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嘯破空,其速度之快,恍若雷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可就在離石板還有半丈遠的時候,一個赤裸著上身的身影,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手上還抱著一桶熱水,呆呆地看著慕元青。
劍鋒直接穿破了木桶,看到此人的臉,慕元青也愣住了。
這不正是昨天殿上看到的那個江河嗎?
現在的他,赤裸上身,頭髮濕漉漉的,手上還抱著個熱氣騰騰的木桶,看樣子,好像在洗澡?
慕元青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朝江小魚下半身看去
「啊!」
慕元青驚叫一聲,靈劍都不要了,直接轉身跑出了幾丈遠。
「慕師姐?你的劍!」
江小魚將那靈劍抽出來,朝慕元青扔了過去。
木桶上,頓時噴出一根水柱。
「好不容易打來的熱水,可別浪費了!」說著,江小魚端起木桶,從自己的頭頂淋了下去。
然後,他將木桶扔在了一邊,拿起一條白色的帕子,擦拭著臉頰。
「慕師姐?你這是?」慕元青背對著江小魚,氣得嘴皮子都在顫抖。
若是平時,她定要活剮了這唐突的浪蕩子。可這裡是四方書院,她在這裡,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一旦打草驚蛇
慕元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等氣息稍微均勻了一些,她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夜裡睡不著,隨便逛逛。」
「哦!」江小魚也沒管她,一邊擦乾身子,一邊說道:「還真是巧了,我也是睡不著,這地方人少,正要躲這裡沖個澡」
「你可是不知道,我這個人,自小就有失眠的毛病。每次夜裡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像這樣,用木桶沖一衝,回去之後,倒床就睡了!」
這時候,江小魚目光投嚮慕元青,說道:「既然,師姐也失眠,要不要試試我這法子?」
「我」
「哎!」江小魚搖了搖頭,道:「可惜這桶被師姐給戳穿了可惜了!」
慕元青臉上青筋暴起,她強忍著怒意,低聲道:「那就不用了,打擾了江師弟,還是真是抱歉。我先走了!」
說著,慕元青按住起伏的胸脯,朝遠處走去。
「師姐!你的劍!」
慕元青聞言,腳步突然一頓,此時的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可是那靈劍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寶貝,總不能就這樣扔這裡了。
沒辦法,她咬著牙轉身,頭則是幾乎埋到了地上,朝著靈劍的方向走去。
即使腦袋已經低到了這種程度,可她眼角的餘光,還是無意間看到了江小魚那赤著的上半身。
此時的他,正百無顧忌地擦著自己的腋窩
抓起地上的靈劍,慕元青再也忍不住了,那腳上,跟踩了風一樣。
「師姐慢走」
一個偏僻的房間中,江小魚、初雪、竺如生三人,靠在一張小桌旁,桌子上的燭光,微弱得都快熄滅了。
「一定不是巧合!」竺如生捏著鬍鬚,斬釘截鐵道。
「禁地當中有人把守,我最開始故意讓你支開其中一個看守,就是要看看這三人是否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沒想到,還真讓我猜中了。」初雪看著江小魚,雙眉微顰,「他們來到四方書院就是一件十分可疑的事情,現在,他們居然還擅闖禁地,看樣子,確實是有些問題的。」
竺如生眼睛微虛,臉上愁容不展,緩緩開口道:「我四方書院本就沒什麼秘寶值得修真界的人覬覦的,就算是有人傳出這種謠言,也幾乎沒人能相信。但是他們依然出現在了這裡,所以,有些事情,我們不得不防啊!」
「你是說」江小魚看著竺如生,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把四方書院和御獸宗聯繫起來了?」
「如果是真的是將四方書院和御獸宗聯繫起來了的話,不可能只來他們三個人!」
初雪看了眼江小魚,又看了眼竺如生,開口道:「既然他們現在只來了三個人,就說明他們應該只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暫時還不敢確定。」
「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一旦他們反應過來,就一定會知道小魚的出現絕對不是巧合。明白了我們故意而為之,那顯然就會讓他們以為,他們對我們的臆想,很有可能是真的。」
江小魚聞言,擔憂地說道:「那早知道,我就不該出現在那裡了!」
初雪搖了搖頭,道:「若不阻止她,一旦禁地下面的秘密暴露,那可是天大的禍事。若不讓他們進入禁地,他們也會加深心中的臆測。他們一旦進來了,對我們來說,本就是一招死棋了。要讓這盤棋活過來,只有寄希望於他們的到來和他們的所作所為全都是巧合。」
「天底下,不可能這麼巧合!」
「無論怎樣,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竺如生看了眼江小魚和初雪,繼續道:「四方書院,怕會不太平,為了你們的安全,我覺得,你們該避一避風頭了。」
初雪淡然一笑,「竺院長,離開了四方書院,我們也未必安全。在這裡,至少還是自己的地盤,出去之後,就真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可可總比做瓮中之鱉好啊!」
「算了算了!」江小魚擺了擺手,道:「別一會兒魚,一會兒鱉的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哪那麼多的事兒。我看,咱們就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才會這樣。」
「要知道,越緊張,就越容易犯錯!」說著,江小魚看了看初雪,「初雪,你說是不是?」
「嗯!」初雪雖然覺得江小魚說的有道理,但她還是補充道:「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最好,先讓他們主動離開!」
「可?怎麼樣才能讓他們主動離開呢?」
說到這個問題,眾人不由得沉默了。
此時的慕元青正是一臉晦氣,剛剛走到房間門口時,腦袋裡卻突然響起了魏叔陽的聲音:「我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嗎?」
慕元青身子一頓,顯然是嚇得不輕。
「師傅?」
「還知道我是你師傅?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聽到這話,慕元青趕忙往魏叔陽的住處去。
「還往我這裡跑?你這心性,什麼時候才能夠成熟些!回去待著,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養馬山下,溫知命周圍,龍、虎、朱雀三位大長老圍坐在一起。他們身後不遠處,還有以陸一為首的宗門後起之秀。
林之喚首先開口道:「先不論四方書院是否跟御獸宗有勾結,就說盧浩蕩這事情,就安排得不漂亮。咱們火急火燎地趕來,他們卻已經出發去四方城了。若四方書院真的與御獸宗有牽連,這首功就被他們奪了去,咱們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錯!」虎山長老喬開山接著林之喚的話,說道:「我御獸宗為正道宗門之首已經大幾千年了,唯一不服氣的就是盧浩蕩那廝。這次,不但奪了天師的盟主之位,隱隱中,還想邊緣化我四象宗,此子所圖,何其大也?」
朱雀山長老葉紅衣低頭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也是他盧浩蕩運氣好,抓住了咱們的小辮子,不然的話」
溫知命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這些話,大家關起門來,說說即可,切不可讓其他人聽到了!我雖並不在意這盟主之位,但是,我也絕不會讓青虹軒就此蓋過我四象宗。不然的話,咱在座的諸位,脊梁骨都會被戳穿的!」
「天師,你準備怎麼做?」
「看來,咱們得星夜兼程了!留下弟子,知會還沒到的彌陀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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