你的胸膛好硬啊。」
「……」
「我在的時候,有我為你準備好一切,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自己學著長大。」祁暮深說的淺顯易懂。
遲遲聽的明白。
她忽然挪了一下身子,聲音清脆地道:「我知道我知道,棋子哥哥,你怎麼變得這麼囉嗦。」
「……」
不過,還不等祁暮深說話,就感覺到自己的喉結被濕濕的觸感包圍。
遲遲啃了他的喉結。
「……」
祁暮深剛才的澡,白洗了。
「阮遲遲,你在幹什麼?」他黑著臉,聲音壓的很低。
遲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嗓音軟糯地道:「離別吻啊,親親你而已。」
「………」
事實上,第二天祁暮深走的時候,遲遲又送上了她的離別吻。
「起來。」祁暮深胸口上下起伏。
「幹什麼?」遲遲不解。
「洗澡下火。」
說著,祁暮深站了起來,再一次走向了浴室。
遲遲:「……」
棋子哥哥怎麼這麼怕熱啊?
空調不是開著呢嗎?
*
第二天。
祁老爺子一大早就派了人來接祁暮深了。
遲遲想送他出去,但是被祁老爺子的人給阻止了。
祁暮深這去部隊三個月,是特殊情況,如果不是上面賣了祁老爺子一個面子,他恐怕還要體檢,集訓……一系列的進部隊之前的準備。
「棋子哥哥……」遲遲此刻有些心慌了,「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祁暮深摸了摸她的頭,「蠢貨,當然會的。」
可是她還是好不捨得。
「那再來一個離別吻。」
遲遲說完,就朝著祁暮深的臉頰上親了下去。
祁暮深眸光淡淡,又看了她幾眼,「乖,在家好好的,棋子哥哥很快就回來了。」
該交代的也跟喬皖交代過了。
他這才轉身,跟著祁老爺子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